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訂吉期 皇子反目
張奇峰抱著柳蟬出了後花園,已經是三更半夜,除了偶爾有巡夜的家丁走動,王府里靜悄悄的。
為了避人耳目,張奇峰特意繞道,從二叔張嘯安的院子外走過,這裡比較偏僻,巡夜也就是有一兩次過這裡,所以比較清靜。
正要走出小路時,忽然,張奇峰站住了腳,凝神傾聽,卻聽見張嘯安的院子里似乎有叫罵聲傳來。
張嘯安為人陰鷙冷峻,城府極深,平素很少看見他喜怒之色掛在臉上,而且,張奇峰知道他跟父親暗中較勁不是一日了,所以,也有心聽聽他在罵些甚麼。
於是,他抱著柳蟬縱身上房,將柳蟬放在房頂一處晾曬衣被的平坦處,自己卻悄然來到院子里,摸到了張嘯安房間的窗台下。
用唾液沾濕窗紙,張奇峰悄悄的往里觀看,只見張嘯安正站在大廳里,怒氣沖沖的指著妻子王美娘罵道:「你哭甚麼哭?你跟你爹一樣!表面上老好人,實際上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徵東大軍有五萬,他不幫我搶統帥,卻幫著貴喜說話,好,這下好了,貴喜那個號稱東天柱石的兒子被圍困了,這下他高興了吧?皇帝又要派兵增援,他還幫貴喜說話,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你不是他女兒嗎?」
雖然言辭激烈,但張嘯安卻始終控制著聲音,生怕被別人聽到。
但張奇峰心裡卻想:二叔呀二叔,不是侄兒看不起您老,若說小算計您還可以,但若是到了戰陣上,您可真是白去送死了!
「我跟爹爹說了,可他說他不能為了私情而廢了公事。他提議將增加的兵力直接給在前線的魯陽王世子布林格爾,乃是為了公義,不能因為你是……」
王美娘正要解釋下去,張嘯安粗暴的打斷道:「夠了!」
他面孔氣得都有些變形了,怒道:「你爹那麼中正無私?他騙鬼呀!表面上他對誰都是一團和氣的,實際上呢?一肚子壞水!」
王美娘正要再解釋,忽然,張嘯安轉移了話題,表情有些古怪的問道:「還有,你為甚麼讓你爹保舉張奇峰做領兵統領?他跟你有甚麼勾搭?」
王美娘被他一問,本就通紅的臉更加紅得如同要滲出血來一樣,她怯怯的道:「我想……我想……好歹是一家人,要是……要是爹爹能保舉峰兒領兵,到時候立了功,你這個做叔叔的不是臉上也有光嗎?」
「哼!他立功我臉上有光?」
張嘯安冷笑道:「你倒真是好心呀!」
他陰冷著臉說道:「他現在已經夠風光了,如果再立下大功,實力就更加可怕,對我能有甚麼好處?」
王美娘咬了咬嘴唇,雖然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夫君,王位只有一個,你何必非要爭呢?本來是一家人,乾嘛要……」
「閉嘴!」
張嘯安勃然大怒,「一家人?既然都是一樣的人,憑甚麼我就不能繼承王位?就因為我是次子?我哪一點不如老大?既然父王沒有把王位傳給我,那我就自己搶過來!」
「可三叔不就沒有那麼在意嗎?」
王美娘梨花帶雨的,苦勸張嘯安,沒想到張嘯安卻說道:「老三能跟我比嗎?他就是天生的窩囊廢一個!」
他話鋒一轉,瞪著王美娘問道:「你反反復復的勸我不要爭王位,莫非是跟張奇峰那個小畜生合計好了?也是,那小子跟他爹一樣,長得模樣倒是不錯,你這幾年一直沒有給我生個一男半女的,莫不是有甚麼打算吧?是不是想跟他一起謀害我呀!」
「你……」
王美娘心中一陣淒苦,自己完全是出於妻子的責任,為了丈夫考慮,卻被對方說得如此不堪,真是一肚子苦水沒處吐。
她哭著說道:「你怎麼能說這種話?雪蘭都這麼大了,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嗚嗚……」
可這樣也絲毫沒有引起張嘯安的同情,反而鄙夷的說道:「雪蘭雪蘭,你叫得倒是親熱,好像你真是她親娘似的!當初要不是她娘搗亂,我就娶上嚴珍麒了,手裡有了幾十萬麒麟軍,還用受這窩囊氣?」
不理王美娘難以置信的眼神,他忽然陰笑著說:「別說,這孩子倒是也有用,定南王世子年紀也不小了,該讓她們完婚了。幸好老子當初跟定南王訂下這婚約,興許還真能有點用處!」
說著不再理哭哭啼啼的王美娘,半眯著眼,一捋短髯靜思了起來。
張奇峰心裡真可謂心潮澎湃!
