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骨肉相殘 再戰妖後
不過,也有不少大臣沒有動作,而是謹慎的沒有表情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本太子受命監國,國中大事,還需諸公鼎力相助。」
霍民太子總算是冷靜了一些,他勉強收起志得意滿的表情道:「此次叛亂剛剛平定,雖然波及範圍不大,但卻是在京師中發生的,所以,危害亦是不小。為了防止再有甚麼動蕩,本太子已經請示皇上,即日起將整肅內外八衛,以及御林軍的兵馬,在整肅期間,各衛正副統領,及御林軍中營以上將佐都暫時住在武校場,等整肅後再做安排。」
看下面眾人都沒有甚麼動靜,既沒有贊成的也沒有反對的,他又說道:「整肅由安國將軍馮敬年主持,還望眾卿配合!」
一般情況下,皇帝稱呼大臣時候才會說眾卿,對於臣下稱呼卿家雖然沒有嚴格的禮制規矩,可也是約定俗成。
霍民的一句話就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不過,大臣們聽出來了也沒有人願意點破,凡是真正有點心思的都能明白,眼下霍民太子雖然得勢,但隨時都有一敗塗地的危險。
「二哥說的話有些好笑呀!」
霍民的心腹們正準備附和他的話,一直沒有說話,卻是也一直面帶微笑的延平太子開口了!
「德安太子身在天牢,他怎麼能讓外面的心腹謀逆劫天牢?他就不知道在自己心腹攻入天牢前完全有可能自己先身死嗎?」
此時的延平太子一臉的正氣,大義凜然的指責道:「是你害了德安太子,又舉兵謀反,逼宮讓父皇冊封你為監國長太子,這樣才比較合情理!」
「延平太子,此乃朝堂,不要信口開河!」
一直站在值殿將軍位置的馮敬年突然嚴厲的說道:「否則,別怪末將無情!」
說著還向四周衛士使了個眼色,那些如狼似虎的禁衛放倒手中長矛,矛頭對著眾大臣,發出了無聲的威懾!
「馮敬年,你算個甚麼東西?當年的一個市井潑皮,如果不是把你的姐妹都獻給了他,你能有今天?」
延平太子說的他自然是指霍民太子。
「你!」
馮敬年出身低微,乃是靠把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托門路獻給霍民太子後,才步入的仕途。
雖然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可一般礙於霍民太子的情面,誰都不會揭他這條「狗」的傷疤。
今天延平太子是第一位,當著馮敬年的面不說,還有這麼多大臣在場的情況下揭其老底的人。
馮敬年滿臉通紅,指著延平太子的手指一個勁的哆嗦,「你……」
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民太子站在高台上,冷眼看著台下發生的一切,突然說道:「老三,你這麼鬧,到底是要做甚麼?」
延平太子聽他說話了,輕蔑的一笑,轉過頭來說道:「我鬧?敢情你把父皇囚禁,矯旨欺君,卻是我在找事?」
「老三!」
霍民太子也有些掛不住了,他冷喝道:「我念在兄弟之情,對你客氣,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來呀!」
「在!」
隨著霍民太子的一聲號令,七八個手執長矛的禁衛,將延平太子包圍了起來。
「你念兄弟之情?我不知好歹?」
延平太子都沒有正眼看身邊的這些兵卒,依舊不客氣的說道:「你若是真有兄弟之情,德安太子也不會冤死獄中了!我所謂不知好歹,不過是沒有怕你的威脅,你以為,你自己弒兄逼父,殘害忠良,憑借手中兵力為禍一時,就能讓天下人怕了你?任你為所欲為?」
「將這個謀逆之人拿下,拖出去斬了!」
霍民太子勃然大怒,他暴跳著說道:「派人去查抄其府邸,男子斬首,女子發配邊關為奴!去!」
「哈哈哈哈……」
延平太子忽然仰天大笑,笑得霍民太子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笑甚麼?你們還不將他拖出去!」
