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謀劃基業除害
那男子到了眾人身邊,看看神態鎮定自若,甚至有些興奮的書生面前看了看,說道:「你這酸生,怎麼知道將這些人引到本爵這裡的?」
那書生洋洋得意的說:「這有何難?這夏州城裡沒有他們不熟的地方了,所以,他們不會擔心我給他們耍花樣。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天,大統領的真實行營就是在這個本來是原來刺史的外宅裡面!」
聽他這麼一說,那幾個小二才醒過神來,這裡他們也是來過的,但就是沒有想到。
「我一路上跟那掌櫃鬥嘴閒聊,掌櫃的被我氣得顧不上周圍,而他們呢…」
說著,書生揚頭用嘴朝那幾個小二比劃了一下,說道:「一幫蠢豬笨牛,更是被我氣得要暴跳了,加之這裡是林榮的外宅,必然有見不得光的物事,他們能在夏州如此一帆風順自然跟林榮有關係,那又如何能不知道這裡要避諱?所以,肯定也不是常到這一帶走動,那被我耍也就是簡單了。」
「那你是何人?怎麼知道這酒樓掌櫃的和宮中有聯繫?」
這個華服男子果然就是張奇峰,他先是一笑卻突然問道,「說說看,你不是猜的吧?」
那書生神色十分傲然的說:「這自然是猜的,但不是胡亂猜測的,而是據理推測來的。」
「我在夏州廝混也有些時日了,這個酒樓雖然表面上是規規矩矩的,但我卻經常見到有倭奴人出入!」
酸生此言一出,那幾個小二就紛紛咋呼道:「胡說,胡說,我們是正經買賣人,哪來的倭奴?」
「別血口噴人呀!」
「閉嘴!」
一個戰士冷喝了一聲,那幫人立時沒了脾氣,但眼睛卻瞪得大大的盯著那酸生,生怕他說出甚麼話來。
「只有你知道死活倭奴?」
面對張奇峰的提問,那書生說道:「不才知道尊駕就是大統領是因為大統領帶著這一眾女侍衛出入府邸時見到過,而且,大統領是京師人,口音與夏州本地人有區別,能有如此多的異域女侍衛相伴,應當是身份顯貴之人。最近這一段時間來夏州的顯貴也只有世子大統領了,所以,小的才敢如此猜測。」
張奇峰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他神態也嚴肅了些說道:「不才家裡本是經商出身,早年間曾經隨祖父出洋做生意,對於倭奴人的稟性語言知之甚詳」原來,他曾經看到一個穿著如夏州本地人士,卻說倭奴話的人進入酒樓,被掌櫃的迎了進去。
為了確定情況,他對酒樓十分留心,後來又多次看到倭奴人在酒樓出入,而且每次進去都是要很久甚至是隔幾天才出來。
伴月樓並沒有客房,那麼很顯然,這些倭奴人只有被掌櫃留下才對。
「你怎麼知道他們跟宮裡面有聯繫的?」
張奇峰突然發問。
那書生一愣,說道:「這個有些撞大運,不過,不知世子如何知道小人曾經如此詐過他們?」
張奇峰一笑,說道:「這個你不必管,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他看到書生被抓後,就命一眾女侍衛都回大營待命,只帶了柳蟬兒和露娜在酒樓四周巡視。
等到天黑時,借著夜色潛伏了進來,找到了關押書生的柴房。
掌櫃審問書生,及書生如何作答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的。
本來,他要救出書生,想從他嘴裡問問到底夏州有甚麼暗藏的情況。
但看書生居然說起宮里的事情,他又改變了主意,改為靜觀其變,看他們出來取所謂的信物,便悄悄跟隨。
他們三人武功高強,那掌櫃等固然沒有察覺,連趕來幫忙的林香主等也沒有注意到。
可沒想到書生竟然將這些人引到自己的大營,他繞道正門進去部署,將潛入的掌櫃等人全部擒拿,而林香主等自以為武功高強的草包就落得個慘死的下場了。
這些話是不便說出來的,因為在張奇峰看來,還沒有確定是否要收書生做自己部下前,還是不要讓他覺得自己需要他的好,免得麻煩。