對於自己這個二叔他早有防備,但沒想到嬸嬸竟然這麼關注自己。
可仔細想想也就釋然,雖然嬸嬸是宰相王吉的女兒,但為人卻絲毫不像其父親那麼卑鄙陰險,反倒是與人為善。
小時候,嬸嬸對自己等都是十分疼愛,在沒有到西陲軍中追隨母親以前,也就是嬸嬸對自己的關照,讓自己有了一點母愛的溫暖!
想想二叔的這些話,自己都把姐姐和定南王世子秦衝有婚姻的事情給忘了,但現在看來這件事情還真是個大事,畢竟定南王府的實力不容小視,再有了二叔這個內應,確實有一定的威脅力了。
想到這裡,他輕手輕腳的返回到院牆下,縱身上房,帶著還在昏睡的柳蟬回去了。
「呯呯呯」張奇峰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誰呀?」
一臉的困倦,打開門後卻是吃了一驚。
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姑母張美玉!
「不知姑母這麼早來有失遠迎,其實有事傳侄兒一聲就是了,何必姑母親自來?」
張奇峰嘴裡說得謙恭,卻發現張美玉根本沒有搭話,她竟然失神的看著自己的下體,不自覺的吞著口水。
張奇峰忙收了收心神,將還處於亢奮狀態的雞巴控制了一下,這時張美玉才反應過來,臉上一紅,說道:「奇峰呀,昨天蟬兒來找你,她可是跟你說了?」
張奇峰莫名其妙的說:「昨天表妹確實來找過侄兒,不過,她說了很多事情,卻不知姑母問的是何事?」
按說張奇峰應該將張美玉讓到房間里再說話,可張奇峰偏偏就是不側身,張美玉竟然也沒有發火。
「哎呀,看你說的!」
張美玉嘴裡一邊說著一邊不時的拿眼睛掃張奇峰下面的壯闊景物。「她的心思你還不知道?不就是盼著早日和你成親圓房嗎?」
張奇峰恍然大悟,說道:「哦,是這件事呀!」
他笑嘻嘻的說:「小侄已經跟表妹說了,日後將她和明珠姐姐一並娶進門,以平妻之禮相處,斷不會讓她吃虧。至於說圓房嘛……不瞞姑母,我二人已經圓房了!」
「啊?」
張美玉有些不敢相信,「你……你們已經圓房了?可,可你沒有甚麼感覺不舒服?哦,我是說,你沒有感覺甚麼渾身乏力之類的?」
張奇峰洋洋得意的說:「哦,姑母是擔心侄兒身體呀!」
不理張美玉的窘相,他自顧自的說道:「小侄自信完全可以照顧好表妹和義姐,不是小侄誇口,就是再來十個八個姑娘,小侄也不會讓她們中哪個覺得受了冷落,更何況表妹?」
張美玉聽得臉色數變,心想:這九陽真體果然不同凡響!
