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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謀劃基業除害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張奇峰忙的不可開交,他自領夏州刺史事宜,朝廷也發來庭寄,告訴他皇帝已經知道他的舉動,同意了他的做法。

這樣,張奇峰就成了實際上的夏州最高指揮官,連夏州的兵馬都歸他節制,當然事情也就多了起來,他雖然一直跟隨司天鳳在西陲處理軍務,但政務卻很少涉及這也提醒了他,需要人手,能夠幫助自己處理政務的智囊型的人物!

總算是將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張奇峰起來離開房間,到院子里走動走動。

夏州地處南部,春天比北地的京師要來得早不少,而在苦寒之地的西陲邊疆那更是相差很多了。

呼吸著溫暖濕潤的空氣,張奇峰感覺輕鬆不少。

「表哥!」

柳蟬的聲音傳來,她和露娜兩個高矮不同,風格迥異,但卻都是美得令人震撼的女人並排走了過來。「主人!」

自從與自己有了合體之緣,張奇峰命露娜等女侍衛不必和自己太過客氣,以免顯得生分。所以,露娜只是叫他的時候稍稍的躬身行了一禮。

「你們來了!」

張奇峰分別攬著二女的腰,微笑著說道:「兵馬清理的如何了?」

柳蟬說道:「基本已經清理完畢,按照你的吩咐,將老弱發銀兩遣散,然後將精壯的集中整編,在舊有三個師中,整編出一個師,已經由隨行的鐵騎開始訓練了。」

說完,她將一本名冊交給張奇峰,續道:「就是原有的,刺史衛隊尚未整合完畢。他們都是林榮的親隨,雖然現在被我們震懾住而顯得老實不少,可終究不放心。所以,我的意思是全部清理出去,然後再重新招募選拔,好成立一支對表哥忠心無二的衛隊!」

其實,張奇峰對於自己的衛隊並不是很在意,雖然在京師中已經遭過伏擊,但現在身邊有了功力日見精進的柳蟬,再加上既可以單打獨鬥又可以群戰的露娜等女衛,衛隊似乎不是很要緊。

「衛隊的事情不用太費神,暫時我們也用不上,有你們就足夠了!」

張奇峰說著親了柳蟬一下,又親了親旁邊一直沒怎麼插話的露娜,說道:「你們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衛士了,何必要別人保護?」

但露娜卻說道:「主人,雖然我們可以保護主人,但神官曾經說過,在真正的大軍對陣時,如果發生混戰而戰況膠著時,斬殺敵方的首腦乃是最有效的打破僵局的方法。所以,日後如果主人真要徵戰沙場,難免會需要大量單獨戰鬥力不一定多高,但數量眾多而且忠心的衛士的。」

沒想到在張奇峰眼裡屬於明顯胸大無腦,善戰而不善謀的露娜竟然有這樣的簡介,他也有些吃驚。

「那就照你們說的吧,不過不要太累了!」

說完摟著二女走出了院子,門外兩個女衛士分立兩側,而張奇峰隨意一看就明白其她女衛應當是將整個小院都包圍了起來。

「我們出去走走吧!」

張奇峰正要出去卻忽然停下腳步,眉頭微皺,「我們易容後走後門吧!」

柳蟬立即明白了他不想招搖,而眾女衛不但身材高大比尋常男人還突出,長相也是大異於東土女子,所以,現在既然大局初定,那麼就要低調一點。

她幫著張奇峰,給眾女易容後,轉眼,風姿卓越的露娜等女衛就變成了英俊高大的男護衛。

張奇峰滿意的點點頭,柳蟬和易容過的露娜二人隨行兩側,其她眾女則跟在後面,一行人出了刺史府後門,走到了大街上。

說起來夏州也是人口稠密,商賈雲集的繁華之地。

要不是倭奴鬧得厲害,每年這裡的商稅幾乎都可以和京師抗衡了,因此,當張奇峰等將倭奴連續打擊了幾次,使其不敢再輕易深入內陸後,這裡的客商又多了起來。

看著繁華的市井,張奇峰也是感慨萬千,只要天下太平,百姓們就可以安居樂業!

