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淚,死人愁
同時把某樣冰涼的圓球體瞬間塞入起伏的穴口,堵住裡面想要流出來的精子。
「啊,極喜你塞了甚麼東西!」
白元正想掙扎,卻不曾想那球物滾動著往深處鑽,牢牢地嵌在裡面,不同於陰莖的壓迫感,浸泡陰液的線狀物膨脹起來,仔細填滿每一寸肉褶,泛起股股斷裂酸澀的充實。
極喜側過身,借著勝樂長毛擋住徐徐升起的弧度,臉色平靜地說:「別亂動,越動越難受,想必你可知魔線球。」
輪到白元震驚了,耆闍崛寺雖說為佛陀講法道場,可世事變遷物是人非,漸漸影響力大不如前的寺廟哪裡來的如此聖物。
此魔線球可不是在民間的線球,普通的魔線球很常見,各家人戶染五色彩線編織成大小各異的球型,掛在門楣上,方可避免邪靈的侵襲;但在寺廟聖物里,魔線球則有所不同稀少,多用法師古魯剃度之前的青絲長髮漂染而成。
「這是你的頭髮?」白元看著極喜圍好頭巾的血腦問。
極喜忍住脾氣,解釋道:「不是,是水天的蛇發。我本並不想讓他去中陰走一遭,誰曉他不知好歹,我只好割棄頭顱,五官作花,蛇發作球。蛇與陰相融相配,可曾聞吉祥天母的魔線球,就是求取水天金剛的蛇發。且我的初精陽氣過重反而不利於你,脈輪凝露吸收。」
吸收二字被咬得極重,好像要化做蛇妖啃食自己一口。
撕裂閻王殿的鬼泣嬰啼漫過鬼門關,草下徐生如煙,鬼魅尋生般吞掉王捨城,雨後霧起。
法塔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被白霧包裹,好似所有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清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白元,你還要在此待到何時?」
「阿闍黎,我......馬上下來。」
極喜拉住翻身下牛的白元,語速飛快地說:「當心清辨。他本壽命已決,從前為續命可是夜晚笙歌不斷,經常三女侍一人,白日就可以見她們被裹一層薄布下葬。他手中的九股金剛杵師傳無著,凶殘至極,兩人真真天作之合,一竊陰血一取女血。自古以來,男女修金剛乘,精液夾雜經血才叫菩提,男子舔穴拾精血需有分寸,若留全部不予女體,不出三刻,女方死相拂面,三月既亡。清辨更是絕情,讓九乘金剛杵取一滴不留精血,然後再肆無忌憚把金剛杵捅進女穴,那東西是非見血不停,挺進陰道,貫穿子宮,最後捅破腸子從肚皮冒頭,這時陪他修行第空形母早已死不瞑目。」
極喜褪下手中的一串念珠戴在白元手腕,最後說道:「佛陀青蓮開,三身本該涅槃,不知為何輪回已亂,法身不知去向不敢言,但我們三依稀記得白元你不該淪落至此。白元若想知道為何如此,講真,你得去地獄一回。」
白元聽完極喜的話,未言片語,捻住手腕處無色似霧的五佛念珠,便轉頭走入霧中。
魔線球好似融化在陰道里,輕微的運動也沒有引起身體的不適,就像白茶杯綠影下的起伏跌宕。
樹影似人身詭譎揮舞枝椏,像在與她告別一般,白元回頭看站在高台上的人影朦朧,極喜扶住勝樂的角望著她皎潔的僧衣,蒼白的臉色不似童貞時那般紅艷。
見白元回頭,他還是開口說:「須菩提,我極喜觸地頂禮無量真實明,福德予白元,見面需斷腸,濟慈來日方長。」
穿透水汽的聲音傳來,就像幽怨百合林中覓尋的無骨皮囊。
模糊的霧氣中,極喜伸手解開頭巾繩結,赫然看見頭骨完整,屢屢青絲垂地,蕩漾玩耍,似枯柳點湖。
再往前走,清辨一臉漠然像站立在白元面前,手中的金剛杵閃著紅光,像每個少女陰血如櫻般柔軟的子宮,像勝樂嘴裡嚼爛的死人眼。
白元伸手,五指想要抓住四周彌散的霧氣,卻又從手心流走。
她看向清辨身後,那裡大霧迷漫,不見一物,
少女對著清辨,又好像對自己說:「可有可無的霧,抓也抓不住的無,你說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清辨不知作何回答,乾脆閉上雙眼,緘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