眼見那些西陸女侍衛還有倭女忍者都對他忠心耿耿的,分明是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了。
而看他游刃有餘似的,混不當回事。
看來自己要快點動手了!
想到這裡,張美玉說道:「話雖如此,可年輕人總要注意身體,莫把身體掏空了才是!」
張奇峰撓撓頭,忽然神秘的笑著對張美玉小聲說道:「姑母有所不知,小侄早幾年就開始無女不歡,若是一日與女子交歡少了,就會渾身不自在。用不了幾天,就會陽氣上湧,鼻血直冒。」
「呀!」
張美玉故作驚訝的說道:「你怎麼不早說,這可是大大不好!你這是陽氣過旺所致,若是聽之任之,不過多久就會出大毛病!」
張奇峰有些不信似的,問道:「當真?可小侄卻沒感覺有甚麼不適呀?」
張美玉神情肅穆的說道:「這可不是兒戲!你陽氣太重,難免遭鬼神所忌,雖貴為親王世子,卻也難保不有甚麼閃失!」
張奇峰有些驚訝了,忙問張美玉道:「那姑母可有救治的辦法?是否要延醫診治一下?」
張美玉卻有些不相信似的看看張奇峰,看得張奇峰直有點發毛才說道:「你這個孩子也是真逗,好歹也是個將軍了,怎麼連這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張奇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瞞姑母,小侄自幼隨母親徵戰,對於軍中之事倒是門清,但這看病嘛……並非所長。」
張美玉點點頭說道:「這就是了,雖然王嫂是神通蓋世,智謀無雙,但卻不善醫術。想你們軍中的大夫們也多是只擅長紅傷,不通內疾。」
「也罷!」
她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今夜子時前一刻鐘,你到……後花園那花匠房裡來找我,我冒險為你一試!」
張奇峰一揖到底,嘴裡一個勁的說:「那有勞姑母,有勞姑母了!」
張美玉得意洋洋的走了,但她沒有回頭看否則,一定會發現張奇峰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得意洋洋,還泛著閃閃淫光!
看著姑母那圓潤肉感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張奇峰下面的那個物事昂然立起,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姑母按在地上,狠狠的蹂躪那豐臀一番!
當然,按照他的判斷,自己現在的功力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但他不能那麼沈不住氣。
姑母的身後很有可能就是勢力強大的玄陰派,雖然自己有克制玄陰派的法寶,但必須按部就班的來,否則,一擊不中打草驚蛇就要大費周章了!
忍忍吧!
他心裡想著,反正晚上就可以大快朵頤了。
想想看,也不怪自己慾火攻心,自從與母親分別後,自己上過的女人中也只有此時遠在夏州的李馨梅算是熟女了,但還是被一個半廢之人開發得不太熟的。
今天總算是可以嘗嘗姑母的滋味了,這個真正的熟婦,不過,不管滋味怎麼樣,若是能把她和女兒一起放在自己的床上,玩個母女雙飛豈不是妙哉?
「世子,」
張奇峰正在腦淫,嘴角甚至都流出了口水,但還是被一聲呼喚拉回到現實里。
只見一個家僕正從張美玉的方向過來,張奇峰心道:慚愧!
自己竟然走神到沒有發現這麼一個不會武功的下人的地步了。
「世子!」
到了他身邊,家僕不知他的想法,規規矩矩的跟他行禮說道:「王爺有旨,讓世子速速去大廳議事。」
張奇峰眉頭一皺,微微詫異道:「議事?甚麼事情這麼急?」
家僕想了想,說道:「具體的小的不知道,王爺沒有說。不過,小的出來前,定南王親自來到府上,還帶著不少禮物,說是要給定南王世子訂吉期!」
「訂吉期?」
張奇峰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雖然對於自己的二叔,從小就沒有甚麼好感,總覺得他陰沈沈的,看著就不舒服。
而知道他的野心後,張奇峰更加的對其有了提防之心,也就更加的不喜歡。
可對於自己這個堂姐,張奇峰卻可謂是感情深厚。
張家人丁不旺,雖然他們只是堂兄弟,但卻是十分親切。
所以,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堂姐遲早要作為籌碼嫁給定南王世子,以便為二叔增加外援,可驟然知道此事,心裡還是很彆扭!
