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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賣腐天打雷劈

咕且 · 從屬關係(NP) · 本章第 2 / 2 頁

攝像師和對講機那頭的向婕同時沈默了。向婕回頭瞪了一眼身後幾個搓著手、縮著脖子的小助理,那眼神徬彿在說:你們當初信誓旦旦說報備搞定了,就是這麼搞定的?幾個小伙子被她瞪得齊齊往後縮了一步,誰也不敢吭聲。

隋致廉沒有浪費時間,伸手自然地握住蔣明箏的手腕,把她從電梯里帶了出來。「走吧,」他說,「趁安保還沒到。」

蔣明箏被他拽著走了兩步,沒有掙扎,反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走?往哪兒走?」

隋致廉的腳步沒有停頓:「甩開他們。」

「原來隋總還會搞特權、走後門啊。」蔣明箏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揶揄。

「這不是走後門。」

「這還不叫走後門?」她挑眉。

隋致廉沈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字正腔圓:「合規咨詢,程序正當,權益保障,版權守護。」

蔣明箏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了聲:「你神經啊。」

她嘴上罵著,腳下卻沒停,任由他拉著她穿過三樓的長廊。身後傳來對講機里向婕氣急敗壞的喊聲和攝像師凌亂的腳步聲,而隋致廉的步伐依舊平穩,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一次完美合規操作的優秀員工,正帶著他的「合規成果」從容離場。

他們走出十幾米遠後,隋致廉像是想起了甚麼,回頭對著電梯廳的方向,用一種不大不小、剛好能被聽到的聲音補了一句:「對了,呂總是我私人關係。你們找公關部協調,應該解決不了。」

說完他轉回頭,繼續拉著蔣明箏往前走,步伐平穩,沒有絲毫停頓。蔣明箏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腕,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餵,人甩開了。」

蔣明箏停下腳步,輕輕掙開了隋致廉的手。隋致廉回頭,看著抱著胳膊、仰頭望著自己的人,忽然覺得剛才還握在掌心的那只手腕瞬間空了,連帶著掌心都變得滾燙又空落落的。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蔣明箏已經把計劃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分道揚鑣。你買你的衣服,我逛我的商場。到時候找個能拍攝的餐館跟他們會合,拍點素材就回家,ok?」她說著,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乾脆利落,像在給下屬佈置任務。

隋致廉看著她安排好一切的樣子,下意識皺了皺眉,又低下了頭。蔣明箏一見他這副模樣,腦子里立刻警鈴大作——來了來了,又是這副表情。這幾天她太熟悉了,每次他露出這種欲言又止、低頭沈思的表情,接下來就要開始抽風了。她不想再給他發揮的空間了。

「拜拜。」她乾脆利落地丟下兩個字,轉身就往反方向走,步伐堅定,沒有絲毫留戀。

隋致廉站在原地,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忽然空了一塊。他往前追了兩步,步子不大,卻帶著一種本能的衝動。

「明箏——」他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商場走廊里格外清晰。蔣明箏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些許步伐,像是在躲避甚麼。

隋致廉又往前追了兩步,然後停住了。他看著前方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她走得乾脆,沒有猶豫,沒有回頭。橘黃色的燈光在她肩上跳躍了幾下,然後在她拐過牆角的那一刻,徹底消失了。他終於意識到,她不是在賭氣,也不是在等他追上去拉住她。她是真的想一個人走。

他沒有再追。

他就那麼站在原地,望著那條空蕩蕩的走廊,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又松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掌心,沈默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對著那條早已看不見人影的走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輕聲說了一句:「說不定,一會兒能遇見。」

說完,他把手插進口袋,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比來時慢了許多,像是在給某個可能性留出追趕上來的時間。

「那女的是誰?」

「臥槽,我怎麼知道。」韓響蹲在GUCCI門店的人形模特後面,壓著嗓子回了一句,「你未來嫂子吧。」

「少放屁。」

連嘉煜直接懟了回去,可目光落在韓響發過來的那段視頻上,整個人忽然僵住了。他終於反應過來——那天晚上回家,他媽握著手機,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語氣溫柔地說「小荷,你等媽媽去樓上和你說哈」,那副神神秘秘、生怕被誰聽見的模樣,原來根本不是跟甚麼閨蜜聊天。好傢伙。合著隋致廉聯合他媽,一起在忽悠他和他爸。甚麼「去加拿大出差」,甚麼「短期內回不來」全是假的。人根本就在國內,不僅在國內,還跟他媽保持著密切聯繫,連稱呼都混到「小荷」這種級別了。連嘉煜盯著屏幕,牙關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草,隋致廉甚麼時候跟他媽關係這麼好了?他怎麼不知道隋致廉和他媽還有這麼親暱的稱呼「小荷」!

「跟上去。」

「你有病啊?」韓響直接拒絕了,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卻滿是抗拒,「我好不容易混個二線大使來站台,你讓我去跟蹤你哥?被拍到的話我直接跳湄公河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幫瘋女人,一邊拉郎配一邊罵我賣屁股倒貼你哥,兩頭堵我。現在廣電明文不讓賣腐,我經紀人三令五申讓我跟男藝人保持距離,小爺是直男!我已經發過毒誓了,這輩子再也不賣腐了!」他說完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句:「賣腐天打雷劈啊兄弟!我被軟封殺半年了,你饒了我吧,我還想撈錢呢!」

「撈錢啊~」連嘉煜喝了口助理拿過來的電解質水,笑得陰森森,「你不跟上去,我就把你和代毓在我房車里約會的事告訴你們倆經紀人。」

「草!你真陰!」韓響壓著嗓子罵了一句,但罵完就洩氣了。他太清楚連嘉煜這人——不威脅則已,一旦開了口,手裡肯定攥著實錘。他跟代毓那點破事,說起來也是一言難盡。他賣腐代毓賣姬,擦邊球打的飛起,結果廣電一紙軟封殺令下來,倆人雙雙在家摳腳打遊戲,這遊戲打著打著,飯一頓接一頓的吃,他倆對彼此這個認識了五年的損友生出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然後稀裡糊塗就睡到了一起,睡了第一次……就有二三四五N次。

然後他就給代毓表白了,這結果倆人在一起還沒幾天,連嘉煜就發現了!

韓響深吸一口氣,抓了把頭髮,語氣軟了下來:「去!我去還不行嗎?但你千萬別牽扯代毓,她好不容易才拿到那個電影約,熬了這麼多年就等這一部了。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做鬼都不放過你。」他說完,整了整身上的品牌外套,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邁步往隋致廉消失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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