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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師門來人 密謀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那老道再次躬身道:「貧道衝靈子,有些事情想要跟世子打聽一下。」

一聽「衝靈子」三個字,張奇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看了看四周,沒發現甚麼問題,便對衝靈子說道:「九陽門的高人,幸會了!」

見他認出自己門派,衝靈子也沒有表現出甚麼異樣的神色。「請隨我來吧!」

說著張奇峰自顧自的策動坐騎向前走去,衝靈子本來覺得他有些無禮,但張奇峰在走過衝靈子跟前時右手突然捏了幾個法訣,卻立時讓衝靈子大吃一驚。

他有些慌亂的牽過自己的坐騎五色鹿,騎著跟了上來。

因為他認出來了,剛才張奇峰向他打的正是九陽門門內暗語,而暗語的意思更是,張奇峰乃是九陽門第二十二代掌門!

雖然還要驗過掌門憑證,但九陽門的暗語手勢卻是絕不外傳的,衝靈子已經基本確信張奇峰的掌門身份,這才有些戰戰兢兢的。

「道長請吧!」

來到永安王府側門,張奇峰向衝靈子示意了一下後告訴看門的下人,「這是我請來的道長,你們把道長坐騎牽下去好生照料。」

說完,自有下人將二人的坐騎都牽走了,而衝靈子也跟著張奇峰進了王府。

沒有回自己的居所,張奇峰帶著衝靈子來到後後花園,忽然,他點點頭,接著帶衝靈子來到一座偏僻的花匠住的小屋,來到屋裡對衝靈子道:「好了,這裡不會有人偷聽了,道長也不必拘禮了。」

說著,他正襟危坐的坐在了床榻上,待他坐好了,衝靈子跪倒在地,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說道:「弟子衝靈子,拜見掌門!」

張奇峰隨手一揮,說道:「好了,我說過不必拘禮的!」

衝靈子只覺一股柔和之極,卻也是不容抗拒的大力從下向上將自己托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衝靈子駭然,沒想到如此年紀竟然就有了這麼深的功力!

他可不知道是凌渡虛將畢生功力傳給了張奇峰,而張奇峰又是九陽之體,還借機奪了留在母親體內元陽成為十陽真體。

諸多奇遇相加,這才讓張奇峰有了如此功力。

不過,也正是因為外遇較多,所以,張奇峰的功力還沒有完全融匯,與自己修煉得來的功力相比,多少有些不如。

但只是隨手借著內力將衝靈子托起,所以,衝靈子並沒有發現張奇峰內力的缺陷,只是被強悍內力震懾住了。

「謝掌門……」

衝靈子坐在了張奇峰指向的坐墩,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對了,這是掌門指環,你看看吧!」

說著張奇峰想衝靈子舉起了右手,九陽門掌門指環乃是異寶,相傳是傳自創派祖師李志堯的。

在陽光下會通體變色,五彩奪目,且在黑暗處也能發出光亮。

此物不懼水火,就是寶刀利劍也無法傷及其身。

所以,當張奇峰舉起手來,借著窗戶射進來的光線,那指環顯出了滴血般的紅色,紅得妖冶奪目,讓人看了都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弟子見過列祖列宗!」

衝靈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竟然朝著張奇峰又磕頭起來。

「好了,你起來吧,我還有話要問你。」

衝靈子戰戰兢兢的起來,做到座位上,看他的樣子,張奇峰心裡覺得好笑卻也知道不能笑出來,便道:「師父當年與玄陰派尹麗風交手,被其暗算受了內傷。流落到王府時正好被本爵所救,後來也就收本爵為弟子。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所以,一直沒有張揚自己的身份。」

衝靈子點點頭說道:「是,當年師尊雲遊時弟子亦曾經隨侍左右。到了京師附近時,師尊接到同門傳書,有幾件事情需要自己回去處理。可就在這當口又發現了玄陰派的蹤跡,師尊便命弟子迅速回山處理事情,並調集人手來赴援。」

