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虔誠的服務(微微H)
聶行遠依舊跪著,不是頹然傾倒,也不是卑躬屈膝,而是一種帶著奇異專注的、近乎獻祭般的姿態。膝蓋骨結實地壓在冰涼堅硬的瓷磚上,浴室內未散盡的濕氣立刻浸透了他的家居長褲,傳來一片刺骨的涼。可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肩胛骨的線條在緊繃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像一張拉滿的弓,蘊蓄著某種靜默的力量。
他正仰著頭,看著蔣明箏。
這個角度讓他鋒利的下頜線完全暴露,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留下一個脆弱的弧度。浴室頂燈的光線從他頭頂傾瀉而下,將他深刻立體的五官切割出明暗交界的陰影,高挺的鼻梁一側映著光,另一側則陷入深邃的暗影里,眼窩因此顯得格外幽深。
而最觸目的,是他那一頭黑髮。
顯然被水徹底打濕過,此刻雖然被他用手向後梳去,捋在了額後,卻依舊帶著濕漉漉的、沈重的質感。發色是純粹的墨黑,浸透水後,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冷冽的、如同鴉羽般的光澤。幾縷不馴服的發絲並未完全服帖,掙脫了束縛,濕漉漉地垂落在額角鬢邊,發梢還凝聚著細小的水珠,欲墜未墜。
水珠沿著他清晰飽滿的發際線緩緩滑下,有的流過他寬闊的額頭,有的順著太陽穴附近的青色血管蜿蜒,最終隱沒於耳側,或是直接滴落,在他挺直的肩頸肌膚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濕痕。這個將濕發全然梳向腦後的舉動,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他整個飽滿的額頭和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褪去了所有柔軟修飾,只剩下一種近乎凌厲的英俊。
然而,正是這份被水浸透的、梳理得一絲不苟的整潔,與那幾縷失控垂落的濕發、眼睫上殘留的細小水光,以及他仰視時,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竭力克制卻依舊洩露出的某種近乎空白的神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烈的矛盾感。徬彿某種堅不可摧的盔甲被水浸濕,露出了底下從未示人的、屬於血肉之軀的縫隙。
濕發勾勒出的,是毋庸置疑的、帶著水汽的凌厲帥氣;可那順著水流微微顫動的眼睫,和因仰頭而徹底暴露的、毫無防備的脖頸線條,卻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近乎脆弱的臣服。
他就這樣跪在滿室潮濕與寂靜里,濕發滴水,仰頭看她。水珠落下的聲音,清晰可聞。
「太深了,箏箏,你讓他射得太深了,還沒流乾淨,我幫你洗乾淨好不好。」
說這話時,聶行遠手上動作沒停,男人的語氣好似偏執又好似在溫和地規勸,蔣明箏辨不清對方到底是甚麼意思,此刻的她只能反手用力撐著牆才不至於讓自己滑倒,腰被聶行遠用力頂著,除了挺著穴任憑對方抽插扣弄,蔣明箏束手無策。她從來沒想過,聶行遠會是這麼喋喋不休的性格,耳邊一刻不停地播放著聶行遠的聲音。
「太深了,他射得太深了,他怎麼這麼自私。」
「沒關係、沒關係的,明箏,我會幫你扣乾淨。」
「好好聽啊,箏箏,你的喘得好好聽。」
……
「你流了好多水,很舒服是嗎,那我用力一點。」
「叄根手指夠嗎,會不會太淺了,我再深一點好不好。」
說著,男人叄根手指又挺進了更深的區域,挖,扣、插,越來越快,那雙漂亮的手幾乎快出殘影。
「嗯嗯——啊啊啊,聶行遠,你嗯嗯——啊啊——夠了,夠、了啊——」
「不夠,一點都不夠,還沒洗乾淨。」說著,聶行遠抽出叄根手指攥成拳的手慢慢伸到蔣明箏眼下緩緩張開,掌心赫然躺著一小攤精液,「還有呢,沒流乾淨,我說了,你太慣著於斐了,他射得太深了,不洗乾淨,對你不好。」
蔣明箏想推男人,可跪著的人精准預判了她的動作,用力一甩掌心,雙手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拽得直接蹲了下來,只是她還反應過來,聶行遠直接扯下了她的睡裙墊在她屁股下,沾水的絲綢裙好脫無比。
「你真的、」聶行遠看著蔣明箏身上的紅痕,頓了頓,手一寸一寸撫著那些痕跡,頓了很久,才重新開口,「太慣著他了,明箏,很痛吧。」
蔣明箏覺得聶行遠絕對瘋了,而她不能惹瘋子;誰家好人會跪在浴室舉著女人的兩條腿一邊用手插她的陰道一邊感慨她身上屬於別人男人的痕跡是不是太痛了,蔣明箏被聶行遠這出搞得語塞,雖然身下墊著裙子,但她也不想光著屁股被人舉著大腿坐在地上任聶行遠為所欲為。
「你別鬧了,我錯了行嗎。」
說著,聶行遠的肩膀就挨了蔣明箏一腳,只是踹完對方想收腳,聶行遠又抓住了她的腳踝。
「錯?」
聶行遠才不信蔣明箏會認錯,眼下女人這麼說明擺著是為了甩開他。
「你有甚麼錯,錯的是我。」
「你!」蔣明箏的話還沒說完,連人帶裙子被聶行遠拽到了他身前,一條腿被聶行遠舉著,一條腿踩在地磚上,頂噴花灑的水細細密密地砸在她和男人身上,穴內男人的手指仍在一刻不停地高速挖弄,「挖乾淨了!真的乾淨了!你、你停嗯——啊啊啊。」
聶行遠沒應聲,只是固執地用技巧扣、挖、碾、捅,耳邊是蔣明箏不成調地嗯嗯啊啊。
「又、又啊啊啊——停、你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再一次高潮愛液地衝刷下,蔣明箏體內的最後一縷精液也流了出來,男人減緩了抽插的動作,一邊慢插延長蔣明箏的高潮一邊將靠在牆的女人調轉了個方向,讓哆嗦著高潮的人可以靠在自己胸口。
「這才叫、乾、淨啊,明箏。」聶行遠抽出了插在蔣明箏體內的手,邊吻女人高高揚起的脖頸邊在說,「還有別的地方,我們繼續。」
高潮後的大腦一片空白,蔣明箏不懂對方還要怎麼繼續,嗓子里除了‘嗬嗬’地喘,她話都說不利索,又是不等她問,聶行遠攬著她的腰站了起來,她這邊才剛站穩,男人就擠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手心,用力按上了她的乳房,腰被聶行遠死死箍著,男人的幫她‘洗’的動作是難掩粗暴的細緻。
「乳頭都腫了,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說著,聶行遠用力揉了一把乳根,兩指夾著乳粒又拽又按,刺激地縮在他懷裡的蔣明箏又疼又癢。
「得洗乾淨,都是他的口水,他是狗嗎?箏箏。」
說這話時,聶行遠終於松開了揉捏她雙乳的手,任流水衝刷她上半身那些泡沫,蔣明箏以為結束了,剛想掙扎,聶行遠開口了。
「還有一點點沒洗乾淨,洗完我就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