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差一點(微h)
程天朗眼看著她又要從自己手心裡掙脫,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整個人扛上肩,轉身就往外走。
「程天朗!你放我下來!你痴線啊——」陳寶珠在他肩膀上又捶又踢。
程天朗不理會,抬手就往她屁股上一拍:「你再叫聲程先生試試。」
「你混蛋——撲街——放我下來——!」
她的叫聲在走廊里越飄越遠,漸漸只剩腳步聲。
鄭觀應還摟著甘姐的腰,站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捏:「怎麼樣?」
甘姐搖頭:「那丫頭喝了幾年洋墨水,黑心腸的,彎彎繞繞跟我兜了一晚上,沒一句實底話。」
「沒事。」鄭觀應望著走廊盡頭,笑得意味深長,「能讓程天朗見到她,就夠數了。小情侶嘛,感情越吵越好。」
「你就從來不跟我吵。」
「哪個敢跟你吵,當年兩句話不對,你拿刀就砍。」
「那是因為他們說你——」
「說我棺材子,克妻克子克父母,天煞孤星?」
甘姐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是。你是英雄,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鄭觀應就勢把她手指含進嘴裡:「嗯,我唔系,我有老婆,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婆。」
「呸,幾十歲人了,仲咁肉麻。」
「得,唔肉麻,返去屌你。」
「啊——!」
又是一個被扛上肩的女人。
———
程天朗剛把陳寶珠塞進副駕駛,她反手就去推程天朗:
「你放——」
話沒說完,程天朗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她捶他胸口,他就咬她下唇。
捶得越狠,他吻得越凶,她掙扎得就更厲害,誰也不讓誰,牙齒磨著牙齒,氣息絞著氣息,誰也不肯先松口。
直到交警走過來,拿手電往車窗里晃了兩下:「先生,呢度唔停得車,再唔走抄牌?!」
程天朗這才慢慢松開她。
兩人的唇肉都泛著血絲。
他傾身在她耳畔呢喃:「老婆,我真系好掛住你。」
「唔好生我氣,好唔好?」
陳寶珠沒說話,把臉別向車窗,卻不再掙扎。
———
兩人都沒說話,但兩個人都知道,這條路是回名伶賓館——回家的方向。
儘管一路上陳寶珠都沒搭理他,可也任由著一隻手被他握了一路。
車剛到樓下,程天朗又是一把將她扛起來,陳寶珠肚子本就不舒服,又被他肩膀一頂,又擠又壓,更難受了。可她偏偏又是那種不舒服,別人不開口問,她死也不說的人。
程天朗只當她還在氣那條絲襪。
進了房,把她往床上一扔,就開始揉她奶子,嘴唇一下一下親在她嘴角,又吻又哄:「你都知道了,我真沒碰她。告訴我,你還在氣甚麼?」
陳寶珠看他那副沈冤得雪、得意洋洋的死樣子,冷笑一聲:「程天朗,你當我白痴嗎?你當時甚麼心態,你自己心裡沒數?」
程天朗一聽,揉得更來勁了:「行啊,你說說看,我當時甚麼心態?」
「你不就是看人家奶子大,年輕貌美,才讓她上的車?」陳寶珠聲音不陰不陽,一句句往他臉上砸,「你別跟我說,你要真義正言辭拒絕,她有那麼大膽子敢上你的車?更別說還在你車上脫襪子。不對,你當時肯定是默許,甚至是放縱,不然她不會當著你面就脫。是不是?……不對,一定不止。你們肯定還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對不對!」
Natalie雖然隱瞞了幫程天朗含了一口屌的事實,但陳寶珠是誰?她不當著甘姐的面拆穿,不過是看見甘姐此番種種,擺明在幫程天朗說話,她沒必要當眾打甘姐的臉。
可她就是見不得程天朗這副得了便宜,還到她面前賣乖的嘴臉。
「絲襪都脫了,你摸她腿了?」
「沒有!」
「她幫你含了沒?我同你講,我要聽實話。」
含了沒?
程天朗揉奶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當時滿腦子都是事,真沒甚麼心思應付那女人。
但確實因為陳寶珠壓了一肚子的邪火沒處發,自己為了她當初一句白頭偕老,煙酒都戒了,他本來就比她早來了這個世界8年,不出意外,正常生老病死,也會比她先走8年,這五年,他把那些能折壽的壞毛病一個個全斷掉,就是怕自己年紀比她大,就是怕哪日她回來,自己連同她到老的命數都留不住。
結果她回來了。
沒有「我想你」,沒有親吻和擁抱,甚至連一句「程天朗」都沒有。
只有砰砰兩槍,還有一巴掌。
程天朗越想火氣越大,火氣越大雞巴越硬,正好那女人兩團肉壓在他大腿上,鬼使神差,就按著她腦袋往下,讓她含了。
可一陣急剎車,把他從邪火里猛地拽出來。
屌你老母,他在幹甚麼?
五年都熬過來了,怎麼一見到陳寶珠就憋不住?