可他煩心的事情也在這裡,幾天的政務處理下來,自己感覺自己是心力交瘁,自己身邊的政務人才真是一個都沒有呀!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表哥,你嘆甚麼氣?有甚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柳蟬一問,露娜也歪著腦袋看向張奇峰。

張奇峰有些無奈的說:「還能有甚麼?就是處理政務唄!以前聽說林榮處理政務都是分別交給他手下的幾個人,這樣一來他自己落得清閒,但那幾個人卻自然是狐假虎威貪贓枉法。」

他站在一家酒樓門前靜靜的看著前面人頭攢動的街道說道:「可我身邊能幫我處理政務的人是一個都沒有呀!」

說完搖了搖頭。

「怎麼會沒有?眼前就有一個呀!」

柳蟬笑著說,「你想想,以前……」

正要說出人選,旁邊酒樓小二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哎呦幾位客官,看著面生,是初次來我們夏州吧?您老真是有眼光,第一次來就到我們伴月樓,我們伴月樓的美酒佳餚……」

也沒注意到柳蟬眉間的一團黑氣,他卻滔滔不絕的招攬起生意來!

眼看柳蟬就要發怒,張奇峰卻道:「好啊,既然小哥敢這麼誇獎自家特色,那麼今日就看看這夏州第一樓!」

說著昂然進了酒樓。

柳蟬本來要發火了,可被張奇峰這麼一說,她也就跟著張奇峰進了伴月樓,而那小二對於自己剛剛逃了一命還稀裡糊塗的,反倒是為接著張奇峰這麼個一看就是財神爺的客官而興奮不已!

「您看這個雅間怎麼樣?既可以看著街景,又可以看桃花山春色,現在就是倭奴鬧的厲害些少了些人氣,不然這個雅間怕是要預定呀!」

看看雖然不錯,但另外幾個雅間位置也都差不多的一個尋常雅間被這小二說得如此之好,張奇峰不由得莞爾一笑。

總算是將他打發下去了,當然手段也簡單,就是讓他把酒樓特色的菜餚酒水上來,不用問他錢不錢的,只管端就是了。

總算是把他應付了出去,可幾個女侍衛也跟著出去到外面守衛。

張奇峰本想叫她們一起坐下,但看到雅間里實在空間有限,便說道:「你們分作兩組,輪流進來休息,不要累壞了!」

「是!」

女侍衛們欣然接受命令。

不過,張奇峰也明白,其實只要表現出關注她們,她們就很高興,因為在她們心中依舊是自己是張奇峰的奴僕,當然,這其中也有愛戀的成分卻不像張奇峰對她們那樣而已。

不一會兒,幾份精緻的小點心端了上來,這小二也是伶俐,看張奇峰不像一般客人,便著力的奉承。

既然都說了讓他只管將好的端上來,那他還能客氣?

只是這上菜也有學問,如果要讓客人坐得住,能夠多花錢就先要讓客人覺得舒服。

所以,先上點心,外加上好的香茶,既讓客人覺得清新也可以先打打肚子里的油水,不然,若是直接將冷熱大菜端上來,肥肉烈酒的一通招呼,客人肯定招架不住,一會兒就得走了了事!

見張奇峰等品茶觀景好不愜意,小二也一改剛才嘰嘰喳喳說起來沒完的作風,聲音也變得緩慢清徐了許多。

「幾位爺慢用,有事招呼小的一下!小的就在下面候著!」

說完卻不遲遲不見動作,京師中見慣了這樣的事情,知道小二想討賞,看著美景品著香茗,柳蟬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掏出一個銀幣扔個小二道:「好了,有事時我們自會叫你,不然除了上菜也不要讓人來打攪我們!」

小二立即眉開眼笑,忙不迭的接過火燙的銀幣,一步一鞠躬的退出了雅間,在門口護衛的衛士詫異的注視下,忽然扯嗓子叫了一聲:「謝少爺賞……」

樓下那些小二聽他這麼一喊也齊刷刷的應聲謝賞,張奇峰真有些無奈了,心道:這麼京師的習俗這裡也有?看來天下酒樓是一家……

好容易得點清閒,張奇峰摟著柳蟬等眾女真是倚紅偎綠,享盡了溫柔之福。

當然,眾女已經將面上假的面皮摘下,反正就是上菜也是由外面的女侍衛接手送進來,也就不用擔心被認出了。

只是張奇峰的雙手有些不老實,特別是在柳蟬等有意無意的倚靠下,他那雙怪手竟然伸到柳蟬的內衣里,反復揉捏起那酥軟而富有彈性的肉丸來!

