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天才
This is too risky,(這太冒險了。)Zimo端著一個臨時拼湊的餐盤走回來。
餐盤上是兩片冷烤肉、熱過的起司小餐包,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他將餐盤放上方桌,眉頭緊蹙,If they bring heavy firepower, this place has absolutely zero tactical depth for a defense.(如果他們配備了重火力,這地方根本沒有戰術縱深去防守!)
We have a funnel.(我們有漏斗口。)
Nikto淡淡補充。
The penthouse level. Two elevators. One stairwell.(頂層。兩部電梯。一個樓梯間。)俄羅斯人雙手環胸,They have to e up. Bottleneck.(他們必須上來。這就是瓶頸口。)
他掃過Krueger,又看向Zimo。
If we leave, they track the drive to the airport. They shoot the plane down.(如果我們走,他們會一路把硬盤追蹤到機場。他們會把飛機打下來。)Nikto陳述著最糟糕的後果,If we destroy it, we lose the leverage. Titan Corp will just hunt you for sport.(如果我們銷毀它,我們就失去了籌碼。巨神集團會把獵殺你們當成樂子。)
你跑到方桌那裡,坐上原先Krueger的座位,叉起小餐包一邊吃一邊看他們。
乳酪在嘴裡爆漿,你幸福得眯起眼。嗯,這些複雜的東西你暫時不用考慮,這裡有三個老行家在呢。
你負責先填飽自己的肚子。
……
洗完澡後,你穿著睡袍香噴噴地走出來,示意Krueger進去洗,然後一屁股坐到了Nikto坐的那張沙發上。
屏幕上,兩個虛擬角色正血肉模糊地撕扯在一起,綠色的像素血潑灑在地上。Nikto靠沙發扶手坐著,穿了身看起來很柔軟的灰色居家服。他背挺得老直,盯著屏幕噠噠噠地按著十字鍵。
你伸了個懶腰,癱進沙發。Zimo跑去你臥室不知道在研究甚麼,你決定暫時留在外面看Nikto打遊戲——他好像正在玩一款叫《真人快打》的遊戲。
一條乾毛巾搭在你臉邊的沙發靠背上。
Oh, Kleines, you are practically begging for trouble.(哦,小傢伙,你簡直是在自找麻煩。)
你抬頭,Krueger的目光掃向坐在沙發另一端的Nikto。那個戴著黑色面罩的傢伙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
Krueger收回視線,解散你的浴袍腰帶,又重新系得更緊了些。
Gute Nacht für jetzt.(暫且先道聲晚安。)他捏捏你的臉,朝浴室走去,背對著沙發擺擺手,Don039;t let him bite. I039;ll be fast.(別讓他咬人。我會很快出來的。)
知道啦你快去吧,你出汗了,身上烘臭。
浴室門合上,水聲逐漸響起。客廳里只剩下電視屏幕發出的炫彩光影和手柄的按鍵聲。
[偏執者:她離得太近了。]
Nikto盯著屏幕。電視下方的音響傳出宣告:Finish Him!
畫面陷入慢動作特寫,角色執行了一連串血腥的處決技,骨肉碎裂的音效充斥客廳。
[處刑人:折斷脖子!聽那聲音。就像屏幕上那樣!耶吼!]
Nikto呼吸微緩。
他停止操作,隱在面罩陰影下的冰藍色眼珠轉過來瞥你。
Отодвинься.(挪開一點。)
嗯?
你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忽然被Cue到,還有些懵。
幾秒後,他似乎意識到你聽不懂這句警告,才終於整個腦袋轉過來看你。
What are you.(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啊……我嗎?你指了指自己,然後認真回復,A Chinese girl.
……
Nikto按在遊戲手柄十字鍵上的拇指緩緩挪開。
Girl.
