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抉擇
鄉間寧靜的下午,一場細雨毫無徵兆地飄落,將滿眼蔥翠滋潤一番後便又悄無聲息地收歇。原本有些悶熱的空氣變得爽利起來,還帶起了陣陣微涼清爽的風。
清風夾著泥土的芬芳由閣樓的窗子吹進來,蕩起窗上的白紗輕舞飛揚,最後落在一具皎白無暇的身體上,溫潤著她那正被慾火灼燒著的靈魂。
在這個雨落雨歇的午後時光,劉戀躺在舅舅家閣樓的地板上意亂情迷地開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自慰……
閣樓的地板上鋪著紅色的毯子,顏色鮮活惹眼,像是一團正熱烈燃燒的火。劉戀玉體橫陳在其中,通體皎潔溫潤的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一對玉白美乳上兩顆紅彤彤的櫻桃分外嬌艷,惹人垂涎。
美人微閉著眼,好看的睫毛隨著清風撫弄微微顫抖著。劉戀的一隻手落在柔白的胸上,輕輕地揉摸,感受著軟彈飽滿的觸感佳人感到一陣溫柔的倦意悄悄席了上來,偶爾玉指也會移到嬌嫩粉紅的乳頭上,指尖輕捻,乳頭便高高翹立起來,再不肯低頭。
劉戀的另一隻手順著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如一條貪婪的蛇,順著內褲的邊緣溜進去,先是穿過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接著空氣開始變得潮濕,溫熱,透出令人不安的神秘,在短暫的猶豫後終於骨氣勇氣,繼續探索,於是尋到了一片潺潺流水的溪谷濕地……
「嗯……」
身體被陣陣溫暖的舒爽柔柔地包裹著,眉眼微蹙,紅唇輕啓,洩露出情不自禁的呻吟。但劉戀不敢大聲,僅存的理智告訴她樓下還有一對男女正激烈交媾,可不能被他們發現了,尤其那個嘴裡正不斷蹦出聽著使人臉紅心跳的騷話的女人還是她的媽媽。
這可真是令人崩潰的遭遇……
這可真是令人羞恥的遭遇……
這可真是令人瘋狂的遭遇……
「哦,太爽了,好哥哥,快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哦,弄死我吧,求求你,好人兒,操死我,乾死我!操爛我的逼!」
「我要死了,要死了,屁眼兒都流水啦,射進來,把我的騷逼填滿,讓我給你生孩子!」
許多不堪入耳的髒話從那陷入瘋狂的女人嘴裡迸發出來,一方面刺激著正在她身上撻伐的男人以更加凶猛的姿態發起一波接著一波的攻擊,另一方面也在無意中飄入閣樓上女兒的耳中,為第一次自慰的女兒提供了意外的「幫助」。
媽媽嘴裡的污言穢語不斷刺激著劉戀,像是一把又一把尖刀輪番上陣殘酷地挑撥著她的神經,帶來尖銳的痛楚,卻又在痛楚的間歇生出陣陣酥麻,如電流襲身,順著血管將這份羞恥的快樂送到全身百骸。劉戀的腦海裡不由浮現出許多往日記憶里媽媽的形象來:端莊,清雅,臉上的神采並不鮮活,矜持得宛若高傲的天鵝。然而此刻這只天鵝卻正遭遇著被她視作粗魯低俗的男人的最原始的撻伐,驕傲不再,騷浪流露,變成了另一副下流無恥的母狗模樣。
這是劉戀第一次見識到媽媽的身體,即便在家裡媽媽身上的衣著從來都是整齊端莊,一絲不苟,便是衣角的褶皺也從來沒有見到過。而現在,媽媽身上黑色的連衣裙被男人剝了下來,玩弄一陣後就扔到地上,不時被踩在腳下,成熟豐潤的身體便一絲不掛地在這淫靡的空氣中顯露了出來,只見她努力將上半身匍匐上地上,下面肥美飽滿的屁股則是努力高高翹起,像極了一條發了情的母狗。
同時,媽媽的胸罩和內褲也都離開了原本的位置,白色的胸罩被掛在喬叔叔的脖子上,這個男人表情凶狠又暢快,黝黑結實的身體上胸罩在脖間蕩漾,像是時刻炫耀著自己的得意:看啊,這女人連奶罩都這麼漂亮,還不是被老子按在地上隨便操?媽媽的內褲此刻則是被罩在她那向來高傲矜持的面上,看起來滑稽而下流,襠部緊貼著口鼻卻遮不住她放肆地淫叫,兩邊的眼睛更是隨著男人的操乾顯得迷離失神,只剩下不知廉恥的渴望……
親眼見證著媽媽身上的劇烈的反差,劉戀的世界分崩離析,然而在這片凋零廢墟當中她又感覺一個新的靈魂正在被緩慢喚醒,那是一個與媽媽驚人相似的形象: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如廢墟中的豐碑,肆意展示著自己裸露的身體。