本來柳蟬也已經動情,再被張奇峰如此挑逗,呼吸更加的急促起來。

看著她俏臉由雪白變得緋紅,張奇峰真有些幸災樂禍似的,故意的加緊挑逗,將柳蟬的酥胸盡情的拿捏揉弄,「表妹,你熱嗎?」

看著滿頭大汗的柳蟬張奇峰明知故問的問道:「如果熱表哥幫你脫衣服呀?」

「嗯,表哥討厭……」

柳蟬答應的聲音不大。

但張奇峰卻不依不饒的說:「哎呀,我關心表妹反倒是討厭了?」

說著話,他的那只討厭的手又伸到柳蟬身後,從裙子下面探入到底褲裡面,在那結實緊密的肉球上搞起怪來!

本來就在苦苦支撐,在被他這麼一趁火打劫,柳蟬「嚶嚀」一聲整個人一軟,歪倒在張奇峰懷裡。

眼看著懷裡玉人已經動情,張奇峰一臉的淫笑,他準備大快朵頤一下了!

隨著裙子被撩起,柳蟬也知道了等待自己的是甚麼,她期待而又有些害怕的等著這一時刻的到來!

張奇峰看著表妹這樣可愛,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將表妹轉了個身,讓她趴伏在窗戶上,卻將翹翹的屁股朝後撅起。

正當張奇峰要將青筋暴露的雞巴挺入時,忽然,樓下傳來了「乒乓」一通亂響,接著掌櫃和小二們的叫罵聲響起,張奇峰本來很高的興致被打斷,罵道:「哪個該死的東西,找死嗎?」

可終究被打擾了,掃興的收起雞巴,拍了柳蟬屁股一下,柳蟬也只有無奈的整理好衣服,跟在他身後和再次易容好的眾女衛下了樓。

樓下大堂里已經一團糟,桌子被掀翻了四五張,而椅子更是被弄得到處都是。

小二們和掌櫃的正圍著一個雖然是文士打扮,但衣著卻很邋遢的年輕人,氣勢洶洶的看樣子要跟他拼命似的。

「我只是說先欠著,又沒說不還?你們伴月樓好歹也是夏州數得著的酒樓了,怎麼這般小氣?怕我不還嗎?」

聽他這麼一說,張奇峰也明白了,看來那書生想欠賬,可伴月樓不答應,沒想到本來是他不對的事情,在他說起來倒是理直氣壯的!

「呸!你個酸生,你進來時我不讓你進,你說你有錢,怎麼現在吃飽喝足掏不出來了?」

一個看來是接到他的小二怒氣沖沖的質問著。

「怎麼?我說錯了?我當時說的是有錢付賬,可沒說立即付賬。再說,我只是說先欠著,等有了錢自然就還你們了!」

那書生也不覺得難為情,大庭廣眾之下依舊是振振有詞的。

「聽口音你不是本地人,也不打聽打聽,伴月樓可是你來撒野耍賴的地方」掌櫃的黑著臉說話了,「來呀,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一聲令下,那些早就被書生氣得夠嗆的小二們答應著,向書生圍攏了過來。

這下,書生也真有些害怕了,但嘴裡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怎麼怎麼?你們沒理就要來蠻的?敢是剛才還……還沒長記性?」

難道剛才這個文弱書生對這些小二們動手了?

張奇峰真的有些不信,雖然深藏不露之人很多,但他卻看出眼前這個書生絕非會武之人。

而他又是手無縛雞之力,那麼怎麼能夠跟這些人動手而佔上風?

