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江山風月劍我的書架 ↗

第15章 師門來人 密謀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當張奇峰隨父親來到皇帝和重臣議事的東書房時,已經有左右宰相,御林軍大將軍藍富,京畿尋守使趙平功,魯陽王,德忠王兩個異姓親王,以及其他幾個在京師中的宗室王爺,等等在京師中有分量的人物在了。

在皇帝給他們賜座賜茶後不久,定南王秦守仁父子也趕到,這樣,應該說人是都到齊了。

皇帝看看眾人,說道:「該來的都來了,那就開始議事吧!」

他頓了頓,說道:「你們也該知道,今天議的就是那兩個不孝子的事情,真是……真是氣死朕了!」

其實來的人都有了消息,知道德安太子和霍民太子的事情,但這種事情,雖然是國事,可又是皇帝的家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德安太子所說屬實,那麼霍民太子所犯的罪行就是謀逆大罪,平常人是要株連九族的。

雖然皇子不能被誅九族,但也絕沒有好下場。

反之,如果德安太子所說不對,甚或是其故意誣陷詬病霍民太子,那麼他的罪名會同誣陷霍民太子所犯罪名一樣,也是謀逆。

所以,別說幾個大臣不敢說,就是在場的王爺們也都不說話,或閉目養神,或是捻須沈思,總之臉上是一點表情也沒有。

「啪!」

隆盛帝勃然大怒,「怎麼?你們一個個都不說話?平日里勾心鬥角時不都是侃侃而談嗎?今天讓你們真正想些辦法了都不說話了?就是怕得罪人嗎?」

一個玉如意被摔得粉碎,而大臣們卻是整齊的跪倒在地,說道:「臣有罪,陛下息怒,保重龍體!」

本來就火冒三丈的隆盛帝面對眾官員的木訥,更加的怒不可赦了。

他咆哮了一陣,強壓下怒氣說道:「既然你們都不得罪人,那朕就只好讓你們得罪人了!」

「王吉,胡竹維!」

隆盛帝暴喝一聲道:「你們兩個負責調查德安參奏霍民謀逆之事,限期一個月,必須有個結果,否則,按欺君論處!」

左右兩個相爺沒想到這燙手要命的山芋會掉到自己手裡,反應過來後,忙不迭的跪倒要推辭。

隆盛帝卻不讓他們開口,直接說道:「如若推辭就是抗旨不尊!」

饒是二人平日里狡詐多智,卻也只有一臉的苦相,領了旨後蔫頭耷腦的站在了一邊。

隆盛帝似乎氣小點了,冷靜了一會兒,他才說道:「兩個不孝子的事情就先這樣了!咱們說說前方的戰事吧!」

說著朝大將軍藍富示意了一下,藍富點頭領命,奏報道:「臣齊奏陛下,昨天,兵部收到最新的前線戰報。先前犯境的四夷均以退卻,只有東路關外,胡蠻人的情況還不妙。」

隆盛帝面帶怒色的問道:「胡蠻不過是十幾萬人馬,光賈無凜和乾盛公的兩個兵團就超過他們的兵力總和了,他們還要有人留守老巢,朕還派去了五萬青狼衛,還擋不住他們嗎?」

藍富跪倒在地磕頭道:「陛下息怒,臣也覺得此事有些不對。」

他看了看身邊的魯陽王貴喜,眼睛里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寒意,貴喜不由得一驚,只聽他繼續說道:「想賈無凜乾盛公都是身經百戰之將,而且,此前與胡蠻交手不少,從沒有像今日這麼被動的局面。」

貴喜明白他要說甚麼了,心裡那個恨!可又不能發怒,只好先聽著他說了。

果然,藍富的本意還是顯現出來。

「臣根據戰報分析,交戰之初,由於二將需要防守的面積較大,所以,兵力有所牽制,故而只是與敵軍周旋消耗。後來,在五萬青狼衛到達以後,他們又各自解決完自己防區其他地方的戰事,便開始對胡蠻進行反擊。並成功的將胡蠻人圍困在富春河與八字谷之間的地區。」

說到這裡,藍富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地圖,展開後,將各個地點指給皇帝及眾位大臣。

