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又可憐的妻子微h
左臉明顯很紅,但他絲毫不在意,揚聲叫下人給他上碗筷。
陸望舒掀起眼皮看他。
陸懸圃笑著回望。
「坐端正。」
陸懸圃勾勾唇角:「累啊哥哥,不知道這覺怎麼睡的,渾身都很累。」說這話時,他眼風化刀,對著仰春拋去。
仰春接收到全當看不見,而眼觀鼻鼻觀心地咀嚼。
陸懸圃又問:「嫂子,你不會有這種情形嗎?好像睡覺的時候被甚麼壓了一樣。」
仰春放下筷子,扯出一個勉強而冷淡地笑。「哈,不太會,如果哪裡不舒服明天記得請大夫來看看。」
陸懸圃不說話了,他不想嚇唬仰春,也不想拆穿他哥哥虛偽的面具,明明知道發生了甚麼還能裝作若無其事,陸懸圃還得琢磨一下為甚麼。
碗筷被下人擺在面前,陸懸圃吃了兩口菜後道:「去做碗湯來,爺嗓子疼。」視線掃過二人,發現他倆都默不作聲地吃飯,陸懸圃冷笑一聲也不說話了。
陸望舒和仰春吃過飯就說要回房早點休息了。仰春起身,感覺到甚麼東西從體內流出,忍不住輕呼一聲。
陸望舒迅速攙扶住她、關切地詢問。
約莫坐久了,甫一起身,那些還在花穴內的東西不由自主地流下。仰春抿了抿唇,直起身體,「沒事,可能又吃撐了。」
陸望舒溫聲說‘好’,陸懸圃晦暗地凝望她,仰春只當看不見,主動拉起陸望舒的手向外走去。
才走出去幾步,陸望舒就坐在連廊下,拉過仰春抱在他腿上,掀起她的裙子,指尖探向她的穴口,咬住她的耳朵低聲問。
「我看娘子並非是吃撐了,而是太餓了。」
仰春驚恐之下不想讓他發現那些陽精和水液,劇烈掙扎著。陸望舒只用一隻手就將她緊緊鎖在懷中並捂住她的口鼻,他低聲道:「別喊,莫叫懸圃聽了去。」說著,手指直接插進了她鬆軟濡濕的穴口,並向深處探去。
毫無意外,裡面一片緊致滑膩滾燙。
手指慢慢地抽插著,陸望舒含住仰春的耳朵。
「剛剛是水兒流出來了吧?」
仰春不答,她答不了,也不知怎麼回答。
他急促的呼吸帶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廓和側臉,激起一陣陣細密的疙瘩,仰春把臉上禁錮她的大手拉下來,焦急著道:「在這裡會被懸圃看到!」畢竟他喝完了湯,這是他回院子的必經之路。
陸望舒撩起衣擺,將自己痛脹了一晚的陽根掏出來,龜頭沾著她流出的東西,然後直直插了進去。
他並未抽動,只是壓著她的肩膀向下,將自己的陽根向最深處送,送到胞宮口。
仰春徬彿錯覺自己被釘在了他腿上。
「太深了…夫君……太深了……」
見她哀哀叫著還轉頭胡亂地吻他的臉,小聲喊著夫君,穴里還拼命地收縮想要容納他,陸望舒只得低嘆一聲,小幅度地動起來,叫她不那麼難過。
妻子太過可愛,又哪裡是妻子的過錯呢?
他早有覺悟,如今這般,實在不該。
陸望舒於是將可愛又可憐的妻子調轉方向,將她攬在懷中,慢慢地挺腰,吻上她的面頰,吻過她的眼簾,吻開她咬住的唇瓣。
「抱緊我,我抱你回房。」
仰春急忙問:「快給我穿好裙子。」
陸望舒無聲地勾唇,「插著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