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又可憐的妻子微h
仰春像所有男人一樣,被捉奸了劣根性地想捂嘴、隱瞞。她示意垂絲小點聲,別聲張,然後匆忙扯過被子蓋住了「姦夫」的臉。
欲蓋彌彰。
姦夫在被子下悶笑出聲。
叫陸望舒等急了回來尋她她就瞞不住了,仰春立刻叫垂絲幫她穿衣,然後驅趕陸懸圃道:「我明日再找你算賬,趕緊滾,這事你敢叫你哥哥知道你就完蛋了。」
陸懸圃扯下被子,眉眼彎彎,故作乖順道:「全聽嫂嫂吩咐,但是嫂嫂——」他抬手想要觸碰仰春,被仰春退後一步躲了過去。陸懸圃挑眉,解釋道:「你腰帶卷邊了。」
「不勞二爺費心了,小女子只求二爺滾遠點,越遠越好。」
仰春在垂絲的幫助下整理好腰帶,又問她自己外表看起來有無不妥,垂絲上下檢查了番,搖頭,仰春這才大步向外走。
走動門口,仰春聽到身後傳來男人輕笑的聲音。低低的,但甚是愉悅。
她的火氣登一下上來。
喻續斷只是舔了她,得到了一個大嘴巴,她不能厚此薄彼。
於是仰春百忙之中折返回來,給男人俊美的臉上狠狠甩了兩個巴掌。
掄圓了那種。
垂絲又驚呼一聲,直到陸懸圃笑眯眯地穿好衣服離開了她還愣在原地。她現在萬分思念被二小姐留在柳府里照顧大公子和老爺的薺荷姐姐,她現在該做甚麼?
對,先換個褥子。
都濕透了。
仰春匆忙走到前廳,見陸望舒的背影靜默端坐於圓桌前。
桌上幾個菜都已擺好,但他在等她,筷子還未動。
仰春盡量自然地坐到他身邊去,伸手去摸他的手,「今個兒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陸望舒回握她的手,輕聲說:「剛出府衙就接到消息,說有一伙兒人神神秘秘地徘徊在常平倉,可能還藏有火油,我就帶人趕了過去。」
常平倉里儲存著今年春耕要下發的糧種,涉及一城百姓一年的收成和性命,仰春當即緊張起來,追問道:「抓到賊人沒有,常平倉可有事?」
陸望舒:「常平倉無事,等我們趕去時那伙人已不見蹤影。」
仰春呼出一口氣,「那就好。」
陸望舒給她夾了一筷子菜,「下次我若晚歸,不必特意等我用膳。」
仰春拿起銀箸,解釋道:「我並非特意等你,下午在伴春堂那用了藥膳所以不太餓。」
陸望舒輕輕道:「看來今日沒少吃。」
仰春一愣,又聽見他問:「晚上在做甚麼?」
仰春撥動著碗里的菜,先抬眼偷偷看了下陸望舒,見他神色平靜如常才道:「一直在睡覺呢。對了,這個時候下雪子對春耕沒有影響吧?」
畢竟明日就是春耕祭祀了。
「沒有大礙。明日的祭祀你要去看看熱鬧嗎?」
仰春搖頭。她已經問過了,朝廷不下令或者沒有災荒的普通年景,就是敬個豬頭再燒三柱香,她就不去看了。
正說著,陸懸圃從連廊悠哉游哉踱步而來。
他換了身黑色勁裝,頭髮還是用束帶高高束起,腰間別了把銀色小刀,姿態懶散隨意。
繞過陸望舒,陸懸圃在拉開仰春身旁的椅子,向下一坐,整個人就像散了架似的堆在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