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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前因(h)

JUE · 名伶賓館 · 本章第 1 / 2 頁

江繼笙這個人,往前數幾十年,不過是個從舞女肚皮里爬出來的雜種。

他老母當年在灣仔一間舞廳做小姐,有一晚接了個鬼佬,那人醉醺醺地來,天沒亮就走,一連好幾個月,夜夜都找她,出手又闊綽,後來肚子大了,香港又不能非法墮胎,她只能把兒子生下來。

江繼笙從小生的就漂亮,皮膚白,頭髮帶點粟色,眼珠近看透灰,一張半唐番的臉,高鼻深目。

就憑這張臉,他老母帶著他去認親。一個旁支鬼佬出來,上下打量兩眼,從西裝內袋里摸出張支票,像打發叫花子一樣遞過來。

偏他媽還伸手接了。

從那以後,他跟母姓,叫江繼笙。

沒人當他是少爺,灣仔的細路仔喊他「雜種笙」,他也只笑笑。

可是,後來喊的人,一個個都消失了。

爹不管,娘不教,他從小就在街上混。別人進學堂,他進地盤;別人背生字,他背馬經;別人中五畢業,他已經在官塘工地管著幾十個工人。

早年在灣仔碼頭扛貨,地盤扎鐵,打架狠,不講理,慢慢打出名。後來糾了一班兄弟,在銅鑼灣一帶看場、收數、泊車——狠出了一番名堂,就這樣搭上了李家旁支的車。

那時候香港遍地起樓,日夜不停。他從最底下的泥工做起,靠一雙拳頭一副狠心,做到包工頭,再做到有自己的建築公司。

做地產,不是坐在寫字樓里就能輕輕鬆松吞得到地的。要收舊樓,要勸人搬,要拆,要趕,要擺平不肯走的租客、釘子戶、小業主。

李家要在灣仔、銅鑼灣起樓,要的是地。地上有人,人就歸江繼笙去清。他做得又狠又乾淨,從不拖手尾,漸漸成了李家旁支交收私下事務的一隻「黑手套」。

真正讓他翻身的,就是這一步。

靠做「黑手套」攢下第一桶金,他買了幾架泥頭車,做起土方工程。再後來,拿了小巴線經營權,入了的士牌,連地產公司也註冊了。明面上,運輸、地產、巴士專線樣樣都有,是集團主席,有頭有臉,出席商會穿西裝打煲呔,講起地價波幅頭頭是道。

可說到底,他做的還是同人搶地盤的生意。

收樓逼遷,的士牌爭奪,巴士線路競投,哪一樣不見血?手底下那班馬仔,不過是從前的爛仔換了身黑衫黑褲,照樣替他守夜、恐嚇、收數、掃場。只不過現在使喚他們,不用江繼笙親自開口。一個電話,一個眼神,自然有人去辦。

旁人以為他早洗白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白衫底下,那層皮還沾著灣仔碼頭的泥。

———

程天朗把車停在灣仔中國城門口。

金姐坐在副駕駛,從車窗望出去,那塊金漆招牌還跟幾十年前一樣,她有多少年沒來過這地方了?記不清了。

程天朗先下了車,亮了身份,門口穿黑衫的馬來仔認得他,恭恭敬敬地開路。

他領著金姐往裡頭走,一路走到最裡面一間私人包廂門前。

然後他停住,沒再往前。

金姐深呼吸了一口氣,自己推開門。

她原以為會看到好一副聲色犬馬的畫面。

可門開進去,包廂里安靜得有些過分。一桌子酒,有開過的,有沒開的,江繼笙一個人閉目仰在沙發上。

自打陳寶珠和江耀宗鬧翻以後,金姐也回了廟街。倒不是江繼笙遷怒她。本來江繼笙就不贊成陳寶珠嫁進來,後來兩人徹底斷了,江繼笙反倒松一口氣,還特意帶著她出去大肆shopping了一番。可金姐還是選擇離開他。江繼笙想不通,兩人當時大吵一架,直接把她做進了醫院。

出院那天,她自己回了廟街。

從此兩人便再沒見過面。

金姐輕輕合上門,反手撩起裙子,整個人跨坐到他身上,兩個大波就這麼沈甸甸壓在他胸膛上,兩只手熟稔地按上他的太陽穴。

「笙哥,頭又唔舒服啦?」

程天朗來之前已經知會過他。

江繼笙自然知道這個敢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的女人是誰。他眼都沒睜開,兩只手還搭在沙發靠背上,壓根兒不為所動。

