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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金殿觀色 發覺內疾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母親,姨娘,」

張奇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孩兒以為,徐憐夢乃是玄陰派的妖女已經確定無疑,那麼,在皇帝如今已經被她種下元丹的情況下,至多一年,皇帝就會成為她的傀儡,任由她擺布。」

此言一出,司天鳳姐妹三人無不大驚,特別是司青鳳,她還是頭一次聽說堂堂的榮貴妃是玄陰派妖女呢!

「那麼我們必須要在皇帝成為她們的傀儡之前,先一步行動,如果我們還執著於和其他三家的甚至是皇帝的比鬥上,那麼很可能與那三家一起被一網打盡!」

張奇峰是暢所欲言,他知道,面前三人都是可以信賴之人,沒甚麼可隱瞞的!

「其實,若說玄陰派只是企圖控制皇帝來奪取天下,那麼倒是件好事,因為皇帝面對我們幾家並無絕對的實力。可就怕她們是要我們和皇帝拼個死活,到時候她們再奪取天下也就容易多了!」

張奇峰說出了自己心裡最大的擔心,司美鳳點頭認同的道:「是呀,峰兒說的不錯,而且,玄陰派行事卑鄙詭異,若她們再和其他邊患勢力串通一氣,那麼事情就更麻煩了!」

司青鳳還是有些疑惑的問:「怎麼和玄陰派扯上關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天鳳這才想起小妹剛剛回京,便將張奇峰發現皇帝被種下玄陰派的元丹,以及後來推測出就是榮貴妃徐憐夢所為的情況簡要的說了一下,司青鳳聽了雖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又是合情合理,她不由得也對自己這個外甥另眼相看了!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司青鳳似乎想考驗一下自己這個外甥,她雖然問的是很現實的問題,但眼神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狡黠!「總不能我們現在就帶兵回來勤王吧?」

張奇峰自然清楚小姨是要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斤兩,她自己肯定知道這時候是不能帶兵回來的,別的不說,就在現在這種無憑無據的狀況下,說她回來勤王,皇帝未必會信,可說她造反,皇帝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但他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勤王自然是不能,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先做好防範。」

他首先對母親說道:「徐憐夢身處深宮,與外界聯繫一定不方便,所以,肯定會有她傳送信息的通道,我們可以從這裡入手,以便掌握她的最直接的信息。」

他踱了幾步繼續說道:「其次,她就算是有通道傳遞消息,那麼也需要有人在周圍配合,並提供必要的幫助,那麼能夠給她提供幫助的人是誰?我想,只要找到了這些人,那麼至少在京師附近的玄陰派勢力就好解決了!」

「而後,再號召江湖上的門派對付分散在各地的妖女,那麼也就不費甚麼力氣了!」

張奇峰說完有些得意,他覺得自己的主意很是完美了。

「哎……峰兒所說真是精辟,只是但願這些門派都會聽你調遣了!」

司青鳳不無嘲笑的說,「那些門派之間利益糾葛複雜,你覺得能聽你的?」

「如果是對付玄陰派,那麼只要號召力夠強,那些正派還是很願意效力的,畢竟他們多有門人弟子被玄陰派所殺傷。」

張奇峰說的很有把握。

「哦?那你知道誰有號召力?還是你自己就有?」

司青鳳還是質問著。

「不瞞小姨,峰兒自認為號召力可以了!」

張奇峰說道:「自來召集武林正派對付玄陰派都是以九陽門當仁不讓,所以,峰兒有信心也做到這一點!」

「你知道九陽門?可你憑甚麼就有把握九陽門會聽你的召集武林中人對付玄陰派?」

這下,司天鳳和司美鳳都有些不理解了。

「我以接任九陽門二十二代掌門,不日將去都木峰正式登基!」

張奇峰說完,臉上卻是又驕傲又有些悲痛的表情,可這些在司天鳳姐妹眼裡都不重要,她們最關心的是,張奇峰何時成了九陽門弟子,還接任了掌門?

