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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二王反目難以抉擇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一縷晨光灑在柳蟬兒身上,將她那白皙的肌膚照得如同透明一般。

張奇峰坐在她身邊,靜靜的欣賞著,這是他的第三個女人,除了母親河義姐之外的第一個!

論身材,柳蟬兒真的無法和母親司天鳳相提並論,母親的豪乳一個至少比她要大上一倍。

而豐臀更是無可比較,也許是因為生產過,母親的大屁股如同家中院子里的荷花盆似的巨碩,而柳蟬兒的雖然也是很圓潤但卻是差的太遠了。

即便是和義姐比起來,也許是因為義姐大她幾歲的緣故,總之無論哪方面都比她要線條突出一些。

可張奇峰卻是發自內心的覺得表妹是那麼美麗,尤其是在昨晚,自己知道她為了救自己而使出了血魔決,還擔心自己的安危不願讓自己用元陽補足她受損的陰關以後,他覺得表妹更美了!

看看外面的天空,張奇峰心中有些感慨!

從小他就覺得表妹很漂亮很可愛,但那只是出於兄弟姐妹之間的手足之情,張家人丁不旺,所以他們這些堂兄弟包括表兄妹之間也都是十分親熱的。

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的姐姐張雪蘭很美麗大方,但這都是手足之情。

可現在他卻是出於男人對女人的欣賞角度,認真的審視表妹,真的是個可愛美麗的姑娘!

他試了試表妹的脈搏覺得十分沈穩有力,知道表妹不僅已經性命無憂,而且功力還有了明顯的長進!

昨晚,他去看望母親,在將母親肏得高潮了十幾次,直至於極樂中暈死過去後,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在母親身邊睡下,而是回到了表妹這裡。

並不是他喜新厭舊,對母親有了厭倦的心理,而是他知道表妹醒來後最好還是看到自己陪在她身邊的好,因為這樣表妹會踏實很多不說,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問表妹,比如說,表妹胯下已經染紅了雪白的被褥血跡,分明是處子血,可表妹說自己是玄陰派弟子,姑姑也是,難道玄陰派也有守身如玉的女人?

他並不排斥非處女,因為母親司天鳳就是,當然,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來不到這個世上了。

但總之他不希望表妹心裡會有包袱,他希望表妹能夠將事情完全的告訴自己!

「嗯……」

一聲輕輕的囈語,張奇峰回過神來,柳蟬兒已經睜開了雙眼,只是眼神還有些迷朦。

「你醒了蟬兒!」

張奇峰關切的問道:「好點了嗎?」

「好多了,」

柳蟬兒有些羞怯的說:「表哥……你……你沒事,沒事吧?」

「我沒事,而且,我的內力還長進不小,你也是!」

張奇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問道:「你和姑姑,怎麼……怎麼入了玄陰派了?」

他神情很是不以為然的說道:「玄陰派乃是邪派之首,你……你們都是貴胄之身,怎麼能……」

看到柳蟬兒黯然神傷的樣子,他卻也不忍心繼續說了。

「蟬兒,我……表哥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明白……」

他正要解釋一下,柳蟬兒卻說道:「表哥,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以為我是自甘墮落對吧?」

「我……」

張奇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柳蟬兒打斷說道:「其實,其實,娘是為了奪權而入的玄陰派,可我真的是聽了娘的話才成為玄陰派弟子的!」

看她含淚欲哭的樣子,張奇峰忙將她摟在懷裡,親了親那粉紅的櫻唇,寬慰她道:「我沒說你甚麼,真的!我知道你是好姑娘,表哥從來沒有騙過你,對吧!」

聽他這麼一說,柳蟬兒抬起頭,眼淚都沒有擦,問他道:「真的?表哥,你真是這麼想的?真是相信我?」

張奇峰擦去她臉上的淚珠,微笑著說道:「我不是說了,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呀?」

柳蟬兒知道,表哥從來不說虛言,對自己等弟妹們更是從沒有欺騙過。

看著他那真摯的眼神,柳蟬兒怯怯的說道:「娘說……娘曾經說過,她說……她說她要有一番作為,可惜是女兒身,正巧她遇到了玄陰派的上代妖後,尹麗風。」

柳蟬兒偷眼看看張奇峰,看他表情上沒甚麼變化,繼續道:「尹麗風跟她說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她便拜尹麗風為師了!」

