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回野心
當江洐逸享受完一場酣暢淋灕之歡愛後,便擁著春花躺臥著。
他一口一口沈重之喘息,配合著她那呼呼不休之聲,她聽著都感到羞赧。
臉蛋伏於其胸膛上,雙腿跨坐於一隻大腿上,花唇緊貼著有濃密之腳毛的大腿上,把小逼逗得癢癢的。一張修長之大掌搭於圓尻上,捏著彈力十足之尻肉。
他用另一隻空出來之大掌抬高她之下巴,富是饒味地道:
你看,都喘成這樣,那是一副耐操之模樣。
她輕捶一記平坦之胸膛。
您...可不...不能如此道春花。
那可再來一次?
她便是往胸膛上鑽。
他甚是柔和地看著其小動作,撫摸著其發絲道:
明天,我要出一趟門。
她抬頭猶如清澈無害之小鹿般看著他。
春花要為您備著甚麼?何時出發?
不用了,遠東會準備。你不用陪著了。
哦...
她垂下頭,剛才那大好之心情消散一大半。
當然,他感受到她之失落。
甚麼?
她伏著胸膛,聽著有力之心跳,扁著唇,酸溜溜道:
春花,擔心不能伴您之身側,那人伺候著您,才妥當?
眸光閃爍著,看向她。
她便是有感知,抬頭看,對著他似笑非笑之俊顏,便急忙伏於胸膛上,裝作專心聽著心跳。
沒有任何婢女陪我去,只是得小廝陪著,可以了?
聽見他之解說,嘴角便是往上揚。
但是,小廝不夠貼心。
大掌來到下首,硬抬起她,來臉向著他。
被他盯得有些羞赧之春花,便是閃縮著,扭側著頭,臉上泛著酡紅。
二爺,為何如此看著春花。
想看清楚口不對心之人的臉龐是多厚。
她便是用力把那大掌拋開,然後幽怨地看向他。
他貼於她臉龐地道:
不過,爺喜歡臉皮厚之人,甚麼都豁得開。
她之眉目瞬間揚開來。
他見著她之反應,本是不用再說下去,卻阻不著到唇邊之話。
我只是去一趟城郊,跟人商量一些事情,會即日回來,不要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奴婢才..沒有。
他蹙著眉,眼神帶著玩味,一眼不眨地看向她。
她感到被看穿般,垂頭往胸膛鑽去。
很是害臊。
扭動著小腦袋。
他看著胸膛那顆不安份之腦袋,甚感好笑,大掌甚是輕力地撫摸著其發絲及背部
驀然,她頓著,抬頭看向他。然後,欲想撐起身,伸手去床頭位置拿東西。
然後,「哎呀!」一聲,是跌伏於他身上。當撐直身子,嘗試再拿,又是「哎呀!」一聲,跌伏著。
便是這樣跌跌伏伏幾回,他不忍她了。
大手一拍於圓尻。
「啪!」
安份些。
她癟著嘴兒。
春花只是想拿東西給您。
你便是這樣伏於我懷中便可了,我幫你拿。
再由得她這副豐腴之身子於身上跌撞多幾回,還得了。他可不是柳下惠。
在哪裹?
她甚是委屈彆扭地道:
於床頭櫃第二間里。
江洐逸側仰著身軀,探手去摸索。
終,摸到一物,拿出來一看。
一個香囊,淨湛藍色,綉上幾片竹葉,可看出綉此物之人的女紅不算精通,只可算略懂針法。
他左看右看,都是平平無奇。
疑問地看向她。
何意?
是給二爺您的。
?
春天來了,多蚊蟲出沒,而您甚是容易招惹那些它們。春花特意綉它給您,並落重草藥,那些蚊蟲便不能近您身。
讓繡娘們做便可,何需你做。
她們怕落重草藥,會招您不喜。多是根據方子來,不會落多,所以往日那些驅蚊蟲之香囊到您身上,像沒有功效般。
它不像我會用的物件。
春花臉色傷心,負氣地道:
那...您便回給春花。
道完,她欲想搶回。然而,他個子高,身長手長,那可輕易取回。
送給人之禮物,可是別人的了。甚何不經同意,便取回。
您不是不喜歡,此時又不再嫌棄了?
我沒有嫌棄,只是以事論事,覺得它不像我往日會用之物。
那...那您都不可如此嫌棄春花。之...之前,春花沒有被仔細教過刺繡。
都是,往日春花過著之日子,可算是飯來張口,衣來張手,甚是精養。然而,所涉獵之事,都是那些風花雪月,琴棋書畫,能歌善舞,盡是把她養成勾搭男人心魄之女子。可不是那些,賢良淑德,精打細算,女紅出色之能手。
他聽著她之話,愣著一會,便回復正常。明顯,他不想於她曾經之教養問題上糾纏,把一隻大腳悄悄地分開跨坐另一隻大腳上之雙腿。
讓雙腿完全展開,坐於他身上。
二爺...
把小尻移過點,挪著小逼對向我點。剛才,跟我說話,它可是經常吮著爺之大腿不斷吸納。可是又餓肚子了。
她捶他一記,圓尻又是移到肉棒之位置上。
...嗯!
他舔動著她之耳珠道:
自己扶著它,把它送到小逼里。
嗯...嗯...
大手可不是間著,而是尋著物件去握著。
爺...奶子...奶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