「小的自從發現有按照我帝國之裝束打扮的倭奴頻繁出入於伴月樓,就對他們各位注意。後來發現,他們不僅有倭奴人經常往來,還經常有太監出沒,而且全是京城口音。」
那書生說道:「太監乃是宮中執事,若非有特旨,太監是不可以出京師三百里的,那麼這些太監既然敢出來,而且是經常出來,那一定有所憑仗,也就是因此,我才敢猜伴月樓跟宮中的大人物有關聯,沒想到,果然猜中也因此能將他們騙來。」
「可你憑甚麼猜他們跟貴妃有聯繫?難道他們不會是內衛嗎?」
張奇峰突然發難,書生一愣但隨即說道:「內衛對皇帝的忠誠那是無可挑剔的,所以,他們跟倭奴有來往而且還那麼頻繁,不太可能!」
他頓了頓又說道:「其次,能夠調動太監出京辦事的除了皇帝聖旨外,只有各個貴妃命太監回娘家傳送書信的懿旨才可以,雖然不知道是哪個貴妃但這不重要,只要是貴妃就可以了。」
他看張奇峰又要發問,就搶先說道:「江皇后乃是京師的娘家,所以,不太可能發出出京的懿旨,那樣會被言官參奏的……」
說到這裡,他看看張奇峰,一副得意之色。
「那你憑甚麼說是本爵手下!」
張奇峰突然一聲厲喝,嚇得那書生一呆,那些女侍衛立刻舉起了手中的電光矛只等他一聲令下,就要把酸書生刺穿!
書生見識過這些長矛的厲害,他顫聲說道:「其實……其實是沒……沒的說了,嚇唬他一下,不然就死定了……」
張奇峰冷冷地「哼!」
了一聲說道:「那你冒充本爵手下就不會死了?」
書生忙說道:「不拿世子名頭嚇唬他們,當時就死,嚇唬他們了,現在死也有墊背的了。」
他神情稍稍鎮定,說道:「再說,再說,小的想……世子定然不會殺了下的!」
張奇峰微微一笑說道:「哦?說說我不殺你的理由,然後我再看看是不是該殺你!」
那書生心裡似乎有了底,說道:「首先,世子離開京師,到夏州這雖然繁華卻終究偏遠之地來,固然是為了錘鍊自己,但更是要有立身之所!或是創業的根本!」
看到張奇峰眉頭微皺,書生知道自己說的不錯,便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眼下形勢似乎危急,但在我看來,不過是大亂的開始!因為外敵不可能動搖帝國的根本,但卻可以成為帝國內部混亂的誘因」說到這裡,他看看張奇峰,又看看四周。
此時那些夥計和剩下的幾個林香主帶來的人,已經被士兵們押走,只有柳蟬和露娜及一眾女衛士在他身邊護衛。
張奇峰微微一笑說道,「她們都是我的女人,不過這裡這麼冷,你還是跟我來吧!」
看到書生已經凍得瑟瑟發抖,卻還在強撐著,雖然自己不怕卻也不願在這裡站著。
「你叫甚麼名字?」
張奇峰突然回頭問正緊跟在身後的書生,那書生一愣旋即肅然說道:「草民,鄭安邦!」
說著拱手朝張奇峰一禮。
張奇峰點點頭,繼續走。
到了大堂上,只留下露娜和柳蟬侍立在他身後兩側,其他女侍衛都分散在大堂外面,四處守衛。
「說吧,說說你的看法,對天下走勢的看法!」
張奇峰看似隨意的讓鄭安邦坐下,鄭安邦也不客氣,稱謝就坐。
他看看張奇峰,卻是一笑,說道:「世子對於天下大勢其實已經有了認識,為何還要草民獻醜呢?」
張奇峰面無表情的答道:「每個人都有對天下大勢的看法,雖各有道理但真正的有遠見的卻不多!」
頓了頓,又說道:「我家世受皇恩,這天下若真如你說的大亂將起,那這平亂之責自然是當仁不讓了!」
「世子既然說這裡沒有外人,那又何必說昧心之言?」
鄭安邦似乎沒有想給張奇峰留面子,他也不再是嬉皮笑臉而是一臉肅容的說:「帝國之內,三歲孩童都知道,四大親王與皇帝的關係,世子說世受皇恩,以草民看來不如說是靠實力讓皇帝奈何自己不得!」
他說得激動起身道:「遠的不說,就說澀谷亂夏之時,若無四家鼎力相助,隆盛帝憑甚麼可以驅除胡虜,還我大好河山?」
「然皇帝有大恩於四家,我等不為皇帝效力,實在是說不過去呀!」
張奇峰故作為難的樣子,說道:「唉!大不了,我家明哲保身,擁兵自重也就是了!」
「皇帝之所以對四家恩賞有加原因很簡單,就是擔心四家不滿而有禍患。」
