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名伶賓館我的書架 ↗

第二十三章前因(h)

JUE · 名伶賓館 · 本章第 2 / 2 頁

金寶鸞仰起頭,爽到失聲,兩條腿死死夾住他的腰,江繼笙捅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次次把子宮捅到往外吐白沫。

沙發上濕得不成樣子,她的裙子、他的西褲、靠墊上、大腿上,全是兩個人的水。

「叫我乜嘢?」

「老公……老公……」

「金寶。」他低頭咬住她的奶頭,下身越撞越狠,「今晚開始,乖乖給我江繼笙當太太。」

———

兩個小時後,江繼笙替她把腿間的精液愛液一口一口舔乾淨了,又拿熱毛巾細細清理了一遍,才讓人把衣裙送進來,親自把內褲、內衣、裙子一件件給她穿上。

可金寶鸞的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要掉不掉。

江繼笙瞧著她這副樣子,心先軟了一半,湊過去低聲下氣地哄:「我有幾年沒碰過你,一時沒收著力,你別氣壞了身子,是不是哪裡傷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金寶鸞也不擦眼淚,就由著它那麼汪著,聲音又輕又糯:「笙哥,我在香港,除了你,就只剩寶珠一個了。你就當疼疼我,幫我這一回……」

「哼。」江繼笙冷笑一聲,「我就知道,要不是為了你那寶貝女兒,你哪裡會有這麼好心來瞧我的死活。」

金寶鸞忙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把身子融進他懷裡:「笙哥,你這話才真是往我心窩子里捅。我金寶鸞這十幾年,夢里是你,醒著也是你。女兒是我身上掉的肉,你卻是我的命。你說我不顧你死活,那比叫我去死還難受。」

她說著拿那雙滿目柔水的眼睛望他:「我今日來,既是為了女兒,也是想你,想見你。笙哥,這兩件事,你非要分得那麼清嗎?」

江繼笙早年因為娶了李家的女兒,本來就虧欠了金寶鸞。算上這次,這些年金寶鸞唯獨求過他三次,次次還都是為了孩子。

算了算了,真是欠她們母女的。

「說吧,想讓我怎麼幫?」

「寶珠要跟著霍肇珩去美國。你看看能不能同霍家打聲招呼,攔住寶珠。」

「霍肇珩?霍家那個小兒子?」

「嗯。」

「倒真是有本事,居然搭上了霍家。」

「笙哥……」

「若能真嫁進霍家,倒是個好出路,你攔著做甚麼?」

「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可那時我以為就是在香港拍拍拖,這戀愛談得怎麼樣,總歸是在自己跟前,不至於鬧出人命來。可要是在國外,寶珠一個女仔,萬一……萬一……」

江繼笙知道她擔心甚麼。他雖不喜歡陳寶珠,但那孩子到底是他看著長大的。在香港,有他看著,總不會讓她受到甚麼大傷害。可出了香港,就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霍肇珩要真是個君子也就罷了,就怕是個斯文敗類。到那時候,陳寶珠一個女孩子,在外國,報警都沒人搭理。

他右手摟著金寶鸞,輕輕拍打她的肩膀,左手已經拿起大哥大,按下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

「霍先生,我,江繼笙。」

兩人寒暄了幾句,也就掛了。

金姐忙問:「怎麼樣?能攔住嗎?」

江繼笙把大哥大往茶几上一擱,人往沙發里靠:「天要下雨,女兒要出嫁,你攔得住?人已經在飛機上了。」

金姐一聽,臉色都變了:「那怎麼辦?」

「無妨。」江繼笙擺擺手,「我已經同他打過招呼,說是我家的小孩。他自會讓霍肇珩多多關照。他們霍家心裡有數,不至於為了個女孩,同我撕破臉。」

「可我還是放心不下……」

「哼。」江繼笙冷笑一聲,「你的女兒離了這麼一會兒就放心不下,對我倒是可以幾年不聞不問,金寶,你真有自己說的那樣,拿我當命?」

金姐眼眶一下紅了。

「笙哥,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給的錢,我有哪一分花在寶珠身上了?我的寶珠在廟街買本書、買份報紙,都要自己勤工儉學。你現在倒反過來怪我愛她多過偏心你?」

