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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崩塌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1 / 2 頁

一棟坐落於這個城市最繁華地段的高檔公寓樓前出現了一名神色緊張的俏麗少婦,只見在樓下惴惴不安地徘徊,猶豫不決,徬彿前面的公寓樓里藏著甚麼怪物,幾度轉身欲走卻終究還是咬著牙折了回來,滿面愁容。

相對於出現在周邊妝容精緻、打扮時尚的女人們而言少婦的打扮可謂十分隨意:略施粉黛,橫紋T恤扎進藍色牛仔褲里,外面罩著一件橘色的針織開衫,腳上則是一雙平平無奇的帆布鞋。若不是無名指上的婚戒,怕是說她是還在上大學的學生也會有人相信。

楊可可作為一名教師習慣了簡單幹練的打扮,再加上此行面對的是險些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危險男人——林響木,出門前她有意地將自己的身材遮進了較為寬松的衣著里。但即便這樣,那嬰兒般嫩白的肌膚和精緻可人的五官還是惹來不少經過身邊的西裝男們頻頻側目。

「只要你願意把硬盤都還給我,我願意把這期間我從你那裡掙到的錢全部還給你!」

「就這?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我白忙乎了?到頭來一場空?那我還是……」

「不要!你可以提要求,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任……」

「說呀?怎麼不說了?想到甚麼了?哈哈,你還是先過來吧,咱們面談,你也不用把我想成甚麼洪水猛獸,我是個講道理的人,說不定跟我聊著聊著你就……想通了呢!」

這是剛剛楊可可出門之前與林響木的通話內容,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在聯想到許多可能出現的後果後更是方寸大亂,芳心不安,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應付。但她也知道自己就是在樓下待一輩子這件事也解決不了,該面對的總是要上去面對……楊可可深呼一口氣,表情堅毅起來:既然躲不過那就上去會一會他!

根據林響木提供的地址楊可可來到二十五樓,敲開了林響木家門,沒想到門打開看到林響木赤裸著上身,身上帶著水珠,頭髮有些濕潤,下面也只是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褲,這是剛洗了澡?林響木身上精壯的肌肉讓楊可可頓時想到了之前那次荒唐的拍攝:眩暈的鏡頭下一個身材健壯一絲不掛的男人端著相機,挺著胯間雄偉挺拔的陽物一步步靠近深陷迷離,情難自禁的少婦,少婦身上同樣一絲不掛,在一種失神的狀態下享受著跳脫現實的快樂,姣好的面容緋紅一片,燒著雄渾的慾望之火,身體在男人的指引下做出各種羞恥卻不自知的動作,整個身體如同陷在火海當中,炙熱,燃燒,布滿淋灕的香汗……

在許多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在腦海裡迅速閃過之後楊可可一陣羞臊、慌張:「你,你,把衣服穿上!」

林響木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嬌俏的少婦,瞧她此刻慌神的模樣徬彿受了驚的小麋鹿一樣,可愛極了。這女人身上渾然天成的單純可愛總是讓林響木欲罷不能。

「稍等。」

林響木轉身回房,高大的身影從楊可可眼前撤開,讓她原本感到備受壓迫的內心輕鬆了一些,但短暫的輕鬆之後楊可可意識到倆人還未真正交鋒自己就險些落荒而逃了,想來接下來的艱辛必然會超出自己的想象,想到這些她心下已經有些怯了。但一想到老公,想到自己溫馨的家,她就不得不抖擻起了精神: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給自己加油打氣的功夫楊可可聽到林響木從房裡喚了一聲:「進來吧,可以了。」楊可可再次深呼一口氣,提著膽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林響木的家尺度寬敞舒適,現代簡約風格的裝修盡顯格調,隨意一掃入眼的傢具便都充滿了高檔的質感,整個家比想象的還要豪華有品位。之前他說自己是攝影師,可是攝影師這麼掙錢的嗎?居然可以住到這麼豪華的房子。