Nikto打量你。你剛洗完澡,身上的水汽把沐浴露的甜香放大了無數倍。他盯著你的脖子,停了幾秒——只要一隻手,就能輕易折斷那裡。
你看到他抬起空出的那只手,握拳,用力按在自己的太陽穴。冰藍色眼睛里有種隱忍的焦躁,連同呼吸的節奏也跟著亂了。
他在壓制某些東西。腦海裡不斷有聲音在尖叫。有人告訴他這是最新的致幻劑,有人叫囂著把眼前的活物撕碎看看裡面的構造,還有個微弱的聲音說這味道像媽媽烤的熱松餅。他閉了閉眼,忍耐下這陣針扎般的頭痛。
You.再度睜眼時,Nikto將目光重新鎖定你。他放下手裡的遊戲手柄,轉過身來整個面向你。
你小雞啄米地點點頭:me?
You are not just a girl.他停頓,Heal. How. Why.
嗯……
聽不懂。
真是個怪人。
在問你為甚麼能夠治癒別人?這個你也不清楚,你都和系統失聯了,這種神神怪怪的事你也說不明白。
他朝你的方向挪了挪,不經意間蹭到了你的浴袍。你低頭去看,他立刻把小腿往後收了收。
嗯?你疑惑地朝他看去。
沐浴露的甜香全方位無死角地鑽進Nikto的呼吸孔。他聞得到熱氣,看得見女孩肌膚上健康的血色。毫無雜質的生命力。
篤。
旁邊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不輕不重地敲了下。
水流聲不知何時變小了些。
Nikto. I heard Russian.(尼克托。我聽見俄文了。)浴室里水聲嘩啦,Krueger的聲音飄出來,You are confusing my Prinzessin. Stop using your KGB tactics in the living room, danke.(你把我的小公主弄糊塗了。別在客廳里用你克格勃那一套,謝謝。)
磨砂玻璃映出裡頭的人影輪廓。Krueger抬手似乎在調整花灑角度。
Talk to her nice and slow, or I will e out in a towel and show you how to be a gentleman.(好好跟她說話,慢一點。不然我就裹著浴巾出來教教你怎麼做個紳士。)
嗚……你開始托腮欣賞浴室後若隱若現的身影。
勾引我。
幾句輕飄飄的打岔。
Nikto冷冷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你。看了兩秒,開始盯你的腳,再回到你的眼睛。
你的腳趾在拖鞋里不安地動了動。
好尷尬啊。他做咩。
Cold.
Nikto冷不丁冒出一個詞。他指指你滴水的發絲,又指指旁邊的毛巾,Hair. Dry.
做完這個動作,他迅速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柄,盯回屏幕上的待機畫面。
……哼嗯,怪人。可愛。
你挑挑眉,盯著他黑色防彈面罩的弧面上泛起的屏幕光。
我也想玩兒。
你興致勃勃地看向屏幕,有雙人模式嗎這個。
[偏執者:她在誘敵深入。不要交出控制權。]
[潛伏者:還有個位置。]
Nikto眉心抽跳了兩下,抬手用力按壓側額。疼痛稍微緩後,他垂眸看看手裡的手柄,又看了看你。
他拔開連接副手柄的線纜插頭,遞了過來。
Yes.(有。)
然後收回手,向後靠向沙發,和你拉開距離。
遊戲重新開局。屏幕上色彩艷麗的格鬥選手擺出起手式。
嘿,也不知道Nikto從哪兒翻出來的。果然是豪華套房嗎這麼齊全,之前和Zimo哥還是太拘謹了!
Nikto重新按住十字鍵。他操縱的角色在左側穩如泰山,防禦架勢毫無漏風。
他等著右側發起戰術動作。
你舔舔嘴唇,開始摸索按鍵。
右側那個原本設定為敏捷刺客的角色,像個醉酒的瘋子一樣在屏幕里原地跳躍、空揮、轉身,最後把背部全賣給了敵人。
啊啊啊好刺激!你興奮地直起身。
這是普工嗎?
啊,有衝擊波誒!
