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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動手了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隨著大將軍藍富領十萬御林軍開拔虎山關禦敵,京師中的情況也愈發的熱鬧起來。

先是外四衛中的鸞嘯衛被調到城外,原來由御林軍駐守的京西大營交由他們來駐防,可鸞嘯衛兵士們卻在這個時候抗命不尊,提出了上官克扣軍餉,要朝廷補齊所欠軍餉才能行動。

好在霍民太子處理及時,靠自己的威望,將自己府中內庫銀兩拿出,補足了一部分虧欠餉銀,並承諾會上奏朝廷,嚴懲那些貪墨軍餉的將官,才避免了事情進一步惡化。

不過,後面的事情有些戲劇性,本來,按照當初鶴鳴衛克扣軍餉一案的處理,應當是處罰鸞嘯衛統領蘇奇。

可不知怎麼查的,卻把這筆賬算到了德安太子頭上,說是德安太子身為京師總兵官,卻沒有管理好屬下將領,險些引起嘩變。

都知道蘇奇是霍民太子的親信,說德安太子管教不嚴,還不如說是霍民太子授意呢!

可也許是顧慮各方勢力的平衡,皇帝並沒有拆穿霍民太子一黨的把戲,但也沒有加罪於德安太子,只是德安太子本來到了月底就思過期滿,可以離開內府天牢了,因為這件事,皇帝下旨又讓他多思過一個月。

按說,對德安太子這樣的打擊程度,霍民太子應該不滿意才對,可沒想到他居然沒有再鬧。

但接著,更加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皇帝下旨,鑒於御林軍大部分離京,特改步軍巡捕衙門為京師步軍營,兵力由原來的三營擴充到五營,而最出人意料的是,其統制官,京師步軍統制由偏將軍張奇峰充任!

不僅是其他人吃驚,就連張奇峰自己都大吃一驚。

他本來已經計劃好,準備悄悄出發,搶在大將軍藍富的大軍前趕到並出虎山關,先與胡蠻人見面再說。

可現在,他卻不能隨便離開京師了,否則,私自離任的罪名可是不輕的!

「你說說看,現在該如何行動?」

在給軒轅朗飛鴿傳書後,張奇峰火速招來了鄭安邦問道:「現在我不能輕易行動了!」

「未必!」

鄭安邦臉色少有的凝重,他斬釘截鐵的說道:「屬下在得知主人被任命為步軍統制後,就發覺事情有些難辦,所以就動用主人給的調兵權,調集了二百名鬼忍門下好手去沿官道,去虎山關一線埋伏。」

看張奇峰神色也是嚴肅,他繼續道:「眼下的形勢,皇帝雖然在竭力平衡兩位太子間的勢力,可心裡已經明白,這種平衡難以為繼。所以,他給了主人一個步軍統制的官,表面上看是要借助主公新銳將軍的力量,來平衡各方,實際上怕是也有將矛盾引到主人身上的意思。」

張奇峰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從平倭後回到京師,皇帝就一直在這麼做。不然,就我那點功勳,竟然都賜我將軍鎧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忽然,他神色一緊問道:「你派人沿著去虎山關的官道埋伏是甚麼意思?」

鄭安邦看了看張奇峰,竟然是詭異的一笑,道:「主人真猜不出?在這個時候皇帝竟然要犧牲主人來平息矛盾,那主人還客氣甚麼?」

只聽他說道:「按照現在的進度,大將軍明日就可以到達虎山關,可如果大將軍行軍速度加快,今晚就可以趕到。以那二百鬼忍的實力,沿途四個驛站都能夠被監視得密不透風,只要控制了驛站信件,那麼京師中各方暗中的力量怕是就要忍不住了!」