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姐姐,竟然要嫁給秦衝那個廢物?
「哼!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心裡的不痛快也表現在了臉上,「鮮花插在牛糞上!」
下人回去復命了,張奇峰心裡的火氣卻沒有消,忽然他聯想到了秦衝的母親,定南王妃嚴珍麒。
嚴珍麒無論哪方面都是可以和自己娘親一比高下的美女,秦守仁年輕時也是風流儒雅著稱,怎麼這個秦衝卻是如此猥瑣不堪?
他越想越生氣,心道:你敢娶老子姐姐,老子就娶了你娘,做你的便宜老子!
想到嚴珍麒那豐滿健美的身段,撅著肥臀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他不自覺的流出口水來。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他才驚醒,忙快步向大廳而去。
大廳上已經坐了不少人,除了永安王張嘯林正陪著定南王說話外,作為女方的父親,張嘯安也坐在一邊一個勁的插話,頗有些討好秦守仁的意思。
張嘯林自然看得出自己這個二弟的意思,只是微微的一笑並沒有阻止,但張奇峰卻從那一絲淡笑中看出那不屑和鄙視的含義!
秦守仁的禮品帶了不少,看著院子里擺放得如同小山一樣的錦緞玉器,張奇峰也是搖搖頭,看來秦守仁對於自己那個只會尋花問柳的草包兒子還是極為重視的。
不過這也正常,秦守仁也是只有這一個兒子,再廢物又有甚麼法子?
「父王,」
張奇峰大踏步的走上大廳,躬身向張嘯林行禮。張嘯林捻髯微笑道:「你來了,還不見過定南王。」
張奇峰又向定南王行禮,秦守仁少不得是一番贊美之詞,說甚麼少年英才雲雲,前途不可限量雲雲。
張奇峰面子上連稱過譽,心裡卻是想:比起你那個草包兒子,老子肯定是英才!
張奇峰正要坐到一旁,路過嬸母王美娘身邊時忽然站了一下,看著她雖然面帶微笑卻是掩飾不住眼神里的憂傷的樣子,忽然說道:「嬸母,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姐姐出閣了,日後還有侄兒孝順您,您也不必過於傷感了。」
說完向王美娘躬身一禮。
其實王美娘是因為昨天夜裡跟張嘯安吵架而難過,張奇峰也是知道詳細的,只是他這麼一說,王美娘也不好說甚麼,張嘯安除了臉上有些尷尬外也是沒甚麼可說的,畢竟張奇峰的話在眾人聽來是毫無破綻的。
王美娘只以為是張奇峰安慰之語,倒也沒甚麼,可是卻惱了張嘯安。
他本來就懷疑張奇峰跟王美娘有甚麼不倫姦情,偏巧張奇峰說的話總讓他聽了似乎話里有話似的。
只是他不能公開和張奇峰翻臉,畢竟張奇峰這時候來安慰王美娘也是人之常情,別說自己沒有二人通姦的證據,就是有也不好當眾拿出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所以,也只有忍了胸中悶氣,但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張奇峰對此視而不見,他又安慰張嘯安道:「二叔也是,多勸勸嬸嬸,不要傷了身體。」
說完大大方方的走到一邊坐下,秦守仁不知就里,還一個勁的跟張嘯林誇贊他有個好兒子。
張嘯林對於自己兄弟的表現全都看在眼裡,自然明白其表面上沒甚麼,其實心裡十分惱怒,只是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兒子的一句安慰的話會惹得自己這個心胸狹窄陰鷙的兄弟如此大動肝火,一肚子怒氣幾乎要掛在臉上了。
但現在也只有把秦守仁放在第一位,畢竟要有輕重緩急之分,兩大親王聯姻,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帝國勢力平衡的大事呀!