她怕張奇峰不相信又補上一句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她從小教我武功從來不讓在大家面前露出來,直到我過十六歲生日時,她才告訴我的……」

說到這裡,她有些黯然神傷,張奇峰不忍看她這樣,親了親她那紅櫻般的小嘴,說道:「表哥知道你是好姑娘!」

將她在懷裡摟得更緊了。

柳蟬激動的身體有些顫抖,她朝張奇峰懷裡又依偎了一下,說道:「前一陣子娘告訴我,說你是九陽之體,還說要是能把你的元陽採了,對我們修煉玄陰派心法補益甚多。我快要蓄陽了,她就勸我,要我想辦法……勾引,勾引你……我……」

雖然知道她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但張奇峰還是戲謔的笑道:「你要是早告訴我不就好了?我可是正要採了你這個小美人呢!」

說這些話時,柳蟬本來就是滿臉通紅,再被自己傾心已久,如今剛剛收了自己的表哥一調笑,更加的害羞,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忽然,她雖然還是紅著臉,但神情卻很認真的問張奇峰道:「表哥,你……你在救我時說過的話……算數嗎?」

她沒有再躲避張奇峰的目光,而是堅定的看著注視著。張奇峰也注視著她,認真的說道:「表哥從來沒有食言過!」

他怕柳蟬想歪,又補了一句:「更何況從小表哥就很喜歡你,你知道的,對嗎?」

柳蟬激動地無以復加,她將臉扎到張奇峰懷裡,抽泣著說道:「表哥,你知道嗎。我……我好怕……嗚……嗚……」

這下可讓張奇峰莫名其妙了。

「怕甚麼?有表哥在,不要哭好嗎?」

張奇峰安慰著,額頭上卻是滲出豆子般大的汗珠來!

在他看來,恐怕和女人上床大戰個幾天幾夜也比讓他勸女人不哭容易!

總算是勸住了她,柳蟬嗚咽著,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玄陰派的事情事無巨細的都告訴了張奇峰,張奇峰倒吸了口冷氣!

在他以前的意識里,帝國需要關注的勢力,除了自己家外,也就是皇帝和其他三家王府了。

即便是如左右丞相,以及掌握數十萬京畿禁衛的大將軍藍富也不過是一些二等元素,根本不值得一提。

至於其他的力量就更加不用說了,畢竟實力擺在那裡了!

可聽柳蟬兒一說,他心裡卻有些發毛,因為至少玄陰派已經在南方臨海的幾個州掌控了實權,加上散布在各地的暗中勢力,其影響已絕對不可小視!

忽然,他發現柳蟬兒在呆呆的看著自己,那眼神竟然怪怪的。

「怎麼了?為甚麼這麼看著表哥?」

張奇峰有些莫名其妙,但又怕招惹的她再哭起來,便小聲的詢問。

「你……表哥……你昨晚,真凶……我……嗚……」

柳蟬兒一咬嘴唇,竟然又淌下眼淚來!

張奇峰手足無措的說道:「別哭呀,表哥昨晚是為了救你,也是為了救自己,你……哎呀,把你弄疼了?」

他以為是自己動作過猛,沒有考慮到表妹是初次,而將她弄傷了。

可柳蟬兒卻是搖搖頭,表示不是這個原因,但就是不說,只是一個勁的抽泣!

張奇峰更加糊塗,他實在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怎麼惹了眼前這個可愛的小美人!

「那……那你說話呀!」

他急的額頭青筋都暴突出來了。

「你……你……你說……說我是妖女,我是練了玄陰派的武功,可……嗚嗚嗚嗚……」

柳蟬兒一個勁的哭,說道:「可,我真的只喜歡你,不然,不然我也不會練了這麼久,還……還是處女了……嗚嗚……」

張奇峰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自己當時只是心裡泛起了凶性,在知道家中玄陰派弟子的確切身份後,一種隨意的發洩。

