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敬酒結束後,林清音轉頭對陳夢說:「夢夢,你幫我照顧病人,他有點不舒服,我帶他去處理一下。」陳夢的手在桌下趕緊抽回去,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她點點頭:「哦,好……好的,走吧。」她的聲音有點顫,眼睛低垂,看著自己的手掌,那上面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林清音推著我的輪椅——其實我能走,但為了偽裝,她堅持這麼做。
輪椅的輪子在厚地毯上滾得安靜,陳夢跟在旁邊,手扶著椅背,掌心有點涼。
廁所離宴會廳不遠,走廊上鋪著米白色的地磚,空氣里飄著酒店的薰衣草香。
我們進了女廁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洗手台的流水聲和鏡子反射的燈光。
門一關上,外面宴會的喧鬧聲就遠了,只剩水龍頭滴答的回音。
林清音鎖上門,轉身看著我們。
她的婚紗在燈光下泛著絲綢的光澤,領口處露出的鎖骨線條柔和。
她蹲下來,裙擺鋪開像一朵白花,聲音低低地說:「夢夢,你坐著看,我示範給你。」陳夢的臉又紅了,她點點頭,坐在旁邊的矮凳上,雙手絞在一起,眼睛看著地板。
我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頂端微微發燙,血管的紋路在皮膚下隱隱可見。
林清音的手伸過來,掌心溫熱,先是輕輕握住根部,像在量脈搏一樣,指尖順著長度滑過,停在頂端。
她低頭,張開嘴,嘴唇軟軟的碰上龜頭,溫熱的濕意包裹住,舌尖輕輕舔了舔馬眼,那裡滲出的液體咸咸的,帶著淡淡的體味。
她慢慢往前,嘴唇滑過冠狀溝,口腔的熱氣包圍著,整個東西一點點沒入,喉嚨處有輕微的收縮感,像在吞咽軟糖。
她示範得仔細,頭前後動著,節奏慢而穩,舌頭在下面墊著,捲起時帶出濕潤的吮吸聲。
空氣里混著她的呼吸和口水的細響,陳夢坐在旁邊,膝蓋並緊,眼睛半閉著,手指摳著裙邊。
林清音抬頭看了她一眼,說:「看清楚了,舌頭要這樣卷,喉嚨放鬆,別急。」她的聲音從嘴裡悶悶傳出,帶著濕意。
示範完,她退開,嘴唇上沾了點亮晶晶的液體,擦了擦:「現在你試試。」陳夢咽了口唾沫,站起來,臉紅得像熟蘋果。
她走近,蹲下身,手先碰了碰,掌心涼涼的,然後低頭,閉上眼睛,長睫毛顫顫的。
她的嘴唇碰上時,輕得像羽毛,慢慢張開,口腔的熱氣先湧上來,舌頭試探著舔了舔頂端,動作生澀,像第一次吃冰棍,牙齒偶爾輕輕刮過皮膚,帶來一絲麻意。
她閉著眼,頭往前傾,東西一點點進到她嘴裡,嘴唇裹緊,發出輕微的吮吸聲。
她的呼吸從鼻子里出來,熱熱的噴在我的小腹上,手扶著大腿,掌心出汗,滑滑的。
節奏慢,頭前後動時,頭髮掃過我的腿,癢癢的。
空氣里她的香水味更濃了,混著口水的濕潤感。
就在她閉眼專心時,我低聲對林清音說:「過來。」她走近,婚紗的布料摩擦出細響。
我的手伸過去,先從她的裙底探入,觸到內褲的邊緣,蕾絲的紋路粗糙,指尖勾開,滑進陰道的入口。
那兒溫熱而濕潤,肉壁軟軟包裹住手指,像溫水袋。
我的手指慢慢往里,感覺到通道的褶皺,一層層擠壓,然後頂到子宮頸,那裡圓圓的,像個軟塞。
她站在那兒,腿微微分開,婚紗的裙擺垂下來蓋住我的手。
手指用力,擠開子宮頸的口,進去時有輕微的阻力,像推開一扇軟門,裡面更熱,更緊,液體黏黏的裹上來。
我的手指勾住輸卵管,那兩條細管滑滑的,像絲線,指尖夾住,慢慢往外拉。
子宮跟著動,頸口擴張,帶著濕潤的拉扯感,整個子宮一點點滑出,掛在外面,粉紅的表面光滑,帶著體溫的暖意。
林清音的腿顫了顫,膝蓋彎曲了點,但她沒出聲,嘴唇抿緊,呼吸從鼻子里急促出來,像在忍著咳嗽。
她的手扶著洗手台,指關節白了白,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瞳孔映著燈光。
子宮完全出來時,連接的韌帶拉長,像橡皮筋,表面有細細的血管,脈動著熱血。
