第23章 初戰麒麟,還有黃雀?
月光並不明亮,可刺客還是能依稀看出張奇峰眼神中的那一絲冷酷!
他打了個突,忙說道:「王爺,小的不敢撒謊,當日離開時候,那裡,那裡,還有那裡往後,那些房子都沒有。這該是新建的吧?小的可真沒說謊呀!」
看來那天的痛苦他還是記憶猶新的!忽然,他又指了指,說道:「那所房子就是當時秦衝的住處,那裡有……」
正要說下去,張奇峰攔住道:「你把那個房子的格局畫出來!」
「是是是!」
那個刺客蹲在地上,撿起一個石塊,畫了起來。
「房子四周都沒有挨著圍牆,這裡是一個門,院子後面還有一個門,房子只有三間上房,不大。秦衝住在東屋裡,從外廳進去,正好是個屏風擋著,這裡是他的床榻,這裡是茶桌。」
看了看圖,張奇峰說道:「你記著,這次如果你沒撒謊,我就饒了你,給你千金,讓你遠走高飛。不過,如果是你不長記性,那你吃飯的傢伙就沒用了!」
「王爺,小的決計不敢欺瞞!」
說著,刺客再次給張奇峰磕起頭來,直到被押下去。
「櫻子,嚴珍麒的白麒麟在這裡,你們一會兒潛入進去,在那個院子周圍放火,引他們去救,然後立刻到這裡隱藏。一會兒我抓到嚴珍麒後,你們要阻斷追兵的追擊,只要拖延一會兒,就可以撤退,從定南王府的密道回城,記住了,一定走那裡!」
吩咐完櫻子,張奇峰又對露娜說道:「麒麟不怕火,但起火後嚴珍麒的衛兵們肯定緊張,你們有兩個人潛進那個院子,等火撲滅後就去盜麒麟。那時候,嚴珍麒肯定會出來看情況,其她人跟我一起動手,不要求殺敵,但必須把敵人殺散。等我擒下嚴珍麒,立即一起撤離,他們有不少龍馬獸,那天看都在麒麟後面的棚子里拴著,到時候從那邊直殺出去,一直向東北方向跑!」
吩咐好以後,櫻子等就潛入了村子。
雖然,她們的秘術對於女衛等這些高手不值一提,但對於一般人來說卻是防不勝防。
護麟衛雖然精銳,也是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對於這些異術,他們所知也不多。
所以,櫻子等人很快就到了預訂位置,等待著。
這時,天上一片雲彩飄過,將本來就沒甚麼光亮的弦月徹底遮住了,幾個人瞬間分散,不一會兒,村子里火光沖天,那些麒麟軍的兵士們以為敵襲,忙分出人手去外圍防禦,同時趕快滅火。
著火的地方不多,除了養白麒麟和那些龍馬獸的院子外,就是臨近的幾座房子被引燃了。
村子是麒麟軍臨時建造的,但那些房子都做了防備火攻的處理,所以,火勢並沒有起來,不多時就被徹底撲滅了。
這時,兵士們心裡放鬆了下來,外面也沒有敵人來襲擊,而且剛才滅火時候也沒有情況發生,看來是哪裡來的火星引燃了柴火之類的造成的。
兵士們紛紛回去休息,有兩個人卻不放心嚴珍麒的白麒麟,雖然麒麟是神獸,一般的凡火上不了它,但到底是主帥的坐騎不容有失,於是,他們進了院子查看。
走到白麒麟的窩棚旁邊,看見白麒麟跟沒事一樣,正臥在地上熟睡,他們真正放了心,就要離開。
忽然,他們只覺得脖子後面一疼,接著就眼前一黑,甚麼都不知道了。
站在他們身後的安妮和米娜,將兩個暈過去的傢伙扔到了一邊,安妮就感到胸前鎧甲振動了一下。
她們的鎧甲乃是寶甲,雖然沒有穿夜行衣卻也沒有一絲反光。
而且,除了強悍的防禦力,在一定範圍內,戰甲之間還可以互相傳遞簡單的信號。
剛才的振動表明,那邊院子里也已經得手,安妮悄悄地解開麒麟的繮繩,就想騎到它背上。
忽然,沈睡著的麒麟一下子睜開眼睛,猛然跳起,「吼……」
一聲長嘯,聲震雲霄。
這一聲叫,嚇得附近百獸都噤若寒蟬,麒麟乃是獸王,見到老虎都能吃掉,更何況別的動物?
