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子之策
由於有了王府金令,軒轅朗在一眾侍衛的護送下,順利的到達了關外前線,大將軍賈無凜的營地。
在拿出金令驗看,並送上張奇峰的手書後,賈無凜跟軒轅朗單獨深談半日。
第二天一早,他安排人馬送軒轅朗去胡蠻人營地後,便開始著手準備佈置,軒轅朗給他看的計劃可謂萬無一失,但說到底,引外族兵馬入關,稍有洩露就是身敗名裂的事情。
看著地圖,盤算了一會兒,賈無凜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便吩咐士兵去請乾盛公到營中一敘。
賈,乾兩軍距離雖然不遠,可隔著一條山谷,胡蠻人的兵馬也基本上都被困在這裡。
本來,為了防止布林格爾壞事,對於谷口的封堵是賈,乾二軍自己完成的,兩支軍隊在這裡分別扎下營寨。
而布林格爾則帶著自己的青狼衛在兩軍後面,名譽上是布防,防止胡蠻人突破兩軍的第一道防線,其實是擔心他根本堵不住胡蠻人的進攻,再加上他又有兩次貪功冒進的經歷,其實是怕他再出亂子。
京師中此時也已經是陰雲密布,雖然表面上還是平靜,可過往城門的人都有個同樣的感覺,就是城門對於往來人等的盤查更加嚴格了。
張奇峰已經將京師的情況,及自己的想法,還有父親的表現秘密告知遠在西陲的母親。
但就在等司天鳳消息不到而著急的時候,一個在一般人看來具有轟動性的消息傳出,永安王世子秦衝,在去南疆軍前歷練的途中遭遇伏擊,雖然逃得性命卻也是九死一生了。
張奇峰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而前來向他稟報此事的鄭安邦更是跟他說了詳細過程。
「此事多虧了夏州那邊!」
鄭安邦的一句話讓張奇峰想起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李馨梅。自己回京後雖然一直跟她有書信往來,但最近這一陣子似乎斷了消息。
「馨梅那裡有甚麼情況嗎?」
鄭安邦自然明白張奇峰問題所指,也就是跟他這個放浪行跡的下屬面前敢問,否則,若是別的下屬來稟報,張奇峰就是再關心也不會這麼直白的打聽一個「未亡人」的消息。
但他也知道二人關係的不一般,沒有再嬉皮笑臉,而是規規矩矩的說道:「聽說……梓放有遺腹子,下個月就差不多該出世了。」
聽了他的話,張奇峰不禁皺眉,從月份上說,真要是梓放的遺腹子,這孩子也太能忍了,比別人至少多待兩個月!
鄭安邦笑了笑說:「主公當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吧?」
被他感染,張奇峰也笑了笑,說道:「你說我是不是該把她們母子接過來?」
鄭安邦拿出一封信說:「這是給主公您的,屬下雖然沒敢看,卻也敢說,李夫人必定不讓主公去接她和孩子!」
「哦?那你說為甚麼?」
張奇峰也沒有急著開信封,而是想聽聽鄭安邦的想法。鄭安邦也不賣關子,就說道:「自然是為了主公!」
他拱了拱手說:「主公在夏州平倭雖然也是振奮人心,可最多只能說讓百姓認為主公是個英雄,並不牽扯人心歸附。而真正奪取百姓之心的,是主公誅殺林榮和其一眾黨羽,剪除了為禍夏州多年的巨貪。而安國君梓家在夏州民望素著,若是這時候主公把李夫人和孩子接過來,難免會遭人非議。」
看張奇峰點頭,鄭安邦又道:「不過,屬下聽聞,梓家人丁單薄,梓放一輩只有他一個人,所以,儘管李夫人腹中孩子出世晚了些,而且還不知是男是女,梓家上下都是十分高興的。主公當不必擔心李夫人會受委屈,而等孩子出世後,主公對夏州的控制已經鞏固,只接回李夫人,無論是禮法還是道義上都是沒有問題的。」
「其實我也就是說說,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的。」
張奇峰雖然有些消沈,不過,也不是十分的失望。
記得在夏州時候,有一次,自己將李馨梅殺得神魂顛倒魂飛魄散的,在她神志不清時,曾經聽她說過,占卜時候卦象上說,梓家要想延續香火,需要從外面找。