隨著他的厲喝,兵卒就要上來拖延平太子。
可那些兵卒的手還沒有碰到延平太子的衣服,就如同抓到燒紅的木炭一樣,飛快的收回手來,人也痛苦地縮成了一團,在地上慘叫打滾,讓人看了心中詫異之余也平添一份恐懼。
因為延平太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動,他冷眼看著霍民道:「你如此作惡多端,今日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我要替天行道了!」
他話音剛落,「啊,呀……」
殿上慘叫聲紛紛傳來,原來是守衛士卒皆如同剛才要對延平太子動手的幾個士卒一樣,號呼慘叫著,在地上翻滾掙扎,手中的兵器都掉落在了地上,殿上的王公大臣們更加吃驚了。
霍民太子也是驚詫不已,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露出慌亂,責令馮敬年道:「馮敬年,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馮敬年也被周圍的情景驚呆了,但聽霍民太子一聲令下,他頓時醒悟,抽出腰刀大喝一聲:「反賊受死!」
就向延平太子撲了上來。
馮敬年是武官,雖然他出身低賤,而且又是走門路升上來的,但武功也著實不弱。
眼看他風馳電掣的一刀就要劈到延平太子頭上時,延平太子突然身形一晃,竟是側著躍出數尺,生生將這一刀躲過了。
延平太子醉心於書畫詩詞,雖然也結交了一些大臣,但無一例外的都是精於此道者。
可就他剛才躲過馮敬年的一刀的身法來說,包括張奇峰在內,殿上的習武之人都明白,他的武功絕非泛泛!
馮敬年一刀掄空,驚怒之下,連環出刀,延平太子雖然都多了開去,卻也沒有還擊。
二人一追一退,幾個回合下來,馮敬年雖然也砍中延平太子幾下,可都是沒有砍正,被他卸力化解掉了。
不過,饒是如此,延平太子也驚出了一聲冷汗。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武功雖然不錯,但絕非馮敬年的對手,只是自己於輕功上有些天賦又有高人指點,才能對敵馮敬年而不露自己的實底。
張奇峰冷眼看著二人糾纏,又看了看一邊的霍民太子,對於這二人他是嗤之以鼻的,從心裡面看不起。
雖然他也對延平太子敢於對抗霍民太子的本錢感興趣,但想得更多的其實是下一個出場的勢力是哪一位!
延平太子躲了幾步,張奇峰就看出他輕功比馮敬年高明不少,但功力不足,腳底下雖然快卻也顯得十分虛浮,這是典型的功力不扎實的表現。
馮敬年在開始的驚怒之後,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看出了延平太子的問題。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既然功力比自己差不少,為甚麼延平太子不利用輕功逃走,而是跟自己在殿上糾纏?
只見馮敬年突然鬥得興起,大喝一聲,「唰唰唰」連環數刀向延平太子攻去,延平太子被他逼得手忙腳亂。
「住手!」
殿外傳來了清晰又渾厚的聲音,一道閃光從外面激射而入,打在了馮敬年的刀身上,「當啷……」
一聲脆響,居然將馮敬年的單刀都打折了!
看著手中的半截單刀,又看看旁邊地上如楔子般釘著的一半,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單刀雖然不是甚麼寶刀利刃,卻也是名匠打造,而剛才那道打斷自己單刀的閃光他已經找到了原形,就是掉在地上的幾段冰柱!
這個時節,就是可以從冰窖里取來冰,怕也來不及做成冰柱,再拿到皇城裡,並用來擊斷自己的兵刃。
但地上的正在逐漸化掉的碎冰粒卻是不爭的事實,也就是說,只能是用極為深厚的陰冷內力,或是高明的玄黃道術才能凝水為冰,能用來攻敵。
但不論是哪種,用暗器打斷兵刃,出手之人功力絕對是高深之極了!