穿上了白色T恤的林響木看起來你清爽了許多,他指了指沙發:「不用緊張,先坐。」說完又跑去開放式廚房打開冰箱。

「不,不用了!我說完馬上就走。」楊可可希望速戰速決,不想在這裡被拖成持久戰,可林響木不管那一套,從冰箱里取出了一瓶瓶裝咖啡遞給楊可可:「放心,沒開封的。我知道在你心裡我現在是混蛋王八蛋,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是甚麼好人。」

楊可可接過咖啡,沒有打開,本著速戰速決的原則正要把反復斟酌準備的話說出來,一個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楊可可根本就沒提防林響木家裡還有第三個人,嚇了一跳,下意識驚叫一聲,花容失色,回過頭才看到一個身上僅裹著浴巾的曼妙女子正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自己,場面一度尷尬。

女人笑了:「我沒幹甚麼吧?至於嚇成這樣?」她似乎對出現在這裡的楊可可毫不意外,反而頗有興趣地上上下下打量了楊可可一番,好看的眼睛里泛著毫不掩飾地挑釁,「就她呀?怎麼,換口味了?打算來點清淡的?」

楊可可驚魂未定,很不喜歡這個看起來剛剛洗完澡的女人,她尤其受不了女人說話的語氣和毫無禮貌地打量自己的眼神,徬彿自己是可以隨意被林響木玩弄的玩物一樣。

「對不起,我不知道家裡還有客人,我先走了。」楊可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感覺受了莫大的委屈,把咖啡放到茶几上就要走人,結果被女人攔住:「別別別,你才是客人。給我兩分鐘,我馬上在你眼前消失!」說完轉身就回到了臥室。

「坐吧,你如果走了這事兒可就沒得談了。」林響木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道。楊可可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坐到林響木對面的沙發上。

「她是我的房東,這個房子的主人。我只能算是租客。不過你也知道,這個地方寸土寸金的,即便是租房子也是很大的一筆開銷。我呢,收入也是有一搭沒一搭,有錢的時候就交房租,沒錢的時候就只能肉償了。」

林響木似乎在解釋那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楊可可對此毫無興趣,倒是有了另一個疑問:「既然如此你之前的那麼多錢哪裡來的?」

「借的呀,就跟她。」

「借?」楊可可徬彿聽到了天方夜譚,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難以置信,「你借錢去……」後面的話楊可可怎麼也說不出來。

「沒辦法呀,總要有點切入點啊,沒有錢你會在最開始答應做我的模特嗎?那後面的故事就更加不會發生了。」

林響木語氣輕鬆但這種操作遠遠操出了楊可可可以理解的範圍:「那你借錢……你拿甚麼還啊?」

林響木看著緊張兮兮的楊可可心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單純可愛的女人?

「怎麼會沒錢還呢,你這不是把錢都還回來了嘛,我還給她就是了。」

林響木說的輕描淡寫,但楊可可卻是猛然間如入冰窟,全身冰冷,徹骨寒心,不禁冷笑道:「所以,從一開始發生的一切都是在你的計劃當中?攝影,錢,還有我,都只是你這場遊戲的工具?」

這時穿戴完畢的女人款款走了出來,迷人的波浪,高檔的衣裙,整個人更加風情萬種起來:「你們聊著,我先撤了。」

女人在玄關穿上高跟鞋,對著過來送客的林響木臉頰親了一口,臨出門不忘了調戲楊可可一番:「看你乖乖小小的,受得住這牲口麼?受不了記得叫姐姐一聲,過來陪你!」說完浪笑一聲便踩著高跟鞋出門了。

林響木把門關上,回過頭笑道:「現在沒人打擾了,咱們可以好好聊聊這事兒了。」

楊可可站起來:「把你的收款碼給我,我現在就把錢都退給你。」

「然後呢?」林響木可不打算放過這個送上門來的可愛的小麋鹿。

「然後……」楊可可陷入艱難的境地,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林響木的咄咄逼人。

林響木慢慢走過去,猛然從後面抱住了楊可可。楊可可驚慌失措,下意識掙扎起來,林響木卻從懷中女人並不激烈的反抗中察覺到她內心的煎熬和猶豫,換句話說,對於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楊可可的反抗情緒並不是非常激烈,也就是說,有機可乘!