當時,自己只是將這些當成笑話聽,以為是那些神棍騙錢的手段,沒想到卻真的應驗了。
撕開信封,打開信紙,李馨梅那娟秀卻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
大致看了一下,內容基本上也是告訴張奇峰,孩子是他的,請名醫診脈,說是個女兒。
梓家上下興奮異常,梓家有後,是祖宗保佑的結果,還特意祭拜了祖宗靈位。
她也跟梓家老夫人談好,等孩子生下後,就交由奶媽撫養,她自己則可以隨意改嫁。
「不說這事了,」
張奇峰知道自己就要當爹了,雖然孩子不能跟自己一個姓,但終究是高興的。
他控制了一下情緒,問鄭安邦道:「你覺得軒轅朗先生此去胡蠻,成功幾率有幾分?」
鄭安邦微微一笑,說道:「這要看主公的成功指的是甚麼了!」
看張奇峰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他也就不客氣的說:「若是只講讓胡蠻進攻,威脅京畿,以目前胡蠻各部的態勢,不說十成十,也是差不多的。可若說能否達到主公的目的,這就難說了!」
「屬下進入前來,一是給主公送這封信,二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他思索了一下說:「軒轅朗的計策高明,以皇帝的情況看,如果胡蠻真的突入到虎山關外,威脅到了京師,那麼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讓藍富的御林軍出兵。」
他話鋒一轉,「但,如果此事敗露,主公可就要落下個引外寇入侵的罵名,而其他各方一定會借機發難的。」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此事,除了軒轅朗和你外,咱們這方只有賈無凜和乾盛公兩位將軍知道。所以,不必擔心。我只是擔心……」
「擔心胡蠻那邊出問題?」
鄭安邦搶先說道:「所以,屬下以為,主公應該徹底收服胡蠻人!」
張奇峰有些不明所以了,問道:「徹底收服?怎麼徹底收服?」
「屬下想來,無非是恩威並施!」
鄭安邦難得看到張奇峰如此重視的表情,他也有些激動,努力控制自己說道:「布林格爾沒有按照賈,乾二位將軍的命令行動,導致胡蠻人趁機找到破綻,突破了防禦,鋌而走險來偷襲京師。那麼賈,乾二位將軍在收了布林格爾兵權後,應當立即派兵追趕。那麼,如果按照兩個兵團中的龍馬騎兵算,完全可以組成一支四萬左右的大軍,在虎山關一帶追上胡蠻人。」
他似乎算計了一下,又說道:「龍馬獸的速度和耐力絕不是一般駿馬所能比擬的,而且,胡蠻人的馬匹體型都相對矮小,耐力還算不錯,可衝力卻不行。因此,當他們與御林軍大戰,雙方元氣大傷時候,咱們的龍馬騎兵完全可以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一舉擊潰,不,是剿滅!」
張奇峰似乎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根據派去胡蠻的細作回報,此次胡蠻來犯,也有新首領欲立威的意思。聽說,他們的新首領叫布桑莫蘭,是扎西江頭人的獨生女兒,雖然是女兒身,但驍勇善戰,殺敵時戴著一副黃金鬼面,令人不知其真面目。如此驍勇的首領,如果想立威,必定會隨大軍前來,那麼如果擒下她,則收服胡蠻易如反掌!」
聽他說的得意,張奇峰卻說道:「擒了胡蠻首領,胡蠻還可以重新推舉一個新的,他們本來就是許多散落的部落,被那個布桑莫蘭靠武力統一的,擒下她能有多大用?」
鄭安邦得意的說:「正是因為胡蠻這樣的特點,所以,屬下推測,布桑莫蘭必定不敢反抗主公,這樣,只要有主公的支持,她還是可以遙控胡蠻人。而如果她真是冥頑不靈,那麼索性,主公就在胡蠻人中再選擇一個效忠主公的人做首領,那樣不是更省事?」
思索了一會兒,張奇峰說道:「就按你說的辦吧!你去安排,人手調動都聽你的,賈,乾兩位將軍那裡飛鴿傳書即可。」
鄭安邦領命正要退出,忽然張奇峰笑問道:「你知道在我看來你跟軒轅朗的區別在哪裡?」