特別是司天鳳,她終日和愛子同處,卻也不知道此事,她心裡莫名的竟有一絲酸楚之意,沒想到自己將身心都交給了兒子,可他卻還跟自己留著心!

「本來此事不想瞞長輩的,但師父有嚴命,不許外傳,所以,峰兒只好欺瞞眾位長輩,請長輩們責罰!」

他看出了司天鳳等的心思,其實,他說這番話的意思就是不想讓母親難過!

「當初師父與玄陰派上代掌門妖後相鬥時受傷,一直沒有恢復元氣。他擔心妖後找上門來,所以才嚴令我說出他的事情,如今他已經仙去,也就沒必要隱瞞甚麼了。」

說完,司天鳳心裡完全釋然,看來兒子確實不是故意瞞著自己的!不由得喜上眉梢,張奇峰看在眼裡也是高興。

但張奇峰還是告誡母親等姐妹三人嚴守秘密,因為他擔心妖後還在尋找師父,他現在還沒有和妖後抗衡的絕對實力!

司天鳳好久沒有姐妹團聚了,說起話來沒完沒了,而張奇峰心中有事不免顯得有些毛躁。

司美鳳見狀便讓張奇峰先行一步回去,讓司天鳳晚上回去,張奇峰雖然不捨得和母親分開,但想想要是強帶著母親回去也是失禮便起身告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張奇峰有些心不在焉!

本來,他在知道自家府里有玄陰派的人後認為事情還是好辦的,但沒想到今日在大殿上捕捉到了經常冷視自己的眼神的主人,竟然是二叔,不由得覺得有些麻煩!

而自家的情況是如此混亂,那麼其他幾家呢?

皇宮里也是亂糟糟的,他對於徐憐夢是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

如果徐憐夢真的能夠種下元丹了,那麼她很可能就是當今的妖後,但按照玄陰派女人如果正常練功,至少活個百多歲是很平常的事情,那麼那個上代掌門尹麗風呢?

是不是她們根本就是一個人?

如果是那樣,自己一定要給師父報仇!

按照師父所說的,自己修煉完九陽功最後一層時,即便是尹麗風看到自己也不會察覺自己是十陽之體,這幾天自己感覺很不錯,看來,如果能夠弄到幾個武功好,元陰渾厚的女子,自己一定會輕鬆突破者最後一層。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修煉武聖經中較高深的武功,而不是那些皮毛了!

「哎呀,該死!」

他正在走神的功夫,一腳踩到了一個小水坑里,雖然只是將鞋弄濕,但終究是氣惱。

這時他才注意到天色已經黑下來了,也是出宮時就是日薄西山了,他也不再胡思亂想,騎上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龍馬獸,加速朝王府而去。

永安王府坐落在城西,張奇峰穿過一片民房,稍稍減慢了速度,因為前面是更加狹窄的街道,不過離王府也不算遠了,他也不著急。

突然,他感到情況有些不對,想也不想的朝後一倒,身體躺倒了坐騎上,也就在同時,一個東西從他鼻子前擦過,直直的釘入路邊牆角!

好險!

他嚇出一身冷汗,若是稍稍慢一些,自己已經中招了!

「來者何人!」

一聲厲喝,同時手臂朝射來暗器方向一甩,一枚流星鏢飛了出去,「嗯……」

悶響傳來,證明暗算之人中招了!

但他來不及高興,一個又是兩支響箭夾帶著冷氣從後面射來,從聲音來看,偷襲之人武功不弱!

張奇峰隨手抽出腰刀,一個側滾躲到了坐騎側面,也躲開了一支箭。

同時劈出一刀,正好擊在另一支箭上,將其打偏!

他不敢戀戰,黑燈半夜的不知道會有多少敵人來,忙翻身坐回鞍子上,猛抽坐騎,想要衝回王府,只要過了這片街道就到王府了!