可沒想到竟然讓可人如此傷心欲絕,他打岔說道:「是表哥說錯話了,你別生氣,不過,難道玄陰派的武功練過後都會破身嗎?」

他一打岔,柳蟬果然接過了話題,說道:「不是練功後會破身,而是在練功過程中,如果採補男人的元陽之力,或是直接採了男人的功力,那麼效果就會事半功倍了。」

她認真的說:「而如果修煉到了三重以上境界,就必須要採補男人的元陽,否則,不獨功力受損,時間長了還會陰火焚身成為廢人,甚至形神俱滅都有可能!」

張奇峰本來只是為了讓她止住哭啼,但聽她說起玄陰派武功的內情,自己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難怪她們會經常出來禍害的。」

張奇峰隨便的應付著,但柳蟬兒卻接口道:「不過,越是功力深厚的玄陰派女子,她們的陰火越是不好被壓制,據說到了最高境界,只有找到十陽真體的男子才能讓其功力更進一層,達到所謂的武仙之境!就是保命也要找到九陽之體的男子才可以,否則,若是男人的元陽不全,而練功者又是操之過急的話,那被她採補的男子絕對會脫陽而死了!」

這下張奇峰總算明白自己的九陽之體對玄陰派的意義,而自己現如今是絕無僅有的十陽真體,若是讓玄陰派知道了恐怕就是明搶也會到王府來把自己搶走了!

他眼睛一轉,一個計劃在心裡已經形成,不過他又轉移話題道:「蟬兒,你覺得你二舅這個人怎麼樣?」

沒想到他會轉移話題,但柳蟬還是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二舅不太愛說話,不過,不過……」

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說道:「我聽母親和父親閒談時說起過,說是他這個人很……很深!城府很深!」

她本來怕表哥會鄙視自己父母沒事背後說自家人的壞話,可沒想到張奇峰卻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甚麼,轉而安慰了表妹幾句幫她穿戴好衣服送她回房去了。

柳蟬兒剛剛破瓜,身體自然需要休息,張奇峰卻是因為得到了元陰滋補,功力更上一層樓不說,還精神抖擻絲毫沒有疲態!

「世子!」

一個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到他面前,福了一福說道:「前方海將軍得勝班師,皇上下旨讓京師中的大臣們去宮中赴宴,王爺讓婢子等找您半天了,您快去吧!」

張奇峰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他不理那小丫鬟,飛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換了件外衫,便急忙的去和父母匯合了!

其實他並不喜歡去宮中赴宴,因為那禮節實在是太過於繁瑣,讓人拘謹的心煩氣躁,但海明珠回來了,雖然他有母親陪在身邊,而且又新得了表妹,可他還是急切的盼望見到這個既是自己義姐更是自己女人的堂堂女將軍!

當張家的人馬趕到皇宮時,眾大臣們幾乎都到了,除了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兩路外,左丞相王吉右丞相胡竹維,最讓人奇怪的是竟然連魯陽王府的人馬都到了!

平時無論上朝還是皇帝賜宴,四王由於身份超俗,所以都會最後到來,以顯示自己的地位。

可今天張家人來的早是因為海明珠是司天鳳義女,是張家人,所以他們更加要顯示一下。

但魯陽王府竟然比他們來的還早,不但是貴喜,包括他的長子,號稱東天柱石的布林格都來到了他身邊侍立,貴喜可是只有重要場合才會讓他這個引以為傲的兒子離開軍隊,來人前顯赫的!

張嘯林鼻子抽了一抽輕聲說道:「這貴喜是怎麼回事?怎麼最近老是跟咱們套近乎呀!」

司天鳳美目眯起,說道:「哼!應當不是好事,他做買賣可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張奇峰在旁邊插話道:「他那個兒子樣子倒是不俗,不過,以孩兒之見就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張嘯林點了點頭,他對布林格的看法也基本如此,但還是告誡張奇峰道:「話雖如此,但絕不要小看了你的對手!」

張奇峰心中一緊,身體稍稍一躬,說道:「是,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他看了看母親,卻是滿臉都是嘲弄之色,心裡不由得想到:「好,看你得意,回去非要你叫哥哥求饒不可!」

想著想著,眼神不由得變的曖昧起來,司天鳳自然清楚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兼丈夫心中所想,她臉色有些潮紅泛起,幸好眾人都在寒暄閒聊,不然怕是都要奇怪這鳳舞九天的女大元帥怎麼會如此小女兒之態了!

