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他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car.)
蔣明箏勾著男人的脖子,輕輕地揉著對方的後腦,握著於斐那根的手則配合著他的動作越擼越快,從飽滿的卵蛋到滲出前精的蘑菇頭頂,這根粉色性器的每一寸都留下她的痕跡,無數次性愛下來,於斐的耐受建立的很好;只是手,男人實在難以達到頂端,一直射不出來的後果……
「嗚——射、射不出來。」
於斐將臉埋在蔣明箏肩膀里,眼淚斷線的珍珠似地不要錢往外溢,難耐的哭聲混著擼動性器的水聲,聽得蔣明箏整個屁股都是濕漉漉的,偏男人還在一邊哭一邊嘴死死咬住了她的胸,淚水、口水打得她整個右胸都濕漉漉的,恍惚間,蔣明箏幾乎要以為自己溢乳了,滑稽的念頭只存在了一瞬,女人低頭看著哭得嗚嗚咽咽的男人,用力在對方馬眼處一扣,等對方終於哆哆嗦嗦滲出了星星點點乳白液體。
蔣明箏撤回握著對方性器的手在自己穴口插了兩下,爽快地呻吟了兩聲,將男人從自己胸口推出,柔柔地吻了吻對方哭紅的眼睛,安慰道:
「抱我下來,給你口,好不好。」
哭得幾乎要把臉憋紅的男人,聽到‘口’這個字的一瞬,那雙淚眼朦朧滿是水光的眼立刻迸發出澄亮的光,蔣明箏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心瞬間坍縮成柔軟的棉花,抽出洗手台的紙,溫溫柔柔擦乾淨對方臉上的水痕,便撐著對方的肩膀赤足站到鋪著圓毯的地墊上。
身位調換,於斐挺著性別一手撐著洗手台邊緣,一手按照蔣明箏教得將對方的捲髮繞在手心搭在對方赤裸的肩上,蔣明箏半跪在男人褪下的運動短褲上,拖著胸夾住了男人的肉根,低頭含住已經滲出前精的蘑菇頭,一邊緩慢的用綿軟的胸上下裹動於斐這根一邊用嘴淺淺含、舔龜頭,鑒於於斐挑剔又清淡的飲食習慣,男人的味道很淡,粘液是接近omakase裡海鮮手握的淡腥。
從被女人的胸裹住肉根,於斐的喘息便開始徹底不受控,男人皮膚白,平常只要稍微運動下整個人就會紅的像熟蝦,更別說這會兒情緒幾乎達到臨界值;此刻的於斐仰著頭喘息悶哼,掉眼淚的模樣要多可憐多可憐,偏他還在拖著哭腔求蔣明箏。
「要重、箏嗚嗚——」
於斐的哭聲極大程度刺激了蔣明箏,聽著男人的聲音,蔣明箏整個穴跟發大水了沒區別,甚至比之前被俞斐操進深處,流的更多、穴更濕潤,半跪著的姿勢致使那些液體正一滴滴順著大腿根滾落至她膝蓋下的男人運動短褲上。
蔣明箏騰不出手自慰,於斐的哭聲和喘息聲越來越重,女人有些卑鄙的自豪,自豪於斐被自己教的好,如果換成AV里那些男主,這會兒只怕要按著她的嘴猛操,而她的於斐只是委屈巴巴的哭著用力的挺著肉棍一動不動,哽咽著求她含的更重更深。
「箏~箏~我要重——嗚嗚嗚——求、求你。」
蔣明箏對於斐一向有求必應,女人重重用胸狠狠夾了一番男人的性器,便松開了拖著胸的手,抱著男人的大腿,張開嘴又深深含了1/3,到這個深度,男人的性器幾乎是緊緊貼著她的舌根,那些在手裡時就不容小覷的粗放脈絡此刻在她嘴裡的存在感更強,適應了兩三秒後,蔣明箏終於按著於斐一開始想要的那樣動起來了,舌尖要順著蘑菇頭打轉,牙齒要收好不能磕到怕痛的於斐,至於口腔要用力再用力,緊緊的吸裹,她的於斐才會舒服。
女人的每一次吞咽都帶著要令自己窒息的力道,一時間,一平米狹窄的盥洗走廊里填滿 了女人的口水聲和男人舒爽的哭聲。
「箏、要、我要射。」
一般這個時候,蔣明箏會松開嘴,拿紙包裹著男人的性器緊緊握著讓對方在自己手心射個痛快,但今天,愧疚作祟還是別的甚麼,蔣明箏不僅沒松開,反而緊緊抱著對方的腿,猛烈的幾次深喉,抖著潮噴的穴,用嗓子裹緊男人的2/3的性器,承受著對方失控的第一次。
「咳、咳咳。」
「箏!」
於斐也沒想到蔣明箏今天會不按之前的習慣走,在女人嘴裡射完,一臉淚痕的人驚慌失措的抽出插在女人嘴裡的肉根後,立刻半跪在被嗆得咳嗽的蔣明箏面前替她順氣。
「吐、吐手裡,箏,吐我、手裡。」
看著伸到自己嘴下的手,蔣明箏小喘著將嘴裡的精液吐到了對方掌心裡,見她吐出來,於斐終於送了一口氣,慌亂的打開水龍頭的沖洗乾淨手,男人又抽了幾張紙準備給蔣明箏擦嘴,可他一轉身,就見蔣明箏撩起睡裙,裸著濕漉漉的屁股,雙手撐在牆上,回頭盯著他,笑吟吟。
「進來,於斐,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