歘!嘿!哈!暴龍光波——
帥死了帥死了,看我踢你一腳——
你開始自行探索組合技。
Nikto按兵不動。
[處刑人:這是甚麼狗屎戰術?碾碎她!踩碎這灘狗屎!]
腦子里的暴躁人格在狂吠。Nikto不動如山,握緊手柄,只在最基礎的閃避鍵上點按。
他操控的角色開始在屏幕里後退。面對你滑稽無害的胡亂踢腿,他一個攻擊都沒有用。
Weapon drawn too early.(你的攻擊太早了。)
他淡淡出聲指點。水珠順著你黑色的發梢往下滴,落在沙發的淺色軟墊上,沐浴露的甜香不斷湧向他的鼻腔。
你可亢奮了,哪聽得進去他的‘指導’,你都快把他操控的角色打死了哈哈哈哈哈。
咔噠。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濃郁的熱白水汽翻滾湧出。
Krueger趿拉著酒店的軟底拖鞋走出,他下半身拿浴巾粗糙圍了圈,上半身赤裸,肌肉流暢結實,水珠沿著壘起的腹肌邊緣滑入浴巾。短髮濕答答地貼在額角,鼻梁高挺,薄唇天生帶著點微微上揚的弧度。
他拿著條毛巾搓揉後頸,第一時間看向沙發。Krueger腳步微頓。
Verdammt…(該死……)
Krueger拿下脖子上的毛巾,繞過茶几走過來,自然地擠進沙發。
Nikto轉頭盯他。你立馬抓緊這個機會瘋狂攻擊,他的角色停在原地,被你的刺客一套連擊打中,血條肉眼可見掉了一截。
耶!你開心得大叫。
一張毛巾蓋到你頭上,你煩煩地揮開。
What did I say about getting sick, Kleines?(我怎麼跟你說感冒這事的,小傢伙?)
Krueger不輕不重地揉搓你的頭髮,見乾得差不多便把毛巾搭回沙發靠背,挨近你,把你打結的發絲一縷縷順開。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單方面挨揍的局勢,嗤笑一聲。
He doesn039;t know how to play. Let him die.(他根本不會玩。讓他死。)Krueger說著,幫你捏緊有些鬆散的浴袍領子。
Nikto扔開手柄,呼出一口粗氣,撐起身子離開沙發。
Детскийсад.(幼稚園行徑。)
耶!我是遊戲天才!你發出小小歡呼,轉頭才發現‘手下敗將’已然離席。你抬頭去找,發現Nikto正朝單人短榻走去,連屏幕上角色倒下後彈出的鮮紅結算畫面都懶得看一眼。
你失落地‘嗚喔’了一聲。
Nikto怎麼不玩了。他可是一位可敬的對手。
勝利者需要一點恭維嘛。
你眼巴巴地看過去,一隻手掌突然伸過來擋在你眼前。
……
Krueger放下手,衝你挑挑眉,挨近你壓了下來,你連忙抱住這個香噴噴的男人。男人把下巴輕輕擱在你頭頂上。
Look at that, you beat a Spetsnaz operator.(瞧瞧,你打贏了一個俄羅斯特種兵。)
他低沈放鬆地笑出聲,My little champion needs to dry her hair before catching a cold and breaking my heart.(我的小冠軍得在感冒並讓我傷心欲絕之前,把頭髮弄幹才行。)
你費力地抱著這個裸男。
哪有那麼容易感冒,自然乾也不錯,對發質很友好。
他懶得和你辯論,起身把你拉進衛生間。
你這才發現,他居然勤快地把自己的髒衣服都洗了,用衣架掛在浴室的掛鈎上。你還看到了他經常戴在頭上的那條綠色抹布
——咦?你當時開摩托的時候明明從後視鏡里看到他的頭巾被風吹飛了來著。
Krueger搬了張椅子進來。
你被他按著坐下時,好奇問:Krueger,你甚麼時候去撿回來的?你的頭巾。
他被你逗笑了,說他身上有個備用的,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你這樣的突發狀況。
你乖乖被他按坐在椅子上。這個奧地利老男人開始哼著歌幫你吹頭髮。
Krueger,你好像奶爸。
