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晚風帶著城市特有的、混合著尾氣與霓虹的燥熱,吹拂在專屬病房的窗簾上。
林清音的身體還殘留著被特效藥強制修復後的、奇異的酥麻感。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足以將任何正常人徹底摧毀的、公開的內臟凌辱,但此刻,她卻不得不像個沒事人一樣,整理著自己的護士服。
她的後庭深處,被強行塞入了兩顆本應安放在腹腔最深處的卵巢,以及一枚冰冷的、隨時可能爆發出恐怖能量的電擊跳蛋。
而她那顆被反復蹂-躪、撕裂、燙熟又被修復的子宮,則因為卵巢「移居」所帶來的物理限制,無法被完全塞回體內,只能像一個無法擺脫的、象徵著恥辱的肉袋,無力地垂掛在她的雙腿之間,被護士裙堪堪遮掩。
就在這死寂的、充滿了屈辱氣息的氛圍中,她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的,是那個她此刻最不願面對的名字——趙濤。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顫,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沒有接,任由鈴聲在房間里回蕩。
「接。」我言簡意賅地命令道。
她像一具被輸入了指令的機器,拿起手機,劃開了接聽鍵。
「清音?是我。」電話那頭,趙濤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不堪,卻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後的、怪異的平靜,「我想了一天一夜,清音……我想清楚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你……你白天做的那些,既然是你的工作,是必須履行的職責……那我……我接受。我甚麼都能接受,只要你還能在我身邊。我們……我們不要再等了,我們明天就結婚,好不好?」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卑微的懇求和自我催眠般的偏執。
為了留住他心中的「白月光」,他已經不惜扭曲自己的認知,將那地獄般的景象強行合理化為「工作的一部分」。
林清音握著手機,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結婚?
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
在她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隨時隨地都會被公開羞辱的玩物之後?
「告訴他,」我走到她身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道,「明天結婚可以。但是,我要把我的病人帶去。不然他沒辦法自己行動,這也是我的工作。」
林清音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最後的、一絲哀求的光芒。但當她迎上我那不帶任何情感的眼神時,那絲光芒便迅速熄滅了。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用一種幾乎聽不出是她自己的、平穩到可怕的、機械般的聲音,重復了我的話:「……好。明天結婚可以。但是,我要把我的病人帶去。他雙手骨折,沒辦法自己行動,照顧他,也是我的工作。」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沈默。許久之後,趙濤那如同夢囈般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好。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怎麼都好。」
第二天,陽光明媚,徬彿要將世間一切的陰暗都驅散。
本市最頂級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一場盛大而華麗的婚禮正在舉行。
璀璨的水晶吊燈,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悠揚的弦樂四重奏,以及來來往往的、衣著光鮮的賓客,共同構成了一幅幸福而聖潔的畫卷。
而這幅畫卷的主角,新娘林清音,正穿著一襲價值不菲的、由法國設計師手工定制的婚紗,站在宴會廳的門口迎賓。
聖潔的白色蕾絲和層層疊疊的薄紗,將她襯托得如同降臨凡間的天使。
婚紗完美地修飾了她的身材,也巧妙地遮掩住了她身體內部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顆已經被修復好、暫時被強行塞回原位的子宮和卵巢,以及那個隨時可能被引爆的電擊跳蛋。
她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嘴角掛著得體的、程式化的微笑,與每一個前來道賀的親朋好友握手、擁抱。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幸福,像一尊精美絕倫卻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而我,則扮演著那個「無法自己行動」的特殊病人。
我的兩條手臂都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和繃帶,偽裝成嚴重骨折的樣子,被安排在了主桌旁一個最顯眼的位置。
林清音在和趙濤一起走過我身邊時,低聲地、不帶任何感情地對她身邊一位同樣穿著伴娘禮服的、身材火爆的女孩說:「夢夢,這是我的病人,他行動不便,今天就麻煩你,幫我好好照顧他一下。」
那個叫夢夢的女孩,顯然就是她的閨蜜。
她有一張天真爛漫的、如同洋娃娃般的甜美臉蛋,但身材卻與她的臉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甚至比林清音還要豐滿。
淡紫色的伴娘禮服被她那呼之欲出的D+罩杯胸部撐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看起來就是那種典型的、胸大無腦的傻白甜,單純、善良,又對朋友忠心耿耿。
「哇!清音你真是太偉大了!結婚還要帶著病人!」陳夢的臉上寫滿了對閨蜜的崇拜,隨即轉向我,露出了一個毫無心機的、甜美的笑容,「先生你好,我叫陳夢,是清音最好的朋友。你放心,今天我一定會把你照顧好的!」
我笑了笑,對這個自動送上門來的新「玩具」,感到非常滿意。
婚禮儀式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交換戒指,親吻,接受祝福。
林清音像一個完美的演員,常態地完成了所有的流程。
只有在趙濤親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才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僵硬。
很快,婚宴開始了。我和陳夢,以及其他幾個林清音的大學同學被安排在同一桌。
「陳夢,」我用一種溫和而又帶著些許無助的語氣開口,「我的手不方便,能麻煩你幫我倒杯果汁嗎?」
「當然沒問題啦!」陳夢立刻熱情地起身,為我倒了一杯橙汁。
「謝謝,」我看著她,「可是……我沒法自己喝。」
陳夢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微一紅,但還是立刻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將吸管湊到我的嘴邊,像照顧小孩子一樣餵我喝水。
周圍的同學看到這一幕,都開始善意地起哄。
「哇哦!夢夢你這麼賢惠啊!」
「看來林大美女的病人,今天要被我們的大美女伴娘承包咯!」
陳夢的臉更紅了,但似乎也很享受這種被大家關注的感覺。
接下來,我又用同樣的藉口,讓她幫我夾菜,餵我吃飯。
從一開始的些許羞澀,到後來的逐漸習慣,她對我這個「病人」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和溫柔。
我成功地讓她在潛移默化中,接受了這種極為親密的、類似於情侶間的投餵行為。
眼看時機成熟,我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痛苦而又難以啓齒的神情。
「怎麼了先生?是哪裡不舒服嗎?」心思單純的陳夢立刻關切地問道。
我湊近她,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壓抑著痛苦的聲音說:「我……得了一種很罕見的病。因為神經系統的原因,我的身體無法自行完成排解……如果不定期地、靠外力幫助射精,我的下體就會因為過度充血而……爆炸。現在……好像又到了發作的時間了,下面……脹得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