說到這裡,衝靈子聲音變得有些低沈。

「我想留下監視,可師父怕我失風,到時候不是尹麗風的對手,所以堅持命我回山,我也就只好遵命行事。當我帶著門中高手到了與師父約好碰面的五鳳觀時,那裡的掌門道長卻說未見師尊前去,從那時開始,我們一直在尋找師尊,同時也想盡一切辦法,打探玄陰派的消息。」

衝靈子抬起頭,似乎緩過神來說道:「沒想到我們固然打聽不到師父的消息,而玄陰派那邊似乎尹麗風也失去了蹤影,她的弟子徐憐夢說是繼承了她的衣鉢成為了新掌門,可具體尹麗風為何會傳位給徐憐夢卻沒人知曉。江湖上傳聞越來越多,有的說她們師徒翻臉,徐憐夢暗算了師父尹麗風,但弟子以為,該是與師尊有關!」

他睜開雙眼道:「聽了掌門的話,弟子更加確信這一點,尹麗風雖然傷了師尊,但師尊卻也將她打傷,這樣,無論是徐憐夢趁勢奪權還是她主動放棄來療傷,總之才會有道理可循。」

張奇峰點點頭,忽然問他道:「你今天來找本爵所為何事?」

衝靈子有些躬身道:「回稟掌門,弟子聽門下弟子說,今日發覺掌門的身法有些本派武功的痕跡,隨即想到永安王府離五鳳觀距離並不遠,也許能夠查到一些師尊的消息,至少是與本派有關的消息,所以就前來拜見掌門了。」

見張奇峰眉頭微皺,衝靈子顯然也是聰明人,忙搶先解釋道:「本來想直接進府求見的,可考慮到永安王府的威名覺得有些唐突,而且弟子們只是覺得掌門身法有些本門的蹤跡,卻也不能肯定。所以,弟子就想直接來拜見掌門,然後再做處置,卻沒想到,竟有如此機緣,得以拜見掌門,真是托老祖洪福。」

說著又站起身向張奇峰行了一禮。

張奇峰再次示意他坐下,問道:「你說門下弟子有發覺我身法有異的,那麼想必他們武功也是精深的可以,能看出我的武功家數來。」

衝靈子回答道:「不敢相瞞掌門,這幾個弟子都是師尊及幾個師叔伯親傳弟子,武功道術都是十分不錯的。只是他們熱衷功名,才會入職朝廷。」

張奇峰看似隨意的問道:「那麼都是誰呢?」

衝靈子也沒有甚麼異樣的說道:「本派弟子遍及大江南北,但京師中輩分,職務,武功最高的四人乃是師尊親傳弟子,李敬石,杜林鵬,於海威和肖齊。」

說完看張奇峰沒有說話,衝靈子卻說道:「這四人想必掌門也熟識吧?」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不錯,李敬石,杜林鵬乃是翔龍衛正副統領,於海威是兵部書密郎,肖齊是翼虎衛統領,以前只是知道他們身手極高,現在想來,確實,他們的身法都是本門路數。」

其實張奇峰身份高貴,那四個人雖然他是知道的,但並不熟識。

而且,基本上沒有見識過他們的武功,所謂知道他們身手極高雲雲,也只是聽人說起過而已。

「掌門,既然掌門已經接掌九陽門,那麼是不是要赴總壇正式拜祭列代先師?」

衝靈子似乎很著急。

「掌門有所不知,本派常年沒有掌門統領,以至於被玄陰派壓抑得十分厲害,弟子之所以急著來尋找掌門還有個原因就是,派中眾位前輩高手和議,與從眾弟子中選出一位新掌門。所以我……」

他還要說,張奇峰揮手打斷他的話說道:「你不必說了,我即日和你一起走,不過,先把李敬石他們四人找來,我也查到京師中有玄陰派的蹤跡了,需要他們暗中查訪一下。再說,我們都是身處京師,竟然都不知道是同門弟子,說出去也讓外人笑話不是?」