鄭安邦不由得一愣,心中的失落多少流露到了臉上。
其實,自從他聽說軒轅朗前來投奔張奇峰,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軒轅朗是天下名士,自己這個落魄小子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雖然內心裡不服氣,但也知道張奇峰對自己的重視程度一定會下降。
今天他來獻計,其實也有顯示自己能力的意思,可張奇峰此時這麼一問,他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作答。
「軒轅朗到底是名士,即便是用陰謀也要顧及身份。而你不同,你這小子是甚麼計策都能用,而且越是缺德越是用的開心!」
張奇峰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鄭安邦被他笑得實在不好意思,可心中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正要順著張奇峰的話說兩句,可張奇峰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徹底放鬆了,「你說控制布桑莫蘭,又說她總是戴著黃金面具,難不成你想讓我去上了她,摘了她的面具看個究竟?她要是個醜八怪,那我還不後悔死?」
鄭安邦也跟著笑了起來,「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真是如此,主公可以獲得數萬胡蠻精兵,他們的騎兵雖然不在咱鐵騎師等精銳眼裡,但他們的步兵卻是十分擅長叢林山地的戰鬥的。而且,說不准布桑莫蘭還是個美女呢,為了怕被人輕視才戴上面具也不一定呀!」
閒扯了兩句,鄭安邦才安心的去辦事,而張奇峰卻是有些躊躇。
如果真是順利調出藍富的御林軍,那麼霍民太子十有八九會採取行動,雖然這正是他需要的,可他也擔心在宮中的,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姨娘司美鳳。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對姨娘上心,固然有對姨娘美艷豐熟身體的迷戀,但同時也有將這個無論身材相貌都與母親十分相似的姨娘當成母親替身的意思。
思前想後,他決定再增派幾個人手到宮中去,暗中保護司美鳳的安全。
一想到司美鳳,他腦子里就浮現出這個美熟姨娘那豐滿的身體,艷絕的相貌,自己的分身又開始焦躁不安,漸漸的頂起帳篷來。
既然關心姨娘安全,那索性就去宮里看看,反正天色也還早,也許還可以有別的收穫!
想到這裡,張奇峰正準備叫上櫻子等眾女去入宮求見,柳蟬卻急匆匆的來了。
「表哥,」
見到張奇峰正要出去,柳蟬攔住他道:「我娘有消息讓我告訴你。」
張奇峰雖然關心司美鳳,但現在也不是十萬火急的,便領著柳蟬兒回到房間里。
他坐到椅子上後,不由分說的將柳蟬兒一把抱起,便要好好親吻一下,卻被柳蟬輕輕掙脫說道:「表哥,別,別,先說正事吧!」
看她這個樣子,張奇峰知道應該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就問她道:「姑母有甚麼消息?」
柳蟬忙說道:「我娘今天早晨接到徐貴妃的傳信,讓她火速進宮。結果,剛剛才回來。她說,徐貴妃對表哥早就注意了,但最近這段時間似乎特別關注,總催促娘讓她想辦法,盡快把表哥弄進宮去。」
以為張奇峰不懂,柳蟬兒解釋道:「娘說,徐貴妃最近覺得自己武功進境太慢,急於找上好的爐鼎練功。聽說前幾天有人給送進宮兩個,說是身具八陽的男子,可沒幾天就死了,該是被徐貴妃採補盡了元陽所致。表哥是九陽之體,據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所以,徐貴妃才會這麼著急吧。」
張奇峰淡淡一笑,心說:你娘如果不是貪戀我的九陽之體,怕也不會被我收服了!
