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德安入獄
司美鳳如同鯉魚打挺一樣,身體猛的彈起,將他死死的摟住。
任由她下身亂蹭亂撞,張奇峰不慌不忙的將手在墊子上蹭乾淨,接著雙手如虎鉗一樣抱住司美鳳的大屁股,稍稍擺正,接著雄腰一挺,大雞巴突入了進去。
「啊……」
司美鳳被他冷不防突襲,身體一陣亂扭,如同一條美女蛇一樣鬆散開。
張奇峰得勢不饒人,大雞巴立即「呼呼」有聲的急速衝擊,對著司美鳳猛攻了起來!
「啊……呀……全都漲滿了……哇……大……太大……」
司美鳳叫得語無倫次,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張奇峰過人的大雞巴將她的陰道漲得滿滿的,她內心的空虛似乎也都跟著填滿了一樣。
但張奇峰顯然不會就這麼放過她,他的大雞巴如同搗蒜一樣,得理不饒人的一通猛攻。
「啊,啊,啊,啊,啊啊……」
司美鳳再也叫不出整句話,到後來只剩下喉嚨間發出低低的吼聲了。
張奇峰粗壯的雞巴不僅長大,而且堅硬如鐵杵。
棒身上暴突著的青筋也同樣堅硬,就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龍撲向司美鳳的蜜穴。
反復衝殺一陣後,張奇峰發覺似乎自己的雞巴可以肏入的更加深一些了,看來,自己對姨娘的身體開發也該算是成功的,上次自己給姨娘陰道更深的地方開發出來還廢了好大力氣,如同開天闢地一樣。
今天沒費多少事,龜頭就可以輕鬆的衝到姨娘花心處,他在叩擊了幾下後,突然一髮狠,大龜頭再次輕鬆的碾開姨娘花心,強行突入進那溫熱的子宮中。
「啊……」
正處在極樂中的司美鳳沒有提防慘呼出來,「要命了……」
張奇峰突然將雞巴猛地一抽,只留一個龜頭卡在陰道里,不言不語的只是壞笑著看著司美鳳。
司美鳳正遨遊天際,突然被拉回到地面,她睜開迷離的眼睛,不解的問張奇峰道:「哎,你,你怎麼停了?動呀!」
說著,肥熟的大屁股不停的上挺,想要將張奇峰的雞巴再次吞噬,可張奇峰左躲右閃的,既不讓雞巴退出來,也不插入進去,「姨娘這是甚麼話?剛才姨娘喊要命了,那外甥自然是要停下來,要了姨娘的命怎麼可以?」
司美鳳知道他故意使壞,又羞又急的罵道:「要命的冤家,快來,快來呀,肏死人家才好省得你老是這樣欺負人!」
說著大屁股還是不甘心的主動找尋著目標。
「那姨娘到底要我怎麼辦?」
張奇峰偶爾刺入一下,但隨即還是會將雞巴抽回到穴口,司美鳳被他掉得實在受不了了,「快動呀,要命的冤家!」
張奇峰也不忍心再逗她,而且,自己的慾火也是上衝的可以,他嘿嘿一笑說道:「那姨娘該如何叫我?」
司美鳳再也顧不得甚麼矜持,她大聲叫道:「親丈夫,活祖宗,快來人家受不了了!」
說著發狠的彈起,四肢大張的將張奇峰死死摟住,大屁股一個勁的上揚,將張奇峰撞得有些應接不暇了。
「親老婆,為夫這就肏死你!」
說著張奇峰將兩個枕頭墊在她腰下,發狂的挺動大雞巴,強悍的對司美鳳展開了攻殺!
寬廣的大殿滿是淫靡的春歌媚語,司美鳳的叫床聲固然讓聽到的人骨酥肉軟,連鳳榻在張奇峰狂暴的動作下「吱吱扭扭」作響都顯得那麼讓人春心動蕩。
張奇峰的雞巴一次次的闖入司美鳳的子宮,將司美鳳頂得「哇哇」亂叫,可就是這樣她還是舞動大屁股,悍不畏死的跟張奇峰對攻。
兩人各自施展出渾身解數,務求將對方徹底降服!
近一個半時辰的慘鬥,司美鳳已經是完全的一副挨打像。
早就沒有了開始時與張奇峰硬碰硬對攻的悍勇,爬在鳳榻上將屁股高高撅起,腦袋則軟軟的枕在胳膊上,簡直就像是把一頓美餐放到張奇峰面前讓他品嘗一樣!
張奇峰看著已經有些失神的司美鳳心裡除了得意沒有一點的憐惜,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征服這個女人的身心,剩下的就是要將自己像烙印一樣烙在她心裡面而已。
抱過那比之母親也毫不遜色的大屁股,張奇峰端著大雞巴對準了微翕的陰道口,隨手抓過一塊手帕將雞巴上的淫液擦乾,接著,扶正大屁股後,不顧雞巴的乾澀,凶悍的直闖入司美鳳的陰道中去!