衝靈子恍然大悟,正要以信媒招來四人,卻被張奇峰阻止,讓他寫憑簽,派王府中人前去,就說來王府赴宴。

衝靈子雖然不明白張奇峰的意圖,但還是照著他的要求寫了便簽,四人都認得他的字跡,而且,他又拿出了本派的信物,想來四人是會相信的。

在等四人前來的空當,張奇峰和衝靈子閒聊一陣,問問他江湖上的事情,同時也是要探探他的底。

衝靈子倒是知無不言,許多張奇峰不知道或是知道的不詳的事情都被他一一解答了。

「九陽門自李志堯祖師開派以來,雖然是江湖門派,但卻忠君愛國,對於朝廷的難處總是竭盡全力相助的。」

張奇峰停頓了一下,看看衝靈子繼續道:「師兄對於如今朝廷的局勢如何看?」

問完他看似輕鬆的看著衝靈子,而衝靈子並沒有甚麼異樣的表現,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說道:「掌門所言甚是。朝廷局勢我九陽門確實是一直關注,雖然開派祖師有聖訓,除朝廷遇到難處徵召外,門下弟子不許參與朝中政事。即便是入職於朝廷,也只要恪守本分就好,不得逾越更不得參與謀逆作亂等大逆不道的惡事。」

他下意識的一捋長髯道:「不過,九陽門弟子卻也因此十分注意朝廷的變化,預先處置,每每朝中有亂發生時,九陽門總是會比其他門派先一步知道內情,也就搶到了先機。」

他似乎有些得意:「就目下的朝廷而言,可謂浮華於外,危急於內!」

聽他這麼一說,張奇峰卻是微笑著點點頭,帝國的形勢只要稍有些眼光的人都能看出端倪,不過,衝靈子敢在他面前這麼說,而不擔心失言,就足矣說明至少衝靈子是將自己認作可以說這些話的人了!

「你覺得本門該如何做?」

之所以這樣問,也是張奇峰基於九陽門開派以來的行事方式不放心而發問的。

九陽門雖然是江湖門派,但對於朝廷的事情卻是很熱心,而且可謂忠君愛國。

張奇峰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爭奪天下,即便只是為了能跟母親堂而皇之的相愛。

當然,對於自己父親的問題他還沒有考慮好,或者說,潛意識裡面在回避,畢竟這問題不好解決。

但衝靈子的回答卻有些出乎張奇峰的預料!

「掌門,恩師羽化時想來緊迫,沒有來得及跟掌門說。」

他一捋長髯,笑道:「九陽門素來對朝廷之難事是奉詔不奉調!就是說,可以助朝廷渡難,卻不會受朝廷爵位官職。可以給朝廷辦事,卻不受朝廷差遣。」

張奇峰心想:這有甚麼新奇?

怕是這世上不知道此事的人才少了。

而衝靈子卻似乎知道他所想,繼續說道:「本派之所以為朝廷辦事,外人都以為是創派祖師出身官宦之家,對朝廷忠心。可事實上並非如此!」

他面色變得凝重說道:「本來此事是由本派掌門歷代秘傳,但先師當年命我回山時層特意跟我交代過此事,並要我轉述給新掌門。」

他長嘆一口氣道:「根據開派祖師遺訓,九陽門只是在威脅到帝國存亡的,異族入侵等事態嚴重時才可以出手相助朝廷渡難。可若是朝廷鎮壓內亂,則不許參與。如有俗家弟子在朝廷任職,則需盡力保全被俘之人性命。這一切,都是為了維持帝國之民不受外侮傷害,如澀谷亂夏時便是如此。當時,本門上下據統計有數百人於軍中效力,但平定外亂後,便陸續退隱。」

