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德安入獄
京師里沸沸揚揚的傳說著定南王世子要去東部前線平叛的消息,有人說這是皇帝給定南王府趕上永安王府的機會,兩大軍團已經將胡蠻諸部打得體無完膚鬥志全無,再加上青狼衛大軍。
可也有人說,這是皇帝故意在整治定南王府,秦衝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永安王世子張奇峰自幼隨母在軍中長大,跟秦衝根本不是一回事。
市井之言,說甚麼都有,但秦守仁著急是真的,而皇帝得意卻也是真的。
這時候在皇帝御書房裡,趙平功,王吉,胡竹維,藍富等皇帝近臣正在和皇帝密議著。
「陛下,魯陽王上了條陳,說是布林格爾已經快將胡蠻打垮,不必再勞師動眾的派兵增援了。」
大將軍藍富說道:「而且,南疆麒麟軍嚴珍麒大帥也發來急折,說是想讓定南王世子去南疆歷練一番。」
皇帝聽了輕蔑的一笑,說道:「好呀,為了不讓自己寶貝兒子冒險,秦守仁甚麼招都用上了,不過……」
他沈吟道:「貴喜應當是受了他好處不得已才送個順水人情,反正他巴不得吃了敗仗的兒子回來保命呢,朕不答應最好。若是朕答應了,想必那邊的戰事也差不多已經大定,草包的秦衝自然害怕以布林格爾只能卻未必有多大危險。他的事情好說,倒是這嚴珍麒,她要自己兒子去身邊歷練,這於情於理都是說得通的,真不好駁了。」
正在眾人思索的時候,王吉卻一臉正氣的說道:「陛下,老臣以為,嚴珍麒也是陛下的臣子,只要陛下下旨她焉有不尊的道理?那豈不是抗旨嗎?」
一直與他不合的胡竹維瞥了他一眼,怪聲怪氣的說道:「王大人之言有理,不如就請皇上下個申斥的旨意,由老丞相去南疆麒麟軍中宣旨申斥一下,好叫嚴珍麒知道自己的斤兩如何?」
王吉被他一說,臉色微微一變,但只是一瞬間就恢復正常,他侃侃而談道:「按說,此事老臣是當仁不讓,可無奈年老氣衰,南疆多霧瘴,氣候又潮濕悶熱,唉……比不得年輕時呀!若是此時去南疆,老臣身體是小,但耽誤了為皇上傳旨卻是大大不妥了。」
顯然,其他幾個人對王吉都是比較輕視的,聽他這麼一說,或是撇嘴或是冷笑。
「還是說有用的吧!」
藍富顯然不耐煩了,說道:「無論怎麼說,為了胡蠻人而增兵都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如果只是想要歷練一下秦衝,末將倒是認為,皇上可以讓他去南疆!」
他所說的歷練秦衝眾人都明白意思,就是要借機把定南王府的獨苗給剪除掉。隆盛帝看看他問道:「愛卿以為秦衝可以去得南疆?」
藍富點點頭說道:「是,末將以為可以!」
他接著說道:「秦衝不比張奇峰,乃是十足的紈絝子弟,若是要他去南疆歷練,這一路上難保不惹點甚麼事情,若是惹到了地方上的胡匪蠻兵的,怕是不用到南疆就歷練了吧?」
皇帝一想也是不錯,若是秦衝去南疆,路上出點甚麼意外也不新鮮,到時候還可以說他擾亂地方被土人報復的。
於是,皇帝便下旨,說東部戰事已經基本平定,讓秦衝轉而去南疆軍中歷練。
南疆沒有甚麼大城,秦衝不想去受罪,可比起去東路關外,南疆還是安全多了。
而且,想起自己美艷的母親,早就是花叢老手的秦衝想法頗多!
在他記憶里,母親跟自己並不親密,甚至可以說是很冷淡。
而且,母親常年徵戰在外,一年中最多也就是在家一兩個月,遇到戰況激烈甚至都不回來,他對於母親的概念是很淡薄的了。
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接觸到的男女之事漸多,而嘗試到男女之歡後對美麗的女人更加著迷。
他仗著是定南王世子的身份,平日里沒少禍害了女子,官府不敢管,百姓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了。
這幾年,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母親其實也是個美艷動人的女子!
雖然已經是中年女子了,但相貌上卻絲毫不見衰態,而且更增加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如果不是礙於母親的赫赫威名,他怕是敢對母親用強了!