「啊……」
司美鳳慘叫一聲直透屋頂!
張奇峰的大雞巴死硬的撞開花心,將大龜頭頂進了那溫柔的子宮!
不理司美鳳的掙扎和慘叫,張奇峰立即展開攻勢,將大龜頭一次次的撞上柔嫩的子宮壁,恨不得要把這子宮頂穿一樣。
任憑司美鳳的蠻腰如何擺動,張奇峰總是將她圓碩的大屁股控制得死死的,總是掌控著大局。
在疾風暴雨的進攻過後,司美鳳的子宮里一陣陣酥麻感覺襲來,忽然她感覺天旋地轉,心跳加速到無以復加的程度,接著陰關洞開,大洩特洩起來。
張奇峰被她的陰精衝擊,也是腰眼一酸,沒有再運功壓制,將火熱的陽精噴射而出,陰陽相會,兩股力量在司美鳳陰道里甚至子宮里交匯衝擊。
「啊……呀……」
司美鳳慘叫兩聲,終於腦袋里「嗡……」
的一聲後失去了知覺。
張奇峰發洩完自己的慾火,又將司美鳳洩出來的元陰吸了個精光,沒有浪費一點。
他也感到有些累了,抱著美艷風騷,母親的親妹妹,更是皇帝貴妃的姨娘,就這麼一絲不掛的在鳳榻上睡了過去。
張奇峰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他稍一活動,司美鳳就有了反應,「哦……別……再讓我歇歇……」
聽了姨娘的話,他得意的拍了姨娘大屁股一記,將她放到床里後,自己穿上衣服悄悄溜出寢殿,在外面找到執事太監出了皇宮,他知道自己還有事情要去做!
德安太子府,德安太子正在怒罵著。
「廢物,全是廢物!」
他指著幾個朝臣模樣,已經噤若寒蟬的人罵道:「居然讓他們兩家結成姻親?父皇糊塗,你們也不知道這其中的輕重嗎?全是廢物!」
說著他越想越氣,將手裡的奏報摔到桌子上,背著手在屋裡走來走去一副怒不可赦的樣子。「太子,」
看他動作緩了一些,一個年長些的人說道:「太子息怒,事情也不是不可救藥,或許……」
他還沒有說完,德安又是怒喝道:「甚麼?息怒?不是不可救藥?那你說說,還有甚麼可以補救的!」
「太子殿下,表面上看永安王府和定南王府結親,對於兩家勢力是個快速的增長,可這兩家本來也有隱患。」
怕德安再罵,他也不敢賣關子,接著說道:「此次是永安王府的二王爺張嘯安的女兒嫁給了定南王秦守仁之子秦衝,而張嘯林與張嘯安的關係其實非常不好,據說,當年張嘯安就一直想奪取王位,但一直沒有得逞。今天他與定南王府結親,可以說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結交強力外援,有了與永安王府實力相當的定南王府做外援,那麼他定然要有一番作為,所以,屬下等想明此處也就沒有勸陛下阻止此樁婚事。」
德安想了想,心情好了一些說道:「你們說的固然有道理,可張嘯安好歹也是張家的人,他要奪王位不假,可多數也是偷襲暗算,如果他真的奪了王位而沒有費多大周折,那麼再有了與秦守仁兒女親家的這層關係,必定會比張嘯林還不好對付!」
看太子爺的氣消了不少,誰也不敢觸他的霉頭,那些官員們無不應聲稱是。
但德安似乎不甘心就這樣罷休,「本太子要去覲見父皇,不能讓他們兩家就這樣順利結盟。」
說著,不理錯愕的眾人,大步流星的騎上坐騎走了,看著他的背影,那些官員無不搖頭嘆息,也許自己真的跟錯了主子!