倒是隔壁的那些龍馬獸,因為也是靈獸,所以好得多,可也是受驚不小。
這一聲吼,剛要躺下的嚴珍麒也不禁跳起,對於她來說,別的都不重要,可這頭白麒麟是自己的寶貝,絕對不容有失。「怎麼回事?」
她一聲厲喝,躥出屋子直到院子里,院子里她的那些親衛已經都跑了出來,秦衝也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房門。
外面忽然廝殺聲響起,那些護麟衛跟來襲之敵動上手了。
不過,這時候嚴珍麒倒是不再緊張,對於她來說,敵人偷襲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知道敵人來了,她反而放鬆了下來。
「啊!」
「哦!」
「甚麼人?」
忽然慘叫聲響起,那些親衛身邊忽然閃出一隊人來。
嚴珍麒身邊的戶外一下子軟倒好幾個,剩下的圍在了嚴珍麒身邊,將她包裹在核心裡。
外面都是自己的人馬,嚴珍麒並不慌張,她冷眼看著眼前這個抓著秦衝的,身材高大的年輕人,這個人她認識,正是自己死對頭司天鳳的兒子,張奇峰!
「麒帥,又見面了?」
張奇峰淫笑著說,「今日,本王要一親麒帥芳澤了!」
「住口!」
「胡說!」
嚴珍麒並沒有動怒的樣子,倒是她那些護衛忍不住,有兩人衝向了張奇峰,但張奇峰根本沒有動,露娜上前抓住一支刺向張奇峰的長槍,那個護衛想奪回來卻根本不能動分毫。
接著,露娜飛快的拔出背後的利劍,橫著一揮,那個護衛的腦袋就飛上了天。
而另一個持矛殺向張奇峰的護衛更是直接被帕琳娜直接從側面掄過一槍,橫著打飛了出去,竟然撞破土牆摔倒了村子里的道路上。
「有刺客!保護麒帥!」
這時外面的人才發現嚴珍麒的院子里竟然有人,護麟衛不少人都趕向這個不大的院子。
看到這麼多人衝過來,張奇峰不由得說道:「情況有變,撤!」
說著拿秦衝擋在胸前,開始向後撤,而那些女衛則拿出兵器,擋在他身前掩護他。「撤?既然來了哪那麼容易走?」
嚴珍麒喝道:「將他們留下!」
護衛們衝向張奇峰等人,連他們後面的院牆上也陸續有人跳進來。眼看就要將他們包圍起來時,張奇峰突然喝道:「既然如此,拼個死活!」
他忽然將秦衝向前拋出,不過,弧度很高,那些護衛沒想到張奇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秦衝在天上哇哇亂叫,「救我,救我!」
連嚴珍麒都是一愣神,就在這當口,張奇峰忽然前衝,露娜等女衛刀劈斧砍,瞬間殺退了擋在前面的護衛,讓張奇峰順利的衝到了嚴珍麒的面前。
嚴珍麒大驚之下卻沒有慌張,她一步退後,同時抽出腰間軟件,如靈蛇一樣刺向張奇峰。
她武功不弱,張奇峰看來,至少要高過姑母張美玉,比母親也不差。
如果是平倭前的張奇峰,她這一劍足可以自保了,但她遇到的是現在的張奇峰,有了這麼多上等的爐鼎練功,張奇峰的功力可謂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所以,他動作只是稍微一頓,卻又立刻繞過嚴珍麒的防禦,一把抓在其胸前,瞬間五指發力,封住了氣海穴,嚴珍麒立時沒了力氣,手臂也垂了下來。
