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王反目難以抉擇
嚴珍琪見成功的激起司天鳳的怒火,得意的對海明珠說道:「海將軍,改日請你喝酒,本帥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瀟灑的一轉身,便要走。
可沒想到司天鳳卻突然揚聲道:「明珠呀,你這次也是給為娘的爭氣,若是你打的不這麼乾脆,那娘怕是也跟那些只會吹牛擺架子,卻連一個徒弟都教不出來的人一般了!」
嚴珍琪猛然回頭,秀眉倒竪起來,她還沒有發問,卻聽司天鳳繼續說道:「不過也是,人家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好,還教甚麼徒弟呀,真是,看來又說錯話了!」
說完她的臉上也是得意洋洋的。
嚴珍琪這下是怒火中燒,若是可以,她現在殺了司天鳳的心都有了,司天鳳的話全是在揭她的短,她氣的渾身哆嗦,怎麼忍都忍不住,最後一咬牙一跺腳,「哼!」
怒氣沖沖的走了!「看來今天不是秦守仁倒霉就是秦衝倒霉了!」
一個海明珠日思野盼的聲音響起,回頭一看,一臉的壞笑,顯得邪里邪氣,卻就是那麼吸引她,不是張奇峰是誰?
「你……」
海明珠本來是沈著冷靜的出奇,可看到張奇峰,她這些日子來心裡承受的壓力一下子爆發了似的,狠狠的一拳打到張奇峰胸口,罵道:「甚麼這個倒霉那個倒霉的,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人家都來搶著跟我說話,可你呢?你怎麼才來,我……我……哼!」
她眼淚在眼眶中一個勁的打轉,總算是強忍住了,張奇峰胸口雖然被打得隱隱作痛,但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原來海明珠是指望著張奇峰先過來找自己的,可沒想到這個冤家竟然是不慌不忙的,等別人走開了才過來。
張奇峰也自知理虧,當然,他也是不想讓別人看得自己太過招搖,但終究是心裡有歉疚,便附在海明珠耳朵邊上悄悄說道:「好姐姐,晚上我好好補償你,別生氣了啊!」
說完朝她擠了擠眼睛。
海明珠知道晚上又要享受到那欲仙欲死刻骨銘心的刺激了,她臉上一陣緋紅,也沒有說甚麼,轉而纏著司天鳳的胳膊,和剛剛過來的司青鳳一起說笑著走了。
張奇峰在感嘆女人善變之余也是無可奈何,他也快步走到自家道隊,在下人的服侍下上了龍馬獸,隨著隊伍朝皇城進發了。
正好,此時義姐海明珠和母親司天鳳還有小姨司青鳳都並排的騎著龍馬獸走在他前面,他也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故意落後了些,仔細的欣賞著三個美女的背後景色!
本來三女的身材就都是十分出眾,而騎在龍馬獸背上,她們那本來就已經十分震撼的大屁股被壓擠得更加肥大了。
張奇峰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想到:母親二姨和小姨的身材都是胸大,臀肥腰細,按說女人這樣的長相乃是善生之相,可為甚麼只有母親生下自己,而二姨和小姨卻一直沒有生養呢?
祖壽是天閹不能人道這是人所共知的了,可二姨呢?
皇帝可是有不少子女的,真是想不通!
他搖了搖頭,催馬快跑了幾步,追上母親等的行列,跟她們一起談笑著朝皇城而去。
福德殿上座無虛席,其實,有資格進入福德殿的人是極少數的,除了四王府的王爺正妃世子外,也就是其他的親王郡王,爵位最低的是侯爵。
大臣中只有左右丞相王吉和胡竹維有資格上殿,他們的兒子王祿年和胡璉則作為酒宴司禮雖然可以入殿卻是要站在皇帝席位兩側侍奉了!
當然,相對於其他大臣們他們還是有充足的自豪感,因為那些大臣們只有在福德殿外臨時搭建的暖棚里接受皇帝的賜宴,相較之下真可謂是天壤之別了。
「皇上駕到……」
司禮太監一聲聖駕到了,大臣們紛紛起身,待隆盛帝正襟危坐的坐在龍椅上後,又都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皇帝讓眾人平身,眾人謝恩後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套凡俗而無趣的禮節下來,張奇峰心裡真是一個煩!
但他無意中卻看到了雖然在一旁侍立的胡璉,看他雖然努力控制卻還是顯露出絲絲趾高氣揚之色的臉上,竟然也有一絲晦氣,分明跟隆盛帝一樣也被種下元丹了!
