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演技是如此逼真,語氣是如此痛苦,以至於陳夢那雙天真的大眼睛里,瞬間就充滿了同情和恐慌。
「爆炸?!那……那該怎麼辦啊?要不要叫救護車?」她緊張地小聲問道。
「來不及了……」我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而且……我的手又動不了……陳夢小姐,我知道這個請求非常非常的過分,甚至有些……變態。但是,這關係到我的生命危險……你……你能不能……在桌子底下,用你的手,幫我……幫我解決一下?」
陳夢的臉,「轟」的一下,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大腦顯然已經因為這個超乎她想象的請求而徹底宕機。
幫一個男人……用手……解決……?
這對於一個思想單純的女孩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拒絕,想站起來大聲尖叫。
但看著我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聽著我那沈重的喘息,她那善良而又有些缺根筋的腦子里,竟然真的開始將這件事,當成了一項萬分緊急的、雖然極其尷尬但卻必須完成的「醫療救助」。
「可是……可是……這……」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拜託你了,」我用最後的力氣,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而且……出來的東西……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你必須……用手全部接住,然後……自己想辦法處理掉。不然的話,被清音的家人看到……她的婚禮就毀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了不毀掉最好朋友的婚禮,再加上對「病人」生命安危的擔憂,這個傻白甜的女孩,在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竟然……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做一件非常偉……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拜託你了,」我用最後的力氣,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而且……出來的東西……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你必須……用手全部接住,然後……自己想辦法處理掉。不然的話,被清音的家人看到……她的婚禮就毀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了不毀掉最好朋友的婚禮,再加上對「病人」生命安危的擔憂,這個傻白甜的女孩,在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竟然……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做一件非常偉大的、需要巨大勇氣的事情。
她緊張地看了一眼正在遠處敬酒的林清音和趙濤,然後將她那只溫熱、柔軟的小手,從桌子底下,緩緩地伸了過來。
桌布厚重,完美地遮擋住了下方的一切。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帶著少女特有的、輕微的顫抖。
當她那嬌嫩的掌心,第一次觸碰到我那已經因為等待而變得堅硬滾燙的肉棒時,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差點就要把手縮回去。
但我用眼神制止了她。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認命了一般,用她那完全沒有經驗的、生澀而笨拙的手法,緩緩地、上下套弄了起來。
我一邊感受著她手心的溫熱與柔軟,一邊還能分神和桌上其他的同學談笑風生,討論著當年的大學趣事。
「是啊,那時候林清音可是我們系的系花,追她的人能從南門排到北門呢!」
「誰說不是呢,沒想到最後被趙濤這個小子給拿下了,真是便宜他了!」
桌上的氣氛熱烈而歡樂,沒有人知道,就在這片歡聲笑語之下,就在這厚重的桌布遮擋的黑暗空間里,新娘最好的朋友,這位美麗而單純的伴娘,正在用她那聖潔的手,為一個「病人」,進行著最淫靡、最羞恥的「治療」。
陳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她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只能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餐盤。
她能感覺到我那根東西在她的手裡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燙。
她既感到害怕,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
而正在不遠處,被賓客們簇擁著敬酒的林清音,她的目光,不時地會越過人群,落在我這張桌子上。
她看到了陳夢那不正常的、通紅的臉色,看到了她那僵硬的坐姿。
以她對我的瞭解,她瞬間就明白了,桌子底下正在發生著甚麼。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自己的丈夫就在身邊,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在眼前,而自己的主人,正在自己的婚禮上,玩弄著自己最好的、最單純的閨蜜。
一股極致的、混合著嫉妒、屈辱、憤怒和無力的複雜情緒,如同毒液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端著酒杯的手,也微微顫抖。
宴會廳里的空氣帶著淡淡的酒香和鮮花的甜味,銀質餐具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陳夢的手在桌布下停頓了片刻,她的掌心溫熱而微微出汗,包裹著那根東西的觸感讓她手指有些僵硬。
她慢慢地動著,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呼吸聲在耳邊細細的,像夏夜裡的風。
周圍的笑聲和杯子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蓋過了她偶爾發出的小小喘息。
我轉頭和旁邊的同學聊著大學時的舊事,聲音平穩:「那時候學校操場邊上的小吃攤,煎餅果子總賣光,我們得早起排隊。」同學哈哈笑著回應,端起酒杯碰了碰。
陳夢的動作漸漸順暢起來,手指的節奏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種清新的柑橘味,混著她皮膚的暖意,鑽進鼻子里。
不遠處,林清音和趙濤正端著酒杯,從一桌桌賓客間走過。
她穿著婚紗,裙擺輕輕掃過地毯,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腳步穩穩的,鞋跟叩擊地板的節奏均勻,像平時走醫院走廊時一樣。
趙濤的手搭在她腰上,輕柔地扶著,臉上是那種新郎該有的微笑,眼睛彎彎的,看著她時滿是柔光。
他們走近這桌時,林清音的目光掃過來,停頓了半秒,又移開。
「各位同學,好久不見。」林清音的聲音平靜,像日常聊天,「謝謝大家來捧場,來,我敬你們一杯。」她舉起酒杯,杯沿反射著吊燈的光,酒液晃蕩出淺淺的波紋。
趙濤跟著笑:「是啊,大家多吃多喝。」
我趁著大家舉杯的瞬間,湊近林清音,低聲說:「帶我和她去廁所,當場示範怎麼給我口的,讓她也學會這個方法。」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她聽到,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酒的暖意。
林清音的手頓了頓,杯子里的酒微微晃了晃。
她沒看我,眼睛看著桌子上的菜餚,點點頭:「嗯,好的。」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像在答應幫病人量體溫。
趙濤沒注意到,他正和同學寒暄,拍著肩膀說些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