張奇峰動作飛快,左手連續封了嚴珍麒身上數個大穴,都是運足了內力,連嚴珍麒身上的寶甲都擋不住真氣的侵入。
她這個人都失去了力氣,立時軟了下來。
沒想到能一擊成功,張奇峰扛起嚴珍麒在肩頭,那些女衛們忽然向四周拋出閃電矛,那些護衛們雖然沒有見過可也猜得出肯定厲害,紛紛躲避。
「呯……」
「轟……」
一陣劇烈的爆炸響起,不僅將護衛們驅散,更是將地上的泥土炸起,一時間護衛們甚麼都看不見了。
趁著瞬間的機會,張奇峰扛著嚴珍麒衝出院子,院子外的護麟衛正要衝上來,女衛們又是一通閃電矛,再次衝開道路,他們到了白麒麟所在的院子,卻看見院牆已經塌了,那邊海倫和利卡婭正拽著幾匹龍馬獸過來接應他們。
可那頭白麒麟卻不好弄,連牛高馬大的安妮都難以控制,一個勁的亂蹦亂跳,張奇峰靈機一動,他將嚴珍麒橫抱在懷裡,白麒麟見了果然不再暴躁任由張奇峰抱著嚴珍麒跳到了背上。
「快,撤!」
其實不等張奇峰下令,那些女衛們也紛紛跳上龍馬獸,跟他一起向村外衝出去。
護麟衛們不敢相信,自己名動天下的主帥就這麼眼睜睜的被人劫走,他們騎上剩下的龍馬獸,也追了出去。
可就要到村口時,變故又生,從四周飛出無數的煙塵彈,「劈劈啪啪」的落在護麟衛周圍,爆出了黃綠色的煙塵,正是櫻子等人。
她們放張奇峰過去後,見追兵殺到就扔出了這些煙塵彈。
這些煙塵彈裡面都是芥末粉,隨著爆炸四散飄揚,那些護麟衛聞了固然受不了狂咳不止,眼淚都咳嗽下來了。
就是那些龍馬獸,被芥末粉一熏,也都是在原地暴跳打轉,不少都將背上的騎手扔了下來。
有一部分沒有從主路追擊的人馬倒是出了村子,可他們還沒跑多遠一波弩箭從後面襲來,又是不少人掉落馬下。
可等到他們轉過身,來找偷襲之人的晦氣時,卻發現根本沒有人!
櫻子等偷襲得手,看張奇峰一行人已經摔下追兵一段距離後,便向定南王府的秘密通道口跑去。
那些護麟衛自然是窮追不捨,但當他們追到密道口時傻了眼,不知道是不是該下去。
秦衝趕到了,他自然知道這條通道通向哪裡,又急又怒之下,他不由得破口大罵:「奶奶的張奇峰,居然敢搶我娘,老子將來也搶你娘去!」
可要他去追張奇峰固然不敢,就是下密道也是不敢,忽然他臉色大變道:「不好,他們肯定是提前查探好了這條密道,若是潛入王府,我秦家不就完了?」
但他也想不出甚麼辦法,只有乾著急。
「來人!」
護衛中一個領頭的說道:「速去洛州大營調兵,劫持麒帥的人是向東北去的,應該不是回京師,已經有兄弟追了上去,我們也去追趕,讓洛州的人馬直接去追。」
他又想了想說:「這一路基本上沒甚麼岔路,我們暫時約到闊疆關裡的江池縣會合!」
說完,就有人去往洛州方向。而那個侍衛頭領又說道:「你趕緊去村裡叫人,帶上乾糧其他的都放下,我們先走一步!」
各路人馬都分頭行動,轉眼就只剩下秦衝一個人留在了當地。
周圍荒涼涼的感覺襲上心頭,秦衝不敢多待,慌慌張張的跑向村子,心裡對張奇峰卻是更加恨了!