難道說他家裡也有玄陰派之人混入?
還是他身邊之人有玄陰派的妖女?
忽然張奇峰心裡一緊,莫非他胡璉跟貴妃徐憐夢也……
父親張嘯林對他說的那句,絕不要小看了對手襲上心頭,看來這京師中的勢力糾葛真是不一般呢!
皇帝下旨賜宴,百官叩謝後宴會正式開始!
觥籌交錯,一時間福德殿內歡聲笑語,那祝酒的舞姬飛旋靈動,將曼妙的身材展現無遺!
三巡酒過,殿堂上在座的王侯們在酒力的慫恿下,也漸漸露出了彬彬有禮虛偽表皮下的真實本性,舞姬們在席間穿過,他們不是拍舞姬豐臀一記就是胡亂抓上一把,總之是醜態百出,而皇帝看了也是絲毫不已為侮,反倒是怡然自得的欣賞起自己臣子們的種種醜態來!
其實,在福德殿上除了那些王侯將相外,還有不少女眷,司天鳳嚴珍琪等女將就不提了,那些王侯們的夫人多是受封誥命的,也坐在了她們的夫君旁邊,但她們對自己男人的所作所為卻是無動於衷。
帝國國力正盛,那些貴族們的生活十分糜爛,而根據帝國法令,他們找多少女人都沒問題,只要自己養活得起就是了。
他們的女人卻是沒有資格管,而且,若是被說成是心胸狹窄,容不得丈夫納妾還會被恥笑的。
至於張嘯林和秦守仁之輩沒有納過側妃也不過是為了表示對自己正妻的一種尊重,誰讓他們娶的都是手握雄兵數十萬,威震一方的女強人呢?
但他們卻都是有外宅的,這一點他們的正妃們也都清楚,不過,本來他們之間的婚姻就是政治聯姻,也就是那麼回事了。
「陛下,此次海明珠將軍大破來犯之寇,揚我天朝神威於四海,真是可喜可賀,臣斗胆,求陛下一個賞賜!」
貴喜突然離席,向隆盛帝請賞,隆盛帝心情正佳,便說道:「哦,愛卿要和賞賜,說來聽聽呀?」
「臣之犬子布林格爾與海明珠將軍年齒相近,又聞得海將軍尚未許婚,顧斗胆求陛下賜婚!」
說著朝隆盛皇帝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他轉頭又對張嘯林說道:「永安王,海將軍乃是閣下義女,小王可是盼著與王爺做個兒女親家呀,哈哈哈哈……」
這下張嘯林明白貴喜這幾天為甚麼老是跟自己賣好了,原來是為了海明珠。
和貴喜聯姻就等於是聯盟了,這對於四家和皇帝之間,以及四家異姓王爺間的關係都會有不小的震動,但對於自己來說無疑是個絕對的好事,他正要開口答應,卻不料正坐在旁邊的海明珠騰的一下站起,她跪倒在隆盛帝跟前說道:「陛下,臣自知福薄,當不得德忠王爺的青睞,德忠王的好意實在是無福消受!」
本來貴喜還以為她是會痛痛快快的答應,畢竟皇帝賜婚,那她就一定是布林格爾的正妻,布林格爾乃是德忠王府的世子,將來也就是德忠王,她海明珠也就是德忠王正妃了,這可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呀!
但海明珠卻是一個口回絕,如同當著眾人,結結實實的給了貴喜一個大嘴巴,饒是貴喜城府深,總是一副笑眯眯的和藹樣子,卻也被弄得滿臉通紅!
布林格爾更是憤怒,他早就對海明珠傾心了。
當初,他在新年賀禮上見過拜見皇帝的海明珠,海明珠那超凡脫俗,英姿颯爽卻又清秀絕倫的風範著實讓他著迷。
他一直央求父親去永安王府提親,可父親一直不肯對張嘯林低頭,這件事便一直拖著。
可這次海明珠大破麗句,被皇帝冊封為大將軍,貴喜也看出了能夠將海明珠迎進自家的好處,他便答應幫兒子去提親,這也才有了他此前一陣對張嘯林的可以討好之舉。
布林格爾今天是特別的打扮了一下,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鋼髯直竪,但卻是好好的休整過,一身勁裝更是顯得他男子漢的風範!