甚麼體面、優雅變得無關緊要,理智和羞恥也統統拋擲腦後,臣服於慾望,享受於慾望!僅對體內最原始的慾望忠誠!麻木的身體逐漸變得活躍而通透起來,每一波浪蕩起來的快樂都被淋灕盡致都感受著,終於,這副全新的靈魂逐漸佔據了渴望愛撫與高潮的身體……
劉戀轉過了身學著媽媽的樣子將飢渴的身體用力壓在紅毯上,硬挺的乳頭與質感粗麻的毯子來回摩擦,握在胸乳上的手也越發用力,回想著某個夜裡某個男生的大手曾經在上面的肆虐,徬彿要將那未經人事的乳球捏爆一樣,這帶來了實實在在的疼痛,但疼痛中卻又激發出更加強烈真切的快感,誕生出一位挺著長槍的騎士,在劉戀的體內縱馬馳騁,橫衝直撞,到處撒火。
劉戀雙眼逐漸迷離,一直藏在內褲里的玉手也無師自通地找到了私密處的肉粒,隨著手指輕點那肉粒迅速做出反應,膨脹,舒展,立刻便在兩腿間濕淋淋的蜜穴中激蕩起全新的刺激,攪動得劉戀無法自控地將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在飢渴的推動下忘情痴迷地搖晃著這對粉臀。嘴間也在一種難耐中不時洩露一兩句嬌吟,頓時羞得連身子都紅了……
此刻,布滿香汗的屁股上扔掛著白色的內褲,只是它看起來有些狼狽,被汗水浸透,濕潤中透出裡面豐潤的臀肉。輕薄的布料歪歪扭扭地掛著,僅遮住半截春光,任由那兩對豐滿的雪臀中間深邃的股溝在迷亂的空氣中暴露,散髮出使人迷醉的騷香。
劉戀漲紅的臉蛋抵在毯子邊緣的地板上,滿是流轉著春水的雙眼正努力睜大,盯著樓下激戰正酣的活春宮,一種現實與虛幻的交錯間,她的嘴角滲出不少津液,滴滴答答在地板上匯集,又隨著地板的縫隙掉落下去……
閣樓下的二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滴由樓上滴落的津液,他們正沈浸在屬於自己的世界里歇斯底里地放肆著。
喬叔叔的身體里徬彿藏著一個惡魔,剛剛還對媽媽唯唯諾諾,可這會兒隨著性愛的持續,隨著媽媽愈發放浪形骸,他體內的惡魔徬彿也被喚醒,他的動作開始粗魯甚至暴力,毫不留情,徬彿胯下的女人是個可以肆意玩弄發洩的玩具,絲毫不顧及在媽媽的屁股上又掐又打,留下各種印記。
雖然他正在用極為粗暴的力度和強度衝撞著的媽媽的肥臀,浪蕩起肉浪陣陣,衝擊得媽媽淫言浪語不斷,但喬叔叔似乎仍不滿足。他先是照著匍匐在前高高撅著努力迎合自己抽送的肥臀狠狠扇了幾個巴掌,本就被打得紅潤一片的肥臀上立刻泛上了新的暴力印記。
看著被喬叔叔暴力對待的媽媽劉戀有些晃神,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剛剛隨著爸爸媽媽從農村回到城裡的一段時光,那時的她早就習慣了鄉野中的自由與快樂,許多生活習性上也和其他農村的小孩子一樣,不拘小節甚至有些邋遢。
雖然媽媽告訴她女孩子要乾乾淨淨,規規矩矩,每天給她穿乾淨漂亮的衣裳,給她整齊好看的頭髮,但上了一天的課放學的時候衣服髒了,頭髮亂了,因此少不了被媽媽嚴厲呵責。直到頭一個學期結束,成績也一塌糊塗憤怒的媽媽抄起家裡的掃把就在小劉戀的屁股上一頓招呼。
其實後來想來媽媽肯定是留了力的,只是對於小小的劉戀而言那可是無比疼痛的經歷,被打了這一頓劉戀心裡便第一次知道了甚麼叫「害怕」,在那之後每次想要大聲叫嚷的時候屁股就隱隱作痛,每次想瘋跑的時候屁股就隱隱作痛,每次看到頭髮有些凌亂了之後屁股就隱隱作痛,那段時間里對劉戀而言沒有甚麼事兒是比被打屁股更恐怖的事情了,於是她開始小心翼翼地改正從農村帶到城裡來的各種小毛病,學習成績也跟了上去,慢慢地就出落成了文靜優秀的姑娘,再沒讓爸爸媽媽操心過。
可以說那頓被打屁股的經歷對劉戀的成長影響非常大,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時隔多年當年為了教育自己揮動掃把的嚴厲的媽媽如今卻脫光了衣服,像一隻雪白的蛤蟆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任由丈夫之外的男人抽打著屁股。
這算甚麼?一個輪回?一個結束?一個……新的開始?
