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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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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天才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2 / 2 頁

Nikto從沙發上直起身,盯著那道磨砂玻璃門。裡面交迭的人影在水汽下糊成兩團模糊色塊。

隱約的說話聲、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刻意壓低的奧地利口音,無孔不入。

[處刑人:把門踹開!折斷那個奧地利佬的脖子!]

[偏執者:這是陷阱!他們想要激怒我們。]

[潛伏者:我們先遇見的她。]

交織的雜音在腦漿里攪動。Nikto重重嘆出一口氣,翻了個白眼。他站起身,握拳錘擊太陽穴。

Заткнись.(閉嘴。)

偏頭痛如約而至,還有心底深處不斷上湧的焦灼與破壞欲。

洗手間內,你正坐在Krueger腿上,和他臉貼臉親暱地蹭蹭——

咔噠。

你一僵。

門開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帶有洗發水香氣的熱浪湧出。

裡面,Krueger的手伸進浴袍滑向你的大腿根,他漫不經心地側過臉。

We are busy.(我們正忙著。)Krueger捏捏你的小屁股,眼皮都沒抬,Take your neuroses back to the couch.(帶著你的精神病滾回沙發上去。)

你羞死了,也嚇壞了。這是甚麼雷霆姿勢被人看到了?你跟Nikto壓根不熟啊!

你鵪鶉一樣縮在Krueger懷裡,瘋狂地拍他的肩膀——快松開啊快松開!臉都要丟完了!

門砰一聲徹底打開撞上牆。

Nikto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冰藍色眼珠下移,落在Krueger那只沒入浴袍下的手上。

Она…(她……)他說了一個詞後卡殼,忽然翻了個煩悶的白眼,呼出一口氣接著說。

Mine. First.(我的。先來的。)

……

你懵了一下,扭頭看向門口一身居家服的俄羅斯男人,神色古怪。

他先來的?是指他先被‘召喚’過來的嗎?

哦對,第一次把Krueger召喚來的時候Nikto應該不知道。

眼看火藥味又要濃烈,你趕忙拍拍Krueger那只還黏在你大腿根的手,示意他趕緊松開。然後手忙腳亂地裹好身上鬆散的浴袍胡亂裹好,從Krueger身上爬起,抹了把頭上的冷汗。

Nikto,是這樣的……

……

你挪到門口,使出渾身解數,好說歹說才把看上去凶巴巴的Nikto給哄出門。

呼……總算暫時安全了。

咔嚓。

你輕輕關上門,瞪大眼睛怒視好整無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在他笑吟吟地注視下跟著脖子問。

那Keegan怎麼樣了?他有生氣嗎?

……

Krueger上揚的唇角逐漸抿直,他從椅背上直起身。

Only you would ask that question, Kleines.(也只有你會問出這種問題,小傢伙。)

他,很生氣嗎?你走近他,惴惴不安。

他傾身湊近你。

He did not yell.(他沒有大吼大叫。)Krueger慢條斯理地幫你整理了一下浴袍衣襟,動作輕柔得有些詭異,Keegan is too practical for tantrums.(Keegan是個實用主義者,沒空發脾氣。)

他抬手輕輕貼上你的心口,貼近你的耳廓訴說。

He just stopped eating for two days.(他只是兩天沒吃東西。)

……

你呼吸慢下來,頗有些慚愧。

He cleaned his rifle. Cleaned it until the finish came off the barrel.(他一直在擦他的步槍。擦到槍管塗層都掉光了。)他壓低嗓音,And then he told Ghost, very calmly, that if someone touched a single hair on your head before we found you, he would put a bullet through their eye from a mile away.(然後他非常平靜地告訴Ghost,如果在我們找到你之前有人敢動你一根頭髮,他會從一英裡外一槍打穿那個人的眼睛。)

Krueger嘆了口氣,將你輕輕撈進懷裡。

You think his gentleness means he is forgiving?(你以為他的溫柔意味著他會寬恕你嗎?)