本來,他以為海明珠對自己不會有甚麼不滿意,想海明珠自幼在軍中長大,性格固然不似尋常女子般柔弱而是稜角分明,對於伴侶的要求估計也是要有陽剛氣。
剛才,貴喜向皇帝求賞時,他的心都快激動地跳出來了,不由自主的看向海明珠,連自己老子怎麼跟皇帝說的話都沒聽見,可他如此作為換來的卻是海明珠那冷冷的目光!
他如同一個羞怯的小男孩似的,一下子低下頭,可海明珠對皇帝說的話卻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差點從坐席上竄起來,眼睛瞪得提溜圓,他的腦袋已經是一片空白,只知道下意識的舔舔自己乾裂的嘴唇。
當然他還有一絲希望,那就是海明珠只是做個樣子,不想讓人家說自己迫不及待的嫁入王府。
但他的希望瞬間又被打破,而打破他希望的,這次換成了海明珠的義母,司天鳳!
司天鳳連坐席都沒有離開,她一臉的怒容,說道:「陛下,明珠女兒家害羞不好意思說。」
貴喜聽她的話以為是海明珠願意,而司天鳳臉色不善想是不願意這門親事吧。
但司天鳳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真的掛不住了,「她已經許配給小兒張奇峰了,只等過幾年奇峰再立些功勳就給他們正式圓房!」
這下,不僅貴喜吃驚,張嘯林等永安王府眾人也是驚訝不已。
在座的的其他大臣們也都是被司天鳳的話鎮住,雖然海明珠是司天鳳的義女,而她和張奇峰的關係也就是義姐義弟,他們之間的婚事是不違背帝國法律及風俗的。
但,任誰都看的出,司天鳳說的話根本就是臨時編的謊話,而她這謊話的目的也就是簡單的回絕德忠王貴喜!
四王不和乃是帝國盡人皆知的事情,可如此不留情面的事情卻還是極為罕見的!
「哦……那就難怪了,愛卿呀,你晚了一步,須知好女不愁嫁,要先下手才好呀,哈哈哈哈……」
隆盛帝的話算是給了貴喜一個台階,他乾笑兩聲也回到自己的坐席,不過,看他眼睛里迸發出的閃閃怒火,大家都清楚,他跟司天鳳或是說跟永安王府的仇是真的結下了!
皇帝將事情壓下,在座的眾人也都順著皇帝的話插科打諢,宴會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張嘯林的心理其實也不痛快,在他看來,只要是於自己有利,別說是海明珠這麼個義女,就是親生女兒也可以用來搞政治聯姻的。
雖然他攝於司天鳳的實權不敢過分表現,但還是小聲對自己這個王妃說道:「其實……其實,布林格爾倒也不錯,雖然少了些文雅,但總是威武雄壯,明珠嫁給他也不算是埋沒了……」
他說話時眼睛卻是仔細觀察著司天鳳臉上表情的變化,對於自己這個正牌王妃的性情他可是一清二楚,要是她發起脾氣來,可從來不管是在哪裡,剛才對貴喜就是一個例子!
司天鳳並沒有發怒,她只是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怎麼?王爺以為明珠嫁給峰兒就受了委屈?」
「本王絕非這個意思!」
張嘯林忙解釋道:「峰兒乃我之親骨肉,怎麼也比那個莽夫強呀!」
他正要再說,司天鳳卻接口說道:「既然如此,那王爺還擔心甚麼?峰兒對明珠也是十分中意,他們早就願意了!」
張嘯林本來還想說說跟德忠王府結親的好處,但司天鳳已經將話說到如此地步,那麼他也就不好再提甚麼了。
面對自己這位正妃的冷淡,他倒是不太在意,因為他們之間的婚姻本來就是為了利益而已!
張嘯林感嘆沒有借機和德忠王府結成聯盟,反倒是結了仇的同時,最鬱悶的要數布林格爾了!
他可是從九霄雲上直落入十八層地獄,偌大一條大漢,竟然眼淚圍著眼圈轉,眼眶都紅紅的,就像一個小孩子被人從手裡生生搶走心愛的玩具似的!
可他如此表現並沒有換來眾人的同情,卻讓大家看了覺得好笑,若非礙於貴喜的情面怕是要當堂哄笑了!