可掌櫃的似乎被戳了痛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怒喝道:「上,快上,教訓教訓這個混賬東西!圍上去一起動手,看他還鑽桌子!」

這下張奇峰明白一點了,定是這書生機靈的很,雖不會武功,但身手靈活,眾人追打他,他卻在桌椅間亂鑽。

大堂里本來就有不少客人,而他這麼一鑽,小二們自然不好追,碰翻了桌椅也就難免了。

果然,接下來書生的舉動證實了張奇峰的猜測,他見七八個夥計包圍上來,忙趁著他們尚未圍上的空當,一個閃身便鑽到了旁邊一張桌子下面。

看到是一群小二追打一個文弱書生,客人們也知道沒甚麼危險,除了那幾桌被掀了桌子的客人站在一邊外,其他客人們竟然沒有躲避,而是坐在座位上看熱鬧。

也是,看這樣的真人打鬥,比看戲有意思多了!

張奇峰覺得有趣,也饒有興致的在樓梯上觀看,只見那書生狼狽不堪的左躲右閃,被小二們追得從一張桌子底下鑽到另一張桌子底下,在客人們的腿間亂竄客人們被弄得人仰馬翻手忙腳亂不說,又有幾張桌子被翻倒了。

可那些客人非但沒有氣急敗壞,反而是笑得前仰後合的,似是在看耍猴變戲法一般有趣。

大堂內再次亂起,張奇峰等樂得看熱鬧,不過他看的出,雖然書生機靈圓滑,但再過一炷香的工夫絕對要被捉住的。

因為他被小二們追得東躲西藏,可幾次要逃向大門都被堵了回來,而隨著掀翻的桌子越來越多,他活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了。

果然,不一會兒,那書生被逼鑽到一張比較靠邊的桌子底下,他正要再逃時,一個小二從旁邊迂迴了過來堵了個正著!

他再轉頭時那小二一下子將他攔腰抱住,那幾個人夥計也瞬時撲了過來,七手八腳的將他按在了地上。

「混賬東西,打你個混賬東西!」

那些小二被書生戲弄半晌,好容易將他捉住了,自然少不得要拳打腳踢一通出氣,那掌櫃的也過來踢了幾腳,最後罵道:「娘的,懶得將你送官,把他捆到柴房裡,餓他三天再說!」

說完,轉身吩咐人打掃收拾現場,還要給客人們賠罪。

可他在走過張奇峰身邊時嘟囔了一句別人聽了或許不在乎,但張奇峰聽了卻是無異於晴天霹靂的話,「娘的,若非怕惹來麻煩耽誤掌門的大事,非宰了這醃臢貨不可!」

說完立即又換上一副喜笑顏開的嘴臉,一團和氣的跟眾人賠不是打圓場,並說背心掀翻桌子客人們均賠償同樣一桌酒席,分文不取。

而那些沒有被掀翻桌子的客人也是半價,算是給大家壓驚了。

「告訴你,老子可是張奇峰將軍的人!」

正當那掌櫃的四處奔走時,被夥計們押著,要送到後面柴房的書生突然扯著嗓子嚷道:「惹了老子,當心我家主人饒不了你們!」

張奇峰不禁愕然,心道:就說是拉大旗扯虎皮吧,可總也要差不多才成。自己好歹就是在夏州,怎麼這個落魄書生竟然敢拿自己名號唬人?

「噼!啪!」

那掌櫃的實在是怒不可赦,再也沒有一絲的涵養,衝到他跟前就是兩個耳光。

「呸!你是個甚麼東西?拿人家永安王世子的名號來招搖撞騙?」

但掌櫃的隨即眼睛里閃過一絲遲疑,雖然別人沒有注意到,卻逃不過張奇峰的眼睛。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把你送官,永安王世子就在夏州,你冒用爵爺名號乃是死罪,要殺頭的!」

「把他押下去」說完一揮手,不等那書生再說甚麼,眾人本來就是看熱鬧,現在熱鬧也沒有了,而小二們也將一片狼藉的大堂整理好,被掀翻桌椅的客人們也就再次落座,繼續起剛剛沒有喝完的酒,剛才那一插曲也只是給他們添了些樂趣罷了。

張奇峰給小二算了賬,他發現一個現象,就是掌櫃的明顯身負武功,當然並不是很高。

而那些小二夥計們似乎都是不會武功,或者會也是很差。

張奇峰估計這個酒樓應當是某個武林門派的產業,可哪個門派會將這麼重要的一個產業交給眼前這麼一些武功這麼差的人打理?

莫非是他們有其他本領特長?