就在眾人都看向殿外的時候,一個神色冷峻,骨子裡透著一股殺氣的老者,帶著幾個武將大步的走了進來,而殿外更是包圍上了不少的身著禁軍服侍,卻是左臂纏了條白色束帶的兵卒。
「稟報延平太子,臣冷公劫奉命擒拿叛逆,今已經將皇城內的叛軍全部拿下,請延平太子發落!」
老者行完禮後,轉身向殿外招了招手,七八個將佐被押了上來,而這些將佐自然都是守衛皇城的馮敬年所部的幾個統領。
「冷公劫?莫非你就是當年被朝廷通緝的殺人魔頭?」
霍民太子冷笑道:「三弟,你竟然連這種人都敢包庇使用,真是喪心病狂了!」
延平太子冷笑道:「冷先生早年犯下大罪,但已經翻然醒悟,洗心革面,竭盡所能為朝廷效力,以贖前罪。今日剿滅你等的叛亂就是他洗心革面的證明!到這個地步了,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念在兄弟情分上或可網開一面,否則,就別怪國法無情了!」
說完冷冷的掃視了群臣一眼,群臣莫不低頭,無有敢與他對視的。
「三弟,你太囂張了,你以為,我會只用這幾千疲累之師防護自己周圍?」
霍民太子頗為得意的笑道:「本想你若識相,就饒你不死,乖乖的做個王爺也是不錯的,可沒想到稍稍給你個破綻你就露出馬腳了!」
說罷,只見大殿幕布後面衝出無數身穿玄色輕甲的武士,手持霍霍鋼刀將延平太子及眾大臣都包圍了起來。
「告訴你吧,知道你手中少不了幾個附逆之徒,所以,我故意留下那麼不到兩千的老弱禁軍充作皇城禁衛。現在,你的那些蝦兵蟹將恐怕早就被正法了!」
說話時,幾個身著勁裝的大漢快步進了大殿,向霍民太子行禮道:「稟太子殿下,鎮國公已經率領定寧州及周邊御林軍等勤王兵馬攻入京師,剿殺叛逆,臣等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
「好大的口氣!」
冷公劫輕蔑的說道:「一共不到兩千的烏合之眾,居然就敢來此招搖撞騙?」
他冷笑道:「今日唯有你死我活!」
突然變臉,雙手連揮,無數閃光射向幾個勁裝大漢,猝不及防下,幾個大漢中招倒地,但當先幾個顯然武功也十分了得,或揮動刀劍,或縱身躲閃,居然躲過了偷襲,並迅速的反身殺回。
冷公劫還有身邊幾個人也不甘示弱,見偷襲不成便抽出兵器跟對手廝殺了起來,一時間難解難分。
雙方的武士見此情形,也吶喊著對攻了起來,朝堂上瞬時亂成一片。
冷公劫發暗器時,雖然有些被幾個對手躲開了,可躲開的或被打飛的暗器卻飛向了別處,將殿上大臣們傷了不少。
此時雙方不顧一切的拼殺大臣們再也顧不得甚麼,紛紛衝出大殿逃了出去。
可到了外面才發現,外面更是亂,雙方萬余人馬在皇城內拼殺起來,真是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張奇峰卻沒有離開,他趁人不注意,幾個縱躍,到了大殿的匾額後面,冷眼看下面人的殊死搏鬥,如同看戲一樣。
「太子,太子殿下!」
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響起,不知道是叫哪個太子,「出大事了!」
霍民和延平竟然同時住手,關注的看向殿外跑進來的傳令兵,「金獅衛,還有步兵衙門的兵馬正在和鸞嘯鵬振兩衛廝殺,可不知道燕旋衛怎麼就突然殺到,不分是哪一邊的,一律殺掉。兩邊兵士廝殺的精疲力盡了,不是他們對手,現在,燕旋衛已經逼近皇城,剩下的青狼衛三千人已經去增援了。」
「李恪?」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看,立時都明白,還有人在算計自己,而自己只顧著算計兄弟,卻忘了,不是只有皇子皇孫想當皇帝,別人也照樣想登上大寶!
