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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各自飛(微h)

JUE · 名伶賓館 · 本章第 1 / 2 頁

程天朗靠在窗邊,看著沙發上的陳寶珠。

她捧著那盅血燕,一小勺一小勺往嘴裡送。

燕窩粘稠,她舌尖濕滑。

程天朗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來。

「你之前幾次拒絕我帶你來澳門,就是讓我心甘情願,毫無戒心把新寶的底百分百交到你手上。江耀宗還當我在利用你,誰知從到尾都是你在借他的橋,借我的手,鋪你自己的路。如今霍肇珩回來找你,你也是照板煮碗,先拒再引,現在同我把話攤開,又打算點利用我,好讓霍肇珩加碼?」

陳寶珠咽下最後一口,把燉盅往茶几上一放,再抬眸,雙眼神光溢彩。

她起身光著腳朝他走過來,睡衣松松垮垮掛在身上,一步一搖,奶子在布下晃出浪來。

她抽掉他嘴裡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後摟住他脖子,嘴唇游移在他唇邊,如毒蛇吐信,氣息全噴進他口裡。

「那你幫不幫我?」

程天朗是聽話安分的人嗎?

說話間已經在她腰上揉著,搓著,順著腰窩一路惹火,掐住她屁股蛋,狠狠抓了兩把,又從睡裙里往上摸回奶子,雙手一勾,陳寶珠已是半裸。

「寶寶,想讓我怎麼幫?」

不用他動胯,陳寶珠自己就往他屌上撞。

她蹭了兩下,裡頭的騷水混著血水就直往外冒。

「騷逼好癢,程天朗,你幫幫我好唔好?」

程天朗本來聞著她屄里流出來的那股又騷又腥的味,灌得他滿腦子全是肏屄。

一聽這話,哪裡還忍得住,雙手掐住她屁股往上一提,陳寶珠順勢兩條腿纏上他的腰,結結實實掛在他身上。

他一口咬住她的嘴,牙齒碰撞著,磕碰開,把自己的舌頭硬塞進去,攪著她那條軟舌不放。

她唔了一聲,屁股在他掌心裡扭,騷水血水流了一褲襠。

兩個人一齊滾到床上。

陳寶珠一邊喘,一邊夾著逼口躲——他幾次要用屌捅進去,都被她縮著屁股躲開。他火起,一巴掌扇在她奶子上,直扇得白花花的兩坨肉晃得飛起。

「不讓我屌逼?」他嗓子啞得厲害,手指已經摸進她逼縫里,翻開逼肉,把那塊逼全露出來,中間那道口子一張一合,跟他媽遭了澇一樣往外噴血。

「母狗爛貨,香港澳門還不夠你發騷?還要騷到美國去?」

他一邊罵,一邊用食指往那口逼里弄,中指順著會陰往下,摸到屁眼就往裡頭插,大拇指死命按在陰蒂上,打著轉揉她的陰唇和尿道。

陳寶珠爽得神志恍惚,嘴裡罵不出,只好把氣全撒在他屌上,那玩意兒硬到一隻手握不住,馬眼上全是水。

但她陳寶珠是誰,下手又狠又准,直接用指甲去堵,去壓那小口,又去擠弄下頭那兩顆卵袋,

程天朗渾身一激,酸麻痛爽全湧上來,差點沒交代在她手裡。

「我操你媽的,陳寶珠,你現在這副騷婊子樣,出去廟街隨便問十個,十個都說你是我程天朗養的婊子娼婦下賤貨。你整天瞧不上這個,看不起那個,現在誰先忍不住?老子都還沒用雞巴屌,你這逼抽兩下就流白汁,淌腥血,你說你是不是比那些站街的雞還賤?」