「永安王,今天來的真早呀!哈哈哈……」

貴喜更加出乎眾人預料的主動和張嘯林打起了招呼,雖然從實力上說,四王府中,永安王家最強,但其他幾家到底也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四大異姓親王,根本犯不上主動向他們示好,那樣太過於掉價了!

不過張嘯林到底是見慣了大場面,他也朝貴喜一拱手,笑呵呵的寒暄道:「哎呀聖上有旨,要在金鑾殿賜宴百官以表彰明珠的戰功,我這個做義父的,女兒立了如此大功還能怠慢不成?」

他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雖然來得早可還是沒有早過王爺您那,啊?哈哈哈哈……」

貴喜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二人顯得十分和氣,可周圍看著的人都明白,他們是面和心不合,只是應付一下場面而已!

貴喜回自己的人馬處,張嘯林和司天鳳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是一般的神情,看來這貴喜一定是有甚麼事情要來求他張嘯林幫忙了!

不多時,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兩家也來了,而時辰也到了皇帝賜宴的時間,隨著宮門監曹的一聲:「聖上有旨,百官入朝……」

大臣們紛紛按照爵位的高低,官制的貴賤,有序的步入宮門,直奔皇帝賜宴的福德殿而來。

此次海明珠大破麗句之敵,直滅其國,可以說是帝國這些年來最大的軍功了,所以,今日皇帝賜宴乃是名副其實的慶功宴!

按照皇帝的旨意,百官先是要到報捷門外迎接海明珠,同時,皇帝封賞海明珠為大將軍的詔書也會在那裡宣佈。

而後,就是福德殿賜宴,君臣同樂!

於是,宣旨太監宣佈,由左丞相王吉為天使,大將軍藍富為護旨官,領百官出迎海明珠大軍!

百官浩浩蕩蕩的出了皇城,然後又出了內城,徑直朝報捷門而去。

聽說海明珠大破麗句來犯之敵,而且是以一萬破百萬,(當然,是以訛傳訛的比較誇張)紛紛走上大街跪倒在大道兩旁,謹小慎微的等著聖旨及隨後的百官過去。

雖然浩浩蕩蕩的人馬都過去了,可卻沒人敢動彈,因為帝國法度,凡事像今日這般在城外宣達聖旨的時候,只有等聖旨宣完,使者回宮付旨了,那些百姓賤民才能起來活動,否則會有殺頭之罪的!

四王府地位超然,所以,四位王爺也是站在百官最前面,僅僅落後於宣達聖旨的王吉和護旨的大將軍藍富!

雖然天氣還很涼,但顯然海明珠也沒有讓大家多等,不到半個時辰,她就和所部兵馬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了!

龍馬獸威武雄壯,兵士們都換上了嶄新的鎏金鞍蹬,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十分刺眼!

不過,海明珠迎敵時只是帶了本部一萬鐵騎師,而此時回來了竟然多了許多人馬跟隨,雖然看不出到底有多少,但粗略估算下,五六萬還是有的。

永安王府眾人固然是興高採烈,張奇峰母子更是喜笑顏開的,其他幾家的臉上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張奇峰無意中掃了一眼站在禽獸人身邊的嚴珍琪,發覺她竟然在注視自己和母親這邊,這個無論身形相貌還是氣質都可以喝自己母親一比高低的美女元帥顯然也是心有不甘!

她和母親齊名,但母親一手帶出的統兵將軍們佔據了帝國各大野戰兵團的大部分,而母親親自調教出的義女更是立下如此大功,相形之下,她難免有些失落了!

張奇峰正在想著,忽然,他的目光和嚴珍琪正好對上,嚇得他一個激靈!

嚴珍琪的目光雖然並不凌厲,但卻把張奇峰看的心裡猛地覺得空了起來!

但他恢復的也是極快,旋即再次看向了嚴珍琪,卻發現對方撲哧一下,竟然笑了出來。

雖然笑的很淺,但看得出那絕對是嘲諷的意思,看來她對於自己嚇了張奇峰一跳很是得意!

張奇峰自然明白這些,他在又怒又羞的同時,卻也覺得嚴珍琪的笑容十分迷人,相較於母親在床上時,對自己那放浪形骸的笑,嚴珍琪的笑容顯然文雅極了,真難以想象,她這麼一個徵戰沙場的女戰神會笑得這麼甜美!

