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禮物,不甘,動情
江洐逸與宗世子分別後,便入城到一間首飾店逗留二個時辰。因為他之到來,可是令掌櫃不斷地額頭流著汗水。
這位客人可真挑叄厭四,不可太貴,不可便宜,不可素淨,不可繁復,不可有寓意,不可無意思...
聽到他心感煩躁,痛苦。兄台,你要買一件東西給姑娘,還這般多規限,為甚麼!
去到最後掌櫃真是想把他送走,他才挑中一支別緻的小蒼蘭銀發簪,花蕊是以碎玉石為材料。
江洐逸見到它是,便是覺得它合適春花,要掌櫃幫他包起。
他接過它時,臉色滿意,感到滿載而歸,並乘車回府了。
巨鹿侯府
對於春花昨日之回應,江洐澤回去深思了很久,愈耐不著再見她之心。
慢慢它蔓延到全身,於身軀內翻騰著,鼓吹他再尋春花問過清楚。
今日,他乘二哥外出,沒有攜她一同出去,便支開平林,躲過翠丫,悄悄地潛入到她之小屋裡。
這處添置了甚多日常之東西,姑娘家喜愛之物,處處透著生活之痕跡,不如當初他為她安置之小屋般,空空蕩蕩的...
他見著床上有著身影,放低幾許腳步聲,來到床前,拉開床帳,見到一臉香甜恬適地安眠之她,可是熟睡,扯松了胸前之衣領,露出一大片白淨之奶肉,雙腿不安份地交疊著。
他神情都輕鬆地坐著床緣看向她,目光充滿著柔情。
驀然,她一個翻身,牽扯著幾絲發絲,甚是痕癢擾人清夢,她煩躁地想撥開它們,卻總有幾條,撥不開來。
他便是感她傻氣,伸出大掌助她撥開那些發絲到發鬢處,依戀地撫摸臉龐。
她睡得迷迷糊糊,感受一支有力闊大之手掌撫著臉蛋,自然地握著它。
他之神情為至柔和,揚著微笑看向她。
然而,此笑容在聽到她之喁聲後,便頓著了。
嗯...雋通。
她喚完那名字後,更是安心地揚起一抹甜甜之微笑再睡。
頓時,他腦袋炸著了,猛然抽回手,彈立企起來,驚訝地看向她。
她,叫著二哥之字!
為何她會知曉?
為何叫完後,更是安心睡著?
她把他錯當二哥了!
為何她睡著時,仍會想著二哥?
他倆之感情何時到了這般如膠似漆之地步,何是發生了甚麼事?而他是不知道的!
幽黑之雙目慢慢染上冰冷。
為何,當他仍念念不忘時,她卻已經把別之男子放進心裡。
藏於心底,他不想承認,卻不能忽視的那份不甘,驀然,蜂擁而上,充斥於心頭。
他一眼不眨地看向她,從她身上來回掃看幾回,然後,默不作聲地看向她之雙腿間。
他發瘋地想知道,這些年,她於二哥手中長成如何!
他蹬下靴子,爬上她之床榻上,跪立於雙腿間。
她朦朧中是感受有人來到雙腿間,卻以為是睡中喚出口之人,亦沒有過於上心。
他把裙襬推高,看著仍是素淨白嫩嫩一絲毛髮亦沒有之私戶,雙手把雙腿分開,並壓著於床鋪上。
見著它又再一次毫無遮掩地展露於他面前。可是,相隔多年令它變了個樣子。
雙手之力道不禁加重幾分。
它變得較以前更絢麗燦爛。花嘴是肥厚嫣紅的,帶點腫脹,滲著幾絲水珠,一看便知被人用心地愛護過。
再看,那顆圓巧嬌俏之小肉粒都慢慢長開有成珠之勢頭了。
手中之力道更是把持不住,指尖嵌進嫩肉中了。
痛...
春花才從那份不適中,幽幽地醒過來,再見到跪立於雙腿間之叄爺,睜大雙目,結巴巴地道:
叄爺,您為何會在此。
她嘗試扭弄雙腿,掙脫那份禁錮。
叄爺,您先放開春花。
卻是徒勞無果。
她拉著裙尾欲掩著那處。
他冷冷淡淡地道:
二哥,可以看,我便看不得?
叄爺...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要如你般,可以把過去之事忘記得乾乾淨淨。
您知道春花不是這個意思。您先放開春花。
不放。把手拿開。
叄爺,不要這樣。春花已是二爺房中之人了。
想拿二哥來壓我?但是,你不要忘記,於府中你之身份是甚麼。
她錯愕地看向他,這是她永生的痛處,為何他可以簡單來拿它剌她。
既然叄爺知道春花是個任何人都可以來騎之家妓,為何還爬上這張床來,糟了自個兒之手。
為何?
因為他不甘著,一個卑微之家妓可以輕易地把他忘記,而他呢!仍於原地回顧著他倆之點點滴滴,期昐著她之回首。
沒有他,她仍過得好好。
而他呢?
得到甚麼?
甚麼亦沒有,卻悔恨著當初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