遭遇喬叔叔對著自己屁股暴力抽打的媽媽毫不介意反而將屁股扭得更歡了,那表情沈醉、得意,甚至在劉戀看來有些下賤,正如此刻被喬叔叔踩在腳下和骯髒的地面混成一團的衣裙一樣,媽媽將自己往日的體面,得體,優雅,尊嚴統統都扔到了地上,任由身後的男人踐踏,並且因為這種被踐踏而感到無比的愉悅,舒暢,快樂!
劉戀不由在想,被人打屁股也可以是一件那樣快樂的事情嗎?她咬著牙,將褲襠里的手抽出來,隨著嬌嫩的肌膚一路滑行到嫩白的翹臀上,感觸著臀上如嬰兒般的嬌嫩,緩緩擡起手掌,用力落了下去。
「啪」地一聲脆響,劉戀嚇了一跳,趕緊看向樓下,好在下面的倆人沈浸在自己的快樂中對於周遭的一切渾然不覺。
劉戀覺得打屁股好像還蠻有趣,但似乎和性快感沒甚麼關係,或許,需要的是一個男人的巴掌?她先想到的是傅小年,可悲哀地覺得如果讓他打自己的屁股怕是根本就下不去手,更何況自己又怎麼可能讓傅小年做出那樣下流的事情呢……這種事情似乎林響木更加適合,他那雙大手,那握在劉戀乳房上強悍的力度她扔記憶猶新。
糟糕,一想到他劉戀的身體便敏感了起來,她趕緊試圖轉移注意力,閣樓上滿是由自己身體里飄出來的淫媚的氣息,那裡充滿了林響木的身影,她只能將目光投向樓下,那裡又是母親被操乾的身影……
這真是令人慾火焚身,逃無可逃的下午……
「弄死我吧,啊,親愛的,爽死我了,啊,啊,操死我,打死我!打爛我的騷逼!」
媽媽還在那裡瘋狂浪叫,喬叔叔卻將濕淋淋的肉棒抽了出來,媽媽似乎感到了空虛,不安的扭了扭屁股,晃動起淫蕩的肉浪,有些茫然幽怨地回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身後男人得意的嘴臉她就被喬叔叔攔腰抱起來,媽媽身材挺拔修長,甚至比爸爸還要高一點點,但在喬叔叔的偉岸健壯前她看起來如同小女孩兒一樣,被喬叔叔輕而易舉地面對面抱起。
只見四目相對,無需多言,媽媽的兩條腿順勢便纏上了喬叔叔結實粗壯的腰間,雙手攀在對方的脖子上,媚眼如絲,肥臀輕擡,調整下姿勢便坐了下去,竟然不偏不倚地將喬叔叔濕淋淋的肉棒塞回到自己濕儒的蜜穴當中。
媽媽徬彿樹懶一樣死死地抱在喬叔叔的身上,喬叔叔騰出雙手抓住媽媽兩邊的頭髮猛然抽插了一陣,頓時肉體碰撞「啪啪」作響,肥臀顫動,淫液飛濺,淫浪的聲音再度高亢起來。媽媽的頭髮被男人抓成了兩條馬尾辮,喬叔叔表情凶狠猙獰,咬牙切齒:「馬勒戈壁的,小時候你就喜歡把梳成這樣,那時我總想著跟你一起玩兒,可你他媽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哦,對不起,親愛的,我錯了!」媽媽一面承受著男人強悍的進攻一面失神地道歉,送出香唇,在喬叔叔臉上,脖子上,耳朵上親個不停,全然不顧上面散髮著的臭汗味。
「瞧你這賤逼樣,操!小時候你就嫌我有味道,怎麼大了,成了人家的老婆,人家的媽媽,反倒不嫌棄了?」喬叔叔惡狠狠地問道。
媽媽仍舊不住地道歉:「哦,我的哥哥,我的親爸爸,我錯了,懲罰我吧,弄死我吧!」
喬叔叔突然發了狠抱起媽媽的腰肢猛然將她扔在了地上,這一下突如其然媽媽被摔得四仰八叉,狼被極了,剛要下意識地挺起身子喬叔叔一步踏上去,抓起媽媽的頭髮照著她的臉蛋竟狠狠甩了一個巴掌。
「啪!」
打完了屁股又打臉蛋,聲音甚至比抽打在肉臀上還要響亮,同時這也拉開了一場激烈的甚至變態的瘋狂調教的序幕!