我知道……

Krueger低頭封住你的唇,不再給你開口提別人的機會。他貪婪地攫取著你呼吸里的濕熱,大手在你後背游移、撫摸。

你們口鼻交錯地喘息。

他咬住你的下唇拉扯,發出濕潤惹火的水聲。你開始臉熱。

We almost killed each other tracking your scent, and here you are, wet and half-naked, worrying about another man039;s mood.(我們為了追蹤你的氣味差點互相宰了對方,而你此刻半裸著站在這兒,還在擔心另一個男人的心情。)

他松開你唇瓣,偏頭在你脖頸落下一串熱燙的吻。

You want to survive? Forget them.(你想安然無恙?忘了他們。)

……這個色狼要搞黃色了!

你手忙腳亂地推開他,氣喘吁吁,一本正經地警告:你瘋了?外面還有人呢!

真是……我想安然無恙也難啊……幾天後還要帶著金貓去交接呢。

你煩煩地抓了抓腦袋,然後扭頭看他:你今晚乖乖睡在外面!不許爬我床!

我還要點臉呢!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你氣哼哼地數落著。Krueger悠哉哉地看你。

……

見他沒個反應,你睨他,朝他勾勾手指,在他俯身湊近時捧住他的臉,啾咪了一下他的嘴唇。

老克頭,咱倆的清白就靠你的克制力了好不好?嗯?

Mein Gott.(我的上帝。)

他理了理下半身圍著的浴巾,大剌剌站起身。

You call this old dog an old man, then expect him to guard a piece of fresh meat overnight without taking a bite?(你管這只老狗叫老頭,然後指望他守著一塊鮮肉過夜,一整晚忍著不去咬一口?)

甚麼老頭?你的翻譯器有問題——

他打斷你:My self-control vanished the second you disappeared from that safe house.(從你從那間安全屋消失的那一秒起,我的克制力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你張張嘴,他笑出來,Fine. For tonight, I039;ll be a good boy.(行吧,今晚我會做個乖男孩。)

他拉緊你的腰帶,然後拍拍你的小屁股,Go. Before I decide this tile floor is fortable enough for what I have in mind.(去吧。趁我還沒認為這塊瓷磚地板足夠讓我用來施展我的想法之前。)

嘿嘿。

你朝他飛了個吻,拉開門就小跑出去了,和站在門口的Nikto擦肩而過。

誒,他怎麼一直等在這裡?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

目送那個身影離去後,Krueger對上門口冰藍色的眼睛。

Move.(滾開。)Krueger擠上牙膏接滿水,踩著拖鞋走出浴室,Unless you want to watch me brush my teeth. Then you need to buy a ticket.(除非你想看我刷牙。那樣的話你得去買張票。)

兩人擦肩而過。

Онанетвоя.(她不是你的。)Nikto淡淡道。

I don039;t care.(我根本不在乎。)Krueger揉著被撞疼的肩膀,嗤笑一聲。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is her scent is all over me. Deal with it.(唯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氣味全沾在我身上了。你只能憋著。)

……

客廳里,電視上的待機畫面進入了省電模式的純黑色。套房外的雷雨停了許久,偶爾傳來幾聲隱約的警笛。

Zimo端著兩杯剛泡好的熱茶從廚房走出來。深綠色的運動外套敞著,裡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他看到你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你身上一晃,又快速移開。

吹乾了?

Zimo把其中一隻瓷杯放在茶几上,杯口升騰起一縷茉莉花茶的熱氣。

嗯,Zimo哥你忙好啦?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出的臥室。

Zimo點點頭。他拉開椅子坐下,將擱在桌邊的半袋百奇推到你手邊。你在他對面入座。

剛才研究了一下季節大廈的內部構造。有個地下停車場可以直接連通品川車站的地鐵口。

要是交易那天情況不對,咱們可以從那條路撤。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穿過杯子上方的霧氣看向你。

這幾天好好休息。大後天可是一場硬仗。Zimo放下杯子,我們不能排除對方交易時帶著重型武器,後天去採購些裝備。

好。你捧著有些燙手的茶乖乖應聲,又被他手頭那杯看起來一樣燙手的茶吸引注意。

Zimo哥,茶太燙了可以吹吹再喝。經常喝燙東西對腸胃不太好。

Zimo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下一秒看向你的溫潤黑色眼眸倏地沈厲。

你似有所感地扭頭望去。

So much domesticity.(這麼居家的戲碼。)Krueger叼著把牙刷靠在浴室門口,嘴邊都是白色泡沫。I might throw up.(我可能要吐了。)他瞄了一眼茶几上的花茶,又看了看規規矩矩坐在那兒的Zimo,含糊地哼笑。

……

一直在挑釁。

真是對不住Zimo哥了。

你頭疼地揉揉眼睛,給了Krueger一個警告的眼神後端起茶,吹了吹,小口啜飲。

哥,今晚他們睡哪兒?