「住手,都住手!」
從小到大兄弟二人難得的統一口令,「先去殺了李恪再說!」
正在拼命的雙方人馬都有些錯愕,可也是很快就明白了情況,跟著自己的主子急匆匆的衝出了大殿,向皇城外去迎敵了。
按理說,李恪所部燕旋衛只有兩萬人,而霍民,延平二人集合了金獅,鸞嘯,鵬振三衛全部,青狼衛大部,還有鎮國公府和步兵衙門的一部分人馬,足有八九萬人。
雖然廝殺了一夜折損肯定不少,而且精力體力上也不如養精蓄銳已久,又是突然發難的李恪部,但總也沒有被打得落花流水的。
當兩個太子領著人馬到了雙方的主戰場,內宮門外時才明白,竟然有數量龐大的,內宮禁衛在幫著李恪部。
冷公劫等人已經看出,這些禁衛雖然穿著與以前的禁衛無異,但從出手來看,每一招都是狠辣陰毒,毫無皇家禁衛光明正大的氣勢。
而且,他們都是三五成群結隊對敵,或攻或守,一看就是操練有日的。
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從哪裡殺出這麼一路人馬,粗略看去至少有四五千,可就是這四五千人造成的殺傷已經十分驚人了。
看出了危險處,冷公劫大喝一聲:「先殺了這些假扮禁衛的!不然大家都不能活!」
隨後便率眾殺入人群中,如狼似虎的撲向禁衛們。而剛才與他對陣的霍民太子身邊的高手也明白了形勢,也呼嘯著衝入敵陣,場面更加混亂了。
張奇峰跳下匾額,閒庭信步的出了大殿側門,看著眼前「壯觀」的景象他的心裡倒是樂開了花,殺得越狠對他越有利。
看到雙方主要還是在大殿前的屬於南皇城部分廝殺,張奇峰也懶得再看,他大搖大擺的走向內宮,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內宮門外,門外站著八個手執方天畫戟的執戟郎官,見他過來了,一個領頭的喝道:「站住,此處乃是內宮禁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隨著他的喝令,八個人一起將畫戟橫著端起,光閃閃的對著張奇峰。
張奇峰沒有理他,只是笑了笑,繼續向他們走去,嘴裡說道:「閒雜人等不得靠近,本王也是閒雜人等?」
聽他說本王,幾個郎官面面相覷的看了看,可這時候張奇峰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笑容不變的說道:「你們幾個冒充宮中禁衛已經該死,還敢跟本王大呼小叫的,更是罪該萬死!」
幾個人反應了過來,策動兵器就向張奇峰攻了過去,但張奇峰沒給他們機會,突然的一個加速,若鬼魅一樣在八人身前閃過。
當前面幾個人丟掉了手中畫戟,軟倒在地時,張奇峰已經右手抓住最後一個,也就是那個領頭髮話之人的脖子,將他從地上高高提了起來。
「放,放開我,不然……」
被抓的郎官還想威脅恐嚇張奇峰一下,但話沒說完,就被張奇峰收緊了脖子,臉憋得紅的發紫,至於說話,是更加不可能了。
看著他兩只手無力的抓著自己的右手,兩條腿連蹬的力氣都沒有了,張奇峰說道:「好了,我問你答,答錯一個字,我就捏段你的脖子,記住了?」
那人嘴裡「嗚嗚」幾聲算是回答。
「你們是玄陰派的人?」
沒想到張奇峰竟會猜到自己的背景,執戟郎忙不迭的點頭,算是肯定。
「內宮還有多少你們的人?皇帝哪裡去了?你們不是跟霍民太子一路嗎?」
「我……我不知道,」
為了讓他說話,張奇峰順手將人扔到了地上,郎官大口喘著氣說道:「我們是玄陰派外線弟子,前兩天奉令由密道入宮,今天凌晨時候,我們奉命殺掉了內宮中的禁衛,不過聽說是霍民太子的人,然後替換了他們的位置。」
「皇帝呢?」
張奇峰冷冷的問道:「快說!」
「是是是,小的確實不知道皇帝在哪裡,不過小的聽說仙後娘娘也在找,但具體情況小的身份卑微就不知道了。」
看他磕頭如搗蒜,張奇峰鄙夷的說:「你們在內宮還有多少人?」
「具體數字小的不知道,不過……」
他盤算了一下道:「應該不會少於兩千人,聽說外面還有三千人準備開入皇城,至於怎麼進入就不清楚了。」