張奇峰點點頭,他似乎有點明白了九陽門的行事規則。

果然,衝靈子接下來的話更加印證了他的看法。

「也就是說,九陽門只是幫助朝廷抵抗外敵入侵,幫助官府除掉為禍一方的武林敗類,但並不干涉帝國本身的朝代更替。甚至,祖師遺訓中說,如果皇帝昏聵,又有明主出世,則九陽門上下需全力助新主問鼎。」

「那麼祖師可有說如何鑒定明主?或者說,皇帝是否昏聵,我輩還好判斷,但接替之人該如何確定?」

張奇峰突然發問,衝靈子卻從容說道:「根據祖師遺訓所言,明主確定方式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要收得三寶四騎。其中三寶中的一寶就在門中保存,乃是鎮派之寶!」

張奇峰又發問道:「那鎮派之寶是何物?」

衝靈子卻有些神秘的一笑,道:「掌門可聽說過一劍鎮三山嗎?」

張奇峰不由得動容,起身問道:「可是誅仙劍?」

衝靈子點點頭,面有得色道:「誅仙劍乃是祖師隨身所佩,據傳是仙人所受,就在派中,乃是鎮山之寶!」

他得意的說道:「除了遇到真命所歸之人,尋常人絕不能夠拔出寶劍。九陽門的掌門雖然可以拔出,但必然要用自己鮮血來澆灌劍柄上的泣血石才行。當然,這樣是掌門正位方法之一!」

「原來如此……」

張奇峰微一思索,忽然問道:「對於玄陰派你知道多少?特別是徐憐夢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提起玄陰派,衝靈子立時神態冷峻起來,說道:「九陽門及眾多正道中人對玄陰派是恨之入骨的,所以,都不遺餘力的打探其消息。」

他話鋒一轉道:「可是,玄陰派行事詭異,她們的真實實力,特別是總壇位置,及各個分壇位置都無從知道。」

看他慚愧的臉色,張奇峰知道他說的是實情。

於是道:「玄陰派行事沒有顧忌,而且,又多是利用人性中弱點來暗算控制人,所以,不知道她們的底細也不為過。」

「但現在江湖上的門派中都有哪些劃分?若是真的外敵大舉來犯,他們會幫著朝廷抗敵還是背叛祖宗?」

張奇峰這才問出最關心的話來。

雖然他接任了九陽門的掌門,但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如何爭奪天下!

他知道,如果要和自己母親長相廝守,必須要奪取最高權力。

而且,陸風侯說李志堯和玄陰派祖師紅蓮女破空後已經和解了,而且紅蓮女還將自己的徒子徒孫送給自己做爐鼎,他只要破掉玄陰派就可以,至於江湖紛爭與自己關係就沒那麼大了。

但江湖中門派繁多,各色人物皆有,那麼就必須知道哪些門派終於朝廷的多,哪些門派弟子無惡不作。

「大多數門派不會!」

衝靈子肯定的說:「雖然武林門派有正有邪,多數對於叛逆之事還是忌諱的。」

他舉了個例子說道:「當年澀谷亂夏時,朝廷急招勤王之士,當時有不少出身邪派的人物應招前往。而且,雖然當時有不少出賣祖宗的逆臣,但來自邪派的很少,反而是不少名士高人投降了異族。」

他說的情況張奇峰倒是知道的,當時確實有不少所謂的文人領袖投敵叛國的,而武將中,除了因為自己老婆被皇帝霸佔,羞怒之下引澀谷特人進關的那個將軍外,還真沒有幾個將軍投降的。

「這樣吧,我安排一下,若是順利,待我姐姐成婚後,便去派中正式行接位之禮!」

張奇峰做了決斷,衝靈子立即起身躬身行禮道:「謹遵掌門法旨!」

安排好衝靈子,讓他在府中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山,張奇峰便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看看四周無人,他忽然說道:「現身吧。」