追出村子的護麟衛不少都是騎一匹,帶一匹,在開始時候並沒有甚麼,可跑了幾個時辰,天色已經大亮,張奇峰這邊速度逐漸慢了下來,雙方的距離開始拉近。回頭看看越來越近的追兵,張奇峰忽然拍了拍橫爬在身前的嚴珍麒道:「麒帥,既然你名字裡有個『騎』字,那就說明生下來你就該是讓我騎的!那我們就當著你的手下和我的手下的面,表演一下如何?說著嚴珍麒聽到了裂帛之聲,身下一涼,褲子屁股上的部分已經被張奇峰撕下,他隨手扔了出去。接著,他動作飛快,不多時就將嚴珍麒剝光,如同一頭大白羊一樣,橫爬在自己身前。不得不說,嚴珍麒跟自己母親齊名,不止是領兵打仗,本事相當,就是身材相貌也是不相上下。他輕輕的拍了一下嚴珍麒的屁股,大屁股上立時泛起一波波臀浪,從目測來看,張奇峰感覺這個屁股比自己母親的巨臀稍微小了一點,但也差距不大,跟姨娘司美鳳差不多,算得上時極品了!
「乖乖,好大的屁股!」
張奇峰伏在嚴珍麒的耳邊淫聲問道:「如此巨臀肥乳,應該是善生養之相,你怎麼也就生了秦衝那麼一個廢物?難道說也是給我留著,等我來下種的?」
嚴珍麒此時被氣得肺都要炸了,可就是身體不聽使喚,根本動不了。
這時她發現,張奇峰已經解開腰帶,將褲子稍稍向下一撥弄,他那條巨物就跳了出來。
嚴珍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個武將,對於男女之事不是看不開,可就這麼被一個年級上跟自己兒子差不多,還是自己對頭的兒子的男人玩弄,她實在是不甘心!
怪就怪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沒有多安排些兵馬防禦,不過自己本來是打算偷襲京師的,根本沒有打算長在那裡駐紮。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身體被張奇峰猛的一轉,變成了趴在麒麟背上,四肢軟軟的垂在兩邊,屁股卻被張奇峰抱著。
「本王也嘗嘗你這頭麒麟的滋味!」
張奇峰獰笑著,將大雞巴頂住嚴珍麒的蜜穴,向前猛地一送,立即衝了進去。
「啊……」
被如此巨物侵入,嚴珍麒立即慘叫出來,而張奇峰卻很奇怪,剛才自己侵入時竟然感覺到有過一絲的阻擋,他對那個感覺自然很熟悉,那就是處女膜!
不過,他沒有來得及細想為甚麼嚴珍麒還會有處女膜,下面傳來的陣陣快感催促著他,讓他不顧一切的發動了攻擊!
抱著嚴珍麒的大屁股就是一通猛衝,如同要將這個高高在上的麒帥搗碎一樣,疾風暴雨的進攻讓她喘不過氣來。
張奇峰點穴手法與眾不同,而且內力更是直透入體,嚴珍麒自己運氣衝穴,卻發現根本衝不破不說,反而是將自己衝得心浮氣躁。
不過,張奇峰並沒有封住她的啞穴,雖然她沒有呼救,那也是怕乾擾後面追趕著的自己的親兵的心境。
可張奇峰那條巨物突然的侵入,讓嚴珍麒再也忍不住了,她一聲長嘯後,接踵而來的就是張奇峰連續衝擊。
雖然,張奇峰並沒有大開大合的動作,可胯下這頭白麒麟跑得正起勁,它撒開歡的跑,卻沒想到背上的自己的主人因為自己的原因,已經被肏得頭暈目眩。
張奇峰此時是樂得怪叫連連,雖然嚴珍麒並不能配合他的動作,可能夠將名動天下的南疆玉麒麟騎在胯下,已經是天下難得的美事。
而且,再想想早已被自己得到的母親,這對號稱鎮守帝國的神獸都成了自己的胯下尤物,是個男人就該滿足了。
麒麟的背上比龍馬獸的後背還要寬大一些,張奇峰有心要現在肉體上征服這個美婦,忽然他將嚴珍麒一個翻身,使其變成躺在麒麟背上,與自己面對面而處。
嚴珍麒在張奇峰連續的衝擊下已經是滿臉通紅,雖然她不願意讓自己的醜態落到張奇峰眼裡,可自己的身體還是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看著二人結合處泛起的白沫,張奇峰覺得說不出的好看!