可就是這麼忍著,貴喜看在眼裡也不是滋味,他強壓著怒火,對布林格爾說道:「你要是待不住就出去!」
但布林格爾乃是個莽夫,他心中的怒火愈發的澎湃,特別是,聽司天鳳說海明珠已經許配給了張奇峰,他的痛恨目標立刻轉移到了張奇峰身上!
面對對面莽夫射來的憤怒目光,張奇峰卻是怡然自得的端起酒盞,美滋滋的品起來。
他有意無意的朝還沒有退回自己坐席的海明珠飛了一眼,海明珠臉上一紅,但喜滋滋的樣子卻是任誰都看的出來的。
當然,布林格爾也是看的一清二楚,他氣沖沖的將酒盞中的酒一飲而盡,但火氣上衝之下,竟然嗆得猛烈咳嗽起來。
這下那些王侯們再也忍不住了,大廳里「哄」的一下滿是訕笑之聲。
布林格爾羞得滿臉通紅,貴喜也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隆盛帝咳嗽兩聲,大臣們忙收斂了笑聲,皇帝說道:「恩……好。海卿家和張豹捷也可以說是郎才女貌了!好好好……」
說完,他對貴喜和布林格爾說道:「愛卿也只好再另尋一個兒媳了,哈哈哈哈……」
皇帝笑了,大臣們也都跟著笑了,貴喜只好跟著苦笑,畢竟皇帝賜宴,還是慶功宴,他要顧及自己的顏面,總不能當場翻臉,讓別人說自己兒子找不到老婆吧?
可布林格爾卻不是這樣想,他愈發的按捺不住上衝的怒氣,美艷的舞姬表演的歌舞他也沒心思看,他雙眼唯一能鎖定的目標就是張奇峰,這個自己看了也覺得比自己英俊一些的男人!
在皇帝示意海明珠退下後,海明珠退回到自己席位上,她是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上,沒辦法,這是給她準備的慶功宴,她只好看著張奇峰卻不能相聚,全靠眼睛來眉目傳情了。
總算是結束了奢華的酒宴,百官們紛紛回家,張奇峰也隨著父母回到了自家王府。
在永安王府大堂上,張家凡事有地位說話之人都聚在這裡,張嘯林問司天鳳道:「愛妃在福德殿上說明珠已經許配給了峰兒,如此一來雖然斷了貴喜老兒的痴想,可在皇帝面前說的話總要兌現,那麼我們何時給峰兒他們完婚呢?」
其實他是有意和貴喜結成兒女親家的,但司天鳳將他堵了回來後,他仔細一想,覺得海明珠如此年輕就受封大將軍,這比起當年的司天鳳來也是不差的,那麼如果真要是將海明珠許配給張奇峰倒是也不錯,同樣可以鞏固張家在軍中的地位。
所以,他現在說的話讓人聽了似乎倒像是他也反對和貴喜家結親,只是不知如何回絕似的。
司天鳳也不會跟他計較這些,只是說道:「妾身在皇帝面前已經說了,要峰兒再立些功勞,才好給他們完婚,否則,明珠乃是大將軍,而峰兒還只是個豹捷校尉,成親了豈不是要二人心裡彆扭嗎?」
張嘯林聽了點了點頭,他看看眾人,而張嘯海和張嘯安也沒有甚麼異議,只是張美玉和丈夫柳泰神色間似乎頗為不滿。
「怎麼?妹夫可是有話要說?」
張嘯林見柳泰要說話,張美玉卻是在阻攔著便出聲詢問。
其實,照理,柳泰乃是外姓,張奇峰的婚事乃是張家的家事,一個姑爺是沒資格說話,甚至是沒資格出現在大堂上的。
可柳泰出身乃是張家上代永安王,既張嘯林兄弟父親,張肅的學生,乃是被張家招贅了的上門女婿。
後來,張肅去世後,張嘯林見柳泰已經是朝廷大元,顧及到其臉面,便沒有要柳蟬兒改姓張,而是繼續姓柳。
雖然張家人丁不是很旺,但畢竟也都有後嗣,所以,此舉對張家並無多大影響,反倒是讓柳泰興高採烈,對張嘯林感恩戴德了。
可他今日的表情卻十分異常,回來的路上就一直沒有笑容,張美玉似乎在說他甚麼,張嘯林知道,這個妹夫如果不是十分動怒絕不會在自己面前如此表現。
於是他便主動開口,看看到底是為了甚麼。
「大哥,其實……哎……」
他嘆了口氣,看看張奇峰,臉上神情又是憤怒又是無奈,憋了半天,他才說道:「蟬兒,蟬兒,今天還說,……她跟她表哥,她們……她們已經,……要我跟大哥你說……要我去找人提親……哎……」
雖然他的話說的是斷斷續續,但其意思大家都明白了。
張嘯林有些皺眉的看看張奇峰,卻發現張奇峰也是一臉的尷尬。
要說他答應娶柳蟬時,固然有柳蟬為了救他而險些喪命,還將其和自己母親的底細和盤托出告訴他,讓他感動非常的原因。
但他也絕非是一時的衝動,因為表妹自幼對自己是一往情深,這一點自己是早就心知肚明。
且,表妹的人才也是十分出眾,讓他沒有理由會不喜歡表妹。
可他與海明珠的婚事並非是母親司天鳳一時衝動直言,乃是他當初在海明珠出征前親口答應的,說這話時也是他自己內心由衷的表白,他和義姐相處時日不短,對自己這個早就有了夫妻之實的義姐也是愛之甚深。
這下,任憑張奇峰心智不俗,卻也只有皺著眉頭,不知如何取捨了!