I prefer 039;husband material,039; but I039;ll take it.(我更喜歡‘模範丈夫’的說法,不過這個也行。)
……
小巧的粉色吹風機在你耳邊嗚嗚作響,熱風帶著暖烘烘的愜意。
Krueger站在靠背椅後側,手指耙梳著你的頭髮,輕輕撥開打結的發絲。熱風均勻地烘乾發根,溫度剛剛好。
他低著頭。你從鏡子里只能捕捉到他垂著的眼睫。
Sehen Sie sich das an…(看看這破爛玩意兒……)Krueger晃了晃手裡的吹風機,風筒喀啦響了聲。他撇嘴,A five-star hotel giving us a toy. This thing cannot even dry a cat properly.(五星級酒店給個玩具。這東西連只貓都吹不乾。)
啊哈哈,可能因為被Zimo哥修過了……你之前都給它扯壞了。
你心虛地不說話。
Next time we pack our own.(下次我們自己帶。)Krueger關掉吹風機,洗手間一下安靜。
他把吹風機放回原位,雙臂越過你肩膀兩側,整個人從後方傾覆下來。鋪天蓋地的,全是屬於他身上洗發水淡淡的木質香氣。
There. Perfect.(好了。完美。)
Now our little champion won039;t freeze in this damn country.(現在我們的小冠軍不會在這個見鬼的國家裡凍著了。)
他直起身,又拿毛巾蓋你頭上揉了兩下。
你享受地體驗Krueger帶來的服務,直到他把毛巾從你頭上拿開。你頂著一頭蓬亂的暖烘烘長髮,眼睛亮晶晶地轉身扒拉住椅背。
我也來幫你吹!
說實話你想摸老克頭的腦袋很久了。以前總是被他們各種揉圓搓扁,今天風水輪流轉。
Krueger拿著毛巾的手頓在半空,挑起一側眉毛。
Prinzessin, my hair is already half dry. You don039;t need to trouble your little hands.(小公主,我的頭髮已經快乾了。不用麻煩你那雙小手。)
Nonono,必須吹乾,不然會感冒的。你竪起食指,現學現賣,用他的藉口堵回去,一邊說一邊起身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Krueger順從地任你擺布。
嗡嗡聲再次響起,洗手間內彌散著沐浴乳和洗發水的木質調潮熱氣。
你站在他身後,一低頭就能看到他舒展的背肌。這個奧地利男人此刻大喇喇地敞著長腿,結實的手臂隨意搭在扶手兩側,性感得要命。洗澡留下的水珠從他胸口滑下,隱沒在腹部的陰影中。
勾引我!!
Oh, careful now. You have an old man in your hands.(哦,小心點。你手裡現在可是個老人家。)
Krueger冷不丁仰頭,浴室光打在他臉上,高挺立體的鼻梁在臉頰上投下半邊陰影。
你忍不住低頭在他頭髮上偷親了一口。
他閉著眼,任憑你溫軟的手指帶著熱風在他發絲間穿梭。
感受發根處傳來細微的拉扯與揉弄,他喉結上下滑動,呵呵笑。
If I had known this was part of the deal, I would have washed my hair twice.(早知道這是附贈服務,我該洗兩次頭的。)
熱風拂過發絲,鬢角被輕慢撥開的觸感,讓Krueger半眯起那雙金棕色的眸子。
他稍微側臉,配合你,方便另一側的頭髮也能被熱風掃到。
Ja, exactly there.(對,就在那兒。)
Krueger低語,聲音醇厚又粘連,A bit to the left, Maus. (往左邊一點,小老鼠。)
……
套房外。客廳。
Nikto坐在單人短榻上,雙腿平放,認真注視前方的空氣。
隔著磨砂玻璃門,洗手間內微弱的嗡嗡聲持續不斷。期間夾雜著幾句被水汽過濾後的、含混不清的話音。
[偏執者:聽那放鬆的語調。]
[處刑人:把這破牆砸開!看看裡面到底在發生甚麼!]
