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cod乙女)豢養(nph)我的書架 ↗

踐踏暗火 qiuнuanг.cǒm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2 / 2 頁

如果去了保密性極高的獨立休息室,他大概又會退回陰影里,重新戴上恪盡職守、毫無破綻的保鏢面具。只有留在這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又恰好被陰影遮蔽的公共角隅,才能逼這個擅長偽裝的男人露出馬腳。

真是難搞。

你咽下嘴邊的自愈理論,任由他帶著你停在了一堵大理石雕花牆壁後。

扶牆站穩後,沒等你拉好裙擺,眼前的男人便單膝跪下。

高大的陰影低伏在你腳下。

高定黑西裝上扯起幾道硬挺褶皺,西褲緊緊繃在大腿上,勾勒出蓄力的肌肉線條。Zimo一手搭上膝蓋,另一隻手握住你的腳踝。

你有些不自在地撇過臉。

這兒?

他詢問。

……

你扶著牆扭過頭去看外頭的觥籌交錯,不想看到他的臉。對於他今天冷言冷語嘲諷人的態度多少有些不樂意以及不滿。

而且你還得想想,該怎麼開口聊起那個話題。

他掌心的熱度傳遞過來,在腳踝外側凹陷處按了按。

嘶!

你呼吸一重,不疼的地方也被他的大力按得有些酸麻。你帶著憤懣轉回頭低頭看向他,直直對上他望上來的眼眸。

凌厲。不馴。

明明是下位者的身姿,卻用這樣一種侵略性的眼神盯著你看……

地毯吸音效果很好,大廳另一頭的莫扎特交響樂顯得悠遠。

Zimo直勾勾盯著你,又換了個角度,按壓起你的腳腕內側。

還是這兒?

力道收緊,你擰起眉。一時分不清他是真的擔心你的情況,還是在借此教訓你。

……

怎麼說?你該說你的扭傷在剛才那幾十秒已經自愈消腫了嗎?肯定又會被他冷嘲熱諷一頓。

這個嘴上抹了砒霜的男人。

聰明小腦瓜快想想該怎麼和王志強開解矛盾!

你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

見你沒吭聲,Zimo深吸氣,強迫自己將動作放輕。

他松開你的腳踝,摸向高跟鞋後跟。

啪嗒。

金屬扣被挑開。

他雙手托住你的腳底,稍微用力,將那只勒人的細跟鞋褪了下來,擱在地上。

你重心不穩,本能地扶緊了他的肩膀。

Zimo瞬間繃緊。

……

你扶住他寬闊厚實的肩膀借力平衡。他微垂著頭,盯著那只白淨的腳丫,嗓音低啞。

這麼嬌氣。

這話說得很輕,聽不出責備,反倒有股無能為力的妥協。

我不嬌氣。你反駁。

……

他又不搭理你了。

Zimo盯著地毯。一手托著你的腳底,另一隻手的拇指放慢速度,在你的腳腕處打圈揉按。

……

叫他說甚麼好?他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

昨晚臥室里的動靜,那句清清楚楚帶著親暱語氣的老公,還有他自己在廁所里對著鏡子乾嘔的狼狽模樣……

揉著腳腕的動作突然停住。

你茫然去看。

不是挺能耐的?Zimo忽然發難,抬眸直視你。昨晚折騰那麼久,今天還能踩著這麼高的鞋出來晃。

……

你抿唇,對他突如其來的陰陽怪氣選擇了忍讓。

確實是你做錯了事,所以快想想快想想,該怎麼開頭……你絞盡腦汁。

腳踝處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帶出些懲罰意味,避開了他以為的扭傷點,一路上捏,在小腿肚施壓。

嘶~王志強……

你不禁皺起眉。他捏痛你了。

問你話,啞巴了?

……

你閉上眼深呼吸。

被他一再地挑釁嘲諷,從早上的橫眉冷對,到剛剛那句刺耳的描述。

泥人尚有叄分火氣,你的忍耐限度也到了極限。

既然不能好好說話,那他自找的。

……

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施施然松開,重新扶住身後的大理石牆面,支起身體的重心。

重心在這一刻穩穩落在另一條腿上。

被他托在掌心裡的赤足向前——在他的注視下,不輕不重地抵在他的肩上。黑金色的華服裙擺在綠植的陰影里微微晃動,折射出矜貴而危險的光芒。

我就是有能耐。

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使了勁兒,在他的逼視下,將他踩得往後仰。

他握著你腳踝的力道驟然攥緊。

不是為了這次交易——我才懶得穿成這樣。

你踩在他肩上的腳尖一路下滑,滑進他西裝內搭的白襯衫,點在他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底下的心臟正隔著結實的胸肌,狂亂而沈重地搏動著。

