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出一轍
隔日的清晨,沒有鬧鐘,沒有陳念在廚房切菜的篤篤聲,只有窗外那棵法國梧桐上的鳥叫聲,嘰嘰喳喳的,吵得人心煩。
宋知微在床上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一看時間,九點半。
若是往常,這個點她早就坐在那個充滿了廉價咖啡味和八卦唾沫星子的辦公室里,聽著那個地中海老闆咆哮著催稿了。
但今天不一樣。
昨天半夜,那個平日里恨不得把員工當驢使喚的「王扒皮」,突然給她發了一條語氣溫柔得讓她起雞皮疙瘩的語音:
「知微啊,最近那個市政宣傳的項目可能要跟我們合作,你是主力。這幾天辛苦了,明天給你放個假,在家好好養精蓄銳,調整一下狀態。我們全社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了。」
宋知微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這老東西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想潛規則我?
但轉念一想,有假不休王八蛋。
她踢開被子,呈「大」字型癱在柔軟的大床上。陽光透過紗簾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
「自由……」
宋知微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擁抱這難得的單身貴族時光。
可是,這口氣吸進去,卻覺得屋子里空蕩蕩的。
陳念去上學了。
家裡安靜得可怕。
宋知微赤著腳下床,踩在地板上。
她先是去客廳轉了一圈。
餐桌上,陳念走之前給她留了早飯——保溫杯里的豆漿,還有用保鮮膜封好的三明治。
旁邊貼著一張便利貼,字跡清秀有力:【豆漿沒加糖,怕你說胖。記得熱一下。】
「切,這小子管得倒寬。」
宋知微嘴上嫌棄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撕下便利貼,手指在那個「胖」字上狠狠戳了一下,然後把它貼在了冰箱上。
吃完早飯,她開始在領地裡巡視。
自從照顧起陳念,她便忙得像陀螺,很少有時間審視自己的生活。
陽台上掛著他的校服,被風吹得鼓鼓囊囊的。衛生間的架子上,他的剃須刀和她的洗臉儀並排放在一起,牙刷杯里的兩只牙刷頭挨著老近。
走到茶几旁,宋知微的目光落在那把銀灰色的沃爾沃車鑰匙上。
那個女人的車。
沈香的味道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狐狸精。」
宋知微拿起鑰匙,嫌棄地聞了聞,又重重地扔回桌上。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三十四歲。
雖然她保養得極好,皮膚緊致白皙,身材豐腴卻沒有一絲贅肉,那對引以為傲的胸部依然挺拔飽滿。
但眼角的細紋,還有眼神里那種怎麼也遮不住的疲憊,都在提醒她——她不再年輕了。
「為甚麼不再找個男人呢?」
鏡子里的宋知微問自己。
其實也不是沒人追。有開寶馬的小開,雖然有點油膩,但出手大方;還有離過婚的大學教授,斯文儒雅,就是有點囉嗦。
每次跟那些男人吃飯,看著他們禿頂的腦袋,聽著他們吹噓自己的資產或者學識,宋知微就覺得倒胃口。
她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家裡的那個少年。
想起他換燈泡時手臂上隆起的線條;想起他低頭給她剪指甲時的專注;想起他在那一夜裡,把她按在牆上親吻時那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
「宋知微,你也有這一天。」
她對著鏡子苦笑,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那天晚上滾燙的觸感。
「你就是個變態。放著好好的正常日子不過,非要惦記自家窩邊的嫩草。」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決定不想那個小狼崽子。她打開電視,又覺得吵;拿起書,又看不進去。
最後,她只能無聊地癱在沙發上刷手機。
短視頻平台的算法有時候精准得讓人害怕。
或許是因為她搜索過「青春期男孩叛逆怎麼辦」。
當她手指無意識地滑動屏幕時,一個視頻跳了出來。
標題簡單粗暴:【禁忌之戀:年輕繼子VS風韻猶存的小媽,這誰頂得住?】
封面是一張劇照,一個穿著真絲睡衣的女人被一個年輕男孩壓在沙發上,眼神拉絲。
宋知微的手指僵住了。
「大數據這是成精了嗎?」她臉上一紅,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接著點開了評論區。
評論區里全是虎狼之詞。 【請doi的昏天黑地吧】 【這身材,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吧?】 【愛就是放肆!管甚麼身份!】
宋知微看著看著,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她點開了視頻。
雖然只是個剪輯過的擦邊短劇,但那種曖昧的氛圍,那種在道德邊緣試探的刺激感,瞬間擊中了她心裡那根緊繃的弦。
視頻里,男孩的手伸進了女人的裙擺,女人欲拒還迎地推著他的胸膛……
宋知微覺得小腹深處騰起一股熟悉的熱流。
那是屬於成熟女性的生理渴望。
她猛地關掉手機,將它扔到一邊。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宋知微,你是瘋了嗎?」
她捂著發燙的臉,試圖用理智壓下小腹深處的躁動。
可是身體是誠實的。那裡已經濕了,黏膩膩的。
三十四歲的身體,正是熟透了的年紀,像是一顆輕輕一掐就能流出蜜汁的水蜜桃。她已經空窗太久了,久到她快要忘記被填滿是甚麼滋味。