「蟬兒從小對峰兒就很好,這一點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樣吧,」
司天鳳到沒有其他人那麼發愁,她出主意說道:「孩子們年紀還不大,峰兒也還是要把心思多用在建立功勳,揚我永安王府的威名上,我們索性暫時不提讓他們完婚的事情,一切看日後他們的緣分吧!」
她看柳泰臉上還有些過不去便又說了一句道:「峰兒之所以不說話,應當就是他也不知道該立誰做正妃好,等他想好了,大不了一個正妃一個側妃不就成了!」
她為了緩和氣氛,故意說得輕鬆,柳泰想想也沒有再好的辦法,便不做聲了。
而海明珠則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一絲表情,似乎這些事情都和她無關似的。
其實,她內心中的焦急真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因為張奇峰是她唯一心動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如果張奇峰變心了,那她該怎麼做?
她相信張奇峰說會娶自己時是真心的,但她真的怕事情會有甚麼變化,雖然在戰場上她指揮若定,從來沒有驚慌失措過,但面對可能會失去自己的男人,她真的慌了!
所以,她並不希望張奇峰現在立刻說出到底要娶誰的話來,畢竟,柳蟬是張奇峰表妹,姑舅做親乃是親上加親的事情,而她雖然是司天鳳的義女,是張奇峰的義姐,但說穿了就是個可憐的孤兒,被司天鳳收養而已!
這也是她聽義母說要日後再讓張奇峰做選擇,暫時先不提婚娶之事的辦法時,沒有異議的原因。
張奇峰見事情就這麼暫時放下了,心裡也一塊石頭落了地,心道:幸好表妹還沒有來,不然恐怕就不是這麼簡單可以糊弄過去了!
因為他對柳蟬的性格知之甚詳,別看表妹對自己一往情深,但若是知道自己不能娶她,而原因就是自己要娶海明珠的話,她肯定會跟海明珠,這個搶走她男人的女人拼命不可。
如果不是這麼衝動,她恐怕也不會為了救自己而用那凶險之極的血魔決了!
當然,她的性格也只是一時衝動,畢竟她是有頭腦的,不然也不會在重傷之時還想著不要自己將她受傷的事情告訴一直有心暗算自己的姑姑。
所以,如果待會兒姑父他們回去,將母親的意思告訴她,她會知道自己該如何做的。
就在張奇峰走神的功夫,眾人已經散去,司天鳳咳嗽了一下才將他喚醒。「峰兒,明珠,你們來一下,我有話問你們。」
說完,司天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張奇峰和海明珠向張嘯林道晚安後也忙跟了去,張嘯林並不在意妻子沒有見向自己道別就離開,他心裡想的事情乃是如何對付德忠王府的報復了!
「娘。」
「母親!」
張奇峰和海明珠進了司天鳳的臥房,其實,自從進入司天鳳的這個小院落開始,他們就不用擔心甚麼隔牆有耳了,因為這裡是司天鳳獨處的地方,外面乃是跟隨司天鳳進京的親衛,除了司天鳳的命令,就是聖旨來了也沒用的。
「你跟蟬兒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司天鳳有些責怪的問起了張奇峰。
張奇峰有些無奈的說道:「昨日孩兒從姨娘處回來時,被人截殺,危急時刻蟬兒出手相救,她使出了玄陰派的血魔決。」
司天鳳一驚,還沒有問,張奇峰就猜到她的問題,解釋道:「她和姑姑都是玄陰派弟子,她說姑姑看出孩兒是九陽之體,想要奪取孩兒的元陽來增強功力,同時也借機奪取張家的實權,進而要做出一番比母親還要大的事情來!」
司天鳳已經是手握數十萬雄兵的大元帥,比她的事情還大,而且還是奪取張家實權後再做,那豈不是要奪取天下了?