鄭安邦道:「至於世子所說的明哲保身,只怕世子也不甘心把?」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
「就你剛才的這些話,我可以將你擒下,然後送京師問你個犯上之罪了!」
張奇峰冷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笑聲。
鄭安邦卻並不怕,他笑著說道:「草民聽聞世子來此抗倭,便有心來投效,而觀察世子剛到此地,便立刻勝了倭奴兩陣,及除掉林榮這個通匪之賊的手段,知道自己是來對了!」
「世子若真的只想自保,絕不會冒險來夏州平倭,」
看了看張奇峰,說道:「這裡距離華州雲州雖然有些距離,但以名震天下的鐵騎師的速度,卻也不是甚麼困難,日後真有些舉動,也方便多了!」
「那你說我該如何?」
張奇峰還是不露喜怒的問他。
鄭安邦有些得意的說:「簡單,厚積薄發,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張奇峰眉毛微微一跳,說道:「繼續說!」
鄭安邦道:「首先是積聚實力!雖然永安王府的實力在四王中最強,但終究只是強了一點!」
見張奇峰聽的有點意思了,鄭安邦踱著四方步,邊思考邊說道:「所以,只有保全實力,等自己的實力積攢到足以給其他對手雷霆一擊時,才可以行動,至少是不可以單獨與幾方為敵!」
但他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以我之見,只怕最先動手的不是四王,而是皇室內部!」
這下張奇峰真有些吃驚了,問道:「此話怎講?皇室內部怎麼會先動手?」
「如今皇帝膝下能夠有資格爭奪皇位的只有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其他皇子年齒尚幼,不必考慮。可正式因為可以爭奪皇位的人少,所以,他們才會不顧一切,因為爭奪的人越少,需要解決的敵人就越少!」
鄭安邦的話讓張奇峰也點頭贊同,他繼續道:「世子會問,即便是敵人少,他們也未必會爭奪皇位對吧?」
張奇峰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否認。「其實道理很簡單!」
他自信滿滿的道:「江皇后多次請求皇帝廢掉德安太子的太子之位,改立二皇子霍民王子為太子,這已經是盡人皆知的事情了。可皇帝一直不肯,這也導致了霍民王子和德安太子的不和!」
他進一步分析說:「所以,這就為二位皇子之間的爭奪留下了禍根!而德安太子雖然保住了太子位,但他心高氣傲,志大才疏,當年打理秀峰州,本是皇帝讓他積攢自己名望鍛鍊的事情,卻讓他弄得一團糟。去襄州練兵卻是搞的怨聲載道,差點發生兵變!這幾年他再也沒有被派出過,就是因為皇帝對他的能力失去了信心了。所以,只要他受到打壓,那麼霍民皇子必定會趁勢而起的!」
「不錯!」
張奇峰點了點頭,卻說道:「但是就憑他們手裡的實力,未必能動搖帝國根基,據我所知,他們的勢力在京師外都是很薄弱的!」
「非也!」
鄭安邦打斷道:「其一,有江皇后及其娘家的支持,霍民皇子就是在外省有勢力也不新奇,江皇后的娘家鎮國公府出過不少文臣武將,安海洲,魯州的兵馬督監可都是他們家的門生,雖然表面上與其走動不多,但誰知道是不是掩人耳目?」
張奇峰聽得有理,便點點頭,鄭安邦繼續道:「連同左右宰相,還有京師御林軍的統帥,元帥藍富,他們的實力都不容小視,誰知道他們的心思?所以,京師眼下的情況雖然穩定,但只是各方勢力微妙的平衡,如果這個平衡被打破,那麼也就是天下真的要打亂了!」
「但世子的機會也就在這大亂之中!」
鄭安邦不再是嬉笑不羈,表情嚴肅的說:「世子面相大富大貴,且秉性果斷,絕非池中之物!且永安王府世代榮華,坐擁三州之地,鳳帥更是手握數十萬雄兵,這基礎已是非常好了!可謀奪天下,要的是實力,絕對實力,因此,必須要盡可能的多掌控實力才可以。」