楊可可自然是不想和林響木再有任何瓜葛,但是她再單純也直到林響木今天找自己過來這裡的目的,真的掙脫開後離開這裡?那那些照片和視頻呢?繼續留在林響木這裡無疑將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不斷牽動著楊可可的神經,而且林響木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做足了計劃,想來如果自己今天拒絕,那下一步將會發生甚麼一定也在他的計劃當中,如果對自己的覬覦是林響木的臨時起意說不定還可以通過感化也好,收買也好仍有回旋的餘地,但對於計劃已久的事情而言除了滿足林響木的條件實在不知道還有甚麼其他解決的方法。可是,為了那些照片和視頻就真的在今天委身林響木?

楊可可頭腦里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卻沒注意到林響木的一雙手已經悄悄解開了楊可可針織外套的扣子,然後隔著T恤落在她藏在寬松衣服裡面的挺翹乳球上,輕輕撫摸。

楊可可如夢方醒,掙扎比剛才激烈了許多,林響木把嘴湊到佳人的耳邊,吹著氣,輕輕說道:「你越是掙扎我越是開心,越是興奮,來,感受一下我現在有多興奮吧,你見過它的。」

楊可可全身頓時僵硬,因為她感到一根粗大的陽具正頂在自己的屁股上,不時蕩起陣陣跳動,徬彿肉錘敲打在楊可可的股間。

眼見楊可可仍未選擇逃離,林響木更加肆無忌憚,伸出舌頭沿著楊可可晶瑩的耳唇輕輕舔舐起來。楊可可的耳唇圓潤如珠,林響木的舌頭涎著津液時而點撥時而含住,輕輕吸吮,滋滋作響。楊可可心底陣陣惡心,渾身上下泛起雞皮疙瘩,腦子愈發漿糊一片,更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逃離這裡了,或者說她心裡早就有了一個答案,只是不敢去面對而已。

林響木的舌頭帶著一種痴痴的迷戀開始游走在楊可可光滑粉嫩的臉頰,欣長潔白的脖頸,在那一片片嬌嫩上流下屬於他的下流的痕跡,同時手上也開始加重力道,手中的那對乳球雖然不算很大,但十分精巧,握在林響木的大手當中徬彿握著兩顆飽滿軟彈的水球,有充盈手掌的沈甸感,輕輕一用力立刻就陷了進去,輕易地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擠壓出各種形狀。乳房嬌嫩柔軟的同時彈性也是十足,不論林響木的手掌把這對嬌乳握成甚麼樣的形狀,只要稍微一放鬆便立刻恢復堅挺的球狀。

如此迷人的手感讓林響木想到了曾經的那個女人,也是有著這般彈性十足的乳房,以至於林響木最大的樂趣就是用力去蹂躪那對乳球,終於某天,林響木發現那對原本充盈飽滿的奶球不再飽滿,開始乾癟,軟塌塌,如洩了氣的皮球,抽光了精華,無精打採地吊在胸前,全無昔日光彩……

林響木是個變態,他對這一點有著非常清醒的認識,每次遇到美好的事物他就渴望將其摧毀。林響木是北方人,冬天經常是一睜眼外面便是白雪皚皚的世界,到處銀裝素裹,雪白聖潔。

小時候林響木一度痴迷於那樣美好寧靜的畫面,可有天突然覺得眼前的畫面過於完美,完美到單調,無趣,心理生出想要將眼前的美好肆意破壞的慾望。於是他突發奇想跑到外面對著潔白的雪面呲起了焦黃的尿液。當時的林響木只是個孩子,即便有大人看到了也不覺得甚麼,但只有小小的林響木知道,當他看到原本聖潔的雪地上被自己焦黃的尿液污染,心裡居然生出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從那時起林響木便逐漸有意識地選擇破壞一些看起來十分美好的事物,並以此為樂,深感興奮。比如有同學穿來乾乾淨淨的新衣裳他便會裝作不經意地將鋼筆水潑到人家身上,比如走路看到別人精心飼養的漂漂亮亮的小狗也總是忍不住上去給它一腳,還有一次,村裡漂亮的小媳婦在自家院子里晾曬了好看精緻的內褲,他默默記在了心裡,趁著半夜家裡大人熟睡便悄悄溜出去越過人家的柵欄把內褲取下來,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生生就將內褲撕碎,再仍在地上踩上幾腳,這才心滿意足地再回去睡覺……