不過,這話不能說,他不想讓柳蟬難堪。
便說道:「那姑母的意思是甚麼?」
柳蟬繼續道:「前幾次徐貴妃催促,娘都推脫掉了,可今天徐貴妃似乎有些急了,她讓娘在十日內無論如何都要把表哥弄進宮,實在不成給表哥下藥迷倒也可以。」
看張奇峰似乎不在乎似的,她有些焦急的說:「娘讓我來問表哥,是否要先逃離京師,到西陲舅母的大軍中去,這樣徐貴妃也奈何你不得了。」
「這真是你娘說的?」
張奇峰笑著問。「當然,這還有假?」
柳蟬有點不明所以,她哪裡知道,張奇峰現在對自己的十陽真體已經有了十足把握,正要找機會去「收拾」徐憐夢呢!
沈思了一會,張奇峰說道:「告訴姑母,不必擔心我!這幾天我有件大事要做,十日內,絕對可以去見徐憐夢,讓她不要在徐憐夢那裡露出甚麼來就是了!」
「可,表哥……」
柳蟬擔心的說:「徐貴妃的武功固然高絕,而且,身邊高手也不會少。再說,她找你若真是採盡你的元陽了,那……那不是……」
看她眼淚都要急出來了,張奇峰雖不能說出自己底細,卻也柔聲安慰道:「放心,表哥既然說了就絕對有把握。從小到大,表哥騙過你嗎?」
柳蟬兒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似乎踏實了一些,搖了搖頭,可還是不放心:「但她……」
「好了,」
張奇峰臉上神情忽然變得淫褻,笑著說道:「既然知道表哥不曾騙過你,你還不信,看我今天怎麼罰你!」
柳蟬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跟他歡好不知多少次了,可還是秀得一下子從他腿上跳起,就要奪路逃出。
張奇峰又豈能讓她如願?
一步趕上,雙手從後面抓住她的衣服,用力向外一扯,「刺啦」一聲,就撕成了兩片。
「啊……表哥,別……」
柳蟬兒忙用手臂護住身體,但在求饒的同時,人也停住了腳步。
可就在這一瞬間,張奇峰動作飛快,幾下撕扯,就將柳蟬兒除了一雙蹬在腳上的繡鞋外,其它衣物都變成了爛布條扔到了一邊。
「還敢逃?罪加一等!」
張奇峰淫笑著抓起柳蟬道:「今天非讓你知道死是怎麼個寫法!」
柳蟬兒就這麼呼吸急促的被張奇峰抓到了臥室丟到了床上,再看張奇峰飛快的除掉自己身上的累贅,那鬥志昂揚的大雞巴已經躍躍欲試地跳動著,龜頭馬眼上滲出的晶瑩愛液足見其準備的充分!
「哈……」
張奇峰如餓虎撲食,將如一隻可憐的小獸般往床里不停退卻的柳蟬兒撲到身下,大刀闊斧的廝殺立即展開!
在淫液的滋潤下,柳蟬兒的陰道已經十分潤滑,可就是這樣,面對表哥那條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威猛雄壯的大雞巴的瘋狂入侵,她還是感覺下體如同要被充爆了一般,陰道中的空氣被擠壓排出不留一絲,可那充實感還是讓她感到頭暈目眩心跳加速。
可當張奇峰的大雞巴殺到盡頭,轉而向外抽出時,巨大的吸力幾乎要將柳蟬兒的花芯都吸出來了,痛的她號呼不止。
苦樂相交,柳蟬兒很快就被張奇峰姦淫得神魂顛倒,時而置身雲端之上,時而墜入地府之中,叫聲也漸漸模糊,如同無字真經一樣讓人聽不出叫的是甚麼,卻又會想入非非了!