他腦袋搖了搖,傲然道:「控制夏州,借絞倭之名,北可圖安海州,甚至是魯州,永興等州。西亦可以借防倭之名進抵玉州,谷州等州。與西北路遙遙相望互為呼應,這樣,在大亂開始時,誰也不敢輕易招惹。同時自己可擺出一副擁兵自重,但求自保的態勢,讓眾多勢力安心,待其爭鬥殺伐血本耗盡時,再以雷霆之勢奪其根本則大事可成矣!」
「你可願意在我帳下聽用?」
張奇峰看著鄭安邦,等他回答。
而鄭安邦顯然也不想讓他多等,問道:「不知世子留在下有何用處?」
「我欲稱霸必要人手相助,你可以!」
張奇峰答得簡單。
那鄭安邦也乾脆的說道:「拜見主公!」
說著,躬身行禮,接著跪倒在地行主僕之禮,卻被張奇峰攔住。
「你我攜手,共同打一片天下!」
張奇峰眼中的熱情讓鄭安邦心頭也是熱熱的,他幼年家境殷實,生活富裕,可後來橫禍突生,落得個顛沛流離的窘境,雖然他從小好學且有很強才幹,但卻無人賞識,以至於有點憤世嫉俗。
今日張奇峰非但不覺得他出身低微,而且還救了他的命,他當即立下恆心,定要保張奇峰成大事!
雖然只聊了一會兒,張奇峰卻感覺到鄭安邦也是個人才!
他沒有進入官場,就可以察覺到皇室內的問題,更能謀劃出整體方略,是個人才。
「明日我安排先生的職務,暫時就先幫本爵處理夏州事務吧!」
說完,他叫來兵卒,讓帶鄭安邦先到客房安歇,待宣佈職務後再做進一步安排。
鄭安邦下去了,他卻叫過露娜和柳蟬說道:「今天也算是有了收穫,總算是有個文職來助我一臂之力了!」
「那表哥是不是想要慶賀一下?」
柳蟬眨著雪亮亮的眼睛,有些調皮的問他道:「今天本是要玩一下的,結果為了救他也給攪了,是不是該補償一下呀?」
露娜臉頰通紅,但看神情應該是興奮所致,而不是害羞,說道:「主人,今天是不是該寵愛奴婢了?」
張奇峰被她們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一人親了一下說道:「去回臥房等我,讓守夜的也去吧,我輪流疼疼你們!」
說完分別拍了二人一大一小,一個圓潤一個緊實的屁股一下,看著她們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自己卻坐在椅子上發愣!
他想起剛才鄭安邦說的話,母親手中的數十萬虎狼之師乃是最大本錢,可母親現在時自己的了,如果將來掃平天下,做皇帝的是父親,那自己還有機會跟母親行夫妻之事,嘗魚水之歡嗎?
如果是那樣,就太可怕了,他知道母親不能失去自己,就如同自己不能失去母親!
起身看看身後的地圖,帝國幅員遼闊,而皇室已經腐朽。決不能將如此好的花花江山任由外寇踐踏,既然沒有人能保住他,那麼就自己來!
站起身,走到門外,雖然夏州地處南方,但初春的夜還是有一絲寒意襲來。
張奇峰一個冷戰,人精神了不少,想到後面那些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在等著自己,他心頭的慾火立刻「騰」的一下子燃燒起來!
甚麼事情都不顧了,先去安慰她們一下吧!
張奇峰面帶淫笑,美滋滋的走向後院自己的內宅,一場「大戰」在等著他了!
柳蟬的臥房選的是最靠外的一間,雖然不大但是很靈巧,乃是當初林榮給自己準備的書齋。
他本身沒甚麼學問,但總要壯壯門面的。
柳蟬看著房間精巧,而且又是靠外,如果有外敵來襲她可以先一步發現並保護張奇峰,便要求住在這裡了。
張奇峰知道表妹對自己傾心之極,他要來個突然襲擊,先來安慰表妹一下。
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卻眉頭一皺,裡面有人睡覺,但聽其呼吸聲,功力應該遠遜於柳蟬,也不是那些女侍衛中的任何一個,因為她們修煉的武功與東土有很大區別,雖然陸風侯指點過她們,但還是很容易就可以分清楚的。
但肯定不是刺客,刺客不會在這裡睡覺,張奇峰也懶得思考那麼多問題,他一邊悄悄潛入房間里,一邊脫去自己的衣服,待到了床畔時,已經是一絲不掛,只看著他那條粗壯無比的大雞吧憤憤的指向天際了!