剛衝了幾步,迎面上來一群黑衣人,朦朧中至少有十多個,龍馬獸乃是靈獸,而且張奇峰的這匹坐騎更是久經沙場的,頗通靈性。

見到敵人來襲,不等吩咐一個蹤躍,竟然越過眾人頭頂,衝了過去,但跟著就是一陣悲鳴,前腿一軟撲倒在地。

看來在躍過眾人的一瞬間被打傷了,能夠如此快的傷了這樣的靈獸,張奇峰知道,對方是花了大價錢來對付自己了!

他看看前面,發現影影綽綽的又上來不少人,心裡一陣發涼,看來自己真是要死在這裡了!

眼看敵人越走越近,他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暗算我?」

可對方只是默默的朝他圍攏上來,根本就不發一言!

張奇峰眼見不能拖延了,一咬牙,趁著敵人尚未十分靠近,提刀朝後面的追兵撲了上去。

顯然追兵們以為他會朝前衝,因為那樣會更有希望逃到王府所在,那樣任誰也拿他沒辦法了。

可張奇峰在西陲戰場上也是搏殺了多時,他知道只有反其道而行才有機會逃出去升天!

於是,他反向衝入追兵人群,展開自從學會後還只是晚上獨自練習而沒有實戰過的狂風刀法,呼嘯著和敵人糾纏在了一起!

他手中的腰刀乃是西奴寒鐵所制,本是西奴王德旭禪的佩刀,後來西奴人求和將其送給司天鳳,而司天鳳又給了愛子。

所以,那些追兵開始不知道,結果不少人被張奇峰生生砍斷了兵器!

「好刀法,」

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說道:「想不到王府世子竟也有如此身手,今日我等受人之托,否則若是單打獨鬥還真難以留得住閣下!」

「哼!」

張奇峰一邊揮刀搏鬥,一邊冷冷的哼了一聲,但也只是這樣,因為他實在分不出甚麼精力了!

「看刀!」

搏鬥中,張奇峰看准一個空擋,一刀朝一個黑衣人左肩砍去,黑衣人招式用老,正無可躲避,眼看就要砍中了,卻是從側面橫出一刀,將張奇峰的寶刀蕩開,救下這個黑衣人。

張奇峰也不氣餒,繼續沈著接戰。

他且退且走,想要借著周圍地形來分散這些殺手。

但這些人顯然是做過很細緻的準備了,竟然對地形街道熟悉的很,任憑張奇峰如何衝殺,就是不能衝出重圍!

激鬥了近半個時辰,張奇峰已經是汗流浹背,他揮刀的速度力度都已經降低,恐怕也就是再支持盞茶的功夫。

到時候,就是人家不殺他,累也要把他累死了!

就在他走神的一剎那,忽然背後一陣冷風襲來,躲閃不及之下,「嗞……」

一聲輕響,刀鋒竟然將他後背衣服自上而下劃開,刀尖甚至還划破了他背脊的皮肉,汗水流入傷口,疼得張奇峰一個激靈!

但也同時將他那已經累得要閉上的雙眼疼得有了精神,他一咬牙,心道:就是死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心念至此,他出刀不再求自保,而是刀刀搏殺,完全是換命的打法,一時間那些殺手還真奈何不了他!

但他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因為眼前的敵人已經是有些模糊,他揮動腰刀將敵人殺退一步,對方只看見他在腰間似乎掏出個東西,還沒有看清,寒光點點四射開來,一陣細碎的金屬響聲,竟然有七八個殺手倒地不起,有的全無生息,有的輾轉呼痛!

「九陽門的滿天星!」

那個蒼老的聲音顯得十分激動,「別跟他磨蹭了,射死他!死的也能拿一半的酬勞!」

原來,他們一直沒有射殺張奇峰是為了抓活的!

張奇峰心道:我命休矣!

就在這時,忽然兩聲清脆的繃簧響,兩道破空之聲傳來,跟著就有兩個殺手倒在了地上。

張奇峰一愣,而殺手們也是有些出乎意料,「誰敢傷我表哥!」

一聲嫵媚卻嚴厲是聲音傳來,竟是柳蟬兒!