「你說你是不是賤?別人給你吃你不吃,別人不給你吃你又騷成那樣。這麼喜歡發浪,我今天就肏死你這條騷母狗!肏到從今以後,這騷逼只吃得下我程天朗這一條屌!」

「你哭甚麼?我還沒用屌,你哭甚麼?一會兒你還要求我,求我屌你,求我肏爛你!」

陳寶珠哭得整張臉都泡在淚水里,上面哭得淚流滿面,下面鮮血白汁橫流。又純又欲,騷得不成樣子。任誰看了,都既想把她揉進骨頭裡疼,又想把她往死裡弄。

程天朗徹底敗下陣來,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他程天朗死都不怕,就怕她陳寶珠在他面前掉眼淚。

被他一聲一聲罵出來的眼淚,他只能一口一口親上去,吃進嘴裡。

「別哭了。」

「你哭甚麼啊。」他輕聲哄著,「我不就是條癩皮狗,你又不是第一日識我。我嘴巴臭,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哭。」

他捧住她的臉,低頭親她的眼皮,親她的鼻尖,親她嘴角上咸濕的水漬。

「寶寶,我程天朗不過是個死爛仔,沒人要的野狗,我知道我比不上霍肇珩。他有錢,有學養,家世清白。我呢?除了爛命一條,甚麼都沒有。我窮,我髒,我是只過街老鼠,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陳寶珠哭得打嗝,整個人一抽一抽的。

程天朗沒了法子。

直接把人摟起來,用被子一裹,裹成個卷兒,整個抱住,下巴抵在她頭頂,慢慢搖,像哄細路仔那樣子的搖。

「我就是這麼個下三濫,爛到骨子裡,爛到……我知道終有一天你會離開我,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是今天。」

她不說話,只往他懷裡鑽,眼淚鼻涕全蹭在他皮肉上。

程天朗嘆了口氣,親了親她的發頂,又親了親她的太陽穴,一路往下,親在她耳骨旁:「你應我一聲,好不好?你叫我一聲老公,或者叫一聲死狗,都行,就是別不作聲。」

過了半天,才聽到一句:「死狗。」

程天朗聽了,「對,死狗。」把她抱得更緊,「你的死狗。」

———

第二天陳寶珠的氣還沒消,程天朗半摟半抱才把她弄進餐廳,嘴裡不停哄:「乖,食啲嘢啦。」

他讓侍應去收拾房間,自己則挨著陳寶珠坐下,低聲下氣地哄她喝那盅他親自點單的血燕。

旁人看過來,只當是年輕小兩口,好不恩愛,好不纏綿。

就在這時候,一拳從中揮了過來。

程天朗眼風掃到,下意識把陳寶珠往懷裡一按,自己沒能躲開,硬生生用後背接住了這一拳。

緊接著反手就抄起桌上的刀叉,轉身要還擊。

可看清來人,他氣不打一處來:

「江耀宗,你他媽一大早又發甚麼癲?」

江耀宗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剛去程天朗的房間想找程天朗商量開賭船的事情,可一進門,就瞧見一張全是暗紅血跡的床單——迎面一巴掌劈在他臉上——他越看越氣,越氣越忍不住——他知道陳寶珠和程天朗在拍拖,這種事你情我願,早晚都會發生。可他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守了這麼多年,捨不得碰,捨不得傷,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的人,就這麼沒名沒份地給了出去——沒有承諾,沒有交代,沒有未來……

指著程天朗,咆哮道:「程天朗,你他媽的也算個男人?你甚麼都給不了她,就敢要了她?」

這句話正正戳在程天朗的逆鱗上。

「江耀宗,你管得著嗎你?」

他把陳寶珠往旁邊椅子上一按,轉身就衝了上去。兩個大男人,當著一整個餐廳的面,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毫無章法地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陳寶珠一不留神沒拉住,眼看著他倆從桌邊打到過道,桌椅碟碗哐啷摔了一地。