沒有點燈,接著照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著床榻上那面向里側臥的女人,張奇峰的雞巴不自禁的跳了兩跳。
「呵呵,原來是蟬兒,故意壓低了呼吸騙我!」
看那女人的身形,和那頭上東土樣式的發髻,張奇峰猜到是柳蟬在故意跟自己逗著玩。
他也壓低了呼吸掩住行跡,伸手到被子裡面,卻發覺「柳蟬」的衣服竟然沒有脫。
他已經慾火中燒,見柳蟬如此不配合不由得怒氣上衝,他突然一下將被子掀開,不等柳蟬反應,幾下撕去那礙事的衣衫,將那反抗的手臂死死按住,雙腿撐開那要緊閉的長腿,雞巴老馬識途的朝著蜜穴口衝了過去,不過卻沒有進去。
那裡竟然十分乾澀,加上他的雞巴本來就粗大駭人,惱怒之下他不再憐香惜玉「嘿」一聲咬牙切齒的怒吼,大雞巴破關而入,強硬的排開那閉合的陰唇,殘忍的直衝了進去。
「啊……」
身下玉人忍不住慘叫,張奇峰卻得寸進尺的將自己那粗糙的嘴巴封了上去,任憑其掙扎也無法擺脫!
張奇峰心頭愈發的火起,柳蟬還是第一次這麼掙扎呢!
他不顧身下可人那嬌小的身軀,粗暴的將大雞巴如搗蒜一樣瘋狂的抽送,大龜頭堅硬如鐵,轟隆隆的殺向那溫暖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
直透屋頂的叫聲打破夜空的寧靜,張奇峰意識到,自己正在殺伐的這個女人不是表妹!
其實剛剛在侵入她身體的一瞬間,張奇峰已經感受到了異樣,雖然表妹的肉穴緊密富有彈性,但在自己辛勤開墾下,已經是十分肥沃,可以在很短的時間里就適應自己的大雞巴。
可現在這個蜜穴雖然不是處女般緊窄,但從其緊密程度來看,也應該沒有生養過,而且,似乎平日里做的開墾也不多,在突然遇到自己過人本錢的襲擊後根本反應不過來!
竟然會下意識的緊縮,這可有趣了。
絕非那些女侍衛,但由於身材等原因,她們的蜜穴比較大,並不是那種鬆散,也是很緊密的,自己肏起來非常得心應手。
「可這個女人是誰?不管她!」
張奇峰憋在心頭的慾火已經股不得許多,他殺紅了眼,大雞巴凶悍強硬的在那很多地方還是剛剛被自己開發出來的玉道裡面橫行,肆無忌憚的!
身下女人嬌呼慘叫只激發的他更加凶殘,大雞巴上青筋暴露,如同給雞巴套了一個粗糙的外衣,刮得那柔嫩的陰道壁不時的痙攣顫抖,似乎要被刮破了一般!
張奇峰年紀雖然不大,但在床上卻是絕對的悍將!
不多時就將身下玉人殺得丟盔棄甲一副挨打相,但蜜穴最深處也開始傳來陣陣有顧慮的收縮。
而那潤滑的淫液也越來越多,不斷地充斥著雞巴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試圖保護脆弱的陰道壁不要被摧殘過甚。
可即便如此,在張奇峰鍥而不捨的殺伐下,身下女人的反應也有了變化。
叫聲由開始時的慘叫呼痛,轉為高亢嘹亮的呻吟,而她的身體也開始逐漸升溫,火熱的玉道開始了陣陣收縮。
張奇峰立時明白她已經進入了狀態,馬上就要來第一次高潮了,便開足馬力,大刀闊斧的對著那嬌弱的密道發起最後的衝擊!
「啊啊啊,不不不……不要……呀……」
女人似乎還在掙扎抗拒,但身體卻是不時的上挺迎接張奇峰的侵犯,雙腿不自覺的纏上張奇峰的雄腰,圓潤的肉臀不住的撞在張奇峰的胯間,「噼啪,噼啪,」
開始十分清脆悅耳,但很快就演變成了「乒乒乓乓」的亂響,慘烈之狀不必言表!
