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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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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虔誠的服務(微微H)

咕且 · 從屬關係(NP) · 本章第 2 / 2 頁

蔣明箏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傻到相信聶行遠的話,但現在她就是停下了掙扎,任憑對方那雙手一邊洗自己的穴一邊聽對方碎碎念,聶行遠的動作很專注,沒有再將手指插進去,只是用指腹慢慢地在那處打著圈,動作輕柔地不像話,可這動作卻讓蔣明箏不上不下的難受,她想讓對方重點,可想到聶行遠那句‘洗完我就放開’她只能閉上了嘴,隱忍著。

終於,水停了,她也洗乾淨了。

浴巾裹上來的那一刻,粗糙柔軟的纖維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蔣明箏仍有些恍惚,徬彿剛從一場湍急的河流中掙扎上岸,靈魂的一半還滯留在方才令人窒息的水深火熱里,另一半卻被這乾燥溫暖的包裹強行拽回現實。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她的神智,一切都透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不真實感。

然而,聶行遠的動作卻清晰、穩定,甚至稱得上一絲不苟。

他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條寬大厚實的白色浴巾,將她從肩膀到小腿嚴嚴實實地裹住,隔絕了浴室里未散的潮濕涼意。然後,他並沒有停下,也沒有說話,只是就著這個將她半攏在懷裡的姿勢,拿起另一條柔軟的毛巾,開始為她擦拭。

他的動作很認真,近乎虔誠。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毛巾,按壓在她的發頂,緩慢而有力地揉搓,吸收著發絲里不斷滴落的水珠。水漬暈開在淺色的毛巾上,留下深色的痕跡。他的指尖偶爾會穿過濕漉漉的發絲,觸及她的頭皮,帶來一陣不容忽視的、帶著體溫的觸感。接著,毛巾沿著她纖長的頸項下滑,包裹住她單薄的肩頭,輕輕按壓,拂去匯聚的水痕。

鎖骨、胸乳、腰腹、臀瓣、陰阜……小腿,男人擦地很細緻,任誰也挑不出錯。

蔣明箏僵硬地站著,任由他擺布。她能感覺到毛巾細緻的紋路擦過皮膚的感覺,能聽到吸水時細微的、棉質的悶響,能聞到乾淨的、陽光曬過的棉布味道,混合著他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與一種更沈靜的氣息。

這一切都太具象,太有秩序,與他片刻前在花灑下那近乎掠奪的強勢判若兩人。

他甚至……

微微彎下了腰,用毛巾的一角,極其小心地、輕柔地按壓她濕漉漉的眼睫。徬彿她是甚麼易碎的、沾了晨露的瓷器。那專注的神情,低垂的眉眼,在浴室昏黃的光線下,模糊了他輪廓慣有的冷硬,竟顯出一種奇異的、近乎溫柔的耐心。

可正是這份突如其來的、事無巨靡的「照顧」,這種沈默的、不容拒絕的「服侍」,比之前的任何強勢逼近,都更讓蔣明箏感到一種深切的、無所適從的惶惑。

「你——」

蔣明箏的喉間終於擠出一個短促的音節。那裡面糅雜了太多東西:驚魂未定的余悸,被如此「照料」後更深的惶惑,以及一種被無形繩索越捆越緊的、近乎窒息的預感。她想問,想推開,想打破這詭異而親密的靜謐。

可聶行遠用一個動作和一句話,再次輕描淡寫地截斷了她所有未成形的思緒。

「好了。」

他停止了擦拭,將手中那已半濕的毛巾隨意搭在一旁的扶手架上。然後,他彎下腰,不是去拿她本應穿上的睡褲,而是徑直撈起了那件原本屬於於斐的男式睡衣。

上衣被他抖開,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靠近她,身上未擦乾的水珠有幾滴隨著動作落在她腳邊。他沒有看她遲疑而僵硬的臉,只是動作自然、甚至堪稱輕柔地,將睡衣從她頭頂套了下去。

寬大柔軟的棉質布料,帶著陌生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清淡皂角氣息,頃刻間籠罩下來。衣袖很長,衣擺更是直接蓋過了她的大腿根,將浴巾下未著寸縷的下半身,連同浴巾本身,一起掩藏在這過分寬大的廓形里。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標誌,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蔽體之物,以一種近乎荒謬的方式,貼著她的肌膚。