媽媽還沒來得及起身,喬叔叔一個箭步上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媽媽的臉上!隨即竟然在媽媽的臉上扭動起自己的屁股來!常年務農的中年男人的屁眼兒必然是散髮著濃烈的惡臭的,可是媽媽不僅毫不介意還熱忱地雙手捧在喬叔叔的屁股上,腦袋賣力地在喬叔叔的屁股里動來動去,徬彿在品嘗著人間美味,發出「吸溜吸溜」全情投入的聲音,那張往常出現在課堂上不用任何大聲就能輕易鎮住班裡最淘氣的學生的清麗寡淡的面目此刻被粗鄙的農民壓在屁股下面,任由散髮著惡臭的屁眼兒在臉上蹭來蹭去,她卻是那樣的開心。
在媽媽如此下賤的伺候下喬叔叔的肉棒似乎比剛才還要更加硬挺,劉戀甚至擔心在這樣下去會不會爆掉,而男人那皺巴巴的長滿了醜陋粗毛的睪丸此刻也是壓在媽媽的眼睛上,濕淋淋的粘液在媽媽臉上蹭的到處都是。
如此把玩兒了一陣喬叔叔移動了一下身子,將肉棒插進了媽媽的嘴巴里,自然,又是一陣賣力的伺候,沒多久出入媽媽口腔里的肉棒上就沾滿了粘稠的津液,喬叔叔居高臨下,抓起媽媽的頭髮用力撕扯著,興奮地看著媽媽因為痛苦而扭曲的神色,但即便這樣對於嘴裡進出的肉棒她不敢絲毫怠慢。
喬叔叔的巴掌開始落在媽媽的臉上,一下接著一下,耳光響亮,同時由嘴裡放肆地噴出許多粘液,盡數落在媽媽的臉上,又將那些粘液在媽媽已經失了神的通紅的面上揉開,整張面目徬彿洗了個唾液的澡,面目全非,而濃濃的唾液背後卻是一張失了智的笑顏……
劉戀眼瞧著媽媽沈浸在變態調教中的快樂,竟然有些感同身受的愉悅,手上的動作也隨之越發用力,積蓄了許久的力量也在這一刻瞬間大爆發,陡然,劉戀的雙腿將屁股高高撐了起來,翻著白眼,嘴巴無意識地張開,雙腿劇烈抖動,豐滿的屁股在一陣僵持之後突然像上了發條一樣不住地劇烈地上下起伏,不斷勾勒出誇張的弧度,進而發展到全身,不停到抽搐,顛動,接受著如海浪般洶湧而來的高潮將其意識盡數吞沒!
這一刻劉戀感到了一種靈魂出竅般瘋狂的高潮……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戀悠悠睜開眼睛,劇烈的高潮過後身體極度疲乏,徬彿被掏空卻又有一種懶洋洋的舒適感。
劉戀這時才意識到窗外的雨婷了,陽光盛放出耀眼的光,充滿了閣樓的窗,在在那燦爛的中央她看到了一道多彩美麗的彩虹。
劉戀想到了樓下的媽媽,往下看,發現下面二人也完成了這次激愛,媽媽躺在冰冷的地面喘著粗氣,臉上盛著汗水,唾液還有喬叔叔的精液,或許是因為過度歡愛消耗了所有力氣,此刻一動不動地躺著,眼睜睜地看著旁邊的喬叔叔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你……就這樣躺著?不起來?」
歡愛結束喬叔叔的態度又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全然不見了剛剛操乾媽媽時的凶猛。媽媽看都不看喬叔叔:「走吧,不用管我。」
媽媽的逐客令下得冰冷而堅決,喬叔叔還想說些甚麼,顯然意猶未盡,但看了看媽媽到底還是悻悻離開,不過他在離開時順走了媽媽那條濕淋淋的內褲。
在喬叔叔轉身離開的瞬間,早前還跪在人家屁股後面瘋狂地舔舐人家屁眼兒懇求操乾的媽媽眼中居然閃過了一絲嫌惡的表情。
劉戀突然豁然開朗,媽媽平日里對喬叔叔表現出來的討厭情緒是真的,並沒有說謊,只是,當倆人肉體糾纏在一起所迸發出來的下賤同樣也是真的。這似乎給了劉戀一些啓發:或許,愛和性真的可以分得清清楚楚。
是啓發,也是一條可以說服自己的出路……
從鄉下回到城裡的第二天劉戀就去了電信局。
「還有其他需要辦理的嗎?」
好看的女孩兒在哪裡都能受到優待,平日里躲在玻璃後面橫眉冷對的業務員罕見地露出笑容,講話也是輕聲細語似乎害怕聲音大了會嚇到眼前這個清純可人的女孩兒。
劉戀接過盒子,乖巧禮貌地回道:「沒有了,謝謝您。」
在大廳里辦理業務的其他人們也都有些出神地看著身著一身純白連衣裙的劉戀,直到她走出營業大廳。
「這誰家的姑娘,這麼水靈呀,就跟從畫里走出來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