你看看Krueger,又看看遠處坐回單人塌上的Nikto。

茶香香的。

Zimo瞥了一眼半敞的臥室房門,又看了看站在浴室門口刷牙的Krueger。

牙刷喀啦響。

Krueger把滿嘴白沫吐在洗手盆里,打開水流衝刷。

You sleep in the bed, Maus.(你睡床,小老鼠。)

Krueger甩著手走出來,I will take the left side. He can sleep in the bathtub.(我睡你左邊。他可以睡浴缸里。)他抬起下巴,朝坐在單人榻上渾身散髮冷氣的Nikto示意了一下。

And the boy here…(至於這孩子……)Krueger的視線轉向Zimo,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Can take the couch. Keep an eye on the door. Very important job for a mando.(可以睡沙發。盯緊大門。對突擊隊員來說是很重要的工作。)

……

Zimo放下手裡的瓷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You wish, grandpa.(你想得美,老頭兒。)Zimo冷笑著站起身,The bedroom has a lock. She goes in. The three of us stay out here. End of discussion.(臥室有鎖。她進去。我們三個留在外面。沒得商量。)

Zimo轉頭看向你。

聽見了吧。今晚那是你的房間。把門反鎖上。Zimo伸手拿過那包還剩幾根的百奇,塞進自己的外套口袋,窗戶我也檢查過了。

謝謝Zimo哥。

你向他檢查了一遍臥室安全而道謝,說完後小小聲打了個哈欠,有了幾分困意。

Gute Nacht, Liebling.(晚安,親愛的。)

Krueger擠過來攬住你的肩,伸手刮掉你眼睛剛剛因為打哈欠溢出的淚花,語調親暱,If the monsters under the bed scare you, just scream. Daddy is right outside.(如果床底下的怪物嚇到你,只管尖叫。Daddy就在外面。)

他身上沐浴露的冷杉氣夾雜著薄荷牙膏的清爽,瞬間衝散掉茶香。

Zimo深吸一口氣,起身去你臥室搬了兩條備用薄毯出來,一條甩的Krueger身上,一條遞給Nikto。自己則走向落地窗右側的長沙發,那裡有個被你坐癟的豆腐塊兒。

今晚不准進我房間!你低聲警告Krueger,指指落地窗左邊的另一張長沙發,這裡又不止一張沙發,你也可以睡沙發。去睡!

Krueger聞言又要湊過來香你的臉,你嫌棄地把他推開,逃也似的跑回寢室。

咚。

臥室推拉門碰上。

……

回到臥室,熄燈後你望著天花板神遊,咂咂嘴,竟然有點想念Krueger的抱抱。

嗐呀,死要面子活受罪。

早知道就讓他親了。

他性感的背肌,結識的胸膛,天吶還有他超會親的嘴巴子。在親親的時候不停滾動的喉結……

打住!!

你拿過枕邊K?nig織的那個毛毛怪,翻來覆去地捏它身上那些粗糙的毛線結。

小柯啊小柯……為甚麼這個小東西這麼醜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概過了有半小時,你不僅沒睡著,小腹反而隱隱憋脹起來。

尿意來襲,茶喝多了。

你嘆了口氣,摸黑下床。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口的Nikto絆倒,嚇了你一大跳。

他靠牆坐著,悶聲不響。窗簾都被拉死了,不知為何你在墨西哥神奇的夜視能力在那之後都用不來了,烏漆嘛黑的你啥也看不清。

冷不丁對上一雙冷藍色眼珠子差點被嚇飛——

Nikto的眼睛在晚上怎麼會發光。

他為甚麼要坐在門口?

啊,啊啊啊啊啊。

你捂緊嘴,生怕吵醒其他兩人。

黑暗中兩簇冷光黯去,Nikto重新閉眼。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繞過他,左右張望了一下。Krueger應該睡在沙發上——你記得給他指過。

唔……

有點想他。

你悄咪咪溜到沙發旁,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臉,嗅到熟悉的冷杉味道。你在他額頭飛快偷親了一口。

Guten Abend,Kleines.(晚上好,小傢伙)他帶著困意和你打了個招呼。

唔,今晚的雨夜高架摩托俠累壞了。

你心裡軟乎乎的。

晚上好,塞巴斯蒂安。

……

你心驚膽戰地摸進衛生間,困倦地解決完生理需求,出來後卻有些糾結。

再親一口吧?

