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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個孩子吧高h

雲清朗 · 試婚 · 本章第 1 / 2 頁

起初仰春還不知「插著走回去」這句話有多可怖,直到她掛在陸望舒身上不由自主。

身上的支撐點只有兩處:一處是手臂,一處是花穴。縱使手臂緊緊圈住陸望舒的脖頸也無濟於事,因為隨著他走路她會不停下墜,身體的重力使得陸望舒的陽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她頂穿。

每步邁下去步頻、距離、重心等都不同,這就使得陽根會在仰春的花穴里向著意想不到的地方斜戳。

驚懼感使人更敏感,不常照顧之處被突然造訪也使人不斷分泌水液和快感。路行至半程,仰春已向陸望舒求饒。

「求求你……夫君,快放我下來……我受不住、受不住了……」

仰春緊蹙柳眉,攀著陸望舒急喘,躁紅滾燙的粉頰貼住他的面頰,吐息盡數噴在他耳側。

軟軟的,令人不忍心拒絕的,可愛的妻子。

陸望舒依言將她放下,甫一落地,仰春就雙腿酸軟倒向一旁的大樹。

陸望舒將她扶起,道:「自己抱住樹幹。」

二人停下的地方是荷塘邊的小路,陸望舒並不附庸風雅,只叫人繞著荷塘圍種些許柳樹。積攢的冷和濕化成雪子簌簌落下,此刻濃雲散開,露出月影,枯荷、垂流、曲徑,美人全都籠在一片清泠柔白的光暈里。

仰春立在一株柳樹下,一隻芊芊玉手扶住樹幹,將那柔軟似楊柳的腰兒彎折起來,高高翹起渾圓的雪臀,另一隻手拉起裙擺,往上一撩,露出嫩白的腿肉和紅艷艷的肉縫兒。

肉縫兒今日多被磋磨,早已卸下自己的防備。兩瓣蝶唇濕漉漉地黏在兩邊,失了護衛之責,剛被陸望舒插圓的肉洞就明晃晃露了出來。

春的氣息瀰漫於柳骨塘水之間,奪人呼吸。陸望舒和陸懸圃在此等美景下一同失了語。

是的,陸望舒確信陸懸圃就在這裡,也許在某一株柳樹的背陰處,也許在屋檐上,也許在假山後,總之,陸懸圃不會不在這裡。

陸望舒勾唇,「百曉刀」其人,又怎會放過收集信息的機會呢?

他這個弟弟,得到了好東西一定會炫耀,做了壞事一定留在原地笑望他人的反應,別人的眼淚和憤怒對他而言都是有趣的笑料……惡劣而玩世不恭的弟弟,怎麼可能不想知道嫂嫂是否會對兄長坦白,兄長為何裝作若無其事呢?又如何不去比較哥哥和自己誰更得嫂子的歡心呢?

陸望舒走到距離仰春五步遠的位置,停下。

他還沒來得及換下官袍,青袍映著寒月,一半浸在樹影昏晦里,一半沐浴清冷月光,清貴沈靜,給一支筆就能斷案公堂的模樣,徬彿剛剛抱著她插的人不是他。

叫她扶在這,他怎麼站立不動了?

仰春有些羞赧道:「夫君……」婉轉尾音盡是邀請之意。

陸望舒上前一步,「扶著樹幹站好。」距離四步之遙,問道:「用膳的時候小穴那麼濕,是不是在家乾了甚麼壞事?」

仰春聞言大驚,急忙轉過頭看他。但他神色平靜,眼底只有一層深夜獨有的淡淡倦意,並無憤怒怨懟。想來應該沒有撞破今晚她與陸懸圃的姦情。

她觀察了一下,心才從嗓子眼落下去。

想到自己認錯人在前,欺騙他在後,愧疚感油然而生。仰春立刻討好地道:「不是!是見到夫君才濕的!」

陸望舒上前一步,又問:「緣何見我就濕了?」

仰春迷蒙地看向他挺拔修頎的身形,端方如松的肩背,說真話:「因為夫君很英俊。」

陸望舒再上前一步,「我和懸圃長得一樣,他也同樣英俊,那你見到他是不是也會流水?」

送命題來了。

仰春立刻搖頭,「雖然你二人樣貌一致,但你才是我的夫君,我愛自己的夫君才會流水的。」

小騙子……

此話一落,陸望舒和陸懸圃同時無聲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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