這更加加強了他誓要奪取嚴珍琪的芳心,將她騎在身下蹂躪的信念!

「等著吧!等老子把你弄上床,看看誰厲害,非把你肏得叫親爹不可!」

他腦子了丫丫著想,但他突然聯想到剛才,自己對母親的感覺,自己怎麼只對母親在床上時的表現記憶猶新?

母親平時的笑容也是很端莊大方的,莫非嚴珍琪也是如此?到了床上就會熱火朝天?

他走神的樣子別人沒有注意,但有兩個人卻是觀察的清清楚楚,一個是惹得他如此的嚴珍琪,另一個則是他身邊站著的母親司天鳳!

本來嚴珍琪對於他輕薄無禮的眼神頗為生氣,但忽然看到司天鳳正在看著自己,雖然對方臉上神色如常,但從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是極為憤怒的!

她們的父輩,司侯虎和嚴冒活著的時候就不和,到了她們這一代鬥得更加厲害!

可偏巧二人從謀略戰法,到人生境遇都十分相似,只是司天鳳稍稍壓過她嚴珍琪一點點,嚴珍琪雖然暗地裡和司天鳳較勁多年卻也毫無辦法。

特別是,司天鳳的兒子張奇峰雖然和自己的兒子秦衝並稱為京師四公子,但連市井之徒都知道,秦衝是個只知道尋花問柳的紈絝子弟,而張奇峰則是憑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了豹捷校了。

可今天,雖然張奇峰對自己的神態頗為輕薄,但司天鳳竟然因此而動怒,嚴珍琪心裡竟然有股興衝衝的感覺,面對司天鳳的鳳目發來的冷峻眼神,她反倒是一臉滿不在乎的騷首弄姿起來!

若不是眾人都在關注海明珠的大軍,恐怕玉麒麟的表現就要讓眾人大開眼界了!

可她如此一來卻是將張奇峰驚醒了過來,他倒不覺得甚麼尷尬,只是發現母親瞪視嚴珍琪的眼神十分詫異,但隨即明白母親這是在吃嚴珍琪的醋,看來自己剛才用目光姦淫嚴珍琪的行為還是沒有逃過母親的直覺!

他心裡一樂,心道:等著吧,一隻鳳凰一隻麒麟,到時候要你們都一絲不掛的給老子拉車,看你們還敢囂張!

他腦子里隨便的意淫著,下面的分身也漸漸挺起,好在此時天氣尚冷,穿的衣服都比較多也寬大,並沒有當場露餡。

可司天鳳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悄悄的將手伸到張奇峰的外衣裡面,用力的攥了他那害人的物件一把,立時將張奇峰疼得冒了一陣冷汗!

但他卻不能發作,一來是他親愛的母親兼女人在抓他,二來,他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娘親發狠!

「來了,來啦!」

張奇巒看到海明珠已經清晰可見,便一個勁的吵吵起來。其實,他倒不是有意大聲說話,而是他從來就不會細聲細氣而已!

百官紛紛整理自己的衣冠,因為一會兒宣讀聖旨時百官可不能衣衫不整的。而一些侍女正在擺放香案,架設香爐,準備焚香祭天了!

海明珠的心情十分激動!

這是她首次獨立領兵作戰,雖然以前也曾經帶領過鐵騎師,打過西奴人的伏擊,可當時的主帥乃是自己的母帥。

而這一次,她是完全的自己來統領兵馬指揮作戰,雖然義母和義弟也跟自己說了一些大的方略但最終的決斷是自己來把控的。

而自己也是不辱使命,憑借著手中弱勢的兵馬,居然將麗句來犯的數十萬大軍擊潰不算,還直搗其王京,滅其國!

美中不足的是沒有捉住此次戰事的罪魁禍首,麗句國主金英澤!

當海明珠的大軍在最先歸降的降將李宗臣及稍後歸降的崔冒申的引領下,浩浩蕩蕩殺奔麗句國都王京時,接到信報的金英澤如夢方醒!

「甚麼?數十萬大軍居然被帝國幾萬兵馬打敗了?金永旭是幹甚麼吃的?他在哪裡?把他給我砍了!」

他暴跳著,畢竟,反差太大了!

