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抉擇
人們感慨於劉戀的美貌卻沒有注意到她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當然不是害羞,劉戀早就習慣了被人關注,到了大學辯論場上,面對台下上千名學生她也是大膽自信,毫無羞怯。
她剛剛辦理了一個小靈通手機,而辦理小靈通手機的原因才是讓她羞臊難耐的原因。徬彿害怕內心那羞恥的念頭被人看穿,劉戀飛速走出營業大廳,找到一處人少的公園角落,皎白的臉上被紅暈染出羞澀的彩霞,手撫在胸前感受心臟怦怦亂跳,頂了頂身這才顫著手打開了盒子,取出裡面小巧的電話。
在那個年代小靈通手機可不是人人標配的東西,不過自小優秀乖巧又漂亮的劉戀從來不缺長輩的喜歡,逢年過節的零花錢總是收到最多,以前收到了這些錢都會被媽媽收走,但上了大學之後她便獲准擁有了自己管理資金的權利,小金庫里便漸漸充實了起來。不過她的資金可不止於逢年過節的零花錢,由於學業十分優異自從上大學以來每年都會拿到各種獎學金,平時劉戀又不曾花錢大手大腳,幾年下來她的銀行卡里居然有了不菲的存款,買一個小靈通對她而言輕而易舉,毫無壓力。
劉戀記著兩個電話號碼,一個是男友傅小年的,一個是林響木的。她將傅小年的電話號碼輸入進通訊錄,看著躺在通訊里男友的名字很有些滿足感,可剛要給男友打過去電話卻猶豫了,內心掙扎良久還是把傅小年的名字從通訊錄里刪除,然後又錄入了林響木的電話號碼。
為甚麼買小靈通劉戀自然清楚,雖然她告訴自己是為了方便和男友傅小年通話,但這更像是一種自我安慰的藉口,劉戀的腦海不斷浮現出林響木的那串電話號碼,為了誰不言自明。
又經歷了一陣內心的掙扎後劉戀深呼一口氣,伴隨著劇烈的心跳找出通訊錄里的林響木,輕輕地按下了撥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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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當那個蠢女人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這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在那棟豪華的公寓了,林響木身上穿著白色的T恤,下面的短褲卻不見了,赤裸著下身,兩腿之間一條粗長的陽具正晃來晃去,而在林響木的懷裡正是臉上帶著一些紅暈,嘴角還沾著些許白色粘液的楊可可。身後的林響木洋洋得意,不時用胯下的陽具去頂撞著楊可可飽滿挺翹的屁股。對