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的吻是她的春藥
洗好澡,蔣明箏擦乾身體,用吹風機將濕漉漉的長髮烘得半乾,鬆軟地披散在肩頭。水汽氤氳的浴室外,傳來於斐來回走動、晾曬衣物的窸窣聲響。她套上那件光滑的絲質睡衣,真絲的涼意剛貼上肌膚,還沒來得及系好腰側的系帶,門外那陣腳步聲便由遠及近,急促地停在了盥洗室連廊口。
於斐高大的身影帶著洗衣液清爽的氣息就闖了進來,蔣明箏看著男人這幅樣子剛想笑,身體就落入一個溫暖而急切的懷抱。
「箏箏。」他低低喚她,毛茸茸的腦袋不由分說地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鼻尖蹭過她微濕的肌膚,又像確認領地似的,在她耳後、鎖骨處嗅了嗅,動作自然熟稔得徬彿演練過千百遍。
「箏的、味道,很喜歡。」說著,於斐從女人脖頸里抬起頭,認認真真的盯著蔣明箏的眼睛,補充:「斐很喜歡!」
說罷,男人又將頭埋進了眼前人的發絲里,沈溺的嗅聞著。
儘管於斐總是一本正經地強調自己不喜歡狗,狗會咬人,他害怕,所以更喜歡小貓,可蔣明箏每次被他這樣抱著、嗅著,都忍不住想笑,這副全心全意依賴、用最原始感官確認她存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只被馴養得極好、卻仍改不了本能的大型犬。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蔣明箏縮了縮脖子,笑出聲來,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哈哈哈,別鬧……好癢。」
「香,」於斐抬起頭,黑亮的眼睛里映著她的影子,滿是純粹的歡喜和佔有,「是箏的味 道,斐喜歡。」
話音未落,男人已低下頭,精准地捕捉到她還含著笑意的唇。這個吻,他早已駕輕就熟;過去無數個日夜,是她牽著他的手,一點點教會他如何觸碰,如何輾轉,如何在不弄疼她的前提下,傳遞那份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笨拙而熾熱的依賴。此刻,他像執行一套銘刻在骨血里的程序,嫻熟地、甚至帶著點不容置喙的溫柔,吻住了她。
蔣明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便被他更深地捲入這個吻中。不同於幾個小時前與俞棐之間那種帶著較勁、試探與冷眼旁觀的吻,對待於斐的吻是她是全然投入的,男人身上那股滾燙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身上獨有的、陽光般乾淨的氣息是針對她設置的最佳春藥。
於斐的腦子里並不會算計這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慾望,男人一邊深深吻著蔣明箏,一邊單臂穩穩托住她的腰臀,稍一用力,便將還未來得及完全站穩的她抱了起來,輕輕放在冰涼的洗手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