「那咱們就說定,吉期就是下月初六了!」
秦守仁一臉喜氣的說道:「咱們兩家結親,那日後可要走得更加親密才成啊,哈哈哈哈……」
張嘯林表面上也是興高採烈的,可他心裡卻是盤算著如何對付自己這個總不安分的二弟了。
送走了秦守仁一行,張嘯林要想想如何處理目前的局面,張奇峰知道父親的性格,不敢打攪,便到了後花園,想要散散心。
忽然,他看到花園涼亭裡面坐著一個人,正是就要出嫁的堂姐張雪蘭。
看她愣神的樣子,張奇峰以為是不願意嫁給秦衝那個紈絝子弟,心中不忍,便走了上去。
「姐姐,你想甚麼呢?」
被他的話驚醒,張雪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哦,小峰呀,看花看得出神了,沒注意你過來。」
說著臉上掛滿和煦的笑容。可這笑容中究竟有多少是出自真心,任誰也能看出來,明明就是強顏歡笑嘛!「姐姐,」
張奇峰說道:「你……你要是不願意嫁給秦衝,我就去找二叔說說?或者讓父王去說,給你在別的門當戶對的子弟中挑一個好的?」
張雪蘭依舊在笑,但笑容越發的慘然,「這是甚麼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怎麼樣?爹爹只是拿我去跟秦家做交易,我這個做女兒的,雖然不是男兒身,不能幫父親做甚麼大事,那就也只有用自己做籌碼了!」
說完搖搖頭,她伸手摸著張奇峰的臉說道:「這就是我的命!」
張奇峰怒火燃起,正要再說,卻被張雪蘭阻止道:「你知道,我本來是父親當初在外面的私生女,要不是湊巧被祖父發現,現在說不准還進不了張家大門呢。父親好顏面,雖然這些年他嘴上沒說甚麼,但我知道,他心裡一直很恨我,恨我不是男兒身,恨我毀了他的名聲!」
張奇峰不以為然的說道:「姐姐這是甚麼話?二叔當年行為不檢點,得到你親娘後又寡恩薄義,拋棄你們母女不顧。若是祖父發現的早,也許,你母親就不會死了。」
對於張嘯安年輕時候欠下的風流債,永安王府上下多是知道一些。
可自從將張雪蘭接入王府後,張嘯安對自己這個女兒一直是十分疼愛,連後來娶的正房夫人王美娘也是拿她當自己親生的一樣,所以,大家都將當年的事情漸漸淡忘了。
如果不是湊巧聽見了張嘯安和王美娘的談話,張奇峰還真不敢相信,自己這個二叔竟然陰鷙到了這種地步,對自己這唯一的女兒都寡情如斯!
他還要勸解,可張雪蘭已經緩緩的站起身,步履沈重的向花園外走去。
她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張奇峰的心頭上,自己這個姐姐乃是出名的美女,居然現在要嫁給秦衝那麼個窩囊廢!
張奇峰心中的怒火難以形容,他知道,對於這件事情,別說自己,就是自己的父親都沒甚麼辦法。
「等我有了實力,一定把姐姐搶回來!」
他一拳重重的捶在涼亭邊的假山石上,「呯!」
一聲悶響,雖然不大,但傳出去很遠,堅硬的假山石居然被他震碎了一半,漫天飛舞的粉末落下後,只剩半塊山石立在那裡了。
夜幕終於降臨了!