以往,張奇峰知道柳蟬兒等一個人承受不了自己的恩澤,在自己慾火得到緩和的時候,會讓其她眾女也來陪侍,可今天他卻根本沒有管柳蟬兒的死活,肆無忌憚的將自己的大雞巴在柳蟬兒的陰道里肆虐,即便是她被乾得高潮洩身多次,甚至是暈過去多次,依舊不依不饒。
半個多時辰後,柳蟬在他狂暴的姦淫下,再次螓首狂擺,一聲長啼後暈了過去,而看她的臉上汗滴竟然漸漸消退,臉色也逐漸顯出詭異的潮紅。
張奇峰還是心軟了,也不顧柳蟬是否能聽到,柔聲說了幾句:「蟬兒,再忍忍,表哥今天都給你!」
說著,緊搗了兩下,就在柳蟬兒身體里爆發了!
洩去了澎湃的慾火,張奇峰沒事人一樣從柳蟬兒身上爬起,但儘管小心了,他的大雞巴抽出時還是帶出不少白濁的精液來。
張奇峰隨手拉過旁邊夾被蓋在柳蟬兒身上,自己則對自己那條雖然發洩了,卻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雞巴清潔起來。
也許是強行逼出的慾火,發洩的有些不太徹底,他擦了幾下後,半軟下去的雞巴居然又逐漸變硬挺起,而且似乎比剛才還要碩壯!
他自己也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外問道:「誰在外面職守?」
「主人,是我們,安妮,米娜!」
兩個女衛走了進來。
安妮是十三女衛中最高大的,比張奇峰也只是稍矮一點,而米娜則是身材最突出的。
閒來無事時,張奇峰曾經讓十三女衛,脫得赤條條的,在自己面前展示身材。
當時,米娜和愛麗絲身材最突出,而她們兩個人比較下,米娜屁股最為碩大渾圓,而愛麗絲則是一對豪乳最為挺拔。
今天是女忍負責張奇峰外圍護衛,而負責他住所周圍巡視的是女侍衛。
「只有你們兩個?」
看到張奇峰正在擦拭身體,二女忙過來服侍,聽他一問,安妮回答道:「斯金娜,露西,和艾娜在外面巡邏,我們剛剛交班到院子里。」
「別擦了,」
張奇峰對她們說道:「正好我還沒洩完火,你們來服侍吧!」
聽他這麼一說,二女歡呼一聲,喜滋滋的除掉身上鎧甲,散開束著的秀髮,米娜動作快,搶先跪在張奇峰身前,雙手抱住他那條又開始跳躍的大雞巴,張開檀口含了進去。
雖然張奇峰的雞巴太過巨大,以至於米娜費盡心力也只能含下大龜頭,可她依舊用心的服侍了起來。
那條靈巧的舌頭時而纏繞時而輕點,對張奇峰粗暴的雞巴盡可能的施展柔情蜜意,張奇峰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滿意的捏了捏正米娜的臉蛋,米娜看向張奇峰的眼神完全是柔情蜜意,真難以將她和戰場上的凶狠殺戮聯繫在一起!
安妮動作慢了,見被米娜搶了先,她只有不甘的站在一邊看著。
可張奇峰卻朝身邊的床上指了指,她立即會意,爬到了床上,將大屁股撅著朝向了張奇峰這邊伸了過來。
張奇峰看著那完全暴露出來的菊花穴,伸手過去,用拇指點了點,安妮猝不及防下,不由自主的一陣緊縮,菊花一張一翕的,可愛極了。
猛地,張奇峰一拉米娜,拍了她大屁股一下後,她乖巧的上了床,和安妮一起並排撅著屁股,努力的向張奇峰展示著。
張奇峰看著兩個人的大屁股,愛撫了一陣後,突然發難,而且是以一敵二,對二人一起發動了進攻。
饒是二女溝寬壑深,在張奇峰過人的天賦下,也是殺得丟盔棄甲,一副背著鼓進廟,完全的挨打像了。
張奇峰大展雄風,肆意逞威,賣弄的用各種姿勢攻殺著身下的兩個美艷女侍衛。
其實,他平時和眾女尋歡作樂時並不是那麼愛張揚,偶爾會玩一些花樣,但也不是經常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