「胡說!」
張奇峰怒道:「一共五千人,急切間怎麼能進入京師?難不成你們早就知道要出亂子?還是根本就是打算作亂?」
忽然,冷冷的一笑,說道:「看來你是真不怕死呀!」
「不不不,小的說的是實話,」
執戟郎滿頭大汗的說道:「小的聽上面說,說……」
看他吞吞吐吐的張奇峰怒道:「說,快說,不然擰下你的腦袋!」
「是是是,小的聽上面說,好像是胡璉胡大人幫忙進城的。」
說完偷眼看看張奇峰,心裡的忐忑掛在了臉上。
「徐憐夢在宮里嗎?」
張奇峰問道:「說!」
「不在!」
執戟郎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道:「宮里一亂,她就躲到外面去了。」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你帶路,我看看到底她在不在宮里!」
說罷不由分說的拎起他的衣領,隨手朝宮門一拋,「啊……」
一聲慘叫,「砰……」
一聲悶響,宮門被撞開了,可用來撞門的人也被撞得頭破血流,身體都變了形。
張奇峰看都沒看,徑直走進了內宮門,卻發現眼前一個麗人正在笑吟吟的看著他,不是別人,正是徐憐夢!
「世子怎麼出手這麼重?」
她嫵媚的說道:「竟然一下子殺了我八個門人弟子?」
「他騙我說娘娘不在宮中,難道不該死?」
張奇峰話說的倒也自然,只是神態卻是十分的淫褻。
「他騙了世子,自然該死,不過,世子就這麼殺了人,也太不給本宮面子,可是要給本宮個說法?」
徐憐夢蓮步輕移的走到了張奇峰身邊,身體散髮著自然的清香,將張奇峰勾的身體都有了反應。
他色迷迷的說道:「上次本爵沒有盡興就被娘娘扔了出來,今天來的時候還在想,怎麼跟娘娘要個說法?不如就此跟娘娘扯平了如何?」
「哦?敢是上次世子還沒有盡興?」
徐憐夢眼睛一亮,說道:「扯平倒也不必,不如本宮今日就與世子做個了結如何?」
說完,突然出手,在張奇峰背後連點數下,張奇峰高大的身軀轟然而倒。
徐憐夢自然不會讓他摔著,接住了他說道:「能從本宮床上活著下來,還這麼生龍活虎的男人,你是第一個,本宮如何能放過你呢?」
魅惑的瞟了他一眼後,叫了幾個宮女,將張奇峰送到了自己的寢宮。
遣出宮女,徐憐夢在張奇峰身上又點了幾下,親了親他說道:「現在你的手腳自由了,只是不能運內息,若是今天你還能從本宮床上生龍活虎的下去,那麼本宮就收你做面首!」
說著自己脫衣解帶起來。
張奇峰也是微微一笑,站起身,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也罷,若是你今日能讓本王高興,本王就收你做個妾,日後或許能封你繼續做妃子!」
「好,好,好!」
徐憐夢已經脫下了自己最後的一點遮蓋,說道:「但願你的下面比嘴厲害!」
張奇峰脫掉衣服後,走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腰肢在懷裡說道:「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甜嗎?」
徐憐夢被他緊緊的摟著,聞著他身上那強烈的男人的氣息,竟然連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忽然下面一個硬物在頂自己,「怎麼?娘娘這麼急了?」
被他一說,徐憐夢才驚醒,自己私處已經是潮水泛濫,張奇峰卻戲謔的嘲笑自己。
她竟然罕有的又羞又怒,一下子撲到了張奇峰身上,將他撲倒在床。
「敢嘲笑本宮?今日定要教訓教訓你!」
說著玉手扶著他那粗壯得自己一手都抓不過來,且又長又硬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蜜穴後,研磨了幾下,將龜頭塗抹得滑膩膩後向下緩緩的一坐。
「呃……啊……又大了……」
似乎比上次還要粗大些,似乎將自己身體里每一分空間都填滿了!