接著,他又說道:「本來,按照他們的計劃,由青狼衛在谷口牽制,賈,乾兩大軍團各出兩萬兵力,從富春河上迂迴至敵後,那麼,敵軍可以一舉成擒,縱不能全部消滅也可以保我邊疆幾十年安寧。」

看到眾人失望的神情,他陰陰的一笑說道:「當然,這個計劃因為青狼衛統領,魯陽王世子布林格爾的貪功冒進而失敗了,貽誤了戰機不說,還損失了數萬兵馬。」

「哼!」

貴喜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這不肖的逆子,回來後一定饒不了他!」

說著又向皇帝請旨道:「陛下,逆子求功心切,不成想卻害了帝國那麼多精兵強將,真是罪不容誅,請陛下重重責罰!」

他強調布林格爾是求功心切,而不提貽誤戰機的後果,誰都聽出他避重就輕的意思。

本來,現在皇帝正在氣頭上,要說訓斥他一番都是正常的,可沒想到皇帝只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如何責罰自然有軍法處置,還是先想想如何破敵吧!」

看到貴喜也蔫頭耷腦的樣子,藍富真是從心裡高興。他繼續說道:「若說只是這幾萬兵馬,事情倒也還不是太壞。」

看貴喜又急又怒的樣子,他裝作沒看見一樣,說道:「為了扭轉頹勢,甚或是徹底解決胡蠻人,賈無凜和乾盛公兩位將軍又定計,將胡蠻人引到富春河下游,都勒沁河谷。那裡地勢平坦,最適合大隊騎兵衝殺,所以,胡蠻以為帝國是想與他們在那裡決一死戰,便調集本族全部兵馬不說,還向周圍的泰赤露人,扎查函人借來了三萬鐵騎。可謂是孤注一擲了!」

貴喜的臉已經是豆綠色了,不時的偷眼看向皇帝,可隆盛帝似乎在思考甚麼,根本沒有理會他這邊。

「按照戰報所奏,二位將軍依舊是讓魯陽王世子領青狼衛在正面引誘敵軍,不到萬不得已,不許與之接戰。而就在二位將軍去做最後的準備的時候,根據魯陽王世子自己的奏折,似乎是因為敵軍罵陣時提到了他上次慘敗的事情,而在此出陣與敵軍交戰。當然,後面有連勝數將,卻不幸誤中詭計雲雲,最後結果是,青狼衛大軍損失殆盡,五萬鐵騎,最後只剩下一萬掛零,而二位將軍的計策也再次失敗了。」

說到這裡,藍富搖了搖頭,唉聲嘆氣的樣子在貴喜看來說不出的可惡!

「皇上……」

貴喜臉色煞白的,想要解釋,可隆盛帝卻打住他的話說道:「住口!」

滿臉怒氣,竟然一點都沒有給貴喜留面子,而貴喜此時也只有無奈的退到一旁。隆盛帝接著對藍富說道:「你繼續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是,陛下!」

藍富顯得十分恭敬,他指了指地圖,繼續說道:「根據二位將軍……還有魯陽王世子發回的戰報,兵部商議出了總的對策,並交由前線將軍們評議。」

他忽然又掃了貴喜一眼,貴喜心知道他又要起波浪,卻只有無奈的嘆氣,果然,藍富說道:「雖然賈無凜乾盛公二位將軍都認為計劃可行,但魯陽王世子卻反對,並且稱自己是前敵統領,有根據實際情況判斷兵部命令是否正確,決定是否執行的權利!」

「大將軍!」

貴喜實在忍不住了,怒喝道:「大將軍稱賈乾二位將軍都贊成,只有犬子反對,那麼犬子無知,不夠冷靜,遇事容易衝動,本王也可以理解。」

看藍富一臉的輕蔑的笑容,他更加惱怒道:「可大將軍,犬子既然是統兵將領,那麼他必然要根據自己看到的局勢來判斷敵情,並決定如何用兵,這也是常理,怎麼在大將軍說來,似乎小兒這麼做是專權了?兵部的指令是不是也是要前線將領判斷所出策略是否合適,將意見呈報兵部?怎麼到了大將軍這裡,小兒的這些行事又都不對了?該不是大將軍對小兒有甚麼偏見吧?」

「王爺誤會了……」

藍富不慌不忙的解釋著,看他二人糾纏不清,眾臣卻都各懷心思。

張奇峰知道,藍富與貴喜沒甚麼仇怨,可他更清楚,藍富這個人,絕不像表面那麼忠於皇帝!