不過,雖然沒敢動手,但終究心裡有這個念頭,這次去南疆雖然辛苦,可想到了有機會接觸到自己美艷冷傲的母親,他心裡不由得又添加了幾分希望!
當然,他現在最高興的事情是馬上就要娶張雪蘭了,這個名動京師的美女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女人,不高興才怪!
皇帝特意讓秦衝完婚後再離京,為了顯示對秦,張兩家的恩寵,還特意賜了百年好合的御書牌匾。
結婚當日,京師中的文武百官固然都來道賀,連京師附近的不少官員都來了。
兩大親王府聯姻,不趁機來套交情才是傻子!
秦衝高興的眉飛色舞,秦守仁也是笑得何不攏嘴,原因無它,秦衝這個紈絝子弟終於有了妻室,秦守仁心裡總是踏實許多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高興,至少張奇峰父子就是面上高興心裡卻不那麼回事!
張嘯林之所以不高興乃是因為一直對自己這個王位有窺伺之意的張嘯安,他如今有了根定南王府的兒女親家關係,裡應外合之下,自己應付起來會更加費力。
而張奇峰則是對美艷清麗的姐姐嫁給秦衝那個廢物一樣的東西,總覺得姐姐太委屈了,儘管姐姐在家中一直比較受歧視。
張嘯安年輕時候比較放蕩,遊玩時認識了雖然是小戶人家,但也有小家碧玉之資的張雪蘭的生母。
他為人陰鷙,為了奪取王位,一直壓抑自己心中的陰暗一面,可見到這個女人時卻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而張雪蘭的生母也被長得高大英武的張嘯安吸引,兩人結下一段短暫的情緣。
後來,張嘯安回到京師,臨行時給了張雪蘭母親不少銀子說是生活費其實就是補償,可沒想到她們不長的相處竟然有了女兒張雪蘭。
雖然帝國淫靡之風甚重,就是達官顯貴家的女眷生下個私生女也不新奇,可終究不是甚麼好事。
而張雪蘭的母親身體本來就弱,在久等張嘯安不回的情況下,更加一日不如一日。
面對親朋鄰居的白眼,她擔心自己死後沒人照顧女兒,就拖著病重的身體帶著女兒進京來尋親。
張嘯安當日故意沒有留下甚麼自己的信息,可張雪蘭的母親還是從他說話口音,及日常的一些談吐中知道他應該是京師的達官顯貴,而且,張嘯安在情濃之際曾經送給了張雪蘭母親一個玉墜算是信物。
幾經輾轉,她們終於知道張嘯安的身份,但去永安王府找尋時,卻被拒之門外。
原來,當時為了張家勢力的考慮,世子張嘯林已經順利的迎娶了大將軍司侯虎的長女,已經名動天下的司天鳳。
而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同時壓制住其他幾家親王,二王子張嘯安正在努力追求與司天鳳齊名的,大將軍嚴冒的女兒嚴珍麒!
在與張嘯安一起競爭的還有定南王世子秦守仁,相比之下,張嘯安稍佔上風。
這個時候張雪蘭母女來認親,張嘯安自然不能認,他為了掩蓋自己始亂終棄的事實,甚至派出殺手來將這對悲慘的母女二人滅口。
可這一切恰恰被跟他作對的定南王秦守仁知道,他當即派人保護住了張雪蘭母女,還四處宣揚張嘯安始亂終棄的醜行。
雖然張嘯安極力掩蓋,但到底是沒有掩蓋住,嚴珍麒固然憤怒而選擇了秦守仁,連張嘯安的爹,當時的永安王都對自己這個行為不端的兒子很不滿。
也正因為如此,雖然張雪蘭的母親不多久就病逝,張嘯安為了堵住世人議論將張雪蘭接到府里,但心裡卻將自己沒有娶到嚴珍麒,在父親面前失寵的事怪罪到張雪蘭母親頭上。
而她母親去世了,自然就遷怒於女兒張雪蘭。
親生父親對女兒都如此輕視,別人就更不用說,雖然後來嫁給張嘯安的王美娘對張雪蘭一直有如己出,而且,張奇峰等一乾兄弟姐妹對這個姐姐都很喜歡,但終究還是讓張雪蘭備受冷落。
在上花轎時,張雪蘭撩起遮面珠簾看了看自己將要離開的家,她知道,無論如何,自己日後都是秦家的女人了!
