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孩子吧高h
陸望舒終於走到仰春身邊,貼住她。他抬手懲戒般地在她臀肉上拍了幾下,臀肉可憐地抖幾抖,浮蕩白色的肉波,讓兩個男人同時屏住呼吸。
陸懸圃伏在屋頂上,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下半身已經硬得發疼,他想調整一下姿勢,但怕瓦楞的聲音被他們撞破,只能頭冒青筋暗自忍耐。
不夠,陸懸圃覺得不滿足。
他和仰春匆忙的一場房事相當不夠,因為他對於她臀肉的觸感沒有任何印象。
但想必是極軟極彈的,不然不會幾巴掌拍下去就浮起可憐又色情的紅痕。
陸懸圃躲在屋頂,月色潑照,沒有任何遮擋,他看得分明,仰春被打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咬著唇瓣急不可耐地主動扭動嬌軀去陸望舒的胯間蹭,將他挺括垂順的官袍蹭皺,將她的淫水盡數沾在他衣服上。
和掄圓了胳膊扇自己時真是判若兩人。
仰春嚶嚀出聲,「夫君,快進來嘛。」
陸望舒勾唇,不再叫她苦等。他上前一步扶著肉棒,晦暗的目光落在她一呼一吸的淫洞上,腦海中想象著陸懸圃操她時的樣子,竟覺雞巴又大了幾分。
而此時,在陸望舒插入仰春嫩穴時,陸懸圃也難以自持地握住自己挺翹的下體飛快擼動。
看著哥哥操她,陸懸圃難受之余,又忍不住勾唇悶笑。
雙生子一樣的臉,一樣的聲音,想象樹下那個人是自己並不難,反而讓他得了幾分意趣。
對,被她夾了我就是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想射時我就是那般捏住她的乳兒;
她的水就是這般將我弄濕……
陸懸圃迷醉地彎起桃花眼。哥哥,即便讓我像小偷一樣看著你們,即便你故意逗她說些厚此薄彼的話,我也全然不在意。
她看著你的臉,未必不會想起我。
她親吻你的臉,和親吻我的臉並無二致。
她把你夾弄,我閉上眼,共感也能讓我感受到她的濕熱。
你娶妻,和我娶了妻,有甚麼分別?
哥哥啊,沒能讓你如意,真抱歉啊。
陸懸圃想著,閉上眼睛,陸望舒給與他的共感真如他親身體驗一般,距離越近,感覺越清楚。手中真的出現了滑膩溫軟的皮膚,鼻尖真的嗅到了她身上幽幽的香氣,雞巴上更是被她竭力夾弄的感覺。
耳邊傳來仰春高潮時的啜泣聲,陸懸圃在心裡輕聲說,等等我,一起到,而後便射出滾燙陽精。
陸望舒也在同時到達了頂峰,他並未強撐,順從地交上精元,射在女體最深處。
陸望舒用手將她鬢邊的濕發向後捋,啞著聲音問:「你說愛我,你知道怎樣愛我嗎?」
仰春迷迷糊糊回答,「怎樣…陪你到老?」
男人輕笑一聲,「那固然很好。但我希望你為我生個孩子。」
陸望舒看著仰春的眉眼,想象著,聲音里充滿柔和。
「這世上只有我們的孩子,只因你我而存在。兄弟姐妹再親暱,也無法參與進來。她是我們二人的產物,從我的身體里,到你的身體里。用我的骨,用你的血,創造一個只關乎你我二人的孩子。」
如出一轍的體貌和聲音是枷鎖,共感更是對雙生子的詛咒,但只屬於你我的孩子,是跳出夙世怨纏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