「你是說,趁著大將軍在虎山關對陣時,控制庭寄。讓京中那些人對形勢產生誤判,好提前舉事?」

張奇峰思索了一下道:「那也不失是個不錯的方法。」

「對了,軒轅先生那邊怎麼樣?」

張奇峰擔心軒轅朗的安全問道:「我已經給他發了信,讓他速回,可今天他傳回來的消息也該到了吧?」

「是,」

鄭安邦拿出一封信,交給張奇峰道:「主人請看吧,剛剛收到的。」

打開信封,粗略的看了看,張奇峰隨手把信交給了鄭安邦道:「你看看吧!神人了!」

鄭安邦接過信一看,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響,額頭上滲出豆子大的汗滴,半天說不出話來。

原來,軒轅朗的信里竟然把現在京師中可能的情況,及分析都推衍了出來,鄭安邦對軒轅朗其實心裡一直是不怎麼服氣的,雖然張奇峰那天罵他那幾句讓他明白,自己在張奇峰心中的分量並沒有因為軒轅朗的到來而降低,但到底他是不服氣。

可今天,看了這封信,他才明白,軒轅朗的名氣絕不只是以訛傳訛,讓人吹捧的如神似仙,而是真正的有過人之智。

雖然信上說的可能發生的幾種情況都與現在的實際情形有出入,但卻也八九不離十,特別是說到幾個皇子會在大將軍領兵走後所採取的奪權措施,幾乎都猜中了。

「別想這些了,咱們該說說到底該怎麼辦了。」

張奇峰的聲音把鄭安邦拉回到現實里,「說說吧,你覺得咱們該怎麼辦?」

「主人的意思是說要清理掉一部分人?」

鄭安邦明白了張奇峰的想法道:「那麼屬下以為是不是該先清理一下府中的異志之人?」

張奇峰聽他一說,先是一愣,但隨即想了想說道:「府中的人固然有要清除的,可我還想不好怎麼清除合適。」

鄭安邦沒有說話,而是恭敬的等張奇峰發話。張奇峰一笑道:「難得你也有知道深淺不能隨便說話的時候!」

不理鄭安邦的默然不語,他繼續說道:「你確實也不好多說,不過,你馬上安排一下,我怕我的三嬸母會有行動!」

鄭安邦微笑著躬身說道:「屬下已經命人暗中護衛在三老爺的宅院附近了!」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我二叔雖然陰鷙狠毒,可他有個最大的弱點,就是膽小!而我三嬸母則不同,好歹是大將軍藍富的女兒,真是虎父無犬女,當初她挑撥父王和二叔的關係時我就看出來了,她是唯恐天下不亂!也是,藍富的實力表面上風光,可到底強弱他自己心裡明白。我這個三嬸母也是孝順,生怕她爹不能得償所願,竟然費盡心機的嫁入我張家來做內應。這份孝心,不讓她有好報才是沒天理!」

鄭安邦又說了一些外面需要借機除掉的文武官員後,便去安排了,只剩下張奇峰一個人坐在太師椅上發呆。

他心裡其實一點都不想表面上輕鬆,說到底,三叔對自己等子侄輩疼愛有加,堂弟張奇巒更是時刻以自己為楷模,對自己的崇拜是明擺著的,就連一直試圖在張家興風作浪的三嬸母藍素蝶,其實對自己也是很好的。

特別是自己小時候,母親遠在西陲,她和二嬸王美娘對自己的疼愛彌補了自己母愛的缺失。

雖然,自己後來與母親常年在西陲,不僅解了對母親的思念之情,更是有了不倫關係,對於兩個嬸母給予的疼愛不再必須,可終究不能忘懷。

張奇峰隨手從身邊鏢囊里掏出三枚飛鏢,銀光閃閃的鏢身上,清晰的刻著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繞著一朵海棠花而左右盤旋。

這是當初自己剛練飛鏢時,三嬸特意送給自己的禮物。撫摸了幾下,忽然,他一個失神,手指尖被鏢尖刺了一下,立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藍素蝶一直表現得不會武功,至少不會太好,可現在想來,她在給自己飛鏢及鏢囊時候,無論手法還是力道,絕對不是弱質女流的表現。

自己不能心軟!

這是張奇峰給自己提的醒,決不能讓她有機會把飛鏢插到自己身上,更不能讓她從父親和二叔關係不和中得到好處,絕技不能!