只見一個火紅的身影一個轉身從他身側出現,「櫻子見過主人!」

「你一個人回來了?她們呢?」

張奇峰問道:「事情辦得如何?」

櫻子恭敬地回答:「她們還在安排人手的住處等事情,師父已經同意與主人合作,答應了主人所要求的所有條件,並先行派來一百同門師兄弟輔佐主人,方便主人觀察。不過……」

說著她有些遲疑的道:「師父有個特殊的條件,希望主人答應。」

說著櫻子已經低下頭不敢抬起看張奇峰。張奇峰並沒有其他表示,問道:「說吧,是甚麼條件?」

櫻子抬起頭悄悄的看了張奇峰一眼,見他似乎沒有發怒,才繼續說道:「師父說,倭國平衡的局勢已經打破,而隨著各個勢力的最後廝殺,鬼忍與天忍之間的對決也是遲早的事。雙方實力相差無幾,雖然都已消滅對方為己任,但師父不想消滅他們後,自己也元氣大傷,給其他人可乘之機。所以,希望到時候能夠得到主人的助力,婢子為了完成主人的吩咐,當時就先替主人答應了,擅專之罪,請主人責罰……」

張奇峰沒有理她的責罰的話,而是問道:「怎麼給他助力?大夏跟倭國隔著大海,總不能讓我派兵出海去幫忙吧?對於忍者之間的決鬥,軍隊作用應該是十分有限的。」

看他沒怪罪自己,櫻子喜出望外的說:「主人放心,師父說,到時候只請主人出面安撫大將軍,讓大將軍不要偏袒他們就可以。大將軍的手下有不少出身天忍的將軍,雖然鬼忍為大將軍效力,但若是大將軍一統倭國後,與天忍對決時,他們一定會出手的。」

聽到這裡,張奇峰明白了,鬼忍雖然給豐臣永康效命,可豐臣永康的部將中有不少出自天忍一門的。

鬼忍首領是擔心日後,豐臣永康收拾了青田秀樹後,這些將軍會用自己手裡的兵權幫著天忍打鬼忍。

想通這一點,張奇峰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此事答應也就答應了,不過,」

聽他說可以答應,櫻子正要高興,可他話鋒一轉,櫻子臉上又是憂懼之色,可張奇峰的臉上卻是淫蕩無比:「不過,你擅自答應對方的條件,乃是擅專之罪,不能饒了你!」

櫻子「撲通」跪倒,伏在地上:「請主人責罰。」

張奇峰淫笑著蹲在她頭前一把將她抄起,在她驚異的眼神中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看我不肏死你!」

知道他要做甚麼,櫻子立時驚喜交加,她撲在張奇峰懷裡道:「主人放下婢子,婢子自己走吧。」

說著也不管是在院子門口,就自行寬衣解帶開來。

張奇峰隨意的將她向院子里一拋,她順勢便躍了出去,在她落地的一瞬間,身上那一襲火紅的忍者短服也離身而起,飄落在旁邊樹蔭下,自己則只穿一身薄的不能再薄,幾乎透明的雪白的褻衣,連胸前那對淑乳上的紅豆都清晰可見。

雪白的大腿筆直修長,連腳下的靴子都順勢扔了出去。

看著她幾乎赤裸的樣子,張奇峰胯下的分身立即有了反應,將胯間高高頂起。

看到主人走到自己跟前,櫻子識趣的跪在其雙腿間,解開那礙事的褲子,冷不防的差點被突然彈出的大雞巴掃到。

抱過青筋暴露,如同鐵杵一樣的大雞巴,櫻子愛憐的親了又親,然後才張開櫻唇含了進去。

享受著櫻子出色的口技,張奇峰感覺如同置身雲間,雖然櫻子的身材不如母親或姨娘等突兀有致,但卻跟表妹義姐她們一樣充滿了朝氣。

而且,她的諸多房中技藝不止強過義姐,還遠在表妹柳蟬之上,可以和露娜等女衛相提並論了。

本來,自己讓她聯繫師門,派來人手給自己做密探,看重的一是他們忍術中潛伏的技巧,二就是看重她們認主唯一的特性。

雖然帝國表面上還算是平靜,但稍有一點心思的人就能看出,其內裡已經是風起雲湧了。

別的不說,就說三個皇子,除了三皇子為人低調外,其他兩個幾乎現在是仇敵一般。

二皇子暗中蓄養私兵,不是謀逆是甚麼?