雖然整個御林軍的三十萬兵馬不像其他幾個軍團那麼集中,是分散在京師周邊幾個州的,但在京師附近還是有十萬重兵。

這樣的實力,在京師這個風起雲湧之地是絕對第一等的。

在張奇峰看來,藍富現在的所作所為也許是皇帝授意,但更可能的是,他借機會打壓與自己有衝突的勢力!

布林格爾的青狼衛雖然人數不多,但戰力還是很強的。

加上有魯陽王府這個背景,只要布林格爾立下大功,那麼禁軍八衛都歸布林格爾統領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樣,藍富在京師中就又多了一個強硬的對手!

當然,對於皇帝來說,借機打壓一下魯陽王府也是好的,反正胡蠻人那裡有兩大軍團鎮著,肯定翻不了天。

看王吉和胡竹維這兩位宰相雖然不動聲色,可眼神里卻透著幸災樂禍,他們本來垂頭喪氣的,哀嘆自己倒霉,現在卻是有墊背的了。

「好了!」

藍富和貴喜正在糾纏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半天沒說話的皇帝突然發話了:「都是朝廷重臣,你們這麼糾纏鬥嘴,像甚麼樣子!」

藍富和貴喜被他這麼一喝,立時都蔫了下去,規規矩矩的退到了一邊。

「擬旨吧!」

隆盛帝一臉的怒容,王吉忙躬身記錄,「經查:青狼衛統領布林格爾,屢失戰機,致帝國損兵折將,貽笑外蠻,本應重處,然念其年輕,且本意乃是為朝廷解憂,特饒恕之。即日起,交出統領之職,回京閉門思過。改封定南王世子秦衝為青狼衛統領,破虜都尉,即刻付前線輔助剿匪。即刻起行。」

在眾人詫異中沒有反應過來時,隆盛帝又下了第二道聖旨,封賈無凜為平胡總統領,乾盛公為平胡副統領,總攬平胡蠻事宜,關東四州一應軍民文武具歸其節制。

「陛下!」

等皇帝下完聖旨,秦守仁忙出班奏報道:「臣啓陛下,臣之逆子無才無德,更無統兵之能,若是讓他領兵打仗,怕是會丟了帝國威儀呀!」

其實,別說秦守仁自己,就是在場的這些人都知道秦衝的本事,完全的紈絝子弟。

平日里惡行素著,欺男霸女橫行為禍。

只是礙於定南王府的權勢,才沒有人敢惹他。

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而且,還是唯一的兒子,無論怎麼說,秦守仁也不敢讓他去冒這個險。

「唉……話不能這麼說,」

皇帝竟然有了笑容,非常和藹的說道:「當初朕命張將軍南下平倭時他不也是沒有領過兵打過仗?可不是一樣奏凱而回?」

秦守仁一時語塞,看了看在一邊站著,面無表情的張奇峰,以及他父親永安王張嘯林,心裡真不是滋味。

再看看其他王公大臣,都是一副死人臉,連看都不看自己。

「是,」

他咬咬牙,說道:「張世兄天資過人,加之永安王妃調教日久,絕非犬子可比。」

「定南王世子也沒有領過兵,可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天資過人,只是沒有機會?」

皇帝一捋長須說道:「永安王妃會調教自己的兒子,定南王妃就不會調教自己的兒子?此事朕意已決,不必多說了。」

被皇帝這麼一說,秦守仁也實在說不出話了,畢竟皇帝說的都是常理,嚴珍麒與司天鳳齊名,自己確實找不出自己兒子不如張奇峰的理由來。

說來可笑,竟然是自己說自己兒子不成器,要別人來說自己兒子好。

「這樣,他不是要成親了嗎?」

秦守仁以為此事有緩和,忙說道:「是,正是下月初六。」

隆盛帝不讓他再說甚麼,直接截住道:「今日是初十了,命布林格爾先將兵馬交予賈無凜大統領手中,秦衝完婚後再去吧!」

說完讓眾人退下,皇帝自己也回後宮休息去了。

思前想後半天,秦守仁知道基本上沒有甚麼辦法不讓秦衝出征,但想到是與胡蠻人作戰,他忽然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不能耽誤,畢竟這是關係到自己兒子性命的大事,出了皇宮,他沒有急著回王府,而是朝魯陽王一行人追去。

