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禮物,不甘,動情
用雙腿壓著雙腿。
她見著他此舉動,驚慌了。
叄爺,不...要,春花錯了。
他沒有理會她,仍不急不躁,不快不緩地解開褲頭帶子,拿起那條帶子,把那雙柔軟之小手綁於頭頂上。
此時,春花尤為慌亂,泣聲地道:
叄爺...不要如此...春花錯錯了,啊!
他松開褲頭,把蔽於內裡堅硬充血之肉莖亮出來。其實,當他看到毫無遮掩,光潔嬌艷之花穴時,身軀便有股血氣直衝到身下,然後匯聚於一處,猛然使它膨脹。
過去某些年份,它終可再與那處重聚了,甚至可以造訪它。
肉莖鑽進小逼深處。
啊...啊...痛,退出來叄爺。
她是真真切切的痛,痛到心裂骨斷。花穴可沒有那麼多春水,他已是把肉莖捅進來。這根玉莖不同於二爺的,近年,她可是只伺候二爺一人,早已只習慣二爺那根了。
今日,有著另一根粗長堅硬不同之陽物進到小逼里,她可真是感痛。
停...停...叄爺..啊...啊...
對於她之哀求,他自諸不理,仍享受小逼帶來之歡愉,是別之女子做不到,包括他之夫人!
這個小逼果然是精心被教養出來伺候男子的,看上去粉粉嫩嫩,插進去狹窄緊緻,而且肏多幾回,便會一潑又一潑汁水滲出。
看!
本來仍是半乾之肉莖,僅是多抽插幾回,可是濕透了。而且,每記捅進去,可有著水花濺出,抽離開,便有著水珠流漏。
彈一記小肉珠,她可是顫抖著身子,哇哇地叫嚷著,小逼更是咬緊肉莖。
多麼淫穢之身子。
這樣淋灕盡致之閨房之樂可不是那些一直被養成大家閨秀,端莊淑德之婦人能比。
他松開綁著她之褲帶,她都沒有能力反抗著,僅是蹙著眉,咬著指尖,任他肏著。
這樣,他更是不跟她客氣了。
嗯...嗚...嗯...嗯...。
他把她身子轉過身過去,背對著他,又不讓她趴伏著,拉著她雙手,操弄著她。
他要她聽著,她於他身下,可是發出多麼悅耳之呻吟聲。
豐腴肥軟之奶肉隨著一次又一次之肉體相撞於空中飄晃著。
啊....
此起彼落之浪啼聲可是響遍整間房間,及門外。
出外辦完事回來之翠丫聽見春花姐房子里之動靜,亦明白內裡發生何事,亦是識趣地退到門外幾步之外,坐於台階上,等待房內再沒有動靜,再進去了。
她百無聊賴地托著腮子,看著天看著地,完全沒有受房內打得火熱之聲音嘈雜到。可能她都聽慣了。
直到,她看見二爺從遠處走來,才瞪大眼睛,看一記房內,那可是春花姐之呻吟聲,再看向二爺之方向。若二爺不在裡面,那此刻在入面操淫著春花姐之人是誰!
這時,她驚慌著了。
她多想房間內之倆人快些完事。事實上,當然沒有可能。
江洐逸懷著愉快之心情來到春花之小屋裡,當愈走愈近,聽見內裡發出之動靜,及翠丫垂頭低眉之模樣。
他握緊大掌。
推門而入,而江洐澤終把全部精水灑於小逼里了。
啊!
吼!
終於他放開她雙手,她便是癱軟地伏臥著,軟身下來之肉莖滑出小逼。
他,江洐澤抬頭看向進來之江洐逸,帶著點挑釁,淡淡地道:
二哥。
春花身子僵頓一回,然後硬著。她忙扒過被子掩著臉。
你可知自己在做著甚麼嗎?
我知道,我肏著府中之家妓。
他用手逗著陽物。
好,好。知道便得了。
他沒有再說任何話,便離開了。
聽見他摔門而走之聲音。
此時,春花慌亂了,忙拉開被子,見著那道決絕離去之背影。
她不理著身子之不適,便是爬下床,去追趕著他。
沒有穿回任何衣衫,裸著身子去追他。
摔摔碰碰地走到他之身旁。
仲伸著小手欲抓緊他之衣角。
二爺....
他默然一個回頭,跟她道:
不要用你骯髒之手來碰我。
她呆愣站於原地,眼前一黑,雙腿乏力了,目送二爺沒有留戀地離開。
翠丫忙走回小屋內拿件衣衫給她披著。
此時,江洐澤提妥褲子走出房門,見著她連衣衫都不穿,便是急腳追趕二哥,被他拒絕觸碰後,難掩悲傷,失魂落魄地跌坐於地上。
翠丫把她扶起來,她猶如毛娃娃般任人擺佈。
當她與他相遇時,他盯著她看,她雙目呆滯地看向前方。
頓時,他握緊拳頭,併發出「咯」「咯」聲。
她對二哥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