隨即,他眼睛一轉,想到了那個書生,想想剛才掌櫃的那個眼神變化,他斷定,掌櫃的一定不會只把那酸生關幾天完事,一定會有別的動作。

戲弄了小二們半天,自己也狼狽逃竄了半天,最後被捉到後,少不得被一頓拳打腳踢的,那個酸書生此時被困在柴房裡,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說真的,看他那苟延殘喘的樣子,別說五花大綁,就是不綁著他,讓他逃,現在怕是也跑不了了。

房門悄然打開,掌櫃走了進來,只是沒有了白日里臉上那一團和氣的笑容,反而是陰鷙乖虐如同地府出來的魔鬼一般!

「香主!」

幾個看守的夥計向他恭恭敬敬的行禮,而那書生聽到夥計們這麼一叫,心裡頓時一驚。

他雖然讀書不成,但多年飄泊還是有些見識的,這香主是江湖門派的稱呼,這下他可惹了麻煩了!

但是他也來不及害怕了,因為掌櫃幾步就走到了他面前,看了看他那肯定是嚇得蒼白無血色的臉,「嘿嘿嘿……」

陰冷的一笑,「娘的,老子也算是見多識廣,居然被你懵了!你不死是難消我心頭只恨了!」

「我……我可沒有看到甚麼不該看的……呀。」

書生已經嚇得嘴唇哆嗦,但還是勉強把話說完了,這是他生死攸關的事情。

「廢話!衝著你剛才的話就知道你看見了不少!你認命吧!」

說著他抬起右臂,從袖子里探出一柄寒光耀眼的匕首,就要照著書生胸口扎下去。

「你……我是貴妃派來的!」

書生被嚇得面無人色,雙腿一個勁的顫抖,但他的話卻真的有效,那掌櫃的居然停住了動作。

「你說甚麼貴妃?甚麼意思?說!」

面對掌櫃聲色俱厲的喝問,書生反倒是沈穩了許多,「我……我是貴妃娘娘派來的特使……是專門負責聯絡夏州一帶的所有情報的!」

展櫃的臉色數變,一陣紅一陣白的,忽然他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個窮書生,憑你也想騙我?你能是貴妃娘娘的特使?就你這麼個廢物,貴妃會看中你?」

他眼睛一轉,想起些甚麼說道:「再說,我朝有後宮不得乾政的規矩,貴妃娘娘也不能管我們的閒事吧?」

說著話,他那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冷冷的上下打量著書生,不為別的,他就是要仔細找尋這書生身上的一絲一毫可靠的信息,但顯然沒有成功。

「別裝了!」

書生的話越來越有底氣,雙腿也不再顫抖,「要不是你們辦事不利,貴妃會這麼大動肝火?」

那掌櫃的眼珠一轉,說道:「你空口白牙的,難道還能陷害我不成?」

那書生卻不急不慌的說,「不就是想要信物嗎?告訴你,你們也看出來了,本特使不會武功,而且也不知道你們這裡的底細,所以,沒有將信物隨身攜帶」他說話已經很沈穩了,到真像是特使似的。

掌櫃的顯然心裡很是顧忌,他躊躇了一下說道:「也罷,就讓你死的服氣!跟他去!」

最後一句話卻是對那些夥計們說的了。

七八個夥計押著酸書生走在大街上!

已經深夜,曾經喧鬧的街道歸於寂靜,漆黑中襲來陣陣滿是寒意的夜風。

夥計們都帶著兵器,只是掩藏的很好,而跟在書生背後最近的兩個人更是袖子里藏著鋒利的匕首,緊緊的握住,只要他一有異動就立刻動手將他刺死!

書生身體本就單薄,而且又是只穿了一襲破舊的夾衫,此時更是凍得瑟瑟發抖,但心裡害怕多少轉移了他對環境的注意力。

「說!到底在哪裡?敢耍我,殺了你!」

那掌櫃跟著他東搖西晃的在夏州城裡轉了半個時辰,他對夏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書生純粹是帶著他們在兜圈子,這要是到了天明時候那就不好處理了。

「急甚麼?」

那書生邊帶路一邊半回頭跟掌櫃的說道:「我這是以防萬一!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跟在後面,要是遺失了信物,可是你我吃罪得起的?」