走出御書房,張奇峰忽然對張嘯林說道:「父親,兒臣想去看看姨母!」

張嘯林點點頭說道:「去吧,快點回來,今日之事有點不對頭了,看看你姨母那裡有沒有甚麼消息。」

張奇峰腳步輕快的走向宮門,按照規矩,如果不是奉詔,外臣進入後宮必須要出了宮門,再重新請見的。

為了省時間,張奇峰出了宮門立刻騎上龍馬獸,一路飛奔到了離姨母司美鳳所住寢宮最近的側門,才下馬遞牌子求見。

若是在前宮側門遞牌子,一個來回就要小半個時辰,自己再進去那真是太耽誤時間了。

而在宮外,騎上日行千里的龍馬獸,那自然會快不少。

「呦,世子爺,您來了!」

守門小太監接過張奇峰幾次了,看到這個財神又來了,比見到自己親爹還高興。「是,煩勞快去稟報一下貴妃娘娘,就說我有急事。」

說著,握了握小太監的手,將三個銀幣塞到其手中,小太監連看都不用看,知道自己又發財了,忙不迭的說道:「好好,世子稍後,小的立刻就去!」

說完便飛快的朝宮里而去。

不一會兒,他就帶著一個司美鳳宮里的小太監,滿臉笑容的迎接張奇峰來了。

「世子!」

前來迎接的小太監也諂媚的向張奇峰打拱道:「娘娘正在宮里等著您呢!娘娘這幾日對永安王妃想念得緊呀!」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是,娘娘與我母妃骨肉情深,哎……」

說著長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想念母親,所以,對娘娘盡孝就當是對母親盡孝了……」

說著便跟著小太監進了宮,當然,少不了順手塞給他一枚金幣,小太監差點以為自己手被燙壞了,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可他看著小太監那歡天喜地的樣子,心裡卻想:我對我娘盡孝是在床上,看來對姨娘盡孝也要到床上才好了!

到了司美鳳的寢宮,司美鳳竟然沒有按照規矩在宮里等張奇峰去行禮,而是立在宮外樹蔭下翹首以盼似的等張奇峰到來。

而她今天的打扮也是不同以往,沒有穿貴妃的服飾,而是普通的宮裝,帝國國事強盛,淫靡之風盛行,除了宮中禮服外,女子的衣服一般都比較隨意,沒有那麼多約束。

司美鳳身材高挑不失豐滿,一身淡粉色的宮裝穿在身上倍添風韻。

相較於複雜繁瑣的貴妃服,普通宮裝簡潔大方的多,也更加可以將豐熟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

似乎她今天沒有化妝,可也顯示出了她本來的顏色,少了些奢華卻多了幾分天然。

雖然上次入宮時,張奇峰就知道自己這個好姨娘對自己是動情了,但今天看到她為了迎接自己而如此準備,心裡還是激動不已。

也許姨媽只是久曠的身體需要自己的滋潤,而自己真要是與姨媽通姦,那麼必須要想清楚被皇帝發覺了這不能有的姦情,會給自己及自己家族帶來甚麼樣的後果。

可看到美艷不下親母,雖不如母親那樣統帥千軍萬馬的威勢,卻多了一種皇家貴婦的雍容的姨娘,張奇峰心中對皇帝的不屑更加被激化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看到張奇峰過來,司美鳳顧不得自己的儀態,風情萬種的埋怨道:「有了表妹就忘了姨娘了?」

張奇峰被她逗得差點流出口水來。

雖然這明顯不是姨娘教訓外甥的語氣,更像是在吃醋撒嬌一般,但周圍的幾個宮女太監卻都像木頭人一樣,低眉順目的站著。

她們進宮時上得第一課就是要做聾子瞎子,主子的事情奴才要知道哪些該知道哪些該不知道!