隨著年齡的增長林響木明白自己這是一種心理問題,但他並不想修正自己的行為,因為每一次的破壞都可以讓他得到空前的滿足。直到他上了高中,性意識完全覺醒,以前的小打小鬧根本無法再滿足他日漸膨脹的變態心理,便升級了破壞路數,開始向身邊的女生出手,傷害她們的感情,玩弄她們的身體。讓林響木感到十分意外的是,自己的破壞行動進行得十分順利,那些總是被人高高追捧的女孩兒似乎在自己面前都沒了脾氣,雖然有時會在初始階段鬧些彆扭,但過不了多久總會屈服,甚至自卑自賤。

慢慢地林響木掌握了一套玩弄女人的手段,且屢試不爽,而對林響木而言堪稱偉大的「戰績」就是對劉戀的「破壞」,那是那樣漂亮,那樣迷人,那樣優秀的女孩兒,越是這樣林響木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徹底毀掉她的尊嚴,毀掉她的身體,毀掉她的人生!

最後他做到了。

只是那成了林響木一段輝煌的短暫終結,畢業後步入社會的林響木發現之前屢試不爽的御女手段開始變得不再那麼容易見效,畢竟社會上的女人不是校園裡心思單純的女生可以相比較的。而這些女人的身份背景的也比學生複雜了許多,一度林響木混得十分狼狽,撞得滿頭是包,被人羞辱,被人毆打,或者被人告進看守所,好在這期間偶有成功的例子,不至於讓他徹底崩潰。就這樣渾渾噩噩了幾年,林響木靠著對女人敏感的洞察力陰錯陽差成了人像攝影師,靠著有一搭沒一搭的收入熬著日子,直到無意間得知了傅小年的信息。

林響木對傅小年其實並無主動的惡意,在曾經的那段歲月里他更像是一個助興的玩具而非主菜,但因為他與那個被自己親手毀掉的女人之間以前的關係便分外注意了他的近況,結果讓他十分意外,無比的興奮!因為楊可可進入到了他的視野!

在社會上沈浮多年,林響木漸漸沒有了去毀滅他人的機會,又或許是當初在劉戀身上的滿足感太過猛烈,再加上連續多次狼狽收場的結局讓他一度失去了曾經熱衷於破壞的心理。林響木成了一個獵艷高手,小心翼翼,精准打擊,就是再沒人能讓他動起想要破壞想要撕碎的慾望,直到楊可可的出現,他內心蟄伏了許多年的最原始最變態的慾望再度復活!

他感覺這是上天的安排,上一個被他毀掉的女孩兒曾經是傅小年的女友,而如今目標再次出現,竟然又是傅小年的愛妻!

如果不是上天刻意的安排怎麼會有這樣的巧合?既然是上天的安排那自然就是當仁不讓了。於是他制定了對於楊可可的一系列的計劃,一切順利,林響木似乎找回了當年在校園裡叱吒風雲的感覺。林響木確信,此刻在自己懷裡被摸著奶子的小麋鹿一樣可愛的女人必然也會在他的蹂躪調教下走向毀滅!重復曾經劉戀的道路。

林響木越想越興奮,手上力道越來越大,楊可可忍著痛,嘴裡艱難地說著話:「答應我,只有這一次,你把所有照片和視頻還給我!」林響木滿口答應下來,同時騰出一隻手將扎進牛仔褲里的T恤抽了出來,然後像蛇一般鑽進了楊可可衣服里,推開文胸,毫無遮擋之下與楊可可的乳房直接親密接觸。

「啊!」

林響木的手法老辣,即便楊可可怎麼忍耐,終究因為電流般漫遊全身的快感的刺激下輕聲嬌喘出來,這讓她感到羞恥,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眉目間難忍慾望的痛苦神色便更加明顯了起來。