除了自己開始闖入時遇到了一點阻力,雖然剛才只是利用麒麟跑動時候的顛簸,自己並怎麼發力,但張奇峰卻明顯感覺到嚴珍麒很快就有了反應。
陰道里變得泥濘不堪不說,還引發了陰道的劇烈收縮,如同有一隻小手在裡面,不停地扭動壓榨張奇峰的巨物。
「麒帥當真是尤物!」
看嚴珍麒雖然滿臉通紅,可眼睛卻冷酷的瞪著自己,張奇峰淫笑著說道:「才這麼點動作,就如此泥濘,而且剛才本王欲抽出分身,你裡面卻死活拉住不肯放過。」
嚴珍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惱怒自己的同時,眼神更加凌厲,不過也只能如此而已。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好好跟麒帥親熱一下,若是麒帥能讓本王滿意,那麼回京後,本王一定親自去定南王府提親,讓定南王將王妃轉嫁給本王!」
嚴珍麒實在是氣急,她憤怒的索性閉上眼睛,但眼角竟然流出一線眼淚,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張奇峰伏在她耳邊說道:「今日小侄先與娘娘洞房,改日再讓母妃回來,給我們主持婚事,到時候娘娘還要給母妃獻婆婆茶呢!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放肆的笑了起來。他忽然將下身一挺,大雞巴一下子突入到嚴珍麒陰道最深處,將柔嫩的花芯撞得抽搐不已。「呃……」
雖然被偷襲,但嚴珍麒還是努力咬緊牙,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可看她緊閉著雙眼,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忍著自己衝擊的樣子,張奇峰說不出的興奮,他立即借著麒麟背上上下顛簸的力度,展開了對嚴珍麒的攻伐!
在一下下劇烈的衝擊下,很快,嚴珍麒的花芯就被攻破,張奇峰那粗長堅硬的大雞巴一個莽撞,龜頭終於頂開花芯的阻擋,生生的擠入了嚴珍麒的子宮中。
「哇……」
柔嫩的子宮壁被堅硬的大龜頭一撞,嚴珍麒實在忍受不住,慘叫了起來。
張奇峰卻忽然彎下腰,粗魯的親上嚴珍麒的嘴,趁著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吸出那條香滑美味的舌頭,又吸又舔,肆意的品嘗起來。
嚴珍麒被他面對面的牢牢抱在懷裡,身體隨著麒麟的跑動上下顛簸不已,而張奇峰那條大雞巴也借機在裡面作亂,雖然動作幅度不大,可頻率出奇的快。
張奇峰沒有封住她的啞穴,她說話不受影響,可無奈渾身大穴全部被封住,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想咬舌自盡都不可以。
天色已經完全亮了,張奇峰對嚴珍麒的姦淫卻還沒有停止。
後面追兵雖然數次追近,可不是讓女衛們一通閃電矛驅散,就是被她們扔出的櫻子等鬼忍給的煙塵彈阻礙,死活追不上。
連續幾個時辰的摧殘,嚴珍麒已經洩身了多少次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感覺自己要散架了一樣,別說張奇峰封住的穴道還沒有解開,就是解開了,怕也是沒力氣動彈。
現在的嚴珍麒,大汗淋灕,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頭髮亂蓬蓬的散向四周,眼睛都不想睜開。
張奇峰卻還沒有停手,他在給嚴珍麒帶上一個又一個的性慾高峰時,自己也是快美異常。
最重要的是,每次嚴珍麒高潮洩身,釋放出來的元陰和內力十分渾厚,特別是元陰,黏黏滑滑,如同稀蜜一樣,讓人如痴如醉。
不過,比較讓他鬱悶的是,可能由於自己用內力封住了其穴道,內力不能順利運轉的緣故,嚴珍麒每次洩身,洩出的內力總是只在開頭一會兒比較濃,但很快就會逐漸停住。
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張奇峰決定不冒險將她的穴道解開,而是專心致志的採擷起嚴珍麒那濃醇無比的元陰來!