張奇峰滿腦子都是姐姐眼淚落下的那一瞬間,如果說以前只是鄙視自己這個二叔,那麼現在他真有殺了這個二叔的衝動了!
一個男人為了奪權,竟然要靠犧牲自己的女兒來獲得外援?
那做不做男人又有甚麼關係?
「主人,」
這時候,櫻子忽然前來稟報道:「宮里傳來消息,說是貴妃娘娘有事要急招主人前去,這是入宮的令牌。」
看著金鑲玉的令牌,姨娘那完美豐熟的身體再次浮現在張奇峰腦子里,煩心的事情先放下,看看自己這個美姨娘吧!
他正要起身,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對櫻子說道:「露娜她們訓練的鐵衛怎麼樣了?」
櫻子恭敬的回答,「露娜姐姐她們訓練的很嚴格,她說再有半個月,可以為主人訓練出三百合格的衛士。」
張奇峰點了點頭,其實,要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有了露娜等女侍衛包括表妹柳蟬在明處,又有櫻子等女忍在暗中保護,自己的安全完全可以放心的。
可露娜說是陸風侯當初交代過的,要她們為張奇峰訓練幾百衛士,若是兩軍對陣時,可以佈置在營帳四周,並交給了訓練之法。
想到陸風侯,張奇峰知道他這麼安排必有深意,自己多一層護衛也沒甚麼壞處,便讓露娜等去訓練。
「胡蠻前線有消息嗎?」
他一邊向外走,一邊問櫻子,「乾盛公和賈無凜兩位將軍應該接到消息了。」
櫻子說道:「是的主人,婢子的一個師弟已經將消息送回,正要報給主人。二位將軍說,明白主人的意思,而且為了前線將士的安全,也決定放胡蠻人撤回,防止她們做困獸之鬥。」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你去安排一下,晚上,我要召見我的那位好姑母,讓她到我房裡來見我。」
「是,」
櫻子告退去辦事,張奇峰則悄悄的從側門出了王府,騎上自己的坐騎火速奔向皇宮而來。大街上難得的顯得冷清,人們都去定南王府湊熱鬧了!
張奇峰熟門熟路的到了皇宮便門,將坐騎交給侍衛,小太監見是張奇峰這個財神迎來了,笑得差點把下巴掉在地上的迎了上來。
少不得賞他,但幾個銀幣在張奇峰這樣的豪門子弟眼裡跟沙子也差不多,為了找姨娘方便值得!
來到司美鳳寢殿,宮女太監都已經被遣散了出去,在觀察外面確實沒有人後,張奇峰才大搖大擺的進了寢殿。
「你怎麼才來?」
司美鳳滿是幽怨的,一邊從寢殿深處走出,一邊埋怨道:「真是個小沒良心的,這麼多天不來看姨娘,也不想人家!」
等張奇峰看清她的打扮,本來就十分熾烈的慾火更加上衝,司美鳳散落著長長的秀髮,沒有梳理,卻在一襲白得炫目的紗衣襯托下顯得更加光可鑒人。
再看她那紗衣,猛一看還好,可細看下竟然幾乎透明瞭!
那對豪乳自然看得清晰,連頂端那指尖大的紅豆都格外鮮明。
他淫笑著說道:「姨娘這是哪裡的話?峰兒自從那日離去後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姨娘的教誨,姨娘乃是母親親妹,就如峰兒親母,兒子還有忘了母親的?」
說著話,手底下也不老實,隔著衣服撫慰起司美鳳的豪乳來。
司美鳳被他一摸,也是渾身酸軟,「嚶嚀」一下撲倒在張奇峰懷裡,嘴裡卻說道:「想了才怪!那天你完事走了,卻把人家就那麼光溜溜的扔在一邊,幸好醒來的及時,否則若是讓外人撞破,不被皇上賜死羞也要羞死了!可你倒好,得了人家身子就不理人家,還說沒忘?」
「唉……」
張奇峰嘴裡嘆著氣,臉上卻是十分的淫褻,「那姨娘要怎麼才能相信外甥說的話?」
司美鳳小嘴一翹說道:「你既然說把人家當成自己親母,那就按孝順你娘的路數來,看看你有多孝順!」
張奇峰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他感覺自己身上如同著了火一樣,一把抄起司美鳳,「那兒子就先盡孝了!」
說著話將司美鳳的一身本就不多的衣服剝落,抱向了本該是給皇帝準備的鳳榻。
司美鳳也沒有閒著,她借機將張奇峰的衣服也剝得差不多,躺在鳳榻上看著自己的外甥脫得赤條條的,胯下那條大雞巴沖天挺起一跳一跳的,激動的心情無以復加。
她本來就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長期的欲求不滿積壓著,可若是不發洩也就罷了,偏巧遇到了張奇峰,自己這個外甥真是自己的命中魔星,那積攢著的慾火被一下子點燃徹底爆發了出來。
當他那條粗大碩壯的大雞巴刺入自己身體時,司美鳳絲毫沒有羞恥的感覺,她只是覺得自己從生下來好像就沒有這麼快活過。
張奇峰年紀雖然不大,可論起在床第間的經驗來,那是比只服侍過隆盛帝的姨娘司美鳳多多了!