雖然張家包括其他三家異姓親王家都有此想法,皇帝也清楚,但四家的女人中還真沒有這麼狂妄的!
張奇峰繼續道:「蟬兒擔心我被姑母暗算,所以,重傷之下還不肯讓我去找大夫,而且她用了血魔決,筋脈寸斷,能救她的方法也只有一個,就是用元陽修補她的筋脈,然後再修補她因為強行催發元陰增強功力而受損的陰關,所以,我就只好救她了!」
「她是玄陰派的?你救她豈不是要被她所傷嗎?」
聽他一說如何救柳蟬兒,司天鳳不由得慌了,海明珠對玄陰派的事情知道的雖然不多,但也明白她們惡名的由來,所以也是十分緊張。
張奇峰忙將自己敢救治柳蟬兒的原因說了一下,並演示自己因為和柳蟬兒交歡而增強的功力,同時也說了說姑母張美玉是如何成為的玄陰派弟子,柳蟬兒又是如何被逼加入的玄陰派。
當他最後說到,柳蟬兒因為心裡只有自己,所以,一直不肯和男人交歡來增強功力,直到被自己救治時才被破處時,司天鳳和海明珠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們都想起了自己在被張奇峰第一次開墾時的情景!
「呸!」
司天鳳啐道:「甚麼意思?你是說你娘跟你時已經不是處子了,還不如蟬兒一個玄陰派弟子忠貞是嗎?」
張奇峰大叫冤枉道:「孩兒哪有這個意思?母親若還是處子,那孩兒又如何出現在世上?既然都不能出現在世上了,那又怎麼能孝敬娘親呢?嗯?嘿嘿嘿嘿……」
他的笑聲變得淫蕩起來,那雙毛手也不老實的給司天鳳寬衣解帶,他轉頭對海明珠說道:「姐姐還不動手?待會兒好好疼疼姐姐!」
海明珠也是啐了他一下,卻沒有說話,而是自己動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勁裝,將那副健美勻稱,充滿活力的身體展現了出來!
司天鳳胸前的那對豪乳又白又大而且還渾圓堅挺,看得張奇峰饞涎欲滴,儘管已經看過甚至是品嘗過不知多少次了,但這對豪乳對他還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一下撲上去,一手一個將那對肉團抓在手裡把玩。
他親親這個又嘗嘗那個,總之是不知該吃哪個好,他恨不得把兩個都吃到嘴裡才好。
可他如此肆意而為,卻苦了司天鳳。
張奇峰的一個虎撲就將司天鳳撲倒在床上,司天鳳的下面早就是流水潺潺了,她滿以為張奇峰會給她來個痛痛快快的大餐,徹底消滅她心頭的慾火。
可張奇峰卻臨時改變目標,對她的豪乳發起了攻擊,這下她沒有消火不說,張奇峰那討厭的嘴巴和舌頭不停的挑逗她敏感的乳頭乳暈,倒是將她的慾望引誘的更加強烈了!
「哎呀。你個死孩子,怎麼,怎麼這樣折磨人呀,快來吧!」
司天鳳已經被慾火烘烤得有些失去理智,她不住的抬起雙腿,想要將張奇峰夾住,還將自己那豐贅的下體不顧廉恥的向自己兒子的大雞吧上迎去。
不斷從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潤滑著司天鳳那豐美的肉壑,但張奇峰卻故意不讓她如願,每次當他的大雞吧與母親陰阜相遇時,他都稍稍用一下力,結果,堅硬的大龜頭偏離了目標,從蜜穴口划了過去。
司天鳳的蜜穴口已經充血到極致,感覺十分靈敏,張奇峰龜頭上的肉稜滑過自然是將她刺激的哆嗦不止。
「冤家,你……你欺負人……嗚……」
司天鳳竟然像一個小女孩般,在兒子胯下哭起來,「快給我,我要,我要嘛……」
看著母親發嗲撒嬌,張奇峰真恨不得立刻答應她的要求,但他卻有意刁難,狠下心突然從母親身上跳下。
司天鳳睜開迷離的雙眼,卻發現兒子已經不在自己雙腿間,而是將他的義姐海明珠推倒放在了方桌上,大刀闊斧的激戰了起來!
