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江山風月劍我的書架 ↗

第19章 皇子之策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因為他天賦過人,又修煉了採補異術,所以,不用那麼費事就可以將眾女殺得東倒西歪的,自己才堪堪發洩而已。

可今天有些一反常態,而他身下的二女雖然也有些覺得不對,但在他的攻擊下早就頭暈目眩,顧不得這麼許多了。

又殺伐了近一個時辰,張奇峰忽然抬頭看了看頭頂,嘴角微微露出一絲邪笑,他心滿意足的對二女一陣狂攻,將她們殺得再次高潮洩身後,自己也暴喝一聲,將火熱的陽精射入到她們子宮中,一個沒落空,都佈施了一些甘霖。

這下他的慾火算是發洩乾淨了!

給二女蓋好後,他穿上衣服,轉身出了房間,一縱身上了房。

在自己臥室上方,他找到了一處瓦片被翻動過的痕跡,天色已經擦黑,但這處瓦片和周圍瓦片的間距卻是不一樣的。

忽然,兩個身影在張奇峰身邊顯現,一個是露娜,一個則是櫻子。

「主人,剛才婢子發覺屋頂似乎有人,」

露娜先說道:「可主人為甚麼不讓婢子過來?」

櫻子也有些不明白的問:「剛才你欄我,我還奇怪呢。」

「你發現她進來了?」

張奇峰沒有回答而是問櫻子道:「你的武功進境不錯。」

「也不是,主人過譽了。」

櫻子雖然高興,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婢子本來沒有發現,可婢子接到同門報信,說是關外傳回來的,就想送到主人這裡。但在快到主人院子的時候,發覺有些不對。這時候露娜迎過來,讓我不要輕舉妄動,說是主人傳語給她的。」

「你呢?你是怎麼發現有人的?」

聽了櫻子的話,張奇峰點了點頭,轉而問露娜。

露娜回答道:「安妮她們被主人招到屋裡,婢子想外面需要人護衛,而她們都有崗位,就自己來了。」

她語氣一滯,原來張奇峰看她跪在自己旁邊,本就碩大的屁股更是將胯間鎧甲幾乎包裹了起來,順手玩弄了起來。

但她還是繼續說道:「就是那時候婢子發現屋頂似乎有人呼吸,而且,這個人的功力應該很深厚,只是婢子不明白,她的功力應該在婢子之上才對,可呼吸雖然綿長卻很凝重。」

「能夠發現她,就說明你們功力精進不少了!」

張奇峰站起身,對她們說道:「如果沒猜錯,來的人應該是徐憐夢!」

「就是那個玄陰派的妖後,主人說過,她現在是貴妃對嗎?」

櫻子問道:「可她的呼吸怎麼會那麼凝重?」

看露娜也疑問的看著自己,張奇峰笑道:「你們剛才只注意她呼吸才沒有問題,若是平時,你們在外面聽著會不會呼吸凝重?」

櫻子恍然大悟,露娜卻是想了想才明白道:「哦,我說呢,她也是想讓主人寵幸她了!」

張奇峰沒有再多做解釋,他知道,徐憐夢修煉採補心法日久,雖然功力愈發深厚,但同時她的陰關也會愈發牢固。

也就是說,她平日里很難讓男人乾得高潮洩身,只有通過一些玄陰派秘術洩出陰火,防止出現陰火焚心的情況,但跟交歡時得到的高潮絕不可同日而語。

徐憐夢修習採補之術日久,想找到能讓她真正洩身的男人實在是難上加難,所以,她看到張奇峰連續跟柳蟬兒還有米娜,安妮大戰,威風凜凜雄武異常,難免淫心大動。

其實,張奇峰發現徐憐夢時也不能確定她的身份,他在與柳蟬兒交歡時,發覺屋頂似乎有異響。

當時他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以他此時的功力,按照師父凌渡虛當初跟自己講述的情況看,應當是進入先天之境了。

可對方到了自己屋頂,自己才發覺對方的存在,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功力也是極為深厚,雖然身形動作可以說輕功突出而不易被發覺,但聽對方呼吸冗長細密絕對是高手。

再說,張奇峰外圍的護衛絕不是擺設,十三女衛固然驍勇,就是那些女忍和她們的同門也都是隱身遁形的高手,尋常人如何能靠近張奇峰而不被她們發覺?

而對方的吐納動靜來說應該是女人,那麼在京師中女子高手,怕是也只有徐憐夢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張奇峰故意賣弄,其實就是為了激發徐憐夢的淫欲!

既然徐憐夢已經嚴令姑母送自己入宮,那麼肯定是到了關鍵時刻。

自己一直無法深入知道玄陰派對於全局的計劃,那麼只有自己以身犯險,親自會會這個妖後才能知道了。

所以,先讓徐憐夢動了淫心,或者燒旺她的淫欲,自己入宮時就會方便多了。

就在張奇峰滿有把握的設計棋局時,卻不知道自己的判斷有了個巨大的錯誤,但也正是這個錯誤讓他得到了意外之喜!