殺手們立即分出三四個去阻截柳蟬兒,剩下的則要全力將張奇峰斬殺。

但柳蟬兒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的衝到阻截她的幾個人面前,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心口一涼,竟然被柳蟬兒刺了個透心涼!

柳蟬兒也不停留,閃身來到張奇峰身邊,急切的問道:「表哥,你要不要緊?」

張奇峰搖搖頭說道:「沒事,就是有些累!」

柳蟬兒這才放心,她素手連揮,封住了張奇峰身上幾個穴道,減緩了流血的速度,說道:「你稍等,我殺了這幾個雜碎再帶你回去!」

說完她站起身,那張本來美艷可愛的俏臉卻是如同掛了一層寒霜!

「敢傷我表哥,今天就留你們一個回去報信吧!」

說完一聲嬌和,如同乳燕穿林一般,迅速的衝到那個聲音蒼老的,似乎是頭領的殺手跟前,那人也算是反應迅速,立即拔劍禦敵,但劍只抽出一半就不動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被柳蟬兒砍了下來!

柳蟬兒指東打西,不幾下就將殺手們擊斃,剩下一個也被嚇得呆若木雞!

「我知道殺手為了不出賣雇主會在失手被俘時自殺,所以我也不想逼問你甚麼!」

柳蟬兒說道:「你回去告訴顧你們的人,不管他是誰,敢傷我表哥,我覺饒不了他!滾吧!」

那個殺手如獲赦令,轉身就跑,一道煙似的就沒了蹤影!

「哈哈,沒想到他跑的倒快!」

張奇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柳蟬兒忙轉過身,跑到他身邊,「不過我更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麼好!」

張奇峰本來還要調笑,可沒想到,柳蟬兒竟然「哇……」

的一聲哭了起來!

「怎麼啦怎麼啦?」

張奇峰有些手足無措,「你哭甚麼?我不逗你了,啊,別哭呀,讓人聽見了會笑話的!」

沒想到柳蟬兒撲在他懷裡哭的更厲害了!「你……你傷成這樣,我……嗚……」

原來是為了自己!張奇峰心裡大是感動,他抱著柳蟬兒,親了她一下說道:「好了,我沒事,表哥沒事,你看,都是皮肉傷!」

「真的?」

柳蟬兒查看了半天,張奇峰好說歹說才說動了她,卻變成張奇峰領她回府了。

轉出最後的一排民房,終於見到王府大門了,張奇峰心裡真有種成功感!

他正要對柳蟬兒說話,忽然,發現柳蟬兒神色有些不對她臉色煞白,秀眉緊蹙,身體一下子軟倒了下去!

「蟬兒怎麼了?」

張奇峰抱住她焦急的問道,「別急,忍忍,馬上就到家了!」

說著,他抱起柳蟬兒就要朝府門跑。「別,表哥,不要……」

柳蟬兒卻很著急的制止了他,「不要走大門,不要讓大家知道,不要……不要……讓我娘知道……」

儘管張奇峰一時還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照她說的辦了。

雖然有傷在身,但一來只是皮肉傷,二來著急柳蟬兒的傷勢,張奇峰帶著柳蟬兒從王府側門附近翻牆而入,他知道那裡沒有多少巡夜的衛士,便悄悄的從那裡直接繞到自己重新修建了的,師父凌渡虛住過的房子。

「蟬兒,你怎麼啦?我去找個郎中!」

張奇峰也沈不住氣,開始慌張起來,原因很簡單,就是柳蟬兒的臉色越來越可怕,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別……」

柳蟬兒勉力的睜開眼睛,說道:「表哥,我……我去找你,看……見,那麼多高手……圍攻你……我一著急,就,就用了血魔決!」

「血魔決」的名字張奇峰可不陌生,那是玄陰派的一門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功力的功法!

據說短時間內可以將功力提高四五部,不過,凡事用了此法以後,使用之人就會筋脈寸斷,輕者武功盡失,重者一命嗚呼!