「姐姐,小弟給你賠罪,給你消消氣!」
張奇峰一邊嬉皮笑臉的戲謔著海明珠,下身也沒有閒著,大雞吧凶悍的擠開海明珠那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穴,強硬的擠入了那柔嫩有力的陰道的最深處!
「去你的,啊……誰要你賠罪,啊……你分明是欺負人……嗚嗚嗚……」
雖然陣陣快感夾雜在陣痛中不住的向海明珠腦袋上襲來,但她想到自己孤苦伶仃的去前線殺敵,滿以為回來後就能嫁給這個讓自己牽腸掛肚無法割捨的義弟丈夫,可他卻又答應娶別的女人為妻。
要不是義母,事情幾乎都不可輓回了!
她倒不在乎是做正妻還是妾室,若真是義母做正妻她做小妾她還是很高興的,因為那樣她就可以和世上最親的兩個人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可柳蟬兒跟她關係雖然沒甚麼過節,但也談不上多好,此前雖然也見過面但她終究常年在軍中,並不熟識。
所以,要讓她叫比自己還小幾歲的柳蟬做姐姐,她可真是接受不了!
想到這些,她忍了半天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張奇峰看在眼裡知道她心中淒苦,內疚之下也只有極力討好,先將她肏得舒舒服服再說吧!
想到這裡,張奇峰雙手從海明珠大腿下面穿過,將她的纖腰抄在手裡。
他的大雞吧每次衝入時,雙臂都向懷裡猛拉,雙向合力的情況下,海明珠只感覺似乎自己要被肏穿了,張奇峰的大雞吧是那麼堅硬粗壯,她知道自己的結局只有被肏得暈死了!
「啊……你……好……好沒良心,呀……」
海明珠淚流滿面,每次張奇峰發起衝擊她都會被震得抖動不止,像是要被衝散架似的,心中的悲慘難以言表,「人家,啊……人家只有你……呀……你……你卻,哇……」
「我恨你,呀……你欺負人。啊……」
她一邊罵著,一邊不停的捶打著張奇峰那堅實的身體,但她並沒有使勁,張奇峰知道,她這純粹是覺得委屈,要發洩一下而已。
他心裡也覺得十分內疚,突然一個猛衝,大雞吧急速衝入,海明珠的陰道雖然極力收縮抵抗,但還是沒有抵擋住,最終還是讓他勢如破竹的碾開那嬌嫩的花芯,大龜頭莽撞的侵入到海明珠的子宮里才剎住!
「啊……肏死了……」
海明珠聲嘶力竭的一聲大吼,聲音直透屋頂,張奇峰卻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將她那櫻桃小口封住。
雖然海明珠努力躲避,但無奈身體被張奇峰完全控制,最終她口內丁香還是被其順利吸過,任由他肆意品嘗起來!
開始海明珠還掙扎,但被張奇峰全力控制住,她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心也就軟了。
身體不會撒謊,她心態的變化完全地被顯示出來,張奇峰放過了海明珠那可憐的小嘴,等她喘了幾口氣後說道:「姐姐,我說要取蟬兒時是真心的……」
此言一出,海明珠又如墜冰窖,剛剛收起的淚水又再次淌出。
她正要說話,卻不料張奇峰使壞的一挑還深深插在她體內的大雞吧,弄得她一陣氣喘,沒有說出來。
「可是,姐姐應該知道,我說要娶你時也絕非一時的衝動之言!」
張奇峰說這話時沒有絲毫的嬉笑,知道他平素的為人,海明珠心裡也就釋懷了。
但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那麼,兩個都娶的話,你會立誰做正妻?」
張奇峰說道:「正妻只有一個,可我想蟬兒不會計較這些,姐姐你會計較嗎?」
海明珠說道:「我除了不想叫柳蟬兒姐姐,別的甚麼都不計較!」
張奇峰笑道:「真的?那要是讓你管娘親叫姐姐呢?」
海明珠沒有絲毫的遲疑,說道:「那當然沒問題!」
張奇峰說道:「好,你不後悔?」
海明珠正色道:「自從我跟你上床時就不會後悔!」
說到這裡她臉上一紅,想起自己當初一時粗心,本來是去見義母的,卻正巧撞見義母和義弟母子通姦。
而自己也被義母拉下水,將自己的初次獻給了義弟,那塊沾有自己落紅的裘皮被義弟收起,說是要留紀念,如今想來,簡直是作夢似的。
「姐姐,我絕不會負你!」
說完,張奇峰又深情的吻了海明珠一下,說道:「我來了!」
海明珠知道他接下來一定是疾風暴雨的進攻,自己也只有深吸一口氣,努力的使自己的豐臀靠緊桌子面,來盡可能的將那巨大衝擊力卸掉一部分。
但當張奇峰眉頭立起,熊腰一挺,大雞吧呼嘯著殺入海明珠蜜穴時,她知道,自己的努力都白費了,在他那毀滅性的攻擊面前,自己真的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啊……」
海明珠的慘叫預示著張奇峰的進攻開始了!