京師平靜了幾天,這天清晨,也就是剛剛打開外城城門,內城城門應該還有半個時辰才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十萬火急!」

表示著是緊急軍情的喊聲從長街一端到另一端傳播著。

偷眼看去,並不是一般的駿馬,而是雄壯的龍馬獸載著信使在飛馳,看來應該真的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否則龍馬獸應當是用來傳聖旨,卻很少被用來傳遞庭寄的。

在永安王府里,永安王張嘯林,世子張奇峰等均跪在香案前,一個宮里太監正在宣讀聖旨。「宣永安王父子火速進宮,不得有誤!」

接旨後,張嘯林悄聲問傳旨的太監道:「公公,不知是甚麼大事,皇上可是好久沒有這麼急著宣本王了!」

那太監歉意的笑著說道:「王爺,不是小的賣關子,實在是小的也不知道,您和世子還是準備一下,就快隨小的進宮面聖吧!」

張奇峰看他神色,忙從身上掏出幾個金幣,悄悄塞到他手裡,賠笑道:「公公若是知道就麻煩據實相告,也好讓王爺準備一下不是?」

從分量上就知道是金幣,那太監立即笑得如同見到親爹,甚至比見到親爹還高興,小聲對張嘯林父子說道:「小的也是出來時候聽了一點,好像是虎山關外出事了!」

張嘯林不由得皺眉道:「怎麼?那裡能出甚麼事情?難不成胡蠻人……」

那太監點頭道:「正是,聽說是魯陽王世子沒有聽命行事,結果讓胡蠻人突出了包圍,他們大概是狗急跳牆了,沒有回自己的老巢,而是直接向虎山關殺過來了!」

「難怪,」

張嘯林點點頭,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除了賈乾兩路大軍,關外也確實沒有多少可以調動的兵馬了,難怪會著急!」

張奇峰見父親說話有些入神,怕說了甚麼不合適的被那太監聽了去,忙送太監到客廳用茶去了。

布林格爾這次是真要倒霉了!

儘管是張奇峰害的他,但沒有人同情,一來張奇峰不可能告訴別人是自己暗中做的怪,二來也是布林格爾前面幾次臨陣抗命,讓大家先入為主了。

「如果今天皇帝問你該如何禦敵,你會怎麼說?」

坐在馬車里的張嘯林雙眼微閉,忽然問身邊的張奇峰。

張奇峰只是一愣神,隨即說道:「孩兒覺得,應該讓大將軍藍富領御林軍去迎敵,京師附近也只有御林軍可以調了。」

張嘯林道:「皇帝也明白的!但他疑心太重,生怕御林軍走了,沒有人拱衛京師,有人趁機作亂。」

張奇峰點點頭,表面上覺得父親很高深,其實心裡在想,自己就是想讓人造皇帝的反,只不過,造反的人需要是皇子而已。

「那父親的意思是……」

張奇峰知道自己這個父王的性格,便故意不明白的詢問對策。果然,張嘯林有些得意的微笑著說道:「你可以自告奮勇的領兵前去禦敵!」

「是,如此一來,皇帝擔心我再立新功,而且會控制京師附近的兵權,以他多疑的性格,定然會有顧慮。」

張奇峰表情自然,卻是明顯在吹捧張嘯林,「妙!除了孩兒最近有領兵,打過勝仗的經歷外,怕是也只有那麼少數幾個將軍能出戰了。」

張嘯林一捋長髯道:「藍富也不會讓你領兵!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往日里寡恩薄義,全靠軍法控制的部下,如果你施以些恩惠,難免會有倒戈之人。而別人領兵,他也會有這樣的顧慮,所以,必定會主動請纓。皇帝一直認為藍富是自己心腹,雖然不如趙平功等人那麼絕對忠誠,可也是能信得過的,藍富領兵出戰也就板上釘釘了!」

「不過,藍富領大軍外出作戰,京師防禦必定空虛,父親以為會不會有甚麼變故發生?」

張奇峰試探著張嘯林的口氣。

張嘯林心情似乎不錯,他笑道:「想想最近幾天朝中的變動,霍民太子的親信多有升遷,而且,連京師步軍衙門的統領都由他的親信梁衛接掌。那麼,本來就看不起大太子的他,會老實本分?」