「不行……太羞恥了。」
她站起身,想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浴室里水汽氤氳。
宋知微脫掉了那件束縛的真絲睡裙,赤裸地站在花灑下。
熱水順著她的脖頸流淌,滑過鎖骨,匯聚在飽滿的乳溝,最後沿著平坦的小腹流進那片黑色的叢林。
宋知微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閉上眼睛。
「嗯……」
她試著想點別的。
她想著陳雨。那個死去要四年的死鬼。
曾經過去無數個寂寞的深夜,她都會在腦海裡勾勒出陳雨的臉,想著他寬厚的肩膀。
「啊……」
她低聲呢喃,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喚醒那份安全感,來抵御心底那股不該有的邪念。
可是,沒有用。
記憶中的臉不知從何時起越來越模糊,像是一張褪色的老照片,沒有溫度,沒有觸感。
畫面變換,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年輕、鮮活、帶著侵略性的臉。
是陳念。
是他那天晚上把她按在牆上時,那雙燃燒著怒火和慾望的雙眼;是他握著方向盤時,可以把自己完全握著的大手;是他在逛街時,令人久違安心的寬厚肩膀。
「不……不行……那是陳念……」
理智在尖叫:他是你兒子!是你一手帶大的孩子!
身體在渴望:他是個男人!一個把你捧在手心裡、滿眼都是你的男人!
陳念的擁抱,失控的吻,就像是一把火,點燃了這座乾枯的森林,卻沒有下一場雨來澆滅它。
宋知微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撫上了自己的胸口。
「嗯……」
指尖夾住那顆已經挺立的紅櫻,輕輕揉捏。一陣酥麻的快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開始播放剛才那個視頻的畫面。
「小混蛋……」
宋知微咬著嘴唇,另一隻手順著濕滑的皮膚向下滑去,撥開那片叢林,觸碰到了那個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地。
手指剛一碰到那顆敏感的豆豆,她就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哈啊……」
水流聲掩蓋了她的聲音,卻掩蓋不了她內心的羞恥與興奮。
她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背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手指熟練地在那裡打轉,然後試探性地插進了一根。
「唔……嘶……」
太久沒有被開發過了,那裡緊致得有些生份。
她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宋知微,你真不要臉。那是你兒子。你居然在想著跟他滾床單?你就是個發情的母狗。
可是,這種自我羞辱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陳念……」
這個名字在她喉嚨里滾動,卻不敢喊出聲。
她想象著陳念那雙一直盯著她看的、像獵人一樣的眼睛。
想象著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如果不只是給她揉腳,而是握住她的腰,或者是……伸進這裡?
「咕啾……」
手指進出發出的黏膩水聲,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
「還要……哈啊……不夠……」
一根手指不夠。她加了一根。
速度越來越快。
腦海裡的畫面也越來越瘋狂。
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牆上,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的小腹。
如果那天她沒有推開他?
如果那天她直接解開他的皮帶?
那根東西會不會像現在她的手指一樣,狠狠地捅進來,把她填滿,把她搗爛?
「啊!……不行了……陳念……給我……」
宋知微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大膽地在心裡喊出了那句打死也不能說的話。
「嗯啊!……嗚嗚……」
隨著手指猛烈的抽插,一股強烈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宋知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啊——!」
一聲高亢的尖叫被她死死咬在嘴唇里,化作了一聲變調的嗚咽。
一股股熱流噴湧而出,混合著洗澡水,順著大腿根流下。
良久。
浴室里只剩下嘩嘩的水聲。
宋知微癱軟地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
她的手還停留在那個羞恥的部位,上面沾滿了愛液。
高潮過後的余韻還在,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和羞愧。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
身體得到了滿足,心卻像是被挖去了一塊。
羞恥感遲鈍地湧上來,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竟然……真的對著陳念意淫了。而且,她沒辦法再騙自己那是錯覺。
她依賴他,不僅僅是生活上,連身體和心理都在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