京師市井上還是那麼繁華,熙熙攘攘的人流根本沒有受到敵人大軍壓境的影響,人們還是該做甚麼就做甚麼。

酒樓茶肆賓客盈門,勾欄賭坊也是生意興旺,張奇峰帶著露娜,尼婭兩個女衛,行走在大街上,心中感嘆:帝國百姓真是麻木了,麻木到根本看不出現在情形的凶險,不知道藍富帶走十萬御林軍對京師各方勢力脆弱的平衡的影響有多大,不知道這種平衡被打破後,會有甚麼樣的命運在等著他們!

張奇峰自己心裡不會輕鬆,一股黑雲壓城城欲摧的緊迫感讓他難以有片刻的平靜,但他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本來亂匆匆的人流忽然被自遠及近的呼嘯聲分開,三個騎著龍馬獸的驛卒模樣的人,一前二後的從東門方向飛馳而過。

當先一人背上背著一個火紅色的圓筒,而後面兩人大喊著給他開路。

這是邊關急報!

張奇峰的第一反應就似乎大將軍藍富給朝廷送急報,而且三個信使,還高喊十萬火急,可見應該是吃了敗仗。

當然,他也明白,這必然是鄭安邦做的手腳,因為按照路程藍富最早也是昨晚到的虎山關,今天這麼早就有沒有消息,除非大將軍是像當初海明珠那樣,急行軍才會提前到達並與胡蠻交戰。

而藍富卻不會像海明珠那樣,一來是他缺少海明珠那種所向披靡的銳氣,二來也是御林軍主要是拱衛京師,不像火鳳軍為了對付西奴人而設置那麼多龍馬獸組成的騎兵。

所以,所謂提前到達也就不可能了。

看來,鄭安邦是想讓朝廷先有了緊迫感,說到底,雖然成功的調出了十萬御林軍,可在朝中那些大臣,包括皇帝內心裡,都有成竹在胸的感覺。

連番的大破蠻夷,說帝國上下懼怕小小的胡蠻是不可能的,可這種自信的來源只是由於連番獲勝,如果真有威脅到京師,威脅到整個帝國上層生命財產的勢力存在,那麼他們很容易就會驚慌失措!

「走吧,我們去五鳳觀!」

張奇峰知道,動亂真的要開始了,而五鳳觀是九陽門在京師唯一的分支,衝靈子離開時特意說,那裡的觀主木靈子也是凌渡虛嫡傳,是自己師兄弟,那麼自己就有必要去安排一下。

而且,也還可以看看有沒有甚麼自己可以使用的力量,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五鳳觀離永安王府不遠,當年凌渡虛受傷後就是想要到五鳳觀里療傷,卻沒有堅持住,而倒在了永安王府門口。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意外的成就了張奇峰,讓他有了尋常人沒有的艷遇!

而作為五鳳觀觀主,木靈子一直不明白當年師尊在傷好後為甚麼也沒有來找過自己,但自幼樹立起來的為師命是從的思想也讓他不敢對師傅有絲毫的不敬。

所以,當門下弟子通報,張奇峰來訪時,他忙按照迎接掌門的規矩,穿戴整齊的帶眾弟子迎了出來。

「弟子木靈子見過掌門!」說罷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同時,他身後一眾弟子也邊下拜邊說道:「弟子恭迎掌門!」

張奇峰抱拳還了半禮道:「師兄不必客氣,眾同門免禮!」

木靈子躬身讓到一旁,張奇峰便不客氣的邁著四方步當先一個進了方丈中。

張奇峰坐在主位,木靈子坐在下手,其他重要弟子也是按職務輩分高低落座,而那些地位低的新近弟子最多能有資格站在一旁肅立著,大多數都是連進來的資格都沒有的。

木靈子雖然是出家人,五鳳觀也是道觀,可終究在這繁華的京師中也要食人間煙火,通過來往進香的達官顯貴們的談話,木靈子多少也能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氣氛,只是具體情況就說不出來了。