他凶狠的將大雞吧肏入海明珠的蜜穴,直到龜頭衝入子宮,頂上子宮壁才不甘的停住。
但隨即他就將大雞吧猛地抽出來,粗壯,長大的大雞吧幾乎被全部抽出,只剩下一個大龜頭卡在蜜穴口。
他突然的向里一衝,海明珠滿以為又是一個滅世一擊時,他卻突然止步,只是將大雞吧肏入進去一半左右,就反復快速密集的在海明珠陰道口附近巡查打探。
海明珠漸漸感到心浮氣躁,騷癢的感覺不住的從蜜穴深處湧出來,她每每的將雪臀上挺,盼望著將張奇峰的大雞吧吞入,可張奇峰左躲右閃就是不讓她如意。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張奇峰突然一個急衝,大雞吧入離弦之箭一般,直衝入海明珠的陰道里,同時他雙臂向懷裡猛拽,「啪……」
二人小腹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
海明珠一時沒有防備,被他殺了個措手不及,立時慘叫了出來。
但張奇峰得理不饒人,馬不停蹄的一陣急功,將海明珠殺得魂飛魄散,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漸漸的,她只覺得自己徐徐飄起,似乎飄上了雲端,她心跳越來越快,終於,她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突然發狂一般,將自己的蜜穴上揚,迎向張奇峰的大雞吧。
張奇峰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也毫不客氣的一輪猛攻,直到海明珠蜜穴里傳來陣陣緊縮,她感到天旋地轉,四肢毫無前兆的一下子彈起,死死的將張奇峰抱住。
張奇峰帶著她的身體,在方桌上衝撞了幾下後,只覺得海明珠蜜穴里一陣顫動,一股穠熱的陰精疾洩而出,淋在了他那正在猛衝猛打的大雞吧上!
他毫不客氣的將夾雜在其中的元陰吸收了個乾淨,而海明珠卻已經是雙眼緊閉,氣若游絲了。
可張奇峰並不擔心,因為海明珠的陰道還在有力收縮,似乎要將還沒有撤出去的張奇峰的大雞吧壓榨乾淨似的!
當陰道收縮力減弱,張奇峰才抽出分身,他將刺激過度的海明珠放到了母親的床榻上。
轉身對看的眼紅的母親說道:「娘親眼饞了半天,現在孩兒好好孝順娘親一下吧!」
「你先等等!」
司天鳳眼睛里都閃著慾望的光芒,但她還是強行壓抑著,對張奇峰說道:「你剛才說要明珠叫我姐姐是甚麼意思?」
張奇峰一愣,說道:「我要娶母親做妻子,將來我繼承王位,母親就是王妃。我若是能登上大寶,那母親就是皇后!」
張奇峰說的十分認真,司天鳳嘆了口氣說道:「傻孩子,你對為娘的心思為娘的清楚,可你若是真敢娶為娘的話,那可是要讓天下人唾罵的呀!」
張奇峰冷冷的說道:「就是與天下人為敵,我也要讓娘親成為我的老婆!」
司天鳳心中感動,她不再說話而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張奇峰,人卻朝床裡面移動。
張奇峰知道母親的意思,他再次撲到了母親身上,這下他們可沒有甚麼停下的理由了,一場捨生忘死針鋒相對的大戰開始了!
淫靡香艷的氣氛再次充滿了整個房間,而這對母子的廝殺聲竟然也毫無顧忌,看來他們真的沒有甚麼在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