只是他跟不少士族大臣關係莫逆,而且從表面上看又沒有甚麼造反的跡象,所以,皇帝還容忍他而已。

可不要以為隆盛帝昏聵到看不出這些,他給張奇峰便宜行事權利時就已經讓他著重查看霍民太子了。

從這一點上說,皇帝確實有識人的本事,他所締造的中興治世絕非偶然。

而大太子則不敢示弱,他的私兵也不少!

本來他就手握京畿四營兵權,三萬兵馬決不能說少了。

可還暗中豢養死士,那麼他的目標又是甚麼?

既然皇帝讓張奇峰查察霍民太子,說不定就會讓別人去暗中查訪德安太子。

這個皇帝,真是夠辛苦的了!

不理這些事情,張奇峰少不得與櫻子來一場盤腸大戰,一個天賦過人,身兼奇功護體。

一個媚骨天生,生性淫蕩風騷。

又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本就生機勃勃的院子里更加顯得豐富多彩!

在張奇峰尋歡作樂時,在京師一個雖然宏大,但並不是很顯眼,像是一座商人的宅邸里,幾個人物正在密謀著。

「主人,屬下以為,此次皇帝給永安王世子下的聖旨就是衝您來的,應當早作打算呀!」

一個乾瘦,身材不高,但眼睛顯得炯炯有神的人在勸主人。

坐在主位上的主人雖然也是黑巾蒙面,但顯然比較年輕,說道:「話雖如此,但我們的外援卻還沒有敲定,倉促起事,實在是危險。」

「屬下等也知道現在起事的艱難,然時不我待呀!」

一個身材粗壯的人說道:「如果等外援全部妥當,皇帝突然發難該如何處置?而且自古用兵貴在無形,外援只是起到牽制各方兵馬,防止其回援勤王的目的。我們真正動用的兵力現在已經準備妥當了,到時候……」

他還沒有說完,那個瘦弱的人打斷他的話道:「到時候,對皇帝兵諫,傳位於主人,那麼主人也就坐定了皇位的事實。四方兵馬就算是得到京師的消息也是晚了,木已成舟,只要主人一道聖旨,他們自然也就乖乖的回自己防地去了。」

「對呀主人,四方兵馬最重要的就是那兩家,他們的家人都在京師中,只要看好他們的家眷,還怕他們起貳心不成?」

那粗壯之人似乎很粗糙,但心思不可謂不狠毒。

「既然如此,」

被稱為主人的說道:「那咱們就搏一下,賭一賭咱們的運氣!」

他吩咐道:「冷先生去通知那些死士,讓他們潛伏到幾個重要大臣府邸周圍,如果有風吹草動,就要及時去擒了這些人做人質!」

又對那粗壯之人說道:「我們兄弟三個中,我最弱,而且我也不想做出頭椽子,可沒想到父皇還是注意到我了。我不能坐以待斃,但咱們費勁心裡才有了今日的實力,所以不能輕易冒險。」

他頓了頓說道:「現在有了你手中的三萬精兵,咱們心中就有了底。可考慮到大將軍藍富的態度,還有趙平功他們幾個老東西的態度,我心裡不踏實!」

「主人可以先除掉他們幾個,藍富和趙平功帶兵雖然都不錯,但卻都有一個弱點,就是手下眾將只認一個統領。若是他們死了,手下無論誰接任都不會讓其他人心服,那麼調動起來自然不便,甚至發生內訌也有可能。主人到時候便可以借機收為己用,就是不能收下他們,卻也不必擔心了。」