「夠了!快點帶路!憑你的能耐也配說這話?真要是後面有人盯梢,你能知道?」

掌櫃的現在真想殺了他,可又不敢冒險,畢竟上司對於辦事不利和背叛門派的處罰他是清楚的。

而殺了特使那絕對是犯上的大罪,只怕自己會死的不那麼痛快了。

「你催甚麼催?哪有這麼跟特使說話的?告訴你,本特使就是因為不會武功才會被選上的,不然,要是找個會武的出來,現在夏州盤查的這麼嚴,非走風了不可!」

書生雖然是在狡辯,但他說的話在掌櫃聽來卻又是十分很情理,一時間也是難以分辨。

他急怒攻心,再被寒風一吹,不由得怒道:「好了好了!不跟你廢話了,快拿出信物,驗證後給你賠罪不然,別說死的冤!」

他又補了一句:「沒工夫和你廢話!」

書生一路上嘴就沒有見閒著,好在他聲音不大,掌櫃雖然被他說得頭暈腦脹但也還能忍受,不然,他要是真大聲吵鬧,掌櫃會不會顧忌他是特使也未必可知了!

「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兒?」

掌櫃的終於忍不住叱問道:「作死不成?」

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真想把書生吃了!

可書生卻不急不慌的說道:「找甚麼急?本特使還會騙你這麼個小小的香主不成?」

他朝旁邊一個不大的小門一努嘴說道:「喏!就是那裡,進去後一直向里,不遠的!」

說著就作勢要搶先推門進入。

那掌櫃的見機快,忙把他攔住,仔細一看卻覺得這裡十分眼生,心想:這夏州城中竟然還有自己不認識的去處?隨口問道:「這是哪裡?」

書生輕蔑的一笑,答道:「切!這是領夏州刺史權,大統領張奇峰的宅子,你敢進去呀?」

說完面帶不屑的又作勢進門。

那掌櫃的忙一把拉住,獰笑道:「哼!別說張奇峰的宅子,就是皇帝的行宮今天老子也要進去!你待在這裡,不許亂跑。若你真是特使一切好說,若不是,可別怪咱們手黑!」

說完讓幾個夥計看著他,自己帶著七八個人推門就進去了。

「哎!」

書生朝身邊一個夥計說道:「你們的身手也不怎麼樣,怎麼能趟江湖這渾水來?」

那小二瞪著他罵道:「呸!你這該殺的貨!老子身手不好還不是照樣把你抓住了?」

那書生不以為然的說:「我手無縛雞之力,又是一個人,你們這麼多人費了這麼大力氣才抓住,我還有甚麼丟人嗎?」

「切!你懂甚麼?」

那小二鄙視的罵道:「告訴你吧,我們這裡表面上都是不會武功的人,為的是不引人注目,因為整個南路的信息錢物都要在我們這裡匯集,一起處理的!」

他正要高談闊論的在說,旁邊一個長得高大些的夥計喝道:「哪裡這麼多廢話?少說幾句會死?」

先前說話之人似乎有點怕他,便鼓著嘴退到一邊去了。

「告訴你也無妨,」

轟走別人,他倒是自以為很了不起的說道:「其實我們分壇也有武功高強的人,不過,他們多在暗處!」

正要吹噓一番,忽然一道黑影竄出,緊接著又是五六道黑影緊隨而至,站在了那幾個夥計及書生面前,那幾個夥計先是一愣,但隨即恭恭敬敬甚至有些害怕的行禮,「參見林香主」向當前一個瘦高的道士打扮但卻黑巾遮面的人拜下去。

「夠了!」

那人卻似乎有些不悅,一擺手說道:「你們當真廢物!這麼個酸書生你們也信他是特使?」

那小二不敢隱瞞說道:「是,本來戴香主也是不信的,可最近州里出了許多事情,這小子說的有有些道理,所以,戴香主就想來看看情形再說。」

他討好的又說道:「為了防備萬一才請林香主和眾家兄弟來鎮著局面,防止出現甚麼意外情況的。」

林香主似乎對這句話很受用,他伸手到面罩下應是在捋鬍子,說道:「怎麼戴香主進去這麼半天都沒有動靜?不是出甚麼麻煩了吧?」

可他話里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大概是他認為自己對夏州了若指掌了,所以才不會擔心出現甚麼狀況吧。