不到半個時辰前,他還在做著自己登上帝國京師的致中殿,坐在帝國皇帝的龍座上發號施令的美夢呢!

可他接到的竟然不是捷報,而是自己傾盡全部國力才打造出來的,最精銳的羽崖軍竟然被帝國兵馬殺得一敗塗地他想不瘋都難了!

「西奴呢?羅剎呢?交蠻呢?」

這時候他想起自己的那些盟友,他們不是說要一起出兵,讓帝國四面受敵,疲於奔命嗎?

怎麼他們都不見了蹤影呢?

看來他的記性真是不好,是他自以為可以獨立偷襲帝國得手,怕其他幾家一起出手沾他光,才提前行動的,怎麼想在又怨別人不同時出手呢?

但他也知道自己來不及責怪別人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如何逃命,連最精銳的羽崖軍都一觸即潰,那麼守城的這些兵馬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為了。

這個時侯,金英澤顯示出了他曾經有過的「睿智」「大敵當前,你們慌甚麼!」

隨著他的一聲厲喝,那些慌亂的大臣們稍稍安靜了下來。「既然帝國兵馬已經打到城下,那麼我們決不可坐以待斃!」

於是他任命了守城的武將,還將城中最後的一部分留守的羽崖軍大約八千人,和一部分較為精銳的禁衛,總共是一萬兵馬派到了王京以北,最後的一個小城,以便延遲帝國軍隊進攻的速度。

他站在城牆上,目送這一萬兵馬出城遠去,而這些士兵也因為皇帝的送行而心潮澎湃,雖然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

在送完兵士後,金英澤火速回到宮中,他找來了親信太監和侍衛,吩咐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後,便喬裝打扮成了一個往皇宮中送菜的農戶,在太監和侍衛的護送下悄悄溜出了皇宮。

當他們來到偏僻之處後,那些侍衛太監也換了平民百姓的衣服,護送著金英澤朝西南而去,只留下那些無辜的平民百姓和那些愚忠的官兵們在為他拼死守節了!

那些負責延遲海明珠大軍進攻的兵馬很是拼命,但面對帝國鐵騎,還有那些歸順了的麗句最精銳的羽崖軍,他們只堅持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徹底崩潰,而海明珠甚至都沒有停下處理他們這些殘兵敗將,不管是投降還是不投降,只是吩咐李宗臣等安排人處理一下,就繼續率軍殺向王京了。

而李宗臣和崔冒申現在時降將中地位最高的兩個,他們都希望在後面的戰事中立功,以壓倒對方,所以,李宗臣在知道讓崔冒申管對方也不會聽他的話的情況下,留下一個中隊,三百人馬處理這些兵士,而他本人則率部緊追海明珠大軍去了!

麗句臣服帝國多年,其國內從上到下,從皇帝到百姓,都在效仿帝國的風俗。

特別是其國都的建制,也如同帝國京師一般,是城中城的規制,不過,由於國力的關係,其王京只是有皇城和外城兩重結構。

皇帝住在皇城,百官上朝也是在那裡。

而留在京中的百官,及百姓則住在皇城以外,外城裡。

北城是貴族官員的住處,南城分為東西兩部分,東部為平民百姓住家,西部為富商巨賈的天下。

所以,當海明珠下令崔冒申攻打北城,李宗臣攻打東城時,二人都痛快的領命而去,其原因自然是他們攻打的都是有油水的地方,能得到不少好處!

看著他們興高採烈的領命而去,海明珠又笑了,不過,在她旁邊的參將陸濤卻看的出,她這次的笑容完全是充滿了狡詐的意味!

「將軍,你安排他們攻打這兩個地方雖然都是富裕之處,卻也是麗句國精華所在,」

看陸濤發表自己的看法,海明珠並沒有打斷,「由這些降將打破他們自家的王京,而他們也肯定會在破城後大搶一番,那麼其國民對帝國的仇恨自然會有很大一部分轉移到他們身上了,不知卑職說的可對?」

在自己部下面前的海明珠完全是一副威臨天下的樣子,她點點頭說道:「不錯,看來你越發的長進了!」

但她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也不能讓這些賊子們太過囂張,不能讓他們忘了是怎麼被我鐵騎收拾的,你率本部兵馬攻打南城,本將軍圍堵西城,必須要比他們先破城,知道嗎?」

陸濤一愣,但隨即點頭道:「將軍放心,卑職絕不辱命!」

他朝海明珠一抱拳,便翻身上馬,招呼他們在奔赴虎山關時沿途收集的兵馬,還有不少的歸降了的麗句國兵馬,繞道奔南城而去,他之所以帶那些麗句國降兵,自然石要用他們作為攻城主力,或者直接稱為炮灰了!