「師兄,最近京師中怕會有動蕩,」

考慮到皇子造反的事情畢竟還沒有成為事實,所以,他沒有說得那麼清楚,「從今日起,觀中當加強防範,若是有危險,可直接用火流星發信,王府就在附近,救援十分便利。」

木靈子知道他沒有說出全部情況,但在京師待著久了也明白,有時候有些事情不能隨便對外說的。

張奇峰是永安王世子,自然會知道一些平常百姓不知道的事情,但這些事情如果牽扯的關係太多,自己還是不知道的好。

更何況,雖然張奇峰並沒有行掌門接任大典,正式執掌門戶,可到底是確認為掌門身份了,既然他不想說,自己也就不好多問了。

倒是結合自己這幾天發現的異常,京師中怕是真要有動蕩也不稀奇,繁華之地,浮華背後隨時都會有爆發危機的可能。

張奇峰緊鑼密鼓的安排著,在保護自己家安全的同時,還要借機會除掉那些對自己起事有妨礙的人,攻守之間如何調派人手確實需要考慮好。

對於他來說,這次危機,第一個收穫就該是見識到了張家真正的死士,也就是傳說中,只有掌門才能知道詳細,而且也只聽命於掌門一人的張家最神秘的力量。

按照父親張嘯林的說法,這次一共調入兩批,共兩千死士入京。

而交給張奇峰指揮調派,用來防守王府的約有一千餘人。

張奇峰把他們安排在了王府外圍的幾層隱蔽的防禦圈上,如果有敵人來攻,那麼他們就會拼著同歸於盡與敵人死戰!

在他們死以前,敵人是不可能靠近王府半步的。

張奇峰將自己的佈置詳細告知了父親張嘯林,張嘯林也覺得這樣佈置最好,還是死士最放心。

可張嘯林卻不知道,張奇峰此時心裡想的卻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要借這次機會,消耗掉張嘯林的根本力量!

這些死士雖然忠心,身手也不錯,而且在與敵搏殺時候那種拼命打法更是一般人難以招架。

可有著十三女侍衛,及櫻子等頂尖鬼忍眾的張奇峰並不在意這些死士的力量,或者說,他本來就是想用這些人做棄子,來消耗敵人的實力。

而對於張嘯林來說,這些死士卻是他最根本的本錢,因為只有這些死士是絕對忠心,外人都很少有人知道的。

張奇峰並不想對自己的父親做甚麼,可他心中總是隱約著有一種不安,特別是當自己思念母親的時候,這種不安就更加嚴重。

所以,他決定借這次機會消耗掉至少是一部分父親的力量,這樣,不但是削弱了父親的實力,而且,還可以讓自己有機會知道父親更多隱秘著的力量。

感覺佈置的差不多了,張奇峰知道,自己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等,靜靜的等待那一時刻的到來!

連續三天的加急戰報傳到皇宮,大將軍藍富破敵心切,先是不等大部隊到達,就率領已經因為急行軍而疲憊不堪的前鋒部隊出戰。

結果,中了胡蠻人的埋伏,損兵折將不說,大將軍也是身受重傷。

而後,當大部隊到達後,大將軍又是希望迅速破敵,當然,也可能有報仇的心思在裡面,結果沒想到胡蠻人竟然在上一次設伏的地方再次伏擊,由於準備不足,且仗著自己軍勢強大,兵將們多有些輕敵,又是被打得落花流水,鎩羽而歸!

隆盛帝知道情況後自然是怒不可赦,但也知道現在要做的首先是克敵,在大罵藍富無用一通後,自然問眾臣誰可以領兵去支援藍富。

結果自然是,大臣們除了推舉張奇峰的,也就是幾個推舉其他一些老將的了。

正在隆盛帝焦慮時,張奇峰突然出班上奏:「陛下,臣以為,胡蠻不過疥瘡之疾,臣願前往虎山關禦敵!」

不光是那些大臣,就連張嘯林也對自己這個兒子的舉動措手不及!