在一番疾風暴雨的連續衝擊後,突然,張奇峰前挺的雞巴頂到了花心,幾次撞擊無果後,他惡念突生腰部用力,大雞巴殘忍的頂開花心的阻擋,將大龜頭生生送進了那火熱的子宮!
「啊……」
一聲划破天際的慘叫聲突然響起,接著,一股冰涼的陰精從那火熱蜜穴最深處爆射而出,只可惜粗大的雞巴將陰道堵塞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射出,只有少量從雞巴與陰道壁的狹窄縫隙里滲出的,無助的滴答到床上,真是慘烈!
而發出叫聲的人已經腦袋一歪失神的躺在床上嬌喘不已,高聳挺拔的酥胸起伏劇烈,張奇峰強忍著自己還沒有發洩的衝動,親了親那紅豆般可愛的乳頭,說道:「李姑娘怎麼會到蟬兒床上來?敢是給在下自薦枕席的嗎?」
此言一出,床上女人羞愧的無地自容,她正是安國君梓放的未亡人,李馨梅!
「不……不是……我……我……」
她氣喘吁吁的急著給自己爭辯,但張奇峰卻不給她機會,淫笑著說道:「既然李姑娘對在下抬愛,那在下自當投桃報李,今日一定讓姑娘盡興,知道在下的好處!」
說完不顧她反對將嘴封到了她的小嘴上,貪婪的吸出嘴裡的丁香,品嘗一番後卻突然咬住。
雖然沒有特別用力,但也無法掙脫,接著,他的雞巴再次活躍,一跳一跳的,突然向外一抽,李馨梅立刻感到了一陣難以形容的空虛,肉臀不由自主的上挺相隨。
「怎麼?姑娘這麼著急?需知不後撤無法前進呀!」
張奇峰突然放開了她那可憐的嘴,大吼一聲:「嗨!」
大雞巴突地一下子殺了回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了李馨梅的密道,強橫的闖開花心的守衛,大龜頭死硬的頂進溫柔的子宮,重重的撞在子宮壁上才不乾的停下來。
「啊……」
李馨梅被突如其來的打擊弄了個措手不及,她身體不由自主的一下子彈起,四肢痙攣抽搐,感覺人都失去了控制。
張奇峰咧嘴一笑,他不顧李馨梅死活,再次上馬揚鞭,開始了征伐!
李馨梅雖然不是黃花姑娘,但梓放的房事本來就不佳,加之張奇峰的雞巴實在是大的有些嚇人,所以,完全是一副被動挨打的局面。
而張奇峰則可謂是得心應手!
他第一眼看到李馨梅就覺得稍加調教,當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其本是安國君夫人,自有一番氣質在,這不是同樣出身大家,但卻是天真幼稚的表妹可比!
剛才他已經猜到是李馨梅在柳蟬的床上了,卻不能確定為甚麼會出現如此局面,但既然已經上了,那就索性將其征服於床榻之上了!
火熱巨大堅硬的大雞巴如同金剛杵一樣,不斷攻擊撕裂著李馨梅的意識!
自此被張奇峰柳蟬等救下,她對張奇峰就心有好感,當然只是感激。
可自從偷看了張奇峰大戰眾女的雄風後,她睡覺都會不自覺想到張奇峰,甚至還作了個春夢,夢境裡面張奇峰對自己百般愛寵,那條大雞巴更是把自己乾得直飛入九天之上,不知身在何處!
如今可謂是夢境成真,只是這雖然是她心裡的願望,可她終究覺得自己是安國君家的未亡人,自己不該做出對不起自己過世的丈夫,有辱安國君府門風的事情。
可她忘記了,張奇峰不算是強姦也差不多,並不是她主動的。
可這些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在張奇峰的新一輪殺伐下,她已經漸漸的被自己的慾火所吞噬,意識也變得模糊,只有身體在隨著張奇峰的動作而反應了。
當張奇峰釋放出自己心頭的慾望時,李馨梅已經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汗淋灕渾身都濕透了。
她被張奇峰肏得高潮迭起,從一個浪尖直接蹦到另一個浪尖上,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而張奇峰的經歷似乎永遠使不完一樣,無論自己怎麼迎合怎麼躲閃,都無法讓他吐露出身體內的熱情!