否則絕沒有好果子吃。

「哀家跟外甥說點事情,你們下去吧,不叫你們不要來!」

司美鳳吩咐了一句,眾宮女太監行禮後就要退出。

忽然,張奇峰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順手塞給領頭太監說道:「喏,大家伺候娘娘辛苦了,拿去喝酒吧!」

那太監接過袋子,一掂分量,知道決計少不了,激動得如同看見自己親爹一樣,對張奇峰媚笑道:「世子爺真是體諒下人,快!」

說著朝其他宮女太監喝道:「世子爺打賞了,怎麼都這麼不懂規矩呀?」

接著領頭朝張奇峰跪倒磕頭,那些宮女太監知道賞賜得絕對不少,雖然一會兒領頭太監會分走大部分,但只要給了自己一點也夠了!

忙不迭的跪下磕頭。

她們千恩萬謝的走了,張奇峰笑容並沒有斂去,只是變得有些淫褻的走到司美鳳身邊,面孔幾乎貼到了那閉月羞花的臉上膩聲道:「現在外甥可是能給姨娘賠罪了?」

司美鳳美目一橫,說道:「上次就想讓你賠罪,可你借機跑了,這次莫不是還要跑?」

張奇峰笑的更加不堪,忽然,他一把將司美鳳摟到懷裡,司美鳳猝不及防下有些驚詫的看著他,但眼神中卻全是期待之色!

「今日就是天塌下來,外甥也不走!」

說完眼睛里淫光大盛,司美鳳卻把嘴一撇,嘟囔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把罪賠清了!」

張奇峰獰笑道:「那現在外甥就讓姨娘看看!」

說著也不進殿,直接將司美鳳抱起放到了旁邊花藤下的石桌上,一把就將司美鳳的裙子扯了開去丟到了一旁!

「你……你要做甚麼?還是進去吧!」

司美鳳有些害怕,就是跟皇帝行房也是在宮闈里,而且,說到底她這也是在跟外甥偷情,多少也有些害怕的心理,可張奇峰卻不管。

「做甚麼?當然是賠罪了!姨娘聽話,外甥好好疼疼姨娘!」

嘴裡說著,手上也沒閒著,幾下就將司美鳳的衣服剝得差不多精光了。

而他自己則是直接扔了外袍,褪下褲子,只剩一件短衣在身上。

看到他那已經躍躍欲試,跳動不休的大雞巴,司美鳳嚇了一跳,說道:「你……好凶呀……還能這麼大?」

張奇峰知道,姨娘肯定是被自己的尺碼嚇著了,炫耀的比劃了幾下說道:「這算甚麼?怕姨娘身子嬌嫩受不住,不然,外甥的東西還要大呢!」

這倒不是他胡吹。

自從修煉九陽功大成後,他已經可以控制自己雞巴的大小,最大可以粗如人臂,長逾一尺,就是小,也有一般強壯男子的程度。

他考慮到司美鳳未必會受得了自己,所以並沒有刻意的運功催發,但卻已經嚇得司美鳳咋舌了。

「姨娘,這是甚麼?」

忽然,張奇峰將手指在司美鳳胯間一抹,卻是把沾滿愛液的手指在其面前晃了晃,促狹的說道:「莫非姨娘等不及了?」

司美鳳俏臉通紅,罵道:「你……要命的祖宗,快來吧,要急死人家呀?」

說著,一雙長腿盤上了張奇峰的腰間,不時的將蜜穴往張奇峰身上迎去。「姨娘要我快?」

張奇峰一邊故意躲閃就是不讓司美鳳得逞,一邊調笑道:「可做我的女人要聽話,姨娘可是同意?」

司美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哎呀,成了……就聽你的,你……你倒是上來呀!」

張奇峰依言將大雞巴對準了司美鳳已經濕漉漉泥濘不堪的穴口,堅硬如鐵的大龜頭抵在那肥厚的陰阜上卻就是不肯前進一步!