但他思考了一下後,就做出了及時的判斷,「陛下,臣子年少識短,怕難當大任,還是應另派一大將出戰才可呀!」

「哎,臣以為永安王的話過謙了!」

秦守仁突然出班道:「能夠統帥數萬兵馬,大破為禍沿海數州多年的倭奴,並將其徹底拔除,就這份才略膽識,完全可以抵御甚至是掃平胡蠻,所以,臣以為,以永安王世子為統兵大將,胡蠻之患可定!」

說完,一幫跟定南王府親近的大臣們一片附和之聲。

明眼人都明白,定南王是故意要陷害張奇峰,幾個世子中,素來以勇武著稱布林格爾都在胡蠻手下屢次吃虧,那麼張奇峰這個憑借運氣平定倭匪患的,在他們眼中的紈絝子弟肯定更討不得好去。

秦衝在南疆,自己母親定南王妃帳前效力,想來嚴珍麒一定會給自己兒子弄個戰功。

只要張奇峰在胡蠻人手裡吃了虧,那麼,此前二人的聲望上的差距至少是縮短很多了。

忽然,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說道:「陛下,臣以為,讓永安王世子出戰不妥!」

眾人看去,竟然是右丞相胡竹維!

「臣不敢苟同!」

除了四大異姓王,此時朝堂上最具有實權的怕也就是左丞相王吉,右丞相胡竹維了。

王吉沒有說話,而胡竹維跳出來阻撓張奇峰出戰,眾臣不由得看向了這位地痞出身的丞相,看他能說出甚麼話來。

「陛下,臣以為,永安王世子雖然歷經戰陣,且戰績卓著,但到底是年輕。」

秦守仁自問平日里雖然跟胡竹維沒甚麼過節,可也絕沒有甚麼交情,都是場面上的一些禮節而已。

可今天胡竹維就給自己幫了個忙,不由得拈須微笑,怡然自得的看著張嘯林。

不止是他,魯陽王貴喜,左丞相王吉看向張嘯林的眼神也是幸災樂禍的,而德忠王祖壽,表面上還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眼神的陰冷卻表明他跟那幾位的心思差不了多少。

接著,胡竹維又說道:「臣以為,對於胡蠻的戰事,不用派大軍進擊,實際上只要將他們圍困就可以。胡蠻被賈無凜乾盛公兩位將軍圍剿多時,雖然突圍至虎山關外,卻也是強弩之末。只要大軍穩守虎山關,不必出戰,其自己也會因為糧草不濟,人馬乏力而自己退卻。大將軍之所以敗報連連,主要還是貪功冒進,中了其埋伏所致,因此,臣以為,只要嚴令大將軍不許輕敵,穩守為上,那麼也就沒有甚麼危險了。」

沒想到平日里只會歌功頌德溜須拍馬,外加對異己使些個陰謀詭計的胡竹維居然能說出這麼有道理,也符合兵法的話來,恐怕大多數人都有些詫異。

不過,秦守仁還是很高興的,他知道皇帝的習慣。

皇帝對四大異姓王都不放心,如果一個勁的說張奇峰可以領兵,那麼他肯定會顧慮張奇峰會借機造反一類的問題。

而如果,有人說張奇峰不能去,並將原因說得詳細合理,那麼皇帝多半會讓張奇峰去,對於皇帝來說,張奇峰無論戰死戰敗,都是個打擊永安王府勢力的絕佳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

「好了,朕意已決,封張奇峰為平寇偏將軍,明日領一萬衛軍去虎山關防禦胡蠻,大將軍藍富抗敵不力,念其是破敵心切不予追究,命其即刻回京,兵馬交由張奇峰統領!」

隆盛帝顯然也有些急了,畢竟過了虎山關,也只有不怎麼險要的闊疆關一道關口拱衛京師,容不得出錯。

可他正要宣佈退朝時,張奇峰忽然又奏道:「陛下,臣領兵出戰容易,可正如其他眾位大臣所說,臣年輕識淺,威德於御林軍中難以服眾,所以……」

看張奇峰欲言又止的樣子,隆盛帝也沒有含糊,說道:「也罷,朕賜你一物,可以解你心中顧慮。」

對身邊太監說道:「將鎮國柱上的物件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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