張奇峰按照約定來到後花園花匠的小屋,當初自己一把火燒了小屋,也燒掉了師父凌渡虛的遺體,但看到這新翻蓋的房子還是感觸頗多。
當年師父就是被玄陰派妖後尹麗風所傷,而流落到自己家。
機緣巧合下,正是師父不但教授了自己武功,還暗中相助自己得到了心愛的母親。
自己得到了師父那麼多恩惠,現在自然要開始報恩了。
當初師父說發現王府裡面有玄陰派的人,現在想來,除了姑姑外,表妹柳蟬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表妹修習的只是玄陰派武功的入門階段,還沒有通過採補男人元陽功力來增強自身修為,師父發現她的可能性不大。
看來今天自己必須要制服姑姑,既可以為自己打入玄陰派內部創造絕佳的機會,更是可以給師父報仇!
他進屋關上房門不久,就聽到外面蓮步輕移,來人武功不弱,應當是姑姑張美玉來了。
為了打掉她的疑心,張奇峰特意吩咐露娜等女衛還有櫻子等都不要在附近巡視,這樣自己才能佔據主動。
畢竟,雖然自己修煉的是克制玄陰派邪術的功法,但想到陸風侯那淫蕩的笑容,張奇峰總是不由自主的發毛,誰知道這個行為舉止絲毫不像武仙的傳奇人物會辦出甚麼樣的事來,萬一要是擺自己一道呢?
這時,張美玉已經走到了房間外,張奇峰忙把腦子里的雜念都拋棄,而張美玉也輕輕的敲起門來。
「峰兒?峰兒?你在嗎?」
她的聲音不止是輕緩,更是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讓人蝕骨腐心的媚態。
張奇峰輕輕的打開門,作勢向外一迎,正好跟要推門進來的張美玉衝了個滿懷。
姑母那成熟的身子撲到自己懷裡,張奇峰自然不會客氣,裝作手忙腳亂似的一面在張美玉豐臀蠻腰上亂摸,一面抱歉道:「哎呀,姑母,小侄正要開門,不知您卻進來了。」
他胯間的兇器也適時的挺起,雖然隔著褲子,卻也將張美玉頂得心煩意亂。
「哎呀……我的冤家,怎麼吃你姑姑的豆腐了?」
張美玉嘴上說著,身體卻是一副完全配合的樣子,任由張奇峰大施其手,她得意的想到:自己這個侄兒到底年輕,沈不住氣,看來今天要成就大功了!
不過,張奇峰看似沒頭沒腦的亂摸,卻摸得張美玉心中那小火苗漸漸壯大,她也奇怪自己怎麼會感覺心浮氣躁的,忙推開張奇峰說道:「好了好了,有甚麼話一會兒再說,先給你治病,」
說著,忽然嫵媚的一笑說道:「姑母一個大活人,你害怕跑了不成?」
說完瞄了張奇峰一樣,險些將張奇峰的魂勾出來,她卻飄身從張奇峰身邊走過,直奔位於小屋最裡面的床鋪而去。
張奇峰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跟了進來。
「峰兒,你的病根在於陽氣過重,慾火太旺,以至於經脈抵受不住慾火的催烤。」
張美玉說話時候是一本正經的,可那眼神裡面的閃閃淫光卻騙不了張奇峰,恐怕她現在比張奇峰還要著急要來一次肉搏吧。
「姑母說得對,小侄確實慾火很旺,」
他裝模作樣說道:「不過,小侄平日里經常與明珠姐姐以及蟬兒交合,後來更是有那些女侍衛,難道還不能消除這慾火?」
面對他的質疑張美玉卻更是吃驚,她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你說跟那些女侍衛,還有女忍者,她們都和你上床?你一次要臨幸她們幾個?」
乖乖,張美玉心裡想著自己這次真是找到一個大寶貝了,能夠滿足那麼多女人,自己陰火難以洩出的隱患不是也有可能解決?