Nikto盯住茶几上的水杯。
洗手間內,風聲漸弱。
Krueger的頭髮蓬鬆散開。他緩緩睜眼,從鏡子里迎上你頗有成就感的視線。
睡美男蘇醒了?你咧嘴笑。
他嘴角勾起,虛虛握住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腕。
Danke.(謝謝。)
You know, your hands do wonders.(你知道嗎,你的手簡直是個奇跡。)他嘴角那抹笑意擴散開,變成一個帶有些惡趣味的笑容。
But you missed a spot. Right here.(但你漏掉了一個地方。這兒。)
他點了點自己的側頸。
……
他勾引你!!!
……你是不是想讓我親你?
你開口,撐著他的肩膀俯身,輕輕歪頭,輕柔舔舐掉他脖子上的水珠。
Mmh...(嗯……)你手掌下的肩頸肌肉瞬間緊繃。
沒等他反客為主,你便軟軟勾住他的脖子,臉頰肉親暱地蹭他的頭側。
Krueger~這段時間想不想我呀?
說實話,當初跟著人逃跑的時候,你心裡自然是心虛和害怕的,每天都提心弔膽,生怕哪天就被沈著臉抓回去。可如今兜兜轉轉再度重逢,看他哼著歌為你吹頭髮、任由你擺布蹂躪的模樣,你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心態。
很奇怪。
就像,篤定了他不會傷害你。甚至,篤定了他拿你毫無辦法。
……
Gott…(上帝……)
他握住你手腕,將你拽到身前。
失重感未持續半秒,你就穩穩跌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有些慌忙地按上他的肩膀。
Do I miss you, Kleines?(我想不想你,小傢伙?)
Krueger仰靠在椅背上,望著你,臉上笑意收斂得一乾二淨。
You left a glass of blood and a note.(你留了一杯血和一張紙條。)他低聲訴說著,貼著耳廓,Like a stray cat leaving a dead mouse on the porch before running away.(像只流浪貓在門廊上留下一隻死老鼠,隨後就逃之夭夭。)
浴袍系帶被抽散,浴袍敞開一半。你‘哇喔’一聲,連忙遮住洩露的風光。
他將你攬入懷,熱乎乎的手掌戰慄著上下摩挲你的後腰。
你軟軟地癱在他懷裡,下巴擱在他頭頂。
We tore half of Europe apart looking for you.(我們差點把半個歐洲翻轉過來找你。)他像是快要渴死的人終於喝到了水,整張臉深深埋入你的頸窩,貪婪嗅聞你身上混著沐浴露甜香的肌膚溫熱,Ghost wanted to break your legs. K?nig spent three days staring at a wall. And I…(Ghost想打斷你的腿。K?nig對著牆發了三天的呆。而我……)
他話音微頓,你還沒來得及低頭看他,脖頸上突然疼癢。
嘶!你這只咬人的邪惡Krueger!
I just wanted to skin you alive and wrap you around me.(我只想生扒了你的皮,把你裹在身上。)他松開牙關,在那圈紅色齒痕上舔舐,像是在安撫獵物的猛獸,So tell me, who is the bad one here?(所以告訴我,到底誰才是壞人?)
……你剛剛才篤定他不會傷害你。
終究是你戀愛腦了。
是,是是是,我才是壞人——我就是那個最大最壞的大壞蛋——你吟誦,我是一個傷了你小心臟的壞女人——
他咯咯笑,從你頸窩處抬頭,對著你的嘴巴啵了一口。
外面還有人呢!你驚慌失措地提醒。
好邪惡!他想明目張膽地搞黃色!
茶几上的水杯泛起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