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從屬關係(NP)我的書架 ↗

13:他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car.)

咕且 · 從屬關係(NP) · 本章第 1 / 2 頁

如果某位俞姓總裁在場聽到這話,估計只怕會露出吃人的表情,幾個小時前,他一個‘操’字才開口,蔣明箏的巴掌就狠狠抽到了他臉上,女人甚至邊揪他的乳頭邊皮笑肉不笑的罵他低俗、精蟲上腦,、麼垃圾話張口就來一點都不像個領導人;可現在,面對於斐的蔣明箏簡直雙標到極致。

女人應完對方的話,愛憐的吻了吻對方濕漉漉的眼角,手下緩慢的擼動著對方腫脹粗硬的性器,動作熟稔又溫柔,力道控制得精准無比,不至於讓對方痛又狡猾地吊著男人地感官,於斐的性器顏色像是水蜜桃那種粉,盤踞在這根上的青紫脈絡摸起來更是手感好得不得了,再就是於斐衛生習慣是自己手把手調教出來的,他這根不僅漂亮而且乾淨。

「箏,用力,要箏用力。」

無論是第一次還是此刻,於斐的急性子五年如一日,男人的呼吸聲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嗓子里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每一次深重的喘息都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歡愉。蔣明箏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會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激起一陣劇烈的、甜蜜的漣漪。

他不懂為甚麼自己尿尿的地方會這麼舒服,雖然每天早上都會硬的發疼,但按照箏箏教他的那樣做,也會舒服,但自己動手的舒服和被箏箏拿在手裡玩是不一樣的舒服,就像現在,他只希望箏箏再用力再快一點。

棒子要摸摸,球也要。

「箏、摸摸、摸摸球!斐要摸。」

「好~」

蔣明箏從善如流,沾著濕液的手重重擼動了男人硬邦邦的肉棍,指尖邊扣邊攆動一路滑向男人沈甸甸的卵蛋,盤核桃似的在男人沈重的喘息里一重過一下的揉捏著。

「箏箏——喜歡箏、喜歡摸。」

於斐的世界很簡單,喜歡、討厭他一向表達的誠實,這種極致生理爽感對他而言既熟悉到刻入骨髓,又每一次都帶著些許陌生的、令他暈眩的戰慄,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單純而敏感的感官世界,打得他渾身酥麻,頭腦空白、喘息連連。

起初,男人根本不明白正在發生的、這件讓他舒服得想哭的事情究竟是甚麼。他也不懂蔣明箏在他耳邊呢喃的那些詞彙的具體含義,甚麼操、穴、逼、肉棒,口交、後入、內射、這些字眼組合在一起,對他而言如同天書。

但蔣明箏天生就是於斐最專業、也是最耐心的老師。既然他不理解字面的意思,她便用最直接的方式,帶著他的身體,一個字一個字地去做去體會。她引導他的手,調整他的動作,教他一個字一個字表達,告訴他如何用語言、嘴、身體、反應作為最真實的反饋和註解。重復的次數多了,強烈的生理記憶便超越了理性的理解,如同條件反射般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經末梢。

於斐就這樣明白了,不是用腦子,而是用他全部的肉身和依賴的靈魂。

就像此刻,他幾乎是未經任何思考的,那些在過去無數個日日夜夜裡,被蔣明箏用體溫、氣息和律動,仔仔細細、反反復復「教」會他的詞句,便混雜著滾燙的喘息,斷斷續續地流淌出來。

「要箏操、操我。」

這些被世俗眼光定義為直白甚至下流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卻因他那份渾然天成的、如同稚子般純淨的心性,而被徹底地剝離了原有的色彩。它們不再帶有任何污穢的意味,反而像是最原始、最真誠的贊美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神聖的坦率。這種極致純真與極致情慾的詭異融合,產生了一種致命的、催人墮落的魅惑力,比任何刻意為之的挑逗都更能撼動人心。

「箏——嗚嗚、我要箏、箏操。」

蔣明箏聽著身下人用那樣一副好嗓子,說著自己親手教授的、與那張無辜面孔截然不同的言語,心中湧起一股混合著成就感和罪惡感的複雜暗流。她看著於斐那雙被情慾熏得迷蒙、卻依舊清澈見底的眼睛,那裡面對她全然的信任和依賴,像一面鏡子,照出她此刻行為的越界與扭曲。

她既是他的啓蒙者,也是他純淨世界的玷污者;她給了他極致的快樂,卻也在這快樂中烙下了自己無法言說的私慾和掌控欲。這種矛盾,讓這場親密成了一場無聲的獻祭與掠奪,充滿了令人心碎的張力,男人漂亮的寶石一樣的眼睛里都是蒸騰的迷蒙的水汽。

等不到她的回答,於斐乾脆一手撐著洗手台,一手抱著蔣明箏的腰,隱忍的含著女人裸露的肩膀,急色的挺動著被蔣明箏握在手裡的性器,試圖用這樣的方式達到自己想要的暢快,某一次弄傷蔣明箏的記憶一直是男人的夢魘,自那之後他便學會了即使再想要也得忍耐。

箏箏很小很軟很容易受傷,他得像用調羹吃布丁一樣小心才可以。

於斐的動作莽撞卻又克制,男人的胸膛撞擊在自己乳房上了帶來的刺激舒服的蔣明箏長長喟嘆出聲,這聲音是好信號,於斐在女人的呻吟里,輕車熟路的將手再次夾住對方硬挺的乳頭,一邊用指縫夾一邊用溫熱的手掌捏。

從屬關係(NP) · 13:他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car.)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