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蝦(h)
甘姐的手下把Natalie往她面前一扔的時候,她正陪著鄭觀應釣蝦。
兩個人都是從大澳出來的,誰能想到,以前摸魚抓蝦吃飯的活計,如今倒成了逗趣解悶的消遣。
這邊普通池養的泰國大頭蝦,幾十蚊一個鐘;旁邊一個咸水池,專門放斑節蝦,收費貴三倍。
店裡牆上掛著白紙黑字——斑節蝦只給熟客玩,釣不上來不退錢。
鄭觀應偏要挑咸水池。
甘姐罵他:「你錢多啊?人家明擺著宰你。」
鄭觀應笑:「你釣不上來,我今晚屌你三次。釣上來,你給我吃屌。」
甘姐一腳踢過去,浮標剛好一沈,拉起來一隻巴掌長的斑節蝦。
鄭觀應把蝦丟給手下:「烤了。」
「現在幫我含。」他嘴裡還叼著煙,朝甘姐說道。
「幾十歲的人了,正經點。」
「就是幾百歲了,你也是我老婆。」鄭觀應低頭放餌。
這邊兩個人打情罵俏,誰也沒管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Natalie。
鄭觀應釣上一隻,一旁手下烤一隻,甘姐就吃一隻。半個鐘頭過去,甘姐把蝦殼往碟里一丟:「不吃了。」
鄭觀應擱下魚竿:「行,吃飽了,有力氣吃屌了。」
說著真摟著甘姐進了裡頭的休息室。門一關,外頭就響起Natalie被人教訓的淒慘喊叫聲。
休息室里,甘姐被鄭觀應一把扔到床上,奶子就被他抓在手裡。
「老公,你輕點,要爆了。」
「屌到你爆奶啊。」
鄭觀應三下兩下脫了她的裙子,
埋頭從奶子一路咬下去,馬眼在與逼口親吻,龜頭沾了水就滑開,滑開又抵回來,來來回回,磨磨蹭蹭,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甘姐被他磨得火起,雙腿纏上他的腰:「死鬼,你當磨豆腐呢。快進來屌我,屌爆我!」
「屁股再抬高點。」鄭觀應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說話間就著那逼水一捅到底。
捅得甘姐大叫出聲來,正好和外面Natalie的慘叫重迭在一起。
裡頭甘姐被撞得連連喊:「不要不要——」
外頭Natalie哭得不成人聲:「放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鄭觀應把甘姐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又是「啪啪」打了她屁股兩下。
「心肝,翹高點,讓老公再捅深點。」
「肉做的逼,你輕點捅。」
「這麼騷的逼,輕了,吃得飽?」
話音沒落,人就跟打樁似的往里撞,每一下都全根夯入。
甘姐被他撞得語無倫次:「啊啊啊——好大力——太深了——太重了——輕點——不要了——老公——饒了我吧——」
外頭Natalie的聲音也已經氣若游絲:「……甘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半個鐘頭後。
甘姐用嘴把他雞巴上的精液收拾乾淨。
鄭觀應靠在床頭抽煙,「心肝,這麼多年了還這麼會夾,半個鐘就被你夾射了,我是不是老了?」
甘姐穿好衣服,躺回他懷裡:「逼都屌腫了,你還想肏多久?真想把我給弄爛了?」
鄭觀應吸了口煙,低頭渡進她嘴裡:「誰爛了,我的心肝都得好好兒的。」
———
等兩個人收拾整齊出來,Natalie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
Natalie是甘姐的人,卻壞了鄭觀應的事,他出來後也沒多看一眼,由著老婆去處理。
他重新坐回釣蝦池邊,點了根新煙。
甘姐揮了揮手,手下人便停了手。她坐回釣蝦桿旁,也沒看Natalie,眼睛盯著水面那根浮標。她賺的是皮肉生意的血汗錢,比不得鄭觀應槍桿子上來錢快,捨不得釣斑節蝦,浮標一沈,拉上來一隻羅氏蝦,遞給手下去烤。
蝦殼剛在炭火上噼啪響起來,甘姐才開口。
「你知道你今天為甚麼挨這頓打?」
Natalie這時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撐在地上的手都在抖,搖了搖頭。
「我讓你去陪程天朗,是讓你把人哄開心了。不是讓你去釣凱子的。現在你一條絲襪,弄得我兩頭得罪人。」甘姐說著,接過手下遞來的烤蝦,掰開蝦頭,嗦了一口蝦膏,「你說,我打你一頓,出出氣,過不過分?」
Natalie拼命搖頭,嘴皮子哆嗦著,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程天朗那天晚上,睡了你沒有?」
還是搖頭。
甘姐把蝦殼丟進碟子里,從鼻子里出一聲:「廢物。」
不過頓了一下,又說:「沒睡成也好。」
不然陳寶珠那邊還真不好交代。
手下遞過來紙巾給她擦手,甘姐邊擦邊說:「一會兒我帶你去見個人,一五一十老實交代。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別往外說。要是能把她給哄好了,你這條命,就算保住了。」
———
回砵蘭街的路上,鄭觀應親自開車。甘姐歪著身子坐在副駕,把裙子捋到大腿根。
「又不是幾百年沒乾過逼了,至於這麼用力嗎?現在逼都是腫的,坐著都難受。」
鄭觀應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伸過來給老婆揉逼。
「等回了家,給你好好消腫。」
甘姐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好好開你的車。」
鄭觀應把粘滿逼水的手指放進嘴裡嗦乾淨:「心肝的水,就是甜。」
「鄭觀應!」甘姐受不了了!
「好好好,開車開車。」他笑著把目光收迴路面上。
甘姐把裙子放下來:「倒是沒想到寶珠那丫頭,手段這麼厲害。綁住了霍肇珩不說,還能讓程天朗為她浪子回頭,五年沒沾過葷腥。」
陳寶珠和程天朗那段過往,知道的人不多。但Becky知道,Becky知道,甘姐就知道。再加上陳寶珠已經被霍肇珩帶著,以「交往五年女朋友」的身份正式在香港亮了相。如今有心思的人,都在打聽這陳寶珠到底是甚麼來頭。
鄭觀應:「五年算甚麼,我可是除了你,這輩子都沒碰過別人。」
甘姐橫了他一眼:「是不是還委屈你了?」
這些年,他們夫妻倆聚少離多,甘姐不是沒想過乾脆金盆洗手不乾了,到印尼去陪他,但在香港當大家姐,還是到印尼當大嫂,幾番考慮,最終還是留在砵蘭街當甘姐。
「不委屈不委屈。」鄭觀應趕緊擺手。
甘姐沒接他這個話茬:「說正經的,要是程天朗真為了條絲襪,不跟我們合作怎麼辦?」
「那也只能說明,他本來就不想跟我們合作。有沒有這茬,結果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