再親一口,就當今晚做夢的素材了。

嗯!

你憑記憶一路摸到沙發,慢慢蹲下身,去找他的腦袋,結果摸到一手薄毯。

好傢伙,直接把頭蓋起來了,這是不許你親的意思?

就要親就要親!

你癟嘴小氣氣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

不給親,那抱抱總行吧……

你屏住呼吸,輕輕環抱住被薄毯蓋住的身影。他側躺著,你把臉頰貼上他的後背蹭了蹭,默默抱了會兒。

嗯……

嗯?

你疑惑地嗅了嗅……一股清冽的薄荷味。

等等,好像抱錯人了。

這是Zimo!

你渾身一激靈,瞬間困意全無。觸電般縮手後,盯著他的後背一動不敢不動。

……

等了幾秒,沙發上的人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呼吸勻稱平穩,一點動靜也無,似乎睡得很沈。

……謝天謝地。

你長長松了口氣。都不敢去想如果Zimo這時候睜開眼,該怎麼解釋自己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強抱他的詭異行徑。

你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小心翼翼後挪一步,剛準備轉身就被人啪的撈住手臂。

……

大半夜的,投懷送抱找錯門了?

嗓音帶著初醒的低啞。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地球要爆炸了臉要丟光了這座酒店都是你用腳趾摳出來的!!!!!

扣在手臂上的熱度往下滑,輕飄飄地扣住你手腕。Zimo連眼睛都沒睜開,手臂微微發力,將你往他的方向帶。清冽的薄荷味體溫瞬間包裹過來。

摸了人就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另一道熱源就從身後附上來,將你的手腕從Zimo手裡扯出。

Wrong bed, wrong man, Prinzessin.(上錯床,找錯男人了,小公主。)

Krueger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一絲危險,My heart is breaking. I thought we had an understanding about who gets to hold you tonight.(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以為關於今晚誰來抱你這件事,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Zimo扯下蓋在臉上的薄毯,睜開眼。深黑的瞳仁里哪有半分睡意,滿是清明的銳利。

管好你自己的狗爪子,老頭兒。他用中文頂了一句,很快又換成帶刺的英語,She was just checking to see if I was still breathing.(她只是來看看我是不是還活著。)

Oh, she checks with a hug? How thoughtful.(哦,她用擁抱來檢查?真貼心。)Krueger將你從半蹲的姿勢直接帶入懷裡。

冷杉香立刻將你包圍。

你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Krueger抱著你轉過身,半挾持著你往臥室的方向走。環境一片黑,Nikto依舊坐在臥室門前,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無聲睜開,如同兩盞鬼火。

Krueger無視他,將你抵在臥室邊的牆上。

你呆呆的,大腦還在宕機。

Krueger抱著你轉過身,將你半挾持著帶離那張沙發。

通往主臥的走廊依舊昏暗。

Nikto依舊坐在臥室門前。聽到動靜,冰藍色眼睛在黑暗中睜開。

Krueger無視腳邊的Nikto,將你抵在臥室邊的牆壁上。

嗯……!

你背貼泛涼的壁紙,身前是不斷迫近的熱源。雙腿被膝蓋頂開,高大的身軀壓下來。

You punish me by giving another man your scent, Kleines?(你把你的氣味給另一個男人,以此來懲罰我嗎,小傢伙?)

Or did you just forget how to find your way back to me in the dark?(還是你只是忘了在黑暗中如何回到我身邊?)

沒等你回答,他俯身親親你的鼻尖。

你呼吸急促地呆呆看他。

Do not test my patience tonight.(今晚別挑戰我的耐心。)他咬字含糊,熱燙的呼吸撲在你的臉上。

Отпустиее.(放開她。)

……

最後你被送回了臥室,躺回了床上。

但你做了一個驚悚的噩夢。夢見自己急火攻心,非常殘暴地割開了Krueger的喉嚨,血濺了你一臉。

真是一個可怕的夢。

……

都怪他們!都給你嚇得做噩夢了。

對不起啊Zimo哥……把你非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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