張奇峰卻說:「可德安太子的勢力也有加強呀!別的不說,外四衛已經正式由德安太子接掌了,再加上東宮衛隊,實力比之霍民太子還是要強吧?」

張嘯林睜眼看了看他,但隨即又閉上了眼睛,說道:「外四衛在外城,步軍巡捕衙門的兵力主要是在內城。除了內四衛,在內城誰有他們勢力大?而內四衛各有效忠之主,各懷鬼胎,如果真有事情,多半會擁兵自重。至於東宮衛隊,皇帝一直嚴格控制著數量,生怕他們在自己身邊造反,最多也就是兩三千人的樣子。那麼,如果霍民太子起事,只要能夠守住內城城門到個把時辰,東宮的防禦就完全可以被打破了。」

張奇峰點點頭道:「正是,打破東宮,進入皇城,控制了皇帝。無論挾天子令諸侯,還是逼皇帝讓位,總之造成即成事實後,外臣終究不好再做甚麼,霍民太子確實有鋌而走險的可能!」

「待會兒回去後,你去安排一下家中的侍衛,前日孤已經命一千死士進京,分散住在王府周圍民宅中。」

張嘯林怡然自得的說:「在京師中,他們都歸你節制,直到此次風波過去!」

「孩兒定不辱命!」

張奇峰表面上很激動,實際上心裡也是激動得無以復加,不過,激動的原因卻不是因為張嘯林的信任,而是因為到了現在這樣的時刻,張嘯林居然還是只說讓他在這次風波中指揮這些死士,難道說他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兒子?

不過,張奇峰只是激動,並沒有覺得甚麼心痛之類的感覺。

一個可怕的,更是大逆不道的念頭距離他的腦海已經越來越近了!

果然,隆盛帝在朝堂上大發雷霆,在大罵布林格爾無能,順便夾帶著罵了魯陽王半晌後,問眾臣哪個可以領兵出戰。

眾臣一下子沒有了聲響,或是低頭不語,或是左顧右盼,盡顯無能之態。

在皇帝將要暴怒的時候,張奇峰挺身而出,奏道:「陛下,臣願帶兵去虎山關拒敵!」

一時間大臣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的稱贊張奇峰是統兵奇才雲雲。「陛下,臣以為讓永安王世子領兵似乎有些不妥吧?」

魯陽王貴喜突然上奏道:「虎山關乃是京師最後一道屏障,若是被攻破了則後果不堪設想!永安王世子雖然曾經掃蕩過倭奴,但都是小陣仗,並沒有統領過大軍,若是……」

他生怕張奇峰再立功勳,更加顯得自己的兒子無能,所以,上來就想辦法阻止張奇峰領兵。

可他正在說話的時候,卻被左丞相王吉打斷,「魯陽王之言差矣!張將軍平倭,搗毀倭奴巢穴時動用的可是數萬大軍,圍剿萬余倭寇,怎麼能說都是小陣仗?」

「這……」

貴喜被他一句話噎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畢竟,布林格爾也不過是統領了一萬青狼衛出關作戰,人家領數萬大軍都是小陣仗,自己兒子算甚麼?

豈不是更加「小角色」?

但王吉還沒有繼續說完,一直沒有甚麼表示的大將軍藍富突然出班奏道:「陛下,臣願領大軍迎敵,張將軍少年英雄,但現在能派出去的兵馬也僅有御林軍,臣終日操練,對軍兵熟悉,所以,還是讓臣去合適。」

皇帝思索了半天,大臣們誰也不敢出聲打攪,終於,皇帝抬起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由大將軍領兵前去討逆!」

接著,揚聲道:「傳旨,胡蠻敢冒犯天朝必須嚴懲!著,大將軍藍富率十萬御林軍前往虎山關迎敵,不得有誤!」

「臣遵旨!」

藍富領旨,大步走出殿外,在眾臣的目視下雄赳赳的準備領兵出戰了。

回到王府,張奇峰安排好府中侍衛,及新趕到的死士,吩咐一直想去戰場廝殺的張奇巒負責巡視王府,便匆匆趕回自己的內院,他自己也要及時安排了。

「櫻子,」

看著依舊是一身火紅打扮女忍,張奇峰道:「你帶著玲奈,小葉即刻入宮,去暗中保護我姨娘!」

櫻子等沒有廢話,直接領命去了,這也是張奇峰最喜歡她們的地方,只是執行命令從不問為甚麼!

「露娜在我身邊隨時聽命,其她人三人一組,分成四組,到四方去協助守御。」

眾女衛也都下去了。「明子,朋子留下,幻火,和子,你們去我弟奇巒那裡,暗中保護他。」

說完,張奇峰似乎不放心似的補了一句:「他武功不弱,可卻是為了在戰陣上騎著坐騎廝殺的,若是在地上打,怕是不好使!」

忽然,他從自己床下暗格中取出一柄長劍,對幻火說道:「你先去把這把寶劍交給他,這是平倭時從那個德川百兵衛的寶庫中找到的,乃是一把寶劍,比他的佩劍好得多。」

幻火,和子一明一暗,也匆匆去了。

只有露娜及,明子朋子姐妹隨侍自己身邊,想了想似乎只有等目標行動了,張奇峰坐了下來,說道:「皇子們,別讓我失望呀!」

這時候,無論是一直蠢蠢欲動的霍民太子府里,還是德安太子的東宮,都是熱鬧的不行。

而在京師內城,一處普通的大宅中,一群人卻是不露聲色的密議著!