「啊……」
張奇峰突然發難,將她雙腿向兩側一分,沒有防備下,徐憐夢的體重全部壓在了張奇峰的雞巴上,一下子整根坐了進去。「頂穿了……」
雖然慘叫了一聲,但到底她是久經戰陣,很快穩住了陣腳,便運功收腹,活動腹內肌肉擠壓張奇峰那條碩大的巨龍。
整個身體更是精力四射的上下翻騰,恨不得將張奇峰整個人都吞進去才好。
張奇峰沈著應戰,將雞巴催得火燙不說,也基本上膨脹到了極致!
雙手也不閒著,時而撫摸妖後那豐潤的大屁股,時而揉捏那對渾圓的豪乳,平心而論,對於妖後的身體他是十分滿意的,而且妖後床技精妙,翻騰舞動半天,居然沒有一次將蜜穴中的大雞巴退出的。
每次都是恰到好處,只留一個大龜頭卡在蜜穴里,這樣,坐下時,當自己的屁股與張奇峰大腿相撞時氣勢是十分驚人的。
如同吃了春藥一樣的徐憐夢根本沒有了往日里床榻上的從容與淡定,完全是一副飢渴怨婦的模樣。
張奇峰也不著急,他已經發現今天的情況與上次的區別。
自己第一次與徐憐夢交合,徐憐夢陰關穩固,雖然能夠感覺到裡面渾厚的元陰,但就是無法突破那層壁壘。
而且,雖然其間,自己將她乾得高潮了數次,可也只有最後自己射出元陽時才真正讓她達到了破關出陰的地步。
而今天,雖然徐憐夢動作依舊迅猛如初,甚至更加狂野,可自己卻分明感覺到了,她體內的元陰已經開始從其陰關滲出,如蟻附蜜的向自己的雞巴上聚集過來。
可即便是確認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張奇峰也不敢掉以輕心。
徐憐夢成名多年,自己上次與她拼鬥雖然頗有心得,而且這次又是有心算無心,可這種看上去香艷的肉搏,比之真刀真槍的廝殺的凶險絲毫不低!
二人一時間殺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
乾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
陣陣襲來的快感由下面向張奇峰襲來,如驚濤駭浪如排山倒海!
