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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淚,死人愁

baiyuyuan · N朵蓮 · 本章第 1 / 2 頁

纏綿的粉蛇似臂釧嬌嬌柔柔靠在她的手腕。

獻祭成五官供花分明為幻境中的幼童水天金剛,他眼睛彌散一股月輝潰敗的悲哀,張口說:「還記得我嗎?」

兩指寬的涼舌被極喜割開,似碎發塞在頭骨里,發聲說不清的奇怪。

一叢叢的粉蛇毒牙細微地摩梭白元的手臂,像食人腐肉的鷲鳥,她越發感覺水天真的是金剛嗎,明明渾身邪氣熏人,恍如夜叉羅剎之輩。

他見白元並不回話,繼續道:「南無地藏皈依不知去向,地獄無主,中陰混亂,我需入輪回證誓言,不過你到底是誰...」

話沒有說完,勝樂牛舌一伸便將返青的舌頭吃進嘴裡,發出嘎嘣脆的咀嚼聲。

「誒,這這...勝樂吃這些沒事嗎?」白元詫異著說。

極喜的聲音神出鬼沒傳來:「能有甚麼事,焚魔節本就是為金剛孕育神胎吸取業力而誕生的節日,把供花餵給勝樂吃了吧。」

他拾階而上,左手持天杖,右手捧束青蓮,呂青的蓮瓣還墜落露滴。

白元見極喜拿一根比他還高的天杖,莫名想笑,笑意還未抵眼底,天杖尖端鋒利的單股金剛杵就敲上了她的頭。

平心而論,白元喜愛極了極喜佯怒的模樣,總讓她憶起顫巍巍的綠風皺水,支離破碎的荷浪下躲藏的蛙,那麼怯怯,如此皚皚。

正所謂古魯上師常有,而天杖不常見,因其製作材料罕見,問世極少。

極喜手中的天杖通身成青綠色,尤像兩節成人股骨拼接而成,純銀十字金剛杵上抵蓮狀寶瓶,串起鮮血淋淋的紅人頭,正在腐爛的綠人頭和乾涸的白人頭。

寶瓶上系滿撲朔綠光的貝拿勒斯絲綢,藍色法鈴與達瑪茹鼓栓於其上,叮叮咚咚作響。

金剛杵中軸插進水天屍體,從滿碗腦漿和白液中挑出一雙眼球,混著蓮花塞進勝樂嘴裡說:「別挑食。」

淅淅瀝瀝似雪竹的血捲入它的舌間,吃得津津有味,孕育的人愉悅地在勝樂肚子里打滾。

極喜忽然抬手摸上白元的小腹,皮肉之下他能感受到精子在裡面暢遊,擺動尾巴往白元身軀各處鑽。

「我身懸殊,僅憑借處精即可兩人肉體前往煉獄,我得四方金剛最合勝樂口味的血肉,白元你可知你得到甚麼。」

極喜的手掌很暖,輕撫脆弱的腹部,白元又想起極喜抵住穴口射精的迷離歡愉樣。

「你將得我庇佑。」

極喜手向下滑,滑嫩的指節捏住依舊紅腫的陰蒂,另一手環住白元的腰防她掉落下去。

白元掙脫不開,便帶點怒氣說:「極喜你,真當自己為勝樂喜金剛了嗎,可真是痴人說夢,泥車過河。」

極喜眨了眨眼,自嘲著說:「為何不可,有何不是。」

他的食中指很長且細膩如羊膏,就著殘留在體內的精液汁水揉弄,見白元揚起頭髮出情動的喘息,他似乎格外亢奮,用牙齒反復研磨咬上耳垂,手指卻惡作劇般堵住液體不然它們潺潺流出來。

極喜耳語道:「聽說你兄長寂護取代清辨成為那爛陀寺阿闍黎?」

「嗯,確實是這樣,兄長跟隨智藏深修中觀嚴論,上師清辨不知為何與我同行薩霍爾國。」

「我觀清辨心緒不定,瞳孔恍惚,無疑是中陰將近,一路同行只怕是續命持長生妄想。」極喜不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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