當張奇峰看著她實在可憐而釋放出熱情時,她已經暈了過去,身體還在不時的抽搐幾下,人事不知了。
看著她的表現,張奇峰不由得信心大增,他知道,這個女人至少從身體上已經被自己徹底征服,至於心理上,現在只是還有些羈絆,相信也會解決!
「進來!」
張奇峰突然回頭對門口說道:「這是怎麼回事?說說吧?」
柳蟬笑眯眯,神態嬌憨的進了屋,露娜也跟著進來。
「我看表哥對她有興趣,她也對表哥有意,那就成全你們吧!表哥怎麼獎勵我?」
洋洋自得的看著張奇峰。
張奇峰卻「啪」的一聲,輕輕的給了她屁股一巴掌,罵道:「敢給我做主?還獎勵你?看我不肏死你才怪!」
說著抓過柳蟬隨手一剝,一副富有青春氣息的身體展現了出來。
「騷蹄子,裡面光著,急著挨肏了?」
他苦笑搖頭,「怎麼?反正也要脫,這樣不是省事?」
柳蟬還在爭辯,張奇峰卻一下把她扔到床上,她一個翻身,將昏迷不醒的李馨梅推到了床里,而露娜也脫得一絲不掛的被張奇峰放到了床上。
「趴好!」
張奇峰將露娜擺了擺姿勢,撅著她那本來就碩大的屁股,跪伏在床上,有抓過柳蟬放到上面說:「這是我在從海外回來時想出來的逍遙船,是根據海浪學來的,今天拿你來開刀!」
說著,大雞巴突的一下挺入。
「啊……」
柳蟬也有些招架不住,叫道:「輕……輕點,表哥……我……」
她還沒有說完,張奇峰拍了露娜的大屁股一記,露娜立刻開始上下翻飛,將大屁股如風舞動起來。
每次上送都如同把柳蟬的蜜穴送到張奇峰面前,張奇峰便趁勢下衝,大雞巴毫無技巧的直刺入密道裡面。
柳蟬被張奇峰的雙手完全控制住,想躲避也躲避不了,一場異樣的屠殺再次展開了!
本來柳蟬師出玄陰派,雖然不會暗算張奇峰但玄陰派伺候男人的招數還是很多的,柳蟬完全可以借此來抵消一部分張奇峰的衝擊。
可現在她躺在露娜身上,下身凌空被張奇峰控制,完全使不上力氣,只有任憑張奇峰屠殺姦淫了。
好在,她很喜歡這姦淫的滋味!
也並不算太吃苦。
張奇峰用盡各種方式來教訓柳蟬,同時也在觀察李馨梅的反應,發現她後來雖然還是不能動,但人卻已經醒了。
只是沒有睜眼,在裝睡而已。
張奇峰明白她是不好意思,便也不點破,繼續對柳蟬大施淫威,粗壯的雞巴舞動得虎虎有生,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不一會兒,柳蟬就被他殺得高潮迭起,在極樂中失去了知覺,他便叫進來幾個女侍衛,一起架著已經勞累半天的露娜接受自己的愛撫。
十三個女侍衛無一遺漏,全部被張奇峰肏得骨酥肉軟,爛泥般躺在地上,他才心滿意足富有成就感的躺倒柳蟬,李馨梅和露娜中間,耕耘半天,他也要休息一下了!
在他想來,今天雖然麻煩了些卻也值得!
拔出了伴月樓這個暗藏著的釘子不說,還收了鄭安邦這個謀臣。
當然,最高興的莫過於自己上了李馨梅,這個剛剛死了丈夫的小寡婦的滋味真是不錯!
念及至此,他不由自主的親了李馨梅一下,轉頭睡了。
可李馨梅心裡如同打翻五味瓶,各種滋味襲來,真是難以言表。
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做對不起梓家的事情,可剛才張奇峰姦淫自己時的感覺,真是嫁到梓家後一直沒有享受過的。
自己丈夫平時溫和有禮,可每每到了行房之時,卻如同野獸一般無二。
而張奇峰雖然剛才也是不顧自己死活,可那種感覺,真的不同,自己如同被他生生頂到了九霄雲上,在雲間漫步的感覺太美了!
猛的,李馨梅搖了搖頭,努力的想把這些淫穢的念頭甩出腦海,但卻是徒勞無功,不知所措的抓過錦被蒙在自己頭上,昏昏沈沈地不知過了多久也睡著了,這注定是個安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