這時,又是幾個黑衣人從不遠處的拐角出來,一聲不響的來到林香主身邊說道:「香主,咱們進去看看吧!戴香主和壇中兄弟的本事咱們都知道,萬一真有個甚麼閃失,咱們好歹都是夏州地面上的,這面子上也掛不住呀!」

話里分明是諷刺的意思,那幾個小二雖然聽出來了,卻也不敢反駁。

「也罷,那你們幾個就進去看看!」

林香主點了點頭,那幾個人來到大門邊的牆角,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竄上了牆頭。

「大門開著不走,非要上牆,真是找麻煩嗎!」

書生腦袋搖了搖,十分的不以為然!

「哧……」

那林香主不屑的說道:「你懂得甚麼?我被江湖中人,連高來高走都不成還怎麼在黑道上混生活?」

「那麼傻傻的站在牆上,我要是在底下想對付你們,不是隨便怎麼對付都可以?」

書生話音剛落,只聽院子里「嗖嗖」幾聲輕微但凌厲的破空之聲,「啊,呀,哦!」

牆上站著的幾個人慘叫聲響起,接著就紛紛落地,連氣都沒了。

看他們身上都有拇指粗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將衣服都陰濕了。

可當時眾人都在看書生和林香主爭辯,而且想那幾個人的身手都是十分了得的,也就沒有在意,所以他們掉了下來卻是連被何物所傷都不知道。

書生剛剛嗤笑幾聲,還未說甚麼刁毒的話,那林香主已經按耐不住,他大喝一聲:「跟我上!」

當先一個躍上牆頭,而其他幾個跟隨之人也跟著上牆。

「院子里的鼠輩們聽著」林香主運足真氣將聲音遠遠傳出,「我乃玄陰派夏州分堂屬下,靈蛇分壇香主林風,今日你們殺我屬下我定要血債血償!」

說完,大喝一聲躍起,要進入院子里。

「嗨!啊……噗通……」

而那些跟著他在牆頭上也準備躍下去的人手也是慘叫著跌落地上。

不過,這次那些在院子外面的,酒樓來的夥計們卻由於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林香主,而看清了他們的死因。

原來,林香主大喝一聲躍起,在半空中一道閃電飛速從院子里射出,直接將他身體射穿,而從背後透了過去飛入暗夜而消失了。

那些沒有來得及躍下去的人也是一樣,都是被一道道比閃電還要迅捷,只是一閃的光影射穿了而落下的。

看到摔落地上在幾個人都已經斷氣,而那個落入院子里的林香主聽剛才的動靜估計也是差不多了,那些個小二夥計們不由得慌了神,根本沒想到在他們眼裡幾乎如天神一般的高手林香主居然就這麼死了!

一個腦筋反應快的,第一個閃出逃走的念頭,他轉身就跑。

可還沒跑出幾步,又是一道光影射來,從背後穿透直從前胸透出了來。

接著去勢不減,直接插入地裡「呯!」

一聲大響,一圈烈焰圍繞著的長矛深深的釘入地裡,只留下一小段在外面顫抖著。

沒來得及反應的眾人立時被嚇得呆住了,他們驚恐的回過頭,看向大門。

此時,大門上方的門樓頂上,還有兩側院牆上不知何時站上了好幾個人影,仔細一看竟然是一群身材高大甚於尋常男子的,女人!

一個個體態豐滿健美,身穿各種暴露的西式戰甲,披風金光閃閃,反射著皎潔的月光,奪人雙目!

大門從裡面打開了,兩隊身穿黑甲胄,腰挎明顯不同於尋常士兵佩刀樣式的戰刀,渾身散髮著肅殺之氣的兵士迅速卻不忙亂的跑了出來,將一乾人等圍在了中間。

就在這些人驚慌失措之時,一個比這些戰士還要高出一頭,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緩步從大門裡走了出來,左右各有一個女子相陪,不過,一個是東方女子,身材雖然高挑但也還算正常,而另一邊則是一個同樣身穿西式戰甲身材高大的西土女戰士,一頭金髮如瀑布般順滑,光可鑒人。

江山風月劍 · 第10章 謀劃基業除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