張奇峰來不及想自己表妹怎麼會的血魔決,他滿頭大汗,卻是沒有辦法。

「蟬兒……你……你怎麼……」

他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我……我一定救你……」

「表哥,你……真的……願意救我?」

柳蟬兒忽然問張奇峰,但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如何解救,可那樣會害了你,我……我不願意……」

「說!告訴我,不然……不然我去告訴姑姑!」

張奇峰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威脅表妹,只好拿姑姑說事。可也真有效,柳蟬兒果然急道:「別……我……不要去,我說……」

「表……哥,你是九陽……之體……」

她只說了一句,張奇峰腦袋嗡的一聲,他終於明白了,師父所說的家中的玄陰派的人就是柳蟬兒!

「所以……你……你要……小心我娘……她很早就惦記了……」

「那你呢?」

張奇峰小心的問:「你也是玄陰派的對吧?你不想要九陽之力修煉嗎?」

「我……我不要……那樣會……害了你……」

柳蟬兒的臉上竟然有了些紅暈:「我寧可自己死了,也不願意害你……」

說完竟不好意思起來。

張奇峰明白表妹對自己的情意,感動之下,他忽然想到了甚麼,問道:「救你的方法是不是也和我的九陽之力有關?」

「是的……」

也許是以為自己要死了,少了很多顧慮,柳蟬兒說道:「只有用你的元陽補入我的陰關,才……才能……可那樣……哎……除非是十陽真體,否則都會有危害的……」

「要是十陽真體怎麼樣?」

張奇峰急切的問。

「那樣就你就不會有事,而且……而且,我還會……我……」

她羞得實在說不出話,而臉色也愈發的難看!

張奇峰顧不得許多了,他問柳蟬兒道:「我現在就要救你!」

說著飛快的除去二人身上的衣服,分開柳蟬兒的雙腿,將自己粗壯無比的巨物在她那雪白鮮嫩,只有稀疏的一點陰毛的陰阜上研磨!

「不要……表哥,這……會害了你……」

柳蟬兒掙扎著要起來,可卻動彈不得。張奇峰心下一陣溫暖,說道:「放心,表哥不會有事的,聽話!等你好了,表哥要娶你,知道嗎?」

「你……真的嗎?」

她顯然不敢相信。

「當然,不過……」

張奇峰忽然笑容變得有些古怪的說道:「先要讓我驗看一下貨色!」

此言一出,柳蟬兒竟然羞得紅了臉,蒼白的臉色都好轉了不少!

但張奇峰卻沒有繼續挑逗她,轉而不住的擠壓研磨她那敏感的肉穴,其實張奇峰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大雞吧將母親這個正處在女人巔峰時期的熟婦肏得招架不住,那麼柳蟬兒也一定受不了!

儘管他知道柳蟬兒是玄陰派的弟子,但他還是對這個表妹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信任!

本來對張奇峰就是鐘情已久,再聽他說要娶自己,柳蟬兒激動之下蜜穴里的淫水愛液洶湧而出,很快就將穴口沁潤適宜。

張奇峰知道時間不多,他也不客氣,稍稍用力向前一挺,大雞吧立即排闥而入,如一把燒熱的刀子切在石蠟上一樣披荊斬棘的闖入了柳蟬兒那鮮嫩的御道里!

「哦……」

柳蟬兒眉頭緊皺,她咬牙不叫出聲音來,為的就是怕打擾了張奇峰的興致!

張奇峰也出奇的有耐性,不疾不徐的緩緩抽送,只是讓大龜頭在裡面闖蕩而沒有強行闖關。

儘管這樣的感覺實在是難受,但他也沒有怨言,因為他先要救柳蟬兒。

如同拳頭般大小的龜頭堅硬如鐵不算,還布滿了突兀的血管,如同古怪的紋路一樣,搜刮著柳蟬兒的陰道,讓她更加的感受清晰!

她極力的扭動身體,不是躲避而是逢迎,她要盡可能的將心愛的表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就這樣,二人緩緩的交合,不知過了多久,張奇峰的大雞吧雖然還是不能完全進入,但已經是可以侵入大半了,而他的大龜頭更是可以直接闖入柳蟬兒的子宮之中!