他收懾精神,專心致志的應付徐憐夢,同時也愜意的享受這香艷的刺激。
兩人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堅固的紫檀木鳳榻都被搖晃得「嗞妞」作響,像是在發出聲聲抗議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徐憐夢的動作放慢了下來,她已經洩身多次,至於具體洩了幾回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可張奇峰不想給她休息的時間,猛地一挺腰,大雞巴突然發難,正好迎上下落的徐憐夢。
強硬的撞上那溫柔的子宮口,「啊……」
在徐憐夢尖叫聲中直入子宮。
溫柔的子宮壁遇到強硬的大龜頭自然受不住,徐憐夢反射的彈起,張奇峰也借機躍起,一個懶龍翻身,將徐憐夢壓在了身下,迅速的將她雙腿分開折向身體。
徐憐夢此時已經是渾身酸軟無力,只能任由張奇峰施為,她的蜜穴被高高撅起,如同咧嘴笑著迎接張奇峰的衝擊。
張奇峰也是咧嘴一笑,說道:「妖後,你以為九陽門真的就沒有收拾你們玄陰派的武功了?」
說罷不等徐憐夢反應,再次揮軍直入,大雞巴凶悍的再次衝入陣中,劈開阻攔自己的陰道壁,直插子宮中。
「啊……」
任憑徐憐夢慘叫連連,張奇峰依舊撒開歡似的瘋狂搗動大雞巴,將徐憐夢殺得魂飛魄散,時而直上雲端,時而跌入谷底。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元陰的異常,努力運功守住陰關,卻根本沒用,張奇峰的雞巴如同磁石一樣,將自己的元陰毫無顧忌的汲取。
「你……你到底是誰?你……停下呀……」
面對她的疑惑,張奇峰動作不停,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我是李志堯的傳人,哼……哼……專門來收你們的!」
說著用力搗了兩下,把徐憐夢搗得鬼哭狼嚎。
「啊……啊……你……嗚……」
剛叫了兩聲,徐憐夢的嘴巴就被張奇峰用嘴封住,用舌頭將徐憐夢的香舌勾出吸到了自己嘴裡,品嘗幾下便用牙輕輕地但卻是穩穩的咬住。
「嗬……嗬……嗬……」
徐憐夢無法說話,喉嚨里卻發出慘叫,身體努力的扭動想要擺脫張奇峰。
但張奇峰自然不會讓她得逞,他凶悍的狂搗了徐憐夢幾下後,似乎覺得不解氣,隨手抓過一個枕頭墊在了徐憐夢的腰下,他忽然發狂,拼命的挺動大雞巴如同要把徐憐夢蜜穴搗爛一般。
徐憐夢本就被他殺得潰不成軍了,在他如此瘋狂的攻擊下更是魂飛魄散,只覺得陰關如同被咬了幾下一樣,一下子再也忍受不住,被張奇峰生生洞穿了!
徐憐夢的身體如同躺在了燒熱的火炭上,失控的彈起,像是要把張奇峰彈下來似的。
張奇峰自然不會讓他得逞,用力壓住繼續拼命搗動大雞巴,本來還在高潮洩身中的徐憐夢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快感襲來,又是一波高潮到了。
如此反復疊加,直到最後張奇峰感覺自己的慾火發洩得差不多了,而徐憐夢的陰關中也再沒有一絲元陰洩出,他放開了徐憐夢那可憐的櫻桃小口。
此時的徐憐夢別說貴妃娘娘的雍容,就是妖後那不可一世的氣度都沒了蹤影,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氣息也微弱得如同游絲一般。
「怎麼樣?本王的十陽真體如何?」
張奇峰得意的挺了挺還在徐憐夢玉道中的大雞巴,徐憐夢卻是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虛弱的說:「別……別……饒了我吧……」
張奇峰卻沒有理她的乞求,繼續搗動大雞巴,將徐憐夢肏得四肢亂擺,他也放開了精關,將慾火徹底放出來。
沒想到能這麼順利的征服這個尤物,張奇峰心裡高興,忽然他心裡一動,對殿門說道:「你們三個進來吧!」
殿門打開,梅使等三女笑吟吟的走了進來,看到徐憐夢四肢散開,人如同死了一樣昏迷著,而私處還流出白濁的淫液,便對張奇峰行禮道:「恭喜主人,順利降服了妖後!」
張奇峰此時真有些志得意滿,說道:「好了,知道你們三個的功勞,先把她從密道送到宮外,我已經安排玉竹帶人接應你們了,回去後本王自會重賞您們!」
好像知道他口中的「重賞」是甚麼意思,三女喜滋滋的謝賞,然後服侍張奇峰穿衣後便將徐憐夢包裹好抬入密道走了。
張奇峰雖然高興,但卻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他出了寢殿,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