可張奇峰接下來的話更讓她驚喜,「幾個?至少是七八個吧。」
他張奇峰說得很輕鬆:「有時候她們一起上,第二天也下不了地呢!」
他不明所以的又問了一句,「蟬兒沒跟姑母說過嗎?」
張美玉有些失神的看著張奇峰的胯間,順口說道:「是,哦,不,不是。」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懾心神說道:「你的女人雖然不少,但卻沒有一個有能力將你體內的陽火拔除的!」
她補充道:「所以,與她們交歡可以拖延你慾火攻心的時間,但終究不是真正的解決辦法。」
張奇峰看她把自己往路上引,心裡暗笑卻是故作驚訝的說道:「不知姑母以為,甚麼樣的女子才能拔掉侄兒陽火之根?」
「這個女人必須是天生疊陰之相,也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九陰女子。」
她沈思著,進而說道:「而且,這個女子生下的孩子還要是九陰女子才成。」
張奇峰不由得一頭霧水說道:「這……這樣的女人到哪裡去找呀?不光是陰脈之相,還要生下過陰脈女兒,這……哎……看來小侄性命不保了……」
說完嘆息不已。
看他上套,張美玉忙裝模作樣的安慰道:「若是別人,這樣的女子確實不好找,但也是你命大,咱們府里就有符合要求之人!」
「真的?」
張奇峰看到了希望,問道:「那是誰呀?姑姑快說。」
張美玉卻不管他的焦急等待,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才說道:「姑姑我就是,我是陰脈,而蟬兒也是!」
「真的?」
張奇峰大喜道:「那太好了,就有勞姑姑為侄兒診治吧!」
說完竟然是一臉純真的樣子。張美玉卻是皺眉道:「可姑姑卻不好給你治呀……」
張奇峰一臉的詫異,張美玉說道:「治療你這病的法子就是讓你跟疊陰之相的女子交合,這樣才能用女子的純陰之氣化解掉你身體里的陽火!」
張奇峰卻還是不解的問道:「那姑姑就給侄兒治一下好了,這又有甚麼難處?」
張美玉幽怨的掃了張奇峰一眼,說道:「你這孩子,你我是姑侄,又怎麼好……怎麼好行那夫妻之事?」
張奇峰忽然跪倒在張美玉身前抱著她的雙腿哀求道:「姑姑救救侄兒,侄兒沒齒不忘姑姑的大恩哪!」
說著竟然要流出眼淚來。
張美玉沈默良久才幽幽的嘆了口氣道:「唉……真是冤孽,怎麼遇到你這冤家!救你倒是應當的,可……唉……讓人家今後怎麼做人,怎麼面對蟬兒和她爹呀……」
似乎還是不同意,可用詞都成了冤家,人家,張奇峰自然聽出了個中奧妙,說道:「姑母放心,只要此事我們都不說出就沒人知道呀?」
張美玉感覺自己也口乾舌燥了,只好說道:「也罷,就救你一救吧!」
張奇峰忙不迭的拜謝,同時就要動手解張美玉的衣服。
張美玉一邊半推半就的抵擋,一邊說道:「你一會兒可不能愣頭青似的蠻乾,要放鬆身心,不然可不能化掉你心裡的陽火!」
張奇峰嘴裡面答應著,心裡卻想:看一會兒不把你收勢得叫娘的!
看張奇峰這樣,張美玉也沒甚麼辦法,早知道自己這個侄兒是這麼個色中餓鬼,自己直接勾引他就是,也犯不上廢這麼多周章了!
不幾下,張奇峰就將張美玉剝了個精光,看著張美玉的身體饒是他見多識廣,在花叢中打過無數陣仗也不由自主的贊了一聲:「好!」
雖然張美玉不像司天鳳等女那麼高大,但但嬌小的身材卻也是凹凸有致,酥胸肥臀蜜蜂腰,一應俱全。
特別是,張美玉胯下那物事,只有小小的一簇黑毛,如膽怯似的糾集在一起,形成一小叢。
而那草叢下方,卻是肥厚飽滿的一隻大蚌,肥肥厚厚,白皙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