他一腳剎車,隨便找了個地鐵口就把人趕了下去。
現在被陳寶珠揪著條絲襪不依不饒,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要是知道,就開了這麼一小會兒的差,能鬧出這麼大一齣戲,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上車。
陳寶珠看著他這反應,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怒從心起,啪地打掉他還在自己奶子上的手,起身就走,眼裡半點猶豫都沒有。
程天朗慌忙扯住她:「就一口,真的就一口,我馬上就讓她下車了。寶珠,我又不是個和尚,我也是個男人,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守著褲襠了,你不能就這樣判我死刑。」
「你是說,你褲子都脫了,就只讓她含了你一口,你就讓她下車了?」陳寶珠剛甩開他的手,又立馬被他拉回床上,「你自己信嗎?」
「真的,老婆。我當時滿腦子都是事,一時沒留神,才讓她得逞了一口。真的,你信我好不好?」
「程天朗,我說過的。你要是做不到從此以後只有我一個人,就不要喊我老婆。」
「我哪裡還有別人?陳寶珠,你去打聽打聽,我程天朗這些年,哪裡還有別的女人!」
「程天朗,你今時今日,要是沒你點頭,誰敢給你塞女人?要是你不願意,哪個女人能碰到你那根屌?你他媽現在還有臉在我面前覺得委屈?覺得自己無辜?覺得我冤枉你?」
「老婆,你就是冤枉我啊!是,這五年里是不少人給我送女人,能推的我都推了,推不掉的,我也一個都沒睡!包括這次,就他媽讓她含了一口,又怎麼樣?我不是已經把她趕下車了嗎?你還想我怎麼樣?剁了以死明志嗎?」
「程先生如今多風光,我哪裡敢要你下半輩子的性福。我只求你,別一口一個老婆來喊我。我沒這福氣,也受不起。」
說著又掙扎著要下床。
程天朗一聽「程先生」三個字就應激,血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壓都壓不住,他又不管不顧地壓上來,兩個人口齒撕咬、四肢纏鬥,比剛才在車上更厲害。
他尚且還有幾分理智,記得日子。
陳寶珠應該還在經期。所以沒去扒她裙子,只把她上衣一撕,就著她那兩坨大奶子給自己磨龜頭
兩坨大肥肉夾著一根大雞巴,又熱又軟,雪白的肌膚沒幾下就被磨得發紅。
陳寶珠嘴裡還不斷冒出髒話:「程天朗,我叼你老母!你除咗識用強,仲識乜捻嘢!你個死絕種,成世畀人追斬!你條雞巴咁捻大,點解唔去畀車轆轆爆佢!我祝你出街俾車撞,過海俾雷劈,飲酒噎死,屌西馬上風!」
越罵,程天朗越興奮,雞巴越硬,磨得她奶子又是紅了一大片,直紅得他雙眼充了血。
陳寶珠漸漸從罵到哭,眼淚糊了一臉,程天朗最聽不得她哭。
偏嘴上還硬,故意嚇她:「再哭,我就逼血洗淫槍了!」
陳寶珠索性撕破臉,邊哭邊吼:「你做!你有種你就做!反正已經被你做進過醫院一次!你再做一次,我死喺你條鳩下,成全你屌死人的威名,好唔好!」
「進醫院」三個字一入耳,程天朗就抽了出來,伸手去扒她裙子。
陳寶珠真以為他要闖紅燈,嚇得連忙攔他:「程天朗,你敢!」
程天朗反手握住她的手,急得聲音都變了:「老婆,我看看。怎麼就進醫院了?甚麼時候進的?醫生怎麼說的?哪裡傷了?嚴不嚴重?給老公看看,好不好?」
說著又去拉她衛生褲。
陳寶珠這幾天本來就不好受。因為那晚上做得太激烈,這一次的月經量突然增多,到今天小腹都一直在墜痛,還帶著血塊。
最難受的時候,腰都疼得直不起來,像被人從後腰敲了一棍。躺也不是,站也不是。這些天一直都在酒店休息,霍肇珩白天上班,晚上才得空回來照顧她。今天要不是甘姐托了金姐打電話約飯,她壓根兒不會出現在程天朗面前。
程天朗看著她衛生褲上不正常的血量和血塊,臉色沈得難看。
陳寶珠見他一雙眼睛直直盯著血流出來的那地方,心裡發毛,剛想拉上褲子,見他已經慢慢低下頭去。
就在他鼻尖快湊到逼口時,陳寶珠福至心靈,猛然意識到他想幹甚麼,一把薅住他頭髮就往上拽:「死變態!你瘋了!」
程天朗由她扯著,啞聲道:「老婆,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
陳寶珠對他的變態心理,簡直嘆為觀止,驚為神人,哭笑不得:「你敢舔,這輩子都別想親我!別想再碰我!」
程天朗沒敢動了。他替她把安全褲拉好,把人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半晌才開口:「老婆,你疼不疼?」
「不疼。」
「是我讓你流這麼多血,是我讓你難受成這樣的。你那時候怎麼不告訴我?」
陳寶珠靠在他胸口。
不舒服嗎?
跟他做的時候,真的沒有任何不舒服。這五年里,不僅僅是程天朗在熬,她也很想他,也想要他,想得要命。
所以他進來的那一瞬間,不!是進來的每一瞬間,她都覺得滿足,覺得幸福,覺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