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好(h)
是嫉妒,嫉妒的火焰無時無刻不在燃燒,他嫉妒師子覺,嫉妒師子覺可以把粗長的性器整根沒入被蹂躪得紅腫的小穴,無著在旁邊手持金剛杵,掐住女子紅艷的乳頭說:「阿弟,感受她的呼吸...慢慢來,杜爾迦放鬆...別夾太緊,不然痛的是你。」
那晚嫩綠的藤下成熟的葡萄含滿昨夜雨水,變得滯重起來,隨著陰莖凶狠地頂入,不一會兒就啪嗒一聲全撞落下來,疑似大珠小珠落玉盤。
一通夜,清辨在紙窗破碎的小洞中偷窺兄弟侍一女的性事,香氣,這股煩人的香氣里讓清辨做著夢。那香氣里有股血味,使他聯想到胎兒落地時漚爛的臍帶污血,聞到它人腦就發昏,胡思亂想。
清辨看見性愛中杜爾迦褪去原本的佛性,眉間聖潔的白毫墮落上世俗檀香,她伸長的脖頸極細弱,腦袋耷拉地靠在無著肩上,像一蝶失語的鳶尾。
師子覺狠狠地撞擊著,被碩大填滿的滿足讓杜爾迦叫出聲,似法鈴被風吹動。
巨大的龜頭在前開疆擴土,粗壯的肉棒摩擦在層層迭迭的內壁上,水液的潤滑和緊湊的甬道讓師子覺不敢大開大合,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射在綿軟的穴里。
酸麻的小穴被性器塞得滿滿當當,高潮過幾次的女體微弱地響應著他緩慢地抽動,過度的快感讓大腦變得遲鈍,滿地葡萄被踐踏出果香,無著低頭吸吮上搖動的乳肉。
師子覺撲在她身上飛快地抽插,射精的時候清辨看見穴肉翻湧,濃稠粘膩的精液被抽動的動作帶出少許,像白花裱在地上,淅淅瀝瀝融進泥土。
無著往自己的窗楣處撇過一眼,隨即移開目光。
他看見我了,清辨想。
師子覺先於杜爾迦入寺,兩人年齡相似加上無著是師子覺兄長的緣故,兩人舉止異常親密。
商羯羅還在伽藍寺修行時,他見師子覺早課後急匆匆往杜爾迦住房走,曾與清辨吐槽過:「不知師子覺是來物色王妃,還是來習法的。」
無著出生於北部犍陀羅婆羅門王族,健陀羅是繁盛富裕的國度,他與兩個弟弟,師子覺和世親一同修行佛法。
因小乘空觀不能解其通達,幾度自殺於廟宇,曾有阿羅漢開示小乘空觀,但無著仍覺義理不夠圓滿,發願求證大乘,終成大業,其伽藍寺就是其父王專門為他講法所修建的廟宇。
兩具高潮的肉體緊貼,清辨聽見名叫杜爾迦的女子咽下無著的吻說:「感念善男子虔誠於諸惑業及魔境,方可世間道中得解脫。那個清晨遇猶如蓮華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大乘佛教頂禮教法成。」
她不大的乳,像青色的葡萄壓住師子覺潮紅的腰腹,被撐開的穴肉緊緊吸附在青莖凸起的肉棒上,清辨從未痛恨自己視力如此好,將那雪精絳血看得清清楚楚。
同時他的陰莖向上彎曲流精,名為慾望的Kama一筆一畫刻進陰莖的褶皺,最後變成蛇舌鑽進龜頭,不管不顧撐大那脆弱的管道往肚子里跑。
杜爾迦,清辨覺得自己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默念著這個明顯不同尋常的名字,他忍不住把硬著的陰莖蹭上木刺茂盛的牆壁,清辨明白這是不正常的,但他需要這種疼痛來追求道不明的東西,祂就在裡面。
堅硬的細刺似針刺傷陰莖,柱體被划出道道血痕,他不禁呻吟出聲,潤滑的黏液軟滑細刺,開始變得如羽毛的瘙癢,射精的慾望淹沒了清辨,所以也就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向他走來。
當一根粗長的木刺滑進孔眼直直刺入敏感的眼道,痛苦與慾望雙重的刺激下精關大開,他哆嗦著射精,除遺精外從未釋放過沈甸甸的精囊射出一大片又多又濃的精液。
白元看見精液滴落,啪嗒一聲像無數朵茉莉白花盛開。
單薄的影子籠罩住清辨匍匐在地的身軀,她開口說:「你好。」
滿是傷痕的脊背抖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