「明日大將軍就會領兵出征了,」

一個坐在燈影中,似乎比較削瘦,聽聲音年紀也不大的人說道:「十萬御林軍,基本上京師外圍駐軍就都被抽調一空,這樣京師中的兵馬,也就是內外八衛,還有步軍巡捕衙門了!」

「表面上是這樣,不過,有些細節卻是要考慮。」

一個上了年紀的聲音說道:「以皇帝的性格,外圍駐軍被抽調走,那麼至少會從內外城各抽出一衛兵馬,去加強防禦,也就是說,外城裡,內外衛最多也就是剩下六衛,甚至更少!」

「這樣,步軍巡捕衙門的兵力就會更加重要,而東宮衛隊的力量也就不會顯得那麼弱了!」

年輕的聲音說道:「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行動了?一想到可以告慰母妃在天之靈,我就有些要忍不住!」

「確實快要行動了,但主人還是要忍一忍!」

另一個年輕一些的聲音說道:「絕對效忠主人的,目前也就是一衛半的兵力,即便是京師中兵力被抽調出不少,卻還是太弱了些。所以,主人要忍,忍到實力比主人強的,認為自己只要行動就會成功的人先動手!」

「你是說老二?」

主人問道:「他真會借此機會動手?」

「當然!」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二太子早就對大太子蔑視之極,這已經不是甚麼秘聞。如果不是皇帝多方維護,二太子有皇后及皇后娘家勢力的支持,怕是早就廢掉大太子了。這次,對於他來說真是千載難逢的良機,主人韜光養晦多年,外面都認為主人寄情於書畫文字,沒有登基奪權的心思,而且,有大太子在前面跟二太子爭,他們誰會注意到主人?既然沒有身後顧忌,二太子這次要是不動手才怪了!」

「不錯,」

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說道:「大太子雖然志大才疏,但對於二太子的心思他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即便是二太子不對他動手,他怕是也會對二太子動手。所以,主人一定要忍過這一陣,直到他們拼得兩敗俱傷,一方慘敗,另一方慘勝都沒有了力氣的時候,突然以雷霆之勢出手,迅速收拾局面!」

這時,「主人」起身走出了燈影,竟然是延平太子!

他臉色依舊是那麼白皙,但眼神卻是沒有了平日的和善,而是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那咱們就等他們都沒力氣了再動手!」

他知道自己實力最弱,自己幾個心腹所說的當前形勢都是事實,可沒想到,那個比較蒼老的聲音的人也跟到了他身邊,說道:「不是沒力氣了,而是有結果了時候再動手!」

在不怎麼明亮的燈光下,他顯出自己的真容,正是那個甚麼冷先生,人稱毒手冰蠍的冷公劫!

「無論他們二人哪個獲勝都是慘勝,元氣大傷,又是全無防備下,主人出手必定可以除掉他們。」

看延平太子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話,他忙繼續說道:「可如果主人出手了,則在世人眼裡跟他們沒甚麼區別,都是忤逆犯上的亂臣賊子!即便成功,卻也要費心思去安撫天下。而若是再等一下,無論他們逼皇帝禪讓還是借皇帝之名號令天下時主人出手,則在世人眼裡,主人都是撥亂反正的中流砥柱!那時候,皇帝已死,主人乃是唯一成年嫡子,威望又是無以復加之時,登上大寶豈不是順理成章?」

「妙,看似只差一點,但成效卻是天壤之別!就按照先生說的辦!」

延平太子轉身對一直站在他身後椅子旁邊,沒有說話的,身材粗壯之人說道:「周善,你與曹虯無論如何要約束好部眾,你們這一衛人馬可是成大事的最大本錢呀!」

周善甕聲甕氣的說道:「是!主人放心,屬下兄弟一定管好這一衛人馬!」

「李侃!」

延平太子又對那個說話同樣陰冷的年輕人說道:「京兆尹手中也控制著京師外圍八千人馬,你機靈點,看看他到底倒向誰!如果他誰都不理就暫時不要理他,如果他倒向老大或者老二,就要速速回報與我!」

「是,主人放心,京兆尹的文書都是經小的之手發出,即便是一些他的密信小的也能想辦法提前看到,且小的就在他旁邊辦公,一定能盯緊他!」

李侃身為京兆尹文案,說的話也不算是大話。

看來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實施,延平太子已經開始想自己君臨天下的情景了!

江山風月劍 · 第19章 皇子之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