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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開門,我是我哥高h

雲清朗 · 試婚 · 本章第 1 / 2 頁

「在我胸口暖暖。」她撫摸著男人的頭髮,發現他發絲又涼又濕,問道:「外面下雨了?」

男人含糊不清答:「下了雪子。」

仰春拱身,笑著將胸乳遞過去,「這麼晚歸來,夫君晚食定然未用,先吃點為妻的奶水充充飢吧。」

往日里,仰春說這種床笫間的騷話,陸望舒都會淡然地陪她玩,說「下官遵命」。今日他可能是凍壞了,沒有回答她的玩笑,而是身體僵硬地捧住她的豐乳,小孩吃奶般叼住她的奶頭,含得毫無章法。

不過毫無章法也別有一番意趣。

男人不只用舌頭舔,還用牙齒咬。如果咬一大口也就罷了,偏偏只咬最敏感的奶頭,疼和瘙癢一並襲來,帶來的都是爽感。

仰春扶著他的肩頭細細低喘。

同時,仰春感覺到男人的下身迅速發生變化。

一個柱狀包塊浮凸而出,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漲越大,越漲越硬,徬彿一頭沈睡醒來的雄獅,氣勢洶洶,精神抖擻地抵在她的穴口。仰春摸著,感覺到那陽根的滾燙,不由心頭一蕩。

白日里喻續斷雖將她舔得很爽,但那也只是‘隔靴搔癢’,甚至他舔得越舒服,她內裡越空虛、越難捱。今日陸望舒不像往常那般有耐性照顧到她皮膚的每一寸,卻也恰好應了她此刻的飢渴。

仰春見那話兒已經梆梆硬,當即翻身坐在男人的腹上,扶著陽根對準自己濡濕的穴,深深地坐了下去。

仰春聽見身下之人傳出比她還要快、還要色情的呻吟聲。

這是仰春第一次聽見陸望舒的叫床聲。

平日里他賣力操乾時都將唇齒緊閉,只有在吻她時會溢出一兩聲粗重的喘息。

今個兒乍然聽到他的呻吟聲,仰春更加興奮了。她直接抓起男人的手帶向她的胸乳,讓他用力抓揉,自己的雙手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快速擺動腰肢,夾緊甬道,挺腰吃肉棒。

「好幾日沒有伺候夫君雞巴了……夫君,舒服嗎?……唔……喜不喜歡,喜不喜歡春兒下面這張嘴……」

一面說,一面將自己的手抽回一隻,在二人交媾處以指腹快速碾磨。

今晚是個非常暗、非常暗的夜晚。萬物濃黑,天宇黯黮,陸懸圃雖自幼習武,耳目過人,也只能在這樣的夜晚里看清一點她雪白的肚皮。

這讓他甚感遺憾。

喜不喜歡?自然喜歡死了。不然也不至於趁著月黑風高摸上嫂子的床上。

過往夜裡那些共感來的腫脹疼痛,終於在今日補全出剩下的知覺——

爽。

從腳趾到天靈蓋。

爽到現在陸望舒出現拿刀捅死他,他也要射在她身體里。

哥哥原來每晚在過這樣的日子嗎?

陸懸圃感覺到他的委屈,不甘,不捨,愛意統統變成了滔天的恨意。

每日都可以擁抱著這樣的二小姐,被她攬進懷裡,被她撫摸發絲,被她填滿口腔,被她吞吃,被她坐射……哥哥!!!不可以自己獨享這樣的愛情!

雙生子最初連生命都是共享的,那現在又怎能拋棄另一個去獨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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