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我只是在幫你洗澡(微H)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慄。
接下來?甚麼接下來?
蔣明箏的大腦因這突兀的警告和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而有些混沌。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裡面還殘留著被冷水激出的生理性水汽和未褪的惱怒,茫然與警惕交織,直直望向聶行遠。
聶行遠看穿了她那些未來得及、或許也不知該如何脫口而出的疑問。他沒有解釋,只是極輕地、幾近親暱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這是一個短暫到近乎錯覺的觸碰,卻比任何言語都更有效地截斷了她的思緒,帶來一陣微妙的、令人心悸的癢。
隨即,他收回手,那只剛剛還緊緊箍著她的腰,此刻卻輕易放開了她的手,長臂一伸,越過了她的頭頂。
蔣明箏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他的動作。只見他隨意地按壓了兩下掛在牆邊的沐浴露泵頭。乳白色的、帶著清新蘋果氣味的粘稠液體落入他寬大的掌心。他合攏手掌,漫不經心地搓揉了兩下,讓沐浴露微微起泡,然後……
他沒有將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也沒有立刻塗抹她。反而,他收回了手臂,濕漉漉的、帶著沐浴露微涼滑膩觸感的手,落在了她的身側。
不是腰,不是背。
他的食指微微彎曲,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慢條斯理的力道,用指背,挑起了那早已被水和他的體溫浸透、緊緊黏貼在她大腿皮膚上的墨綠色絲綢睡裙裙擺。
冰涼的指尖,無意間擦過她大腿內側溫熱細膩的皮膚。
蔣明箏猛地一顫,男人突然的舉動實在讓她猝不及防,她想說話想阻止越來越荒唐的發展,可聶行遠那只帶著泡沫的手一圈又一圈在她大腿內側打著圈,好幾次,男人修長的食指都蹭到了她被於斐操得紅腫、正緊緊閉著的穴口縫隙,一次、兩次、叄次……又是一次‘無意’得剮蹭,怒氣被喑啞取代,到了嘴邊的‘住手’變成了一聲短促又帶著情慾色彩的悶哼。
蔣明箏想問「你是故意的嗎?」
這句話帶著驚愕、慍怒,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幾乎要衝破喉嚨。她的嘴唇因這未出口的質問而微微張開,只洩出一道極細的縫隙,像蚌殼在不安中洩露的一線天光。
然而,就在這心防鬆動的剎那,聶行遠的吻落了下來。
不,那甚至不能稱之為「落」。他沒有給她任何預兆,沒有溫柔的試探,更沒有徵詢的餘地。徬彿早已蟄伏在側的獵手,精准地捕捉到了獵物那瞬息即逝的破綻。原本只是停留在她唇畔、帶著一絲無辜又惡劣笑意的唇角,驟然壓了下來。
他的舌,溫熱、靈活,帶著不容置辯的力道,狡猾地,甚至可以說是堂而皇之地,從她齒關那道微小的縫隙間鑽了進來。
那不是邀請,是入侵。
是長驅直入的攻佔。
蔣明箏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她猛地睜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聶行遠低垂的眼睫,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再也無需掩飾的、洶湧的暗潮。唇齒間全然陌生的觸感與氣息讓她頭皮發麻,男人的舌尖帶著薄荷漱口水的微涼,卻又在探入後迅速染上屬於他自身滾燙的溫度,強勢地掃過她敏感的上顎,糾纏住她下意識躲閃的軟舌,吮吸,撩撥,以一種近乎貪婪的速度探索著她口腔內每一寸。
狡猾,靈活,且不容拒絕。
她試圖合攏齒關,想要咬下去,哪怕只是給他一點教訓。可他的手指不知何時已捏住了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卻巧妙地阻止了她咬合的可能,迫使她維持著一個微微啓唇、予取予求的姿態。她抬手想推他,捶打他岩石般堅硬的肩膀和胸膛,可手臂卻酸軟得使不上力氣,指尖徒勞地蜷縮,最終只能無力地抵在他濕漉的皮膚上。
所有的疑問,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理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又深又重的吻碾得粉碎。水聲嘩嘩,蓋過了她喉間溢出的、細碎而無意義的嗚咽,也蓋過了彼此間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混亂的呼吸與心跳。
遠不止這,那只一直在她腿跟摩挲作亂的手,終於覆上了她整個陰阜,蔣明箏以為聶行遠要再做甚麼,立刻扭著腰躲,只可惜聶行遠甚至掙扎地餘地都不給她,松開了她的唇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另一手抬高了她的腿,將她牢牢鎖在臂彎。
「別躲我,也別叫,箏箏。」每說一個字,聶行遠的喘息就更重一分,「我、我只是想幫你洗乾淨。」
說著,男人揉捏蔣明箏陰阜的動作徹底褪去了試探,變得又重又急,那一小塊軟肉被他揉捏的又燙了叄分,單腿撐著地,蔣明箏整個人都帶著搖搖欲墜地羸弱,眼下她唯一能依靠地只有男人的臂膀和那只拖著她陰阜的手。
「你、你這樣是強姦。」
聽到這,聶行遠揉捏女人陰阜的手短暫的停了一瞬,下一秒那雙手以更重的力道繼續著,男人向上托了托蔣明箏的臀,放下蔣明箏的腿,乾脆跪在地上,將濕漉漉的裙擺纏在手心直接掐住了蔣明箏的腰,徹底露出了女人被肏得紅腫帶著泡沫的陰阜。
比他想象得還要腫、紅,於斐用的力果然比他聽到的要大,下一秒,他直接將花灑對準了這處猛烈地衝刷著、泡沫也好,藏在甬道深處地那些污穢也罷,他統統都會洗乾淨。流水的刺激有一瞬地痛,但這之後便是控制不住地熱、癢,蔣明箏想躲,可腰卻被聶行遠死死抓著,躲不得也喊不得,她只能低低地呻吟和用威懾力約等於無的聲音警告聶行遠。
「嗯——夠、夠了,聶行遠,你瘋了!你這是強——」
「我不是。」聶行遠跪在地上,仰著頭,「我只是幫你、我幫你洗澡,我沒錯,你也很舒服。」
說著,男人一根手指緩緩插進了女人緊閉的穴口。
太過了,即使已經做了一整晚,但聶行遠這突然的插入還是讓蔣明箏小腹哆嗦,偏聶行遠插進去還不夠,男人一邊抽動中指,一邊用拇指揉捏著女人硬邦邦的陰蒂,雖然有聶行遠的手撐著腰,但暈眩和被插入的爽感依舊打得蔣明箏站不住。
見蔣明箏眼神原來越渙散,聶行遠又加了一根手指,聽著蔣明箏克制不住的呻吟和越來越重的喘息,聶行遠食指中指併攏在柔嫩的甬道里又插又挖,拇指指腹也不再甘心只是粘壓那脆弱的豆豆,聶行遠乾脆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扣弄起來。
女人的臀瓣抖得來越厲害,隨著蔣明箏一聲壓抑地喘叫,終於,那些髒東西、流出來了。
混合著蔣明箏高潮的愛液,那些濃白地、黏稠地屬於另有一個男人的骯髒順著女人顫抖的腿爭先恐後地往外流,聶行遠看得眼睛都要紅了,雖然他臉上在笑,可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嫉妒。
只是流出來,還沒有流乾淨,得流乾淨才行。
「太深了,箏箏,你讓他射得太深了,還沒流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