李宗臣等如何不明白海明珠的用意?

但他們別無選擇,他們既然投降了帝國,那麼就只有一條路走到黑,因為他們知道,帝國掃滅麗句已經是必然,那麼自己既然都做了叛徒,也就永遠是叛徒,唯有幫助帝國盡快掃平麗句他們才會至少是帝國的功臣!

念及至此,他們指揮著手下的兵馬拼命狂攻,而士兵們在如此狀況下也早就是殺得眼紅耳赤,他們的腦袋已經是空蕩蕩一片空白,完全靠條件反射的揮刀砍殺。

即便對面是曾經親如兄弟的同袍,卻也毫無感覺,只有殺死對方或是被對方殺死,再沒有別的路可選擇!

當李宗臣及崔冒申用了一個多時辰就攻下高大的王京東門和北門,他們手下的兵士不用教,破城後殺散了抵抗著的麗句兵馬,便直接殺奔各個富商巨賈或王公大臣的府邸!

麗句國的士兵們多數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即便是能成為羽崖軍的,月餉也是少的可憐。

所以,那些平日里他們路過都要低著頭走的豪門大戶,在他們心中有著很深的陰影!

他們破門而入,瘋狂的搶奪者滿目的金銀珠寶,看到男人就殺,而女人則有例外,與其他戰場上發生的事情一樣,年輕漂亮的女人也是和財物一樣,都是被搶奪的目標!

當然,所謂的年輕漂亮是相對而言,因為一個被訓練徵戰調動,折磨了近一年的士兵,可能眼前的人只要是個女人就是年輕漂亮的,他們要的只是一個肉穴,一個可以讓他們發洩獸慾的地方!

一個士兵咬牙切齒的奔跑,而在他前面惹得他如此發狠的不是敵人,而是一個中年的女人。

女人在庭院裡左躲右閃,一次又一次的借著走廊的柱子,或是庭院裡的大樹躲開了士兵的追逐,但雙方體力上的差距很快顯現出來,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終於,女人在躲避旁邊另一個盲目亂跑的女人時摔了一跤,結果,自然是被士兵一下子撲在地上!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面對年輕力壯的士兵,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任憑她嘶嚷叫喊,士兵雙眼赤紅如野獸般的扯開了女人身上的衣服,三兩下就將女人重要部位的遮擋全部扯去了!

他吼叫著,根本不像人所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一隻野獸,發情的野獸找到了機會,能夠騎上母獸來傳宗接代,因為興奮而發出的嚎叫!

他露出了自己胯下的凶物,女人顯然是頭一次見到自己男人以外的,別的男人的這種東西,她的尖叫聲更加淒厲,甚至連屋頂的瓦片都振動了!

但她能做的也僅僅如此,一陣刺痛傳來,下體的蜜穴被異物闖入,她發出了震天價的一聲慘叫。

但接下來的是更加瘋狂的衝擊,士兵不顧一切的衝刺殺伐,絲毫沒有想到他身下騎著的,年紀足可以做他媽媽的女人是個活人,是否禁受得住他如此瘋狂的衝擊!

女人不停的扭動身體,似是掙扎又像是在躲閃,似乎這樣可以減小對方的下體對自己身體的衝擊力。

但徒勞無功的掙扎擺動了一會兒後,她的動作停下來了,因為她已經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而且,她的心已經被蹂躪碎了!

士兵發洩著,自己的慾望,他哭泣著,衝擊著。

女人發達的乳房勾起了他內心對母親的思念,他不停的親吻那對雪白如一對大白饅頭似的,讓他戀戀不捨的肉團,狂性大發之下,他在上面留下無數的咬痕牙印,更有甚者還有七八個傷口!

