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開門,我是我哥高h
陸懸圃嗯哼出聲,感受到滾燙緊致的穴肉像千百張小口吮吸著他,愉悅讓他猛然抓住身下的褥子:「二小姐!!」
仰春感受到身體里的棍子跳了跳,拍打她的內壁,酥麻感迷醉她的神經,她翻著眼睛不自主地問:「你怎麼叫我二小姐了?嗯啊……好,那我也叫你大公子。」陸府的大公子。
陸懸圃沈默不說話了。
他挺起腰身,凶猛地向花穴最深處捅,洩憤一般,捅得仰春尖叫連連。
不消片刻,仰春流出的水就將男人的腹部弄得濡濕不堪,偶爾仰春沒夾住,濕漉漉的肉棒就啪嗒一下打在小腹上,再回彈到仰春的穴口,順著滑膩的蝶唇再插進去。
仰春喃喃:「好燙啊……」
陸懸圃也想說。好燙啊,好軟啊,好濕啊,好滑啊,好緊啊……好愛啊。但他甚麼也說不出來,只有隱忍撩人的喘息聲和悶哼聲透露出他強忍的艱難。
仰春只一聽到男人的呻吟就難以自持。她總算明白為何愛人們愛聽她浪叫,她叫得越尖銳他們越高興。能看到心愛之人為自己失態至此,光是一腔暢快興奮與成就感就讓人沈迷了。仰春不由更加賣力夾動起來,主動收縮小腹,扭動著小腰,顫動著肥乳,誓要讓男人再喘得更媚一點,更脆弱一點。
陽根在心愛之人的身體里被這般伺候,陸懸圃只覺得滔天的恨意都軟化了,他恨不起來,他好幸福。
雖然是偷來的。
但──去,哪來這麼多規矩。
能偷到也是本事。
二人就在這樣的纏繞和夾弄里交換體液。直到兩人的氣味相容,直到二人都沾滿不知是甚麼的黏液。
仰春累極了,倒伏在男人的胸口上。男人身軀繃緊如岩石,自動接過動作的主權,無師自通地捏住她的臀部,挺腰貫穿,插到最深,似乎要將卵囊和恥毛一併入到她身體里。
仰春受不住,舔他的喉結。這個今晚總是發出好聽迷人聲音的地方。
一面舔,滴滴答答的口涎便不受控地流出,滴到男人喉頭,下巴,鎖骨。
砰。
無聲的爆炸。
仰春高潮使得陰道劇烈收縮,這般刺激下陸懸圃再也忍不住,摁住扭動的人的後背將她緊緊鎖在懷中,濃精盡數射進花穴的最深處。二人緊緊相擁,呼吸和汗濕交纏,陸懸圃分明聽到巨大的轟鳴聲。
像工匠為他修建墳墓時採礦炸山石、像天公終於要懲罰他這個不知感恩的弟弟而降下天雷、像上元節牆頭馬上絢麗璀璨的火樹銀花、像平和被打破,赤裸裸的慾望坦裎示人的摔杯聲……
但偏偏,爆炸聲沒有,只有兩串腳步聲走來。
仰春看見窗外有一點移動的火光,伴隨著垂絲的說話聲漸行漸近,「雪子下得猛,檐下的燈都被吹滅了。大爺,夫人在睡覺,說等你一並用晚膳,奴婢這就去叫醒她。」
陸望舒的聲音被風送來,帶著雪子的沈。
「我去前廳等她,你去叫吧。」
仰春通身的溫度好像瞬間被人抽走。
外頭那個是陸望舒,身體里的這個人是?!
門扉一響——
垂絲進門,就著她揚到天上的驚呼和摔在地上的燈籠,仰春看見一雙氤氳帶著濕氣的桃花眼。陸懸圃發出和剛剛一般性感媚人的哼聲,「嫂嫂,哥哥還在等你用膳呢…不用管我,我不餓,我吃過嫂嫂的奶充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