「啊……啊……啊……啊!」
嚴珍麒一連串慘叫,忽然身體如同痙攣一樣收緊,竟然緊緊的纏住了張奇峰的身體,大股的元陰從陰關中湧出,張奇峰忙運功徹底吸納。
不多時,他發現嚴珍麒的陰關中再也沒有元陰溢出,而且,裡面似乎也是空空如也一點元陰都沒有了。
張奇峰將大雞巴又頂了頂,發覺再也擠榨不出元陰了,不由得有些失望,但看著眼前這個玉麒麟絕美的樣子,心裡又充滿了成就感。
能得到如此高高在上的美女,自己又有甚麼不知足的?
他心念忽然一動,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了上來。
擺正了嚴珍麒的姿勢,將她雙腿壓向自己的酥胸,張奇峰雙腳站在兩側腳蹬上,端起嚴珍麒那肥大雪白的大屁股用力的向自己懷裡猛拉。
同時,身體下壓,將大雞巴凶悍的刺入到嚴珍麒的密道里。
「恩,嗯,啊……啊……」
嚴珍麒再次別肏醒過來,她的眼神里全是害怕,可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張奇峰運足了功力於自己的大雞巴上,霎時間如同一條燒紅的鐵杵一樣,燙得嚴珍麒魂飛魄散,再次顫抖著洩了身。
冰涼的陰精淋在張奇峰火熱的龜頭上,一部分順著馬眼擠進了雞巴內部,也已經是箭在弦上的張奇峰也不再強撐,猛地將大雞巴向下一衝,頂進嚴珍麒的子宮里,便放開精關,將真陽激射而入。
「哇……」
嚴珍麒再次被燙得高潮了一次,隨後再次暈了過去。
張奇峰故意將自己的元陽真氣送入嚴珍麒陰關裡,本來已經被摧殘得搖搖欲墜的陰關一下子冰雪消融,純粹是靠張奇峰的元陽堵住了缺口。
完成這一切後,張奇峰松了一口氣,看著臉上滿是詭異的潮紅的嚴珍麒,他滿是得意的冷笑。
自己毀去了嚴珍麒的陰關,她下體就會變得極為敏感,連褲子都穿不成,稍微摸兩下就會有反應。
可自己又用元陽將其堵住,這樣雖然可以不讓嚴珍麒那麼不堪,可同時也會助長她的淫欲,讓她心裡產生難以壓制的慾火。
由於是送入自己的的真陽,所以,這些陽氣會跟自己產生氣機聯繫,那麼以後遇到自己,不管嚴珍麒心裡怎麼想,但肯定會難以控制自己的欲念!
對於嚴珍麒這樣的女人,張奇峰可沒有想種下控心丹,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女人心智往往堅定無比,而且其功力十分深厚。
控心丹雖然威力不小,但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如果被下丹的女人功力夠強,心智堅定,控心丹在控制不成的情況下,有時會反噬下丹之人。
雖然張奇峰對自己有信心,可眼下不是冒這種無謂的風險的時候。
而且,這麼一個名動天下,平日里站在萬人之上的女人,慢慢地將其征服的過程也是個享受!
「主人,前面好像有大隊人馬過來了。」
一直在張奇峰身畔的安妮突然提醒道:「人數至少有三四千人!」
張奇峰忙抬頭看,他運足目力遠眺,好像是御林軍的前鋒部隊來了!
他驚喜之下又回頭看了看追兵,那些護麟衛人數也有所增加,似乎是全都追了上來。
「走,讓他們親熱親熱!」
張奇峰一聲令下,催動白麒麟,白麒麟見對面有兵馬過來,以為又要廝殺,一聲長吟,響徹寰宇。
「將軍,前面好像是麒麟叫!」
御林軍的一個副將對領兵將軍說道:「莫非是嚴珍麒真的偷襲來了?」
「天下也不是只有嚴珍麒有麒麟,而且,狻猊,睚眥的叫聲也跟麒麟差不多。」
不過他還是吩咐道:「準備衝陣!」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旁的傳令兵迅速掏出令旗,揮舞了起來。
看到傳令兵發出的號令,後面的人馬紛紛拿出掛在馬鞍邊的連環弩,端起了長槍,準備衝陣。
而更後面的傳令兵則拿著令旗,作出同樣的動作,讓更後面的兵馬準備衝陣。
御林軍雖然比不過火鳳軍麒麟軍等百戰精銳,可也是訓練有素,不多時就全部準備好了。
「你去問問,前面是哪支兵馬?」
看身後的部下們已經做好準備,御林軍的統領讓一個副將去問話。
可那個副將剛跑到離「敵軍」還有百餘步的地方,沒等開口,對方就是一弩射來,當場將那個沒防備的副將殺死。
「殺!」
領兵將軍一聲怒喝,御林軍忽然散開了陣型向前面衝去,而衝的最前面的一排人馬更是直接形成了兩翼向前的彎月形,目標就是敵方衝得最前面的那頭白麒麟!