當他將自己的獸性全部發洩出來,發洩在女人身體里時,女人已經被蹂躪的昏迷了過去,而他則伏在女人身上大叫了一聲:「媽媽。……」

後,也沈沈的睡去,這可能是他許久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了!

這只是王京戰場上的一個縮影,這樣的情景還在到處上演。

那些住在王京,平日里以居住在天子腳下為榮的百姓們,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為甚麼是自己的子弟兵在屠殺禍害自己,作為外來者的帝國兵馬反倒是甚麼都沒有做,只是在一旁冷眼觀看呢?

當海明珠騎著龍馬獸,走在王京的大街上,檢閱著投降了的王公大臣軍民百姓時,雖然大概的整理過了,可街道上那些殷紅的血跡還是歷歷在目!

身為久經戰陣的將軍,海明珠自然不會被眼前的景色震懾住,她所見過的戰場比這裡可是殘酷多了!

她並不同情這些無辜的平民,因為在他們的君主選擇冒犯帝國時,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是注定了的。

除非他們和李宗臣之輩一樣,早早的看出端倪,選擇好自己的道路,否則,能夠活著站在這裡已經是幸運了。

海明珠下令,將麗句國王室中男丁斬殺殆盡,只留下一些老弱不殺。

而麗句國的政事暫時請隨後到達的乾盛公處理,包括追繳殘餘抵抗兵力,以及最重要的追查金英澤的下落!

至於她本人,則在處理好一些手頭事情後,立刻帶著鐵騎師以及當初在帝國沿途徵召的兵馬,特別是李宗臣,崔冒申等那些主要的降將,回帝國而去。

她接到聖旨,知道晉封她為大將軍時,已經是到達虎山關了。

她之所以歸心似箭,夜以繼日的回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張奇峰,這個既是她義弟,又是她男人,更加是她主宰者的人!

「聖旨下,海明珠接旨!」

海明珠已經到達近前,王吉請出聖旨,海明珠還有除王吉外其他所有大臣們紛紛跪倒,口呼萬歲!「臣海明珠接旨!」

「查,上將軍海明珠,力挫入侵之寇,打破敵巢,居功至偉,朕心甚慰!著令,晉封為明珠蕩寇大將軍,安國侯,賜龍鱗甲一副,欽賜……」

「臣謝主隆恩,萬歲,萬萬歲!」

海明珠謝恩後起身,王吉立刻慈眉善目的走上前說道:「恭喜大將軍,陛下在三日內連續兩次降至封賞,還將將軍的名字尊在封號前,這在本朝可真是殊榮一件呀,恭喜恭喜,哈哈哈哈……」

王吉完全是一副忠厚長者的樣子,可海明珠聽了卻是眉頭有些微蹙,因為,此時義母司天鳳和另一個大元帥嚴珍琪都已經來到了王吉身後,她們的正式封號里也有各自的名字,但都不是放在最前面,而這本來也無所謂,都是皇帝一時興趣所為。

可王吉如此一說,真是有些挑撥的味道了。

可司天鳳卻是冷冷的一哼,說道:「王丞相,您也一把年紀了,可我怎麼看您的心性還不及您的女兒呢?」

王吉沒想到司天鳳會這麼直接,他尷尬的一笑,正待解釋,嚴珍琪也說話道:「王丞相,沒事少挑些事,免得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露臉!」

她的話更直接,王吉想要解釋,可她們竟然都沒有理他,各自朝海明珠去了。

其實這也是他腦子不靈,他終日在朝堂上勾心鬥角,如今將這些陰謀詭計跟司天鳳和嚴珍琪這兩個終日在戰場上拼殺的母老虎用,結果自然就是被一陣奚落了!

「明珠,這次用兵你可謂是橫掃六和了,不過,要戒驕戒躁,畢竟麗句只是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日後的戰事可不會都這麼輕鬆的!」

司天鳳上來就是要海明珠不要驕傲,海明珠自然明白母帥的心思,她點點頭,說道:「母帥放心,孩兒理會得!」

「明珠這次出戰可真是打得漂亮,我最看不慣那些怕後輩超過自己,看人家立功心裡就發酸的人了!」

嚴珍琪的話自然是另有所指,司天鳳不禁怒道:「你甚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我甚麼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何必非要點透?」

江山風月劍 · 第6章 二王反目難以抉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