「去求王丞相,他老或許可以勸住太子!」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但立即有人說道:「可你看太子說話的樣子,怕是勸住了也沒有你我甚麼好呀!」
那人卻反駁道:「我們都是大太子的親隨,在朝中盡人皆知,雖然大太子是儲君,可在正式繼位前終究算是結黨營私,若是太子出了事情,能有你我的好處?」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覺得有理,太子是皇帝元配所生,皇帝對其母有愧疚,只要太子不犯甚麼大錯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可他們這些臣下就難說了,至少打他們個蠱惑儲君的罪名就夠喝一壺的。
於是,為了防止被殃及池魚,眾人分兵兩路,一路去請王吉,請他勸住太子不要惹惱皇帝,一路去皇宮前,爭取先拖住太子。
德安騎的是龍馬獸,但在京師中,大白天的他雖然是太子也不能隨意馳騁。
等他趕到皇宮外時,卻發現已經有幾個自己的心腹,剛剛還在自己府里商量事情的大臣竟然跑到皇宮門外等他來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大臣為了阻止他搶到他前面,抄近路而且不顧京師中不得隨意縱馬奔馳的敕令,看到比他先到時,竟然有了種想哭的衝動。
「你們這是幹甚麼?」
德安怒道:「本太子要面聖,你們為甚麼阻擋?」
那些大臣們跪倒在他面前,或抱腿或拉衣服袖子,苦苦哀求他三思而行。
其實那些大臣也知道自己勸不住這位志向遠大,但肚子里實在沒甚麼本事的太子爺。
只盼自己能拖住他一會兒,等左丞相王吉到來,或許太子能賣給他一些顏面。
可他們被這個牛高馬大的太子搖晃得東倒西歪時,那幾個去請王吉的大臣卻灰溜溜的跑了回來,而王吉的蹤影都沒有見到。
原來,王吉去定南王府賀喜,作為左丞相乃是貴客,和幾個王公大臣們喝酒還沒有回來呢。
最後的希望都沒了,德安被他們拉扯的火氣也越來越重,用力一甩,擺脫他們的糾纏,走向了宮門。
太子是儲君,在東宮是有自己居所的,成年後,按照規制在宮外單獨立府,可東宮的居所還一直保留著,以示儲君身份的特殊。
雖然他要留宿東宮時必須要想皇帝奏報,但平時進宮卻是容易的多,連遞牌子都不用,可以直接不用通報進到內宮門處,然後再遞牌求見皇帝。
所以,看著他進了皇宮,那些大臣們知道自己攔不住太子了,有幾個留下等消息,其他的各自回家基本上也就是聽天由命,別無他法。
張奇峰回到家中,正要去面見父親,可櫻子來報,說有新消息。他知道,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櫻子不會這麼急著找自己,便先聽她的消息。
「主人,有兩件事情要報告給您。」
櫻子說道:「第一件事,剛才張美玉送來消息,說徐貴妃要她安排您進宮,說她有事要和您談。」
張奇峰聽了不由得來了興致,難道這個玄陰派掌門妖後要親手對付自己?
看來她是被自己九陽真體所吸引,要對自己動手了,不過,想到徐憐夢的美貌,饒是他見慣美色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還有呢?」
張奇峰問道:「這件事情好辦,也不會讓我馬上就去,還有甚麼消息?」
櫻子恭敬的答道:「主人,第二件事是,婢子的師弟傳來的消息,說是皇宮中剛剛出了大事,德安太子不知因為甚麼觸怒的皇帝,被皇帝打入天牢了!」
「甚麼?」
這下饒是張奇峰鎮靜卻也沈不住氣了。
大太子不同於其他二位太子,一來因為其長子的地位,在繼承皇位時排在第一位,二來也是因為國人多知道皇帝因為其生母,皇帝元配早喪,但與皇帝伉儷之情甚深,所以,輕易皇帝不會將他下獄的。
「命他們火速打探出確切消息,必須知道大太子是怎麼活罪的!」
張奇峰又說道:「去東部胡蠻的人有消息嗎?」
櫻子回答道:「最新消息是已經過了虎山關,兩日後將進入胡蠻地界。不過按照日前的消息,似乎胡蠻人也已經退回到自己老巢去了。」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不管怎麼說,胡蠻人都是不錯的工具,只要有他們在,魯陽王府在關外的勢力就不能踏實,我也就輕鬆的多。」
他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地圖,看看東部邊疆,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移到西部邊陲,盯著三山口,心裡自然想著在那裡鎮守著的母親和義姐,自己最早的兩個女人!
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在敲定胡蠻人後,一定要去西陲和母親姐姐相會,好好安慰她們一下,因為她們之所以這麼安心的守護著邊陲,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自己日後有一番作為而無後顧之憂。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吩咐還在看著他的櫻子道:「好了,去辦事吧!記住,讓你的同門必須盡快查出德安太子入獄的詳細情況來,不得有誤!」
「是,」
櫻子意識到他的重視,「請主人放心!」
說完,疾步去了。
看著她走了,張奇峰倒在自己的床榻上,看著屋頂在想著日後的安排!
想到今天二叔高興的樣子他就來氣,因為他知道,這個二叔不是因為自己女兒有個好歸宿而高興,而是因為自己有了強力援助而興奮。
本來他對二叔多少有點想留情的意思,可看今天的架勢,怕是自己留情他不會留情了。
再想想自己的父親,雖然以前一直認為自己父親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目前來說他也沒有做過甚麼錯誤的決定,可不知為甚麼,總覺得他會成不了大事。
平時張奇峰總是盡量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的,盡量不讓自己有時間去想一些事情,比如自己跟母親的關係,日後該如何面對父親等等。
但今天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必須面對,二叔為了王位可以不顧兄弟親情,可以將親生女兒捨出去,自己為了爭霸天下能不能捨去與父親的親情呢?
其實他心裡更清楚的是,自己說是為了天下而考慮如何面對父親,不如說是為了母親而考慮如何面對父親!
自己是父親的獨子,如果父親奪了天下,也遲早是自己的。
而母親呢?
怕是沒有讓自己繼承的吧?
想到這裡,他狠狠的錘了床榻一下,雖然沒有運功,但還是將床榻震得好一聲大響,也許他真的需要冷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