雖然看不清樣子,可基本上,白麒麟就等於是嚴珍麒!
眼看兩軍就要相遇了,忽然,那隊人馬拋出無數小的石頭一樣的東西,直接拋入御林軍陣中,「呯,砰,轟……」
爆炸威力不大,但瞬間卻激起煙塵,將那兩邊最前面的軍馬都遮掩了起來。
御林軍措手不及,立時陷入混亂,等到煙霧散盡時,卻發現那一小隊兵馬已經沒了蹤影,可不遠處更多的敵軍衝了上來!
麒麟軍的名頭對於任何一個對手來說都是一種壓力,可他們剛才的那一連串舉動實在是急怒了御林軍,所以,當麒麟軍想要問話時,御林軍卻沒有搭理他們,直接殺了過去。
麒麟軍也不甘示弱,兩支軍隊混戰在了一起,麒麟軍是百戰雄獅,而眼前這些更是麒麟軍中最精銳的護麟衛,都是在戰場上不知死了多少次的,所以,作戰時無論技巧還是心態都佔了絕對上風。
御林軍雖然也是精銳,但只是跟一般軍隊比,最重要的是,作為京師最重要的防禦力量,他們很少有機會上戰場,也就沒有機會鍛鍊出那股子殺氣!
不過他們的優勢在於數量,這支前鋒部隊有三千人馬,而護麟衛只有千人的規模,所以,一時間誰也奈何不得誰。
兩邊還在廝殺,而張奇峰一行卻已經到了大路旁的一片樹林里。
知道這兩隊人馬一時分不出勝負,他們也下地休息。
將龍馬獸和那頭白麒麟栓到一邊樹上,昏睡著的嚴珍麒則用一條墊在龍馬獸背上的氈毯裹著放到一邊。
張奇峰盤膝而坐,他要先煉化一下自己剛剛從嚴珍麒體內奪來的元陰,和內力,女衛們則兩人一組的,有三組在四周巡視,其她人也或坐或躺的休息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張奇峰忽然一動,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睛里爆射出奪目的精光,顯然,他的功力又增長了。
女衛們跟他都是心有牽掛,立即有了感應,她們紛紛過來看張奇峰。
「主人,您功力又提升了?」
露娜笑著拉著張奇峰的手,不能不說,她們這些女衛是絕對忠誠的。張奇峰笑著正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推開身邊眾女:「閃開!」
眾女反應也是很快,立即四散開來。「呯,啪……」
兩個煙塵彈在她們剛才聚集處爆開,激起一片煙塵。迷霧中,張奇峰忽然感覺到有人從背後襲來,他反身就是一掌迎上,「呯……」
一聲大響,他退了幾步,而偷襲之人被他也是一下震退,但卻是退了三四丈遠才站住。
煙塵被二人掌力驅散不少,而且此時又有些微風,很快徹底消散。
張奇峰對面竟然站著一個一身白衣,頭戴鬥笠,臉上也蒙著白紗的人。
雖然她掩飾著自己的身形,但張奇峰還是看出,她是個女人。
「好身手!」
果然,對方開口就是女人的聲音:「沒想到堂堂的永安王世子,竟然是有真才實學的高手!」
「姑娘不用客氣,」
張奇峰笑道,「在下在床上更是高手,姑娘若是有心,在下當可以奉陪!」
對方顯然知道自己是誰,但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繼承永安王爵位的事情,而他後面的話更多的還是要激怒對方。
可沒想到的是,白衣女子竟然格格嬌笑起來:「哈哈哈……好呀,既然世子垂青,那小女子還能不識好歹?不知世子要帶小女子到哪裡去演練呢?」
張奇峰微微一笑道:「去哪裡自然都可以,不過姑娘是不是先要在下看看真面目?在下好歹也是王爺世子,怎麼也要看看姑娘的尊容不是?」