江繼笙眼看她又要落淚,忙把人摟進懷裡,溫言軟語地哄著:「好好好,是我老糊塗,是我說錯話。怪我都怪我。可那寶珠自己不願意嫁給耀宗當少奶奶,也能怪我?她要是沒拒絕求婚,別說買報紙,就是買間報社送她,不就一句話的事?」

金姐抹了把眼睛:「說得好聽。你別當我不知道,你向來都不喜歡寶珠。」

「不是你給我生的種,我是喜歡不起來。」江繼笙倒也不瞞,「更何況,那丫頭從小心思重,心眼多,書讀得厲害。要真嫁給耀宗了,日後肯定是要進公司的。憑著耀宗對她那股稀罕勁兒,不用等我死,這公司遲早得姓陳。」

金姐掙了一下:「都是一家人,你分那麼清楚做甚麼?更何況耀宗又不是傻的。當初同寶珠分開後,不也是乾脆利落,再沒糾纏。怎麼到你嘴裡,就成要改姓了?」

一提到江耀宗,江繼笙就頭疼。

「那孩子……我倒希望他是個傻的。現在公司洗得差不多了,我原本想把那些灰的、黑的,見不得光的,暫時還不能完全切割,總得有人來接手。他不願意。現在翅膀硬了,飛到澳門去了,還想把生意做到公海上去。說起來,這裡頭你那女兒也出了不少力。我就說她是個不省心的吧。」

金姐氣道:「她從小要強,辛辛苦苦讀了這麼多年書,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讓她進你江家的公司,還不准外頭的公司用她了?」

「我哪有這本事。」江繼笙嘆氣,「當年你死活攔著不讓我送她出國,現在好了,她到底是出去了,你想攔也攔不住了。」

金姐怔了怔,眼神黯下來:「是啊……孩子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江繼笙伸手,把她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金姐苦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還說甚麼苦不苦。」

江繼笙捏著她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來回揉,笑道:

「往後做江太,日日俾甜嘢你食。」

程天朗來接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江繼笙抱著睡熟的金寶鸞坐在後座,程天朗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請示道:

「江先生,現在回哪裡?」

「回半山別墅。」

「好。」

車子啓動,滑出夜色。江繼笙把外套輕輕披在金寶鸞身上,開口道:「這三年,辛苦你了。」

「江先生,不辛苦。」

「當年你大佬阿賀不明不白死在街頭,人人都說是耀宗派人做的。沒多久,那些人在耀宗求婚當天動了手,把他未婚妻傷到了腦子。我知道裡頭沒你的事,可你還是借著阿九那件事退了社團,如今又去幫耀宗,可是覺得委屈了?」

「江先生誤會了。」程天朗如常回答:「我沒有半點委屈。如今幫耀宗,不過是想攢點老婆本。」

江繼笙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再多問。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就行。

當年程天朗心如死灰,沒了心氣,整天渾渾噩噩,只想離開社團,離開香港。

正巧,名伶賓館那裡缺了個暗中照看的人。金姐母女倆最怕同和義聯扯上關係,江繼笙當時又正值話事人換屆,手上全是麻煩,也不敢把這對母女放在明處。他需要一個人,悄悄盯著名伶賓館,不出事就行。

江繼笙暗裡找到程天朗,透了風聲出來,除了護著那對母女,不會再把江湖紛爭牽扯到他身上。萬一自己哪天死了,會安排他和那對母女一起離開香港,再給他一筆錢,夠他過活後半生。

程天朗本來只想走,可聽到「名伶賓館」四個字,想起很多年前,在廟街巷尾,那時他滿身是血,太陽落在女孩白襯衫上,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天使。

只那一眼,他記了很多年。

於是,他答應了江繼笙。

留在了廟街,當個街頭爛仔。

一開始他也犯難,要怎麼才能成天守在名伶賓館,還不引人注意,不讓人疑心他同和義聯還有關係。

就在這時候,Becky出現了。甘姐手中的大將,到廟街做最廉價的站街女,還死活要做他馬子。

有意思。

他順勢做了Becky的「男人」,一個吃軟飯的四九仔,白天在旅館前台附近打轉,晚上幫Becky看場。

於是,一個奪位失敗、死了大佬、被太子宗趕到廟街、靠女人賣逼養活的程天朗,就這麼在名伶賓館裡守著他的天使,一守就是三年。

這三年,是他這二十六年人生里,最幸福的三年。

名伶賓館 · 第二十三章前因(h)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