她以為陳夢在旁邊,聲音咽回去,只剩喉嚨的輕微咕噥,臉上的妝容沒亂,粉底均勻。
陳夢還閉著眼,頭動著,口腔的濕熱包裹緊了點,舌頭捲起時帶出吮吸的細聲。
我的手沒停,指尖繼續拉,輸卵管完全拽出,兩端連著小球形的卵巢,白白的,軟軟的,像剝了殼的荔枝,表面光滑,帶著淡淡的體溫。
我低聲說:「把這兩個塞進肛門,再帶上電擊跳蛋。」林清音點點頭,彎腰,從包里拿出跳蛋,那東西小小圓圓,表面光滑。
她轉過身,掀起裙擺,內褲拉到膝蓋,露出臀部的曲線,白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柔和。
她的手伸到後面,先碰了碰肛門,那兒緊閉,指尖沾了點唾沫,慢慢按進去。
卵巢一個接一個塞入,軟軟的球體擠開括約肌,進去時有輕微的摩擦聲,像推珠子。
跳蛋跟著進去,涼涼的金屬觸感混著卵巢的暖意,她的手指推深,呼吸勻了勻。
塞好後,她拉上內褲,裙擺落下來,蓋住一切。
子宮還掛在外面,她沒動它,就那麼留著,連接的管子從內褲邊露出一小截,濕濕的。
陳夢的動作加快了點,口腔的熱氣更濃,舌頭壓著下面,吮吸時喉嚨收縮,發出咕咕的聲響。
頂端脹大,液體湧出,咸咸的味在她嘴裡擴散。
她沒睜眼,繼續動著頭,嘴唇滑過皮膚的紋路,帶出濕痕。
快感積累,像溫水慢慢漲滿,身體的熱意從下腹散開。
射出來的時候,量大,第一股熱熱的噴在她舌頭上,黏稠的白液填滿口腔,她咽了咽,喉嚨動著,第二股跟著,滑進食道,暖暖的往下。
她的手扶緊大腿,指甲摳進肉里,但沒用力。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股湧出,她全接住,吞咽時嘴唇微張,液體從嘴角滲出一滴,咸咸的味在空氣里淡淡飄散。
她咽完最後一口,退開,嘴唇紅紅的,亮晶晶的,閉著眼喘了口氣。
我拉上褲子,說:「好了,回吧。」陳夢睜眼,臉紅著擦嘴,站起來,裙子整理平。
林清音推著輪椅,我們出門,走廊的涼風吹來,帶著酒店的空調味。
回到座位時,宴會還在繼續,音樂輕柔,賓客的笑聲如水波。
趙濤看到林清音回來,笑著拉她的手:「來,親一個。」他湊近,嘴唇碰上她的,軟軟的觸感,帶著酒的甜味。
林清音回應了下,嘴唇分開時,拉出一絲唾液的細絲。
我按下遙控,一檔。
林清音的身體頓了頓,肛門裡的跳蛋嗡嗡震動,輕微的電流麻麻的,像手指輕撓,卵巢跟著顫,暖意從裡面散開。
她坐下來,腿並緊,呼吸平穩,繼續和賓客聊天,手裡的酒杯穩穩的。
宴會繼續,菜餚的香氣飄來,熱騰騰的蒸氣從盤子里升起。
陳夢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涼涼的滑過喉嚨,她低頭看著盤子,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
同學還在聊:「記得大三那次春遊嗎?林清音還幫大家背包呢。」笑聲響起,杯子又碰在一起。
林清音偶爾看過來,眼睛平靜,嘴角的妝容沒花。
趙濤攬著她的肩,說著未來的事:「婚後我們去海邊度蜜月,好不好?」她點點頭:「嗯,好。」她的聲音日常,像在醫院說「吃藥了」。
我轉頭對陳夢說:「謝謝你,感覺好多了。」她笑了笑,眼睛彎彎:「沒事,應該的。」她的手在桌下握了握裙邊,掌心還殘留著溫熱。
宴會廳的燈光暖黃,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的燈火點點。
空氣里酒香、花香、菜香混雜,音樂流淌,像一條溫柔的河。
敬酒繼續,一桌桌過去,林清音的婚紗在燈光下閃著光,每走一步,裙擺的褶皺輕輕展開。
趙濤又親了她一下,這次在另一桌賓客面前,輕啄了下嘴角。
林清音的嘴唇動了動,回應時帶著淡淡的唇膏味。
我又按一檔,跳蛋的震動疊加,電流細細的,像暖流在裡面游走,卵巢的軟意跟著顫,熱氣從下腹緩緩升起。
她走路時步子沒亂,鞋跟叩擊地面的聲音均勻。
宴會廳里的空氣暖暖的,帶著烤肉的焦香和紅酒的果味,吊燈的光灑下來,在桌布上拉出長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