他不慌不忙的說道:「那姨娘可不要後悔?」

司美鳳此時已經慾火焚心,迷迷糊糊的那裡管甚麼後悔不後悔?「不後悔,來吧,來吧!」

同時,再也顧不得儀態,大屁股不住的向上迎去,想要將張奇峰的大雞巴一舉吞沒。

張奇峰躲閃了幾下後忽然笑容變得猙獰道:「那外甥就不客氣了!」

幾乎同時,雄腰猛然朝前一挺,大雞巴毫無技巧的突破陰唇的封鎖,披荊斬棘的衝入了司美鳳的陰道中。

「呀……」

司天鳳幾時遇到過如此雄偉的巨物?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成兩瓣了,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卻,卻被張奇峰一把抱住巨碩的屁股,「想跑?別妄想了,就是我娘也躲不開我的雞巴的!」

張奇峰得意洋洋的說道:「接招吧!」

司美鳳劇痛之下神智恢復了幾分清醒,她聽張奇峰說自己母親都躲不開自己的雞巴,立時想到莫非自己的姐姐已經跟自己的外甥也就是她的親兒子亂倫通姦了?

但張奇峰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而是大刀闊斧的施展開來!

他雙手抱住司美鳳的大屁股,使其無法躲閃,同時,當自己衝刺時還可以配合著將其往上提,以使自己刺入的更深更狠!

只肏弄了幾下,張奇峰就發覺姨娘的身體並未被完全開發,自己的大雞巴只是肏入一半左右就遇到了阻礙,看來,皇帝的物事也就只有這樣的尺碼了。

他耐著性子跟司美鳳蘑菇,倒不是他憐香惜玉,而是他愛煞了這個像極了自己母親的美肉姨娘,怕第一次給她創傷太深而沒有下一次了。

不過,在張奇峰巨大而稜角突起的大雞巴的攻殺下,司美鳳本來就泥濘不堪的陰道不一會兒就流水潺潺,濕滑無比了。

「冤家……呀……輕……輕點……;呀……」

司美鳳修長的雙腿死死的纏著張奇峰,生怕他拋下自己,雖然自己這個外甥的雞巴實在有些大的嚇人,但卻更加填充了她那久曠空虛的心靈。

忽然,司美鳳尖叫了幾聲後洩身,張奇峰卻對其玉道中傳來的感覺有些詫異!

原來,司美鳳的玉道裡面如同有無數條螺紋狀的肉條一樣,本來張奇峰肏入時就有感覺,只不過當時沒有顧上。

可這下司美鳳突然洩身,張奇峰在惱怒其不中用之余也安心享受那密道中傳來的震顫的快感。

只是,此時司美鳳玉道里那些螺紋狀的肉折卻如同活了一般,蠕動盤旋,越收越緊,像是要將侵入其內的不速之客勒斷似的。

饒是張奇峰強悍,卻也被興奮得「哇哇」怪叫。

休息了一會兒,從司美鳳陰道裡面傳來的震顫已經十分細微了,張奇峰雙臂從她大腿下超過,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在司美鳳驚異的眼神中,邊走邊乾的,直向寢殿走去。

在只有皇帝才是唯一有資格睡在上面的男人的床榻上,這對亂倫姨甥展開了新一輪的廝殺!

一時間又是天昏地暗了!

張奇峰是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司美鳳的寢宮了,司美鳳卻是一絲不掛的攤在鳳榻上,如同一灘爛泥一樣,雖然人已經暈了過去,但眉目間卻都是滿足的春情。

張奇峰兩次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但她至少是高潮了十七八次,似乎天地都在旋轉,最後一次高潮襲來時,她只是覺得自己如同騰雲駕霧一樣,越飛越高直到最後興奮過度失去了知覺。

看著身高馬大的姨娘已經如此模樣,張奇峰知道自己是徹底征服了她,至少是從身體上征服了。

母親不在身邊,有這麼個酷似母親的,母親的親妹妹姨娘來安慰自己也不錯!

姨娘那雪白的大屁股真是想著就讓人興奮,雖然沒有母親那樣緊實,但卻是更加白皙,讓人看了就眼饞!

「無量天尊!」

張奇峰正滿腦子污穢之事時,突然一個道士在路邊向其稽首道:「敢問尊駕可是永安王世子?」

這時張奇峰才想到已經出了宮門,接著不由得暗罵自己太過大意了,如果這時候老道暗算自己,自己豈不是要糟糕之極?

都怪自己上了姨娘後太得意忘形了。

但這個道士竟然認出了自己,看看四周環境也是十分繁華,張奇峰點頭道:「不錯,本爵正是。不知道道長如何稱呼?」

江山風月劍 · 第15章 師門來人 密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