林響木摸到了楊可可的乳頭,像個有趣的玩具,原本無動於衷的乳頭在接觸到林響木手指的一瞬間居然迅速堅挺起來,沒一會兒就成了硬邦邦的小肉疙瘩,撥來撥去,感覺有趣極了。但這卻害苦了楊可可,每次撥弄,楊可可的兩腿之間便生出陣陣抽搐的快感,然後每次都會在下體積蓄一些濕潤,漸漸便有了膀胱憋尿的感覺,但她知道那和尿不是一回事,一旦爆發自己的尊嚴將會被踐踏在地上,無處遁形。楊可可唯有忍耐,可面對手法老練的林響木,辛苦的忍耐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很快楊可可就感覺自己的兩條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對此林響木自然也感知到了,沒想到懷中美人的身體也是如此敏感,和當年的劉戀居然不相上下!

林響木已經認定自己可以吃下這頭可愛羞惱的小麋鹿了,解開楊可可牛仔褲的紐扣,一雙手先伸了進去,楊可可的褲襠早就濕儒一片,林響木的大手一伸進去便感覺手心手背被窄小空間里沸騰的水霧覆蓋。

就在林響木準備直搗黃龍的時候楊可可突然驚醒,一把抓住林響木是大手。

「怎麼,後悔了?」林響木眉毛一挑,心裡竟有些拿不定這女人的想法。

「不……我,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問。」

楊可可終於問出了讓她困擾已久的問題:「我想知道你處心積慮做了這麼多事情,到底最終的目的是甚麼?你和我老公之間到底發生過甚麼事情?有過甚麼恩怨?」聽到這個問題林響木笑了,臉上突然露出猙獰的笑容,一把抓住楊可可的頭髮不由分說就暴力撕扯著往沙發上走,楊可可沒想到自己的問題會讓林響木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後悔不已,心驚膽戰,頭皮上尖銳的痛楚更是讓她痛到飆淚。眼下的楊可可也只能被動地被林響木一路薅著頭髮拖拽到沙發跟前,狼狽不堪。

林響木猛然一撒手,楊可可便狼狽的跌倒在地上,隨即看到林響木一把脫下了褲子,那條散髮著雄渾的男性荷爾蒙的陽具正青筋暴跳地在自家跟前跳躍著。

林響木拍了拍自己的陽具,得意洋洋:「你好好伺候我,我給你講講這裡面的故事,故事有點長,你可要做好準備!」也不等楊可可作何答復林響木的大手再次伸過來。

楊可可心有餘悸不等林響木動粗趕緊湊過去握住了林響木的陽具,那滾燙的陽具,巨大的尺寸燙的楊可可手心和心頭都顫蕩不已,同時林響木也緩緩開口,講述其當年的故事來。

「這事兒可要從05年的那個暑假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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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

這個暑假回來王梅釧明顯感覺女兒變得多愁善感了,往常陽光的笑容不常見到,倒是雙眉微蹙、出神發呆的樣子經常出現,而更多的時候她都是把自己鎖在房間里。

女兒的變化被王梅釧看在眼裡自然焦急,當天晚上睡前她跟丈夫劉清國說了,劉清國倒是看得開:「女兒也不小了,自然是有了自己的心事,這個年紀多愁善感也是正常不必太過擔心。這樣,反正你也放假了過兩天帶戀戀出去散散心吧,有些事兒咱們做父母的不好再刨根問題了,換種方式開解孩子的心事吧。」

「可我還是不放心,戀戀還是個孩子,我怕她再遇人不淑了。」

「孩子?再開學她都大三了,眼看著就要步入社會了。不過你的擔憂我也理解,其實你知道嗎,最近我一直在反思一件事,過去是不是我們把戀戀保護的太好了?所以在孩子身上有點風吹草動我們就擔心不已,草木皆兵。」

王梅釧白了一眼丈夫:「就知道你會說這些,我問你,如果這麼多年沒有我的嚴厲管教你就敢保證咱們戀戀能像現在這麼優秀?再說了,難道等孩子出了事情再後悔?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劉清國知道妻子的固執,笑笑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你想想過兩天帶孩子去哪裡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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