但饒是如此,當他得到這個酷似自己母親的美艷姨娘時,他還是激動不已。
皇帝的女人還是自己姨娘,哪個男人不興奮?
龜頭頂端的馬眼上不斷滲出晶瑩的淫液,這足以說明他有多興奮,多麼期待著再次一親姨娘的芳澤!
看著躺在鳳榻上的姨娘,四肢舒展,完全對自己開放了胸懷。
張奇峰自然不會讓姨娘失望,胯下的大雞巴一跳一跳的,顯示著他的急於一戰的亢奮。
分開姨娘的雙腿,將龜頭頂在那已經是泥濘沼澤的肉縫,張奇峰正要用力侵入,忽然想到一件事,又把自己的分身撤了回來。
已經意亂情迷的司美鳳滿心歡喜的等著張奇峰的輕薄,可張奇峰卻又把已經讓她感受到粗糙姦淫的大龜頭撤走,就好像是讓一個餓極了的人看到一大桌的美食,都吃到嘴邊了又被生生奪去一樣。
她睜開美目,俏臉紅彤彤的看著張奇峰,張奇峰卻是邪邪的一笑,說道:「別急,馬上就孝敬您!」
說著他雙手齊出,左手扶在司美鳳丹田上,右手則食指拇指相對,食指從司美鳳前面蜜穴插入,拇指則強闖入司美鳳後庭,好在情濃之際,司美鳳倒也不是太苦,她正要發問,張奇峰忽然抬頭一笑說道:「今日先讓您嘗嘗極樂扣!」
說著,司美鳳只覺得一股柔和而炙熱的熱流從張奇峰食指發出,竟然直接透過格擋,流入後庭的張奇峰的拇指處。
如此周而復始,司美鳳只覺得自己陰道里一股股熱流竄動,開始還規矩的只是繞著張奇峰的手指,後來卻變得一個勁的往自己陰道深處亂竄,她那已經繃緊的精神再也繃持不住,突然,張奇峰扶在她丹田處的手熱得厲害,一股柔和之極又霸道得無法阻擋的熱氣透了進來,直達自己丹田,與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熱流連成一氣。
司美鳳只覺有無數的老鼠在自己陰道里亂竄亂跑,她實在受不了,忽然仰頭長鳴了一聲,如果不是張奇峰在進殿時設下音障,怕是整個皇宮都會聽見了。
一股股的愛液狂亂的湧出,泡得張奇峰的手指滑膩膩的,但他絲毫不以為忤,繼續不停的發功,欣賞著姨娘如鬧春的怨婦一樣在床上輾轉呻吟。
「求求你,峰兒……好峰兒,給我,給我吧!」
司美鳳再也顧不得矜持,趁著神智清醒的當,向張奇峰開聲求歡。「姨娘真的想要?」
張奇峰笑的越發淫邪,「那可要答應峰兒一個請求,否則,峰兒可不敢答應姨娘。」
司美鳳被她弄得哭哭啼啼,「冤家,要命的冤家啊……甚麼事情都答應,快……快來呀。啊……」
「那姨娘給峰兒生個孩子如何?」
張奇峰伏在司美鳳耳邊膩聲問:「若是姨娘答應了,峰兒就讓姨娘樂個夠!」
司美鳳想都沒想,她已經被慾火燒暈了頭,「我願意,我給你生多少孩子都行,呀,快給我,我要……」
張奇峰調整了一下姿勢,說道:「那親老婆,親丈夫要來疼你了?」
說著撤出濕漉漉的手指,連手掌都沾濕了。「好好,好丈夫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