說著,忽然欺身上前,到了女子身側,直接抓向那白色面紗。那女子笑吟吟的說:「世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麼這麼性急?」
說著一個閃身,同時左手輕擋,撥開了張奇峰的魔爪。
兩人你來我往鬥在了一起,眾女衛想要包圍上來,卻被張奇峰阻攔道:「別怕,看我的!」
隨著他一聲厲喝,手下速度忽然加快,那白衣女子漸漸支持不住,左遮又擋下破綻越來越多。
張奇峰故意不下重手,不是在那女子酥胸上爪一把,就是在她肉臀上摸一記。
眼看著白衣女子氣力有些不支,他忽然雙手齊出,白衣女子沒有格擋住,被他一下子將鬥笠打飛了出去。
等女子站穩後,呈現在張奇峰面前的是一張絕美的面孔,剛才他在打鬥時已經摸索出,這個女子身材雖然不算高大,但也是凹凸有致,曲線玲瓏。
不過,他此時更在想,如此女子,武林中該不是無名之輩,但到底是誰呢?
「你!」
被打掉了面紗,女子顯然是驚怒異常,但她只是瞬間就恢復了媚態,「世子好粗魯,小女子嚇得不輕呀!」
看著她眼神忽然有些異樣,看得人有些迷糊,張奇峰下意識的運氣調息鎮定下來。
沒想到自己又失手了,白衣女子,也有些慌亂,她表面上沒有甚麼,其實心裡一個勁的在想著對策。
猛然間,張奇峰聯繫到她臉上那緋紅的臉色,和呼吸中雖然沈厚卻很急促的矛盾的變化,再想到剛才自己看她眼睛時候的異樣,張奇峰猜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姑娘若是不嫌棄,就跟本爵去試試本爵的床上手段如何?」
張奇峰的笑容更加淫褻,「妖後的芳澤可不是尋常人能有機會親近的!」
白衣女子大驚,「你……你怎麼知道?」
張奇峰笑道:「武林中有如此身手,又如此美貌的女人,除了尹麗風和徐憐夢師徒外還能有誰?」
他抬手挑了挑白衣女子的下巴道:「徐憐夢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自然就是尹麗風了!」
「你……」
白衣女更加吃驚:「你說徐憐夢是你的人了?你不是胡說吧?」
「這有甚麼胡說的?」
張奇峰知道自己猜對了,說道:「她被我生生肏破了陰關,化掉了焚心陰火,你說她是不是我的人呢?」
「你……胡說!」
突然,白衣女子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煙塵彈扔在地上,一下子炸起漫天塵土,張奇峰猝不及防下只有向後躍出,等煙霧散了時,尹麗風已經沒了蹤影。
女衛們也圍了上來,看到這樣的情景,都一言不發的看著張奇峰。
忽然,米娜喊道:「主人,那個女人也不見了!」
抬眼望去,本來躺在樹下的嚴珍麒已經連同裹著的那條氈毯都沒了蹤影,他跑過去,看地上的痕跡,發現了幾個淡淡的腳印,看來自己剛才跟尹麗風大戰,嚴珍麒趁機跑了的。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竟然能隱忍這麼半天,而且被自己淫辱了這麼半天,居然能忍住沒有借機會偷襲自己一下。
能這麼冷靜的判斷出和自己實力的差距,知道就是偷襲了也殺不了自己,而且還會失去逃跑的機會,嚴珍麒確實不好對付。
相對於尹麗風的逃走,張奇峰顯然更在意嚴珍麒,自己這次行險抓住了她卻讓她跑掉,下次怕是沒有機會了。
再想想尹麗風,看來自己還是要小心,自己的對手們遠沒有被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