「不是講以後都唔再見我,唔再同我有任何關係咩?怎麼,逼癢了?想來挨操?」

金姐手上動作沒停,腰身卻慢慢擺起來,一下一下喚醒她屄下,他褲襠里那條半睡半醒的巨龍昂首。

「系啊。想笙哥啦。」她聲音酥軟入骨,好不醉人,「想再被笙哥,叼到入醫院。」

江繼笙睜開眼。

他雖年近五十,可保養得好,又長年健身,看上去最多三十五六。眉眼還是當年那副混血的輪廓,高鼻深目,眼珠灰藍,只是比年輕時多了幾分沈穩。

「金寶,我講過的,我不會再被你拋棄第三次。」

金寶鸞。

多少年沒人這麼叫過她了,只有這個人,會這麼叫她。

她的手慢慢從他太陽穴移開,撫過他的眉骨、眼角,順著高挺的鼻梁滑下來,輕輕描著他的唇線。

「笙哥,我一直都在廟街等你呀。」

等你退隱江湖,等你帶我遠走高飛,等你身邊,只有我一個……

江繼笙猛地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拽下來。他起身整了整衣褲,聲音已經冷下來:「說吧,這次來又是為了甚麼?你那個寶貝女,又出甚麼幺蛾子了?」

金姐沒防他這一下,手腕被捏得生疼。順勢又抱上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梨花帶雨,淚珠說掉就掉:「笙哥,你扯痛我啦……你睇……」

她舉著自己的手腕到他眼皮子底下,這些年來她也算養尊處優,四十來歲的人,皮肉卻仍細白,方才那一抓,已經浮現了紅痕。

江繼笙仍舊嘴硬:「你如今幾歲了,還當自己是細路女仔?怎麼說哭就哭,我又沒使勁,怎麼就紅成這樣,我給你拿冰塊敷敷……」

話沒說完,金姐已經偷襲成功,送上香吻。

江繼笙這些年講究養生,不重欲。可金寶鸞總有本事,三兩下就讓他變回一頭只想發洩獸慾的野獸。

江繼笙一把把她按在沙發上,牙齒不留餘力地撕咬著,手上嫌裙子礙事,嗤啦一聲,白花花的奶子就從內衣里彈出來,金寶鸞生了兩個,卻從沒餵過一口奶,兩個乳球還像少女時一樣,彈潤緊致,挺在胸前,邀著他來糟蹋。

江繼笙當年就對這對奶子愛不釋手,幾年沒見,愛得更厲害了。

兩只手都忙不過來,又抓又揉又搓,恨不得把這幾年欠下的都蹂躪回來。抓得金寶鸞下身發了大水,騷水一股股往外冒,濺濕了他的西褲。

他卻不急著用屌去堵,只把人往沙發里一塞,跪在她雙腿間,對著她兩塊逼肉俯首,用嘴去接那一泡接一泡的淫水。

「還說不是淫娃蕩婦,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多水,有多久沒給男人肏過了?」

「討厭。」金寶鸞喘著,抬著屁股就往他嘴裡送,「你一直找人盯著我,我有沒有男人,你不比我還清楚?」

那味兒又腥又甜,江繼笙一口咬上去,又吸又嘬,舌頭直往里鑽,上下左右裡裡外外攪得她兩腿打擺,水越流越多,糊了他半張臉。

「啊……笙哥,裡頭好癢……癢死我了……要笙哥給我摳逼,要笙哥拿屌狠狠叼爛我……」

江繼笙偏不給,居高臨下,看著她被自己一條舌頭就弄得像條發情的母狗。當年戲台上的玉蘭女,戲文里的金枝玉葉,如今還不是躺在自己屌下,一口一個「笙哥」地求他肏。

他菩薩心腸,雷霆手段,三根手指捅進去,往那軟爛處攪,攪得水聲噗嗤噗嗤響。

「金寶,還要離開我嗎?」

金寶鸞跟著他手指搖屁股,搖得又急又浪:「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你……」

「還說沒有?」他手指猛地摳在她最癢的那塊肉上,「讓你住別墅,好吃好喝當江太,你偏要回廟街守寡。說,你是不是就系賤!」

「笙哥!」她尖叫一聲,眼淚都快逼出來,「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為乜要返廟街……」

「傻女。」他抽出手指,起身解皮帶,「我現在乾乾淨淨,不會拖累你們。怎麼就是不信我?」

金寶鸞一看見他掏出那根長得彎起來的屌,屄里似乎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爬。她甚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要那根屌狠狠捅進來,最好把她捅穿,捅爛,捅死過去才好!

「金寶,這次來了,就不要再走了,好唔好?」

江繼笙也不急著進,只在她穴口上磨,磨得屄里的騷水把他的龜頭澆得油亮。

「你答應我,安安分分給我當江太,我就給你食屌,讓你挨操,好唔好?」

「你真的洗乾淨了?」

「乾淨,乾淨到不得了。不信,你拿你自己逼里啲水,再幫我洗一遍。」

話沒說完,他腰身一挺,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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