她正要衝上去抱住其中一個,好讓人分開,冷不防從旁邊伸來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

她回頭,見是霍肇珩。

他今日一身淺色西裝,站在滿地狼藉里,看著她,低聲問:「寶珠,你確定,你今後要同這樣的人,過這樣的生活?」

陳寶珠看著他,眼神逐漸冷了下來:「霍先生,請您說清楚,哪樣的人?」

霍肇珩皺了皺眉。

陳寶珠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或許你覺得蠱惑仔不入流,只能靠拳頭吃飯。可我也不過是一個廟街飛女,同他們沒有本質區別。甚至,我還得靠你瞧不上的拳頭,才能在廟街平安長大。」

霍肇珩聽完把她摟得更緊,貼在她耳邊道:「巧了,我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廟街飛女仔。」

「你——」

話還沒說完,陳寶珠突然被身後一股大力扯進一個人的懷裡——是程天朗和江耀宗看見了這邊。

兩人剛還扭打著,一見到霍肇珩趁亂將陳寶珠溫香軟玉抱在懷裡,不約而同,雙雙住了手。

程天朗一把將她扯回自己懷裡,護得死緊。

「老婆,」他低頭看她,臉上掛了彩,嘴角一道血痕,偏偏還要笑,「江耀宗打得我好痛。」

陳寶珠回過神來,又氣又心疼,捧著他的臉左右檢查:「大哥,你幾歲啊?26歲的人了,還當自己未成年的毛頭小子?講打就打,講掀桌就掀桌?」

「是是是,我錯曬,老婆返房幫我搽藥,好唔好?」

他邊說邊摟著陳寶珠往房間走。她被他半抱著,嘴裡還在罵,手卻已經輕輕扶住他的胳膊。一場鬧劇,隨著他們二人離去,草草落下帷幕。

江耀宗站在那兒,看著陳寶珠心疼程天朗的眼神,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他記得,以前每次在外火拼受了傷,她心疼、幫著擦藥的人,是他江耀宗!

而如今呢?站在幾步外,她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霍肇珩上前兩步,拍了拍他肩膀:「江先生,坐下聊聊?」

江耀宗頂了頂腮幫,冷笑:「我同你有甚麼好聊的?哦,對了,倒是聽說霍先生被家裡流放,就快出國了?」

霍肇珩不理會他語氣里的奚落,只淡淡回:「不過是去讀書。正好,同寶珠一起。」

「甚麼?」

江耀宗猛地轉過頭來。

比起陳寶珠跟著程天朗,他更怕她跟霍肇珩走。至少程天朗還在澳門,他還能見著。霍肇珩要帶她出國,那就是另一片天,隔著一整個太平洋,他手再長也夠不著了。

「就這幾天的事。怎麼,寶珠沒跟你講?不應該啊。怎樣都好,你畢竟都是她的——」

他頓了頓,笑得溫文爾雅。

「哥——哥——」

———

一周後,霍肇珩來新寶找陳寶珠。

一名荷官說陳小姐不在。

他還沒開口問,江耀宗就從樓上下來了,西裝筆挺,手裡夾著半支雪茄,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客氣。

「霍先生,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我找寶珠。」

「寶珠啊——」江耀宗拖了個長音,低頭彈了彈雪茄灰,「她不在澳門。帶程天朗回廟街見家長了。」

霍肇珩面無表情,抬手推了推眼鏡,無框鏡片在燈下反了道光,把甚麼情緒都擋住了。

然後他轉身走了。

江耀宗沒留人,就這麼站在原地,吹起一段散散落落的口哨,等那道背影徹底出了門,他才把雪茄往嘴裡一叼,轉身上樓回辦公室去了。

———

程天朗這趟見家長是真做足了架勢。

金項鍊掛著一塊他特意托人從當鋪里淘回來的老坑玉,又備了兩盒乾鮑、兩盒花膠,一籃子血燕,外加一打軒尼詩XO,都是旺角老字號買的,特意包裝得紅彤彤金燦燦。

香港女婿頭次正式上門見外母,金姐卻一反常態,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只反應淡淡的。

她看了一眼那些東西,沒伸手接,也沒說不好,轉身從櫃台抽屜里取了些錢,就要出門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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