張奇峰自己也要抒發一下自己胸中的憋悶,因為柳蟬兒的臉色已經變得紅潤,而且氣息也變得平穩悠長了!

「表哥,不要憐惜我,你……你舒服舒服吧!」

柳蟬兒看出他在忍著,便羞澀的讓其不顧惜自己。而她越是這麼說張奇峰也越發的愛惜她,吻了吻她的櫻唇,說道:「那我來了,你忍著點!」

在柳蟬兒咬著嘴唇卻堅定的點點頭後,張奇峰終於放開手腳,大開大合的殺伐了起來!

「嗯……表哥,好……你……真好。呀……愛我,愛我……」

雖然還有些矜持,但顯然柳蟬兒已經敞開了心扉,全力迎接著張奇峰的侵犯!

「哦……大……好大呀……表……哥,你,親哥哥,愛死妹妹了。呀……」

「給我,給我……我還要。不要憐惜我……啊……」

柳蟬兒努力的逢迎,她那對小而圓,挺而堅的淑乳隨著張奇峰的侵犯而顫抖跳動,活像一對小兔子在玩耍!

而乳頭上的那猩紅如紅豆的乳暈更加鮮艷誘人,張奇峰看了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才好!

他的下身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打夯般瘋狂的搗動,大龜頭毫不憐香惜玉的在柳蟬兒那溫柔稚嫩的子宮中和陰道里肆虐,真是氣貫長虹!

他開氣吐聲輕喝道:「你這個妖女,看我不收拾你!」

不等柳蟬兒反應過來,大雞吧搗動的更加緊迫更加迅速,很快就將柳蟬兒弄得高潮迭起不知身在何處了!

連續七八次高潮過後,忽然,從柳蟬兒陰關傳來一陣異常的抖動,張奇峰知道這是陰關洞開的徵兆,他加快速度,連線猛攻了幾十下後,柳蟬兒的陰關在被張奇峰一陣亂撞的情況下,突然洞開,元陰真氣裹著內力噴薄著衝了出來!

不過,這元陰和內力雖然都很醇厚,可卻是十分散亂,張奇峰顧不上許多,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一絲不落的全部通過大雞吧吸收到自己丹田中,以便自己煉化成自己的功力。

但他還沒有停歇的意思,眼看著柳蟬兒在極樂中暈死過去,可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他心中一陣不忍!

表妹自幼對自己很好,這他是心知肚明的。

至於男女之情也許是自己後來常年在西陲軍中的緣故,也許是自己粗心,但他知道這絕非是在做作!

所以,他雖然可以趁機採盡表妹的元陰,這樣她撐不了多久就會脫陰而死,他自己則多少給師父報了些仇。

可張奇峰卻是不忍心,別的不說,表妹為了救自己竟然用上了血魔決,這純粹是準備用她的性命來救自己,就衝著這份真情他也不允許自己傷了表妹,而且還要救她!

雖然還沒有盡興但張奇峰也準備洩身了,因為柳蟬兒已經洩身多次,雖然臉上紅潮浮現似乎氣色好了不少,可張奇峰知道她現在是類似於回光返照,必須趕快給她補入元陽才成!

他將柳蟬兒修長的雙腿扛在肩頭,雙手從其臀下穿過,將那雖然不是很巨碩,卻很圓潤有形且富有彈性的雪臀抄起,配合著自己大雞吧的抽送,緩慢的前後運動!

「恩……嗯……好……表哥,好表哥……呀……頂開了,又頂開了……」

柳蟬兒臉色變得更紅了,她已經是累得四肢無力,渾身的精力似乎都被抽走了,可她還是努力的迎合著張奇峰,迎合著自己這個鐘情已久的表哥對自己的侵犯!