你逗弄寵物般,在精良的面料上踩了踩。

我看你喜歡伺候我喜歡得很。

……

你羞辱他,帶著報復成功的惡毒。

憋了一整天的悶氣與憋屈,在這一記踐踏中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於此,你報了前面受他悶氣的仇,舒爽地俯視他。

看著高傲的傢伙似忠犬、似罪臣般跪下。

暢快淋灕,舒爽無比。

可又愧疚萬分。

大廳深處的燈光斜照過來,Zimo大半張臉沒入陰影中。

黑色西裝前襟凌亂,原本平整的布面隨著呼吸起伏。從這個位置望下去,他喉結劇烈滾動吞咽,眼底翻湧的情緒匯聚成兩簇深不見底的暗火。

你不再用言語激他。

僵持僅維持了叄秒。

Zimo扣住你的腳腕。

力道很重,手背上的青筋蜿蜒。

你眯眼。

他攥緊你的腳腕,手臂肌肉繃緊。非但沒有往外推,反倒用力往自己心口的方向按壓。襯衫面料緊貼皮肉,你將他狂亂鼓譟的心跳踩在腳下。

你說得對。

他仰起頭,漆黑眼瞳直勾勾盯上來,眼角的紅暈蔓至薄薄的眼皮。

低啞至極的嗓音從胸腔深處震蕩出來,連帶著被踩著的心口一起發顫。

我就是下賤。

……

你瞳孔一縮。

Zimo扯平嘴角。指腹沿著你細嫩的腳踝一路用力搓揉,灼人熱辣。

喜歡伺候你,怎麼了?他眼瞳里的火光燒得越來越烈,冷漠的面具徹底碎裂,露出裡頭血淋淋的怒火。狠狠按壓腳腕的凹陷處。但你給我聽好了。這裡——他另一隻手猛點了兩下自己被踩住的心口。

這裡只有我。你讓他也跪下來試試,看他受不受得了你這脾氣。

……

你呼吸急促。

他維持著把那只腳摁在心口的姿勢,強迫你視線交錯,誰也不肯率先退讓。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腳面上,有些發燙。

他襯衫領口鬆散凌亂,露出底下的鎖骨與胸膛。

你們隱匿在巨大的雕花牆面與綠植陰影後。外頭是拍賣師高昂的報價與落槌聲。

……

他眼眶越來越紅,握在你腳踝上的力道卻一點點放鬆下來。粗暴的按壓慢慢變成一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摩挲。

手指毫無章法地刮擦著腳背,留下淺淡紅痕。這動作已經完全脫離檢查扭傷的範疇,更像是一種變相的撫摸與宣誓主權。

你咬住下唇,抽了下自己的腳。

……

他深吸一口氣。

Just put the shoe on.(把鞋穿上。)

這句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與妥協。Zimo垂下眼皮,伸手去摸索散落在地的那只細跟高跟鞋。

他托起你的腳,捏住鞋口,另一隻手把扣件撥弄開。

別拿這副樣子去談交易。

他把你的腳塞回鞋內,兩指靈巧地捏合卡扣,啪嗒扣緊。I'll handle the dirty work. You just sit there and look pretty.(髒活交給我。你只管坐在那,漂漂亮亮的。)

……

鞋扣剛一合攏,耳機里響起尖噪。

Zimo動作停滯了半秒。他松開托著鞋跟的手,迅速站起身,拉平扯直西裝前襟。所有外放的情緒瞬間被打包封存進冷酷的軀殼里。

他盯著前方深紅色的地毯,按住耳麥。

聽著耳麥那頭傳來的情報,逐漸沈下眉宇。

Location?(位置?)他對著耳麥低聲詢問。

等待回復的間隙,他轉過頭來。眼底沒了有點瘋的執拗,一片冷寂。他在盡全力維持Zimo這層皮囊的體面。

你踩了幾下地面,腳踝還有些酸。鞋跟叩在地上篤篤篤作響,確認無礙後你對上他的視線。

大買家入場了。Zimo摘下耳麥,黑線掛落被他卷了兩圈揣進西裝內袋。黑幫的人剛來通知。叄號包廂,甲方的聯絡人已經在等。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側身,作秀般傾身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走吧。大小姐。

……

你深呼吸,閉眼調整好臉上表情,淡漠地挺胸收腹,踩著高跟鞋越過他,走向外頭推杯換盞的交際場。

人聲和酒杯碰撞的脆聲湧過來,把你吞沒。

Zimo停了半秒後直起身,理了理袖口,抬腿跟上.

(cod乙女)豢養(nph) · 踐踏暗火 qiuнuanг.cǒm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