看來這粗壯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自然要除掉他們,但不是現在!」

主人說道:「我看老大跟老二越來越不對付了,昨天,老大奉旨去老二府邸查問訓斥。應該是父皇知道老二有些行為不妥了,所以才會讓老大去警示他一下,可老二竟然敢在老大面前操練私兵,並說是訓練好後要請旨將其練兵之法推廣到軍中。」

「那二太子這樣不是故意向大太子示威了嗎?」

精瘦之人忽然醒悟道:「主人是想等大太子和二太子鬧翻,兩個人鬧出事情來以後再……」

那主人一揮手,打斷他道:「不是等他們鬧翻,是讓他們鬧翻!而且也不是讓他們鬧出事情來,而是讓他們鬧出天大的事情來再說!」

「對對對!」

粗壯之人說道:「到時候,主人無論怎麼行動都可以說是師出有名,除掉兩個太子後,主人就是唯一成年的皇子,那麼這皇位就是順理成章了哈哈哈哈……」

「所以,我才不遠提早暴露,」

主人似乎很得意的說:「日後行事要更加縝密,今天老大將老二的事情上奏時,父皇有些猶豫,老大竟然說父皇優柔寡斷雲雲,被父皇大怒之下轟了出去。與老二結仇,卻還不得好處,真是愚蠢之極!」

「是呀,」

精瘦老者諂媚的說道:「德安太子雖然想做大事,但實在是沒甚麼頭腦!與主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說他志大才疏卻是名副其實了哈哈哈哈……」

那主人也是心情不錯,說道:「這些話不用說,大家心裡都明白。哼!大太子,若非父皇想著他母妃,就憑他的本事,早就被父皇安排到封地去了。不過,我若成大事,還真需要他的助力呢!」

主人走出了黑影,一張白皙得有些病態的臉浮出來,竟然是延平太子!

他冷冷的說道:「我母出身卑賤,若非江皇后處處責難迫害,她也不會那麼早就病逝!」

他的臉色更加陰鷙了。

「主人放心,待主人登基後,就追封苗貴妃為太后,再將江皇后打入冷宮好好處置,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告慰苗貴妃在天之靈!」

說這話時那精瘦老者顯得比延平太子還狠毒!

張奇峰坐起身,看著躺在身邊的櫻子,柳蟬,露娜,尼婭四女,不由自主的露出滿意的微笑。

他跟櫻子盤腸大戰,櫻子又豈是他的對手?

初時靠著一股血氣之勇還可以勉強抵敵,但沒過多久後就是純粹的背著鼓進廟——一副挨打像了。

可知道張奇峰沒有盡興,忠心的她自然不能敗了主人興致,只有強撐著堅持侍奉。

正好,柳蟬來找張奇峰,外圍侍衛有張奇峰的吩咐,不得阻攔柳蟬等人,任由她進入。

可剛走到跨院裡面,就聽到內院的動靜知道她們在做甚麼,本來柳蟬是一肚子醋意,可看到二人惡戰的樣子就忍不住自己寬衣解帶,主動來解救櫻子了。

後來,露娜和尼婭前來張奇峰內院,稟報其她女忍安排同門的事宜,見她們這麼辛苦的招架張奇峰,立時心中起了惻隱之心,主動加入戰團,跟張奇峰大戰起來。

看到又來了幫手,柳蟬心裡頓時有了底,而張奇峰也精神大振,一龍四鳳鬥得天昏地暗的。

最後的結果還是身懷奇功,又天賦異稟的張奇峰笑到了最後,陸續將她們肏得暈死過去。

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擔心她們昏睡之際抵御不了外寒入侵,張奇峰將她們抱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自己則躺在了中間。

精力過剩的他只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就恢復過來,起身後看著周圍的美景心裡卻有了個疑慮,按照自己的吩咐,自己的床榻是特製的,比一般床榻要大上很多。

可即便如此,自己和四個女人在床上還是顯得不寬敞,看來要另想主意才行!

張奇峰想到自己的女人之多,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到時候因為床小而不能讓眾女都上床就未免會讓她們覺得自己厚此薄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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