「去我房裡吧。」

聶行遠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或者提議去喝一杯水那樣理所當然。他一邊說著,一邊甚至沒打算先把自己收拾妥當。就著手裡那條剛剛為她擦過身體、此刻還沾染著她肌膚上水汽與淡淡蘋果氣息的濕毛巾,他隨意地、甚至有些粗率地抹了抹自己胸膛和手臂上亮晶晶的水痕。動作漫不經心,水珠被胡亂揩去,在緊實的肌理上留下蜿蜒的濕跡。

緊接著,他甚至沒有停頓,手指勾住了自己腰間那早已被淋浴浸透、沈重貼在腿上的灰色睡褲邊緣。蔣明箏的視線下意識地跟著那動作,或許是出於警覺,或許是純粹的茫然。

然後,她看到了。

睡褲被他乾脆地褪下,隨手丟在腳邊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下面並非空無一物,但那條黑色的、被水浸成更深暗色的貼身布料,因其絕對的簡潔和緊繃,反而呈現出一種更具衝擊力的、近乎囂張的輪廓。布料被水浸透,更緊密地貼合,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飽滿的、蓄勢待發的雄渾線條,在浴室昏暗的光線下,帶著一種原始而直白的侵略性,毫無緩衝地、炸裂在蔣明箏的視野里。

「你——!」蔣明箏倒抽一口冷氣,像是被滾燙的針尖刺了一下,猛地別開臉。血液「轟」地一聲全湧上了頭頂,耳根和脖頸瞬間燒得通紅,連指尖都在發麻。羞憤、驚愕,還有一絲被強行拖入這種直白境地的無措,讓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尖利顫音:「把褲子穿上!」

聶行遠看著她驟然轉開的側臉,那緋紅的耳尖在濕漉漉的黑髮間像要滴出血來。他非但沒有絲毫被冒犯或羞慚,反而低低地、愉悅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氤氳水汽的浴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惡劣。

「濕了,」他語氣尋常地解釋,徬彿在陳述一個再客觀不過的事實,甚至帶著點無奈的真誠,「穿著不舒服,箏箏。」

說完,聶行遠乾脆把內褲也脫了,那根惹眼的東西就這麼徹底暴露在蔣明箏眼前,粗、長,頂部地龜頭又大又腫,馬眼除還滲著晶亮地水液,所以?他一直硬著替自己洗完了澡?聶行遠這根是比於斐那根顏色要再深一點的嫣粉,蜿蜒在柱身的青筋存在感很強,好像正在隨著男人竪起來的肉棒一起跳。意識到自己在看甚麼,蔣明箏尷尬地恨不得自戳雙目,她甚麼時候這麼好色了!

聶行遠將將蔣明箏的表現盡收眼底,怕人看不清,他甚至微微側了側身子,讓自己的老夥計可以更清楚的被看到,為了證明自己老夥計的能力,男人還挺了挺腰,這姿勢就像……對著空氣肏了兩下,但因為這張臉這個色彩,不僅不下流甚至有種色情的美感。

「好吧,你不喜歡的話,我就遮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展開了手中那條原本披掛在她肩頭、此刻被他抽走的大浴巾。白色的厚實棉巾在空中抖開,帶起微弱的氣流。他將其圍在腰間,動作熟練地掖好邊角,遮擋住了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浴巾在他精瘦的腰胯間圍攏,下擺垂到他大腿中部。然而,這層遮蔽非但沒有緩解剛才那一幕帶來的衝擊,反而因為浴巾隨意圍裹下依舊挺拔的身形輪廓,和那坦然自若的態度,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曖昧與掌控感。濕發的水珠順著他頸側滑下,流過鎖骨,沒入浴巾的邊緣。他看著她依舊不肯轉回來的、紅透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在蒸騰的水汽里,顯得既無辜,又充滿了某種得逞後的、心知肚明的惡劣。

「這樣行了吧?」

他語氣輕鬆,然後再次俯身,手臂穿過的她的腿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地,又一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這一次,蔣明箏的身體甚至沒有做出明顯的掙扎,或許是疲憊,或許是知道無濟於事,也或許是那件過於寬大的睡衣上衣讓她感覺自己像被裝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套子里,失去了反抗的支點。

聶行遠的懷抱依舊穩固,體溫透過潮濕的布料傳來。他抱著她,轉身,目標明確地朝著浴室門口走去。在即將踏出那扇氤氳的門時,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蹭到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將那句之前已說過、此刻卻更具脅迫意味的話,再次送入她耳中:

「記住,」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水汽浸潤後的微啞,和一絲不容置疑的警告,「你還是得小聲點。」

他頓了頓,腳步停在門內與門外交界的那片陰影里,目光似乎穿透了門板,望向外間沈睡的另一個人。

「不能吵醒於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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