「表哥……愛我……愛我吧……呀……把我啊……全拿走……全是你的……」

衝刺了幾十下,柳蟬兒本來就是百敗之身已經到達了極限,她嚶嚀一聲,雙腿突然一緊,將滑膩的肉穴朝張奇峰大雞吧上死命一送,竟然將那巨物吞進去大半根!

雖然沒有完全將大雞吧肏進去,但柳蟬兒的陰道壁對那侵入者發狠的擠壓,令張奇峰有了種那蜜穴里還有雙手,正在如擠牛奶般從根部到頂端的擼動自己的大雞吧,像是要將自己的精華全擼出來似的錯覺!

借著柳蟬兒陰精淋頭一擊的舒爽快感,張奇峰聳動幾下後放開精關,將元陽怒吼著爆發在柳蟬兒的子宮里!

「啊……美……美死了……」

大叫一聲後,柳蟬兒再次暈死過去,臉色也由有些詭異的潮紅變得紅潤如蘋果一般。

張奇峰陽精激射,射了四五次才停止,在運氣探查一番,發覺不獨柳蟬兒損傷的經脈已經完全修補好,而且她和自己的功力都明顯提升甚多,心中不由得覺得十分欣慰,看看外面的景況,發現已經是明月當空了,為了讓母親等安心,他不捨的將大雞吧從還有些顫動的桃源中抽出,將柳蟬兒在床榻上放好,蓋好被子後他悄悄的出了小屋,朝母親的臥房而來。

司天鳳的臥房中還燈火通明,張奇峰透過窗影已經看到母親那豐滿俏麗的身影,他剛走到門外,司天鳳便察覺到了。

「誰?峰兒?」

司天鳳打開房門看見張奇峰正壞笑著站在門外,她鼻子一酸,一下子撲到了自己這個兒子丈夫的懷裡,撒嬌耍賴的樣子跟堂堂的帝國大元帥實在是不相稱了。

張奇峰怕被別人撞見,他勸慰母親幾句後說道:「孩兒讓母親擔憂了,今日好好補償母親!」

司天鳳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眼淚還沒有擦乾就啐道:「呸,甚麼好好補償,就是要欺負人家嘛!」

張奇峰也不辯解,因為一切的語言都是多餘的,他將牛高馬大的母親橫著抱起大步走進房間,吹熄了燈,借著從明瓦上射進來的月光,他欣賞著母親的身體!

「娘親,不知你注意沒有,你的奶子越發的豐滿,大屁股也越來越肥大,倒是這腰越來越細了!」

張奇峰由衷的贊嘆著。「切!怎麼樣?還不都是你弄的?整天欺負人,不變才怪!」

面對母親的發嗲,張奇峰更是心裡樂開花,他調笑道:「那麼是不是該獎勵兒子了?」

司天鳳也淫笑著問:「怎麼獎勵?你想要為娘的賞你點甚麼?」

作勢想了想,張奇峰說道:「倒是有件事情必須要母親才可以給兒子,不過就怕母親不捨得!」

司天鳳「撲哧」一聲笑道:「說吧,為娘的還有甚麼不捨得給你的?嗯?」

聲音竟然也愈發的旖旎起來。

「那孩兒就說了,母親可不要反悔?」

張奇峰說道:「孩兒要母親給孩兒生個孩子!」

此話說的有些繞嘴,但司天鳳明白過來後大窘,罵道:「呸!要是那樣,孩子叫你甚麼?哥哥?還是爸爸?」

「自然是爸爸!」

張奇峰說道:「不過,要是母親高興叫哥哥也無所謂!」

司天鳳瞪了他一眼說道:「那也不是我想生就生的,你也要努力才是!」

張奇峰等的就是這句話,大喜過望的說:「遵命!」

一個蒼鷹搏兔撲了上去,頓時和母親廝殺在了一起!

天上的月亮也躲到了雲彩後面,不知是為這對亂倫母子羞愧還是被他們的真情表露而感動,但更有可能是被他們的香艷而慘烈的搏殺所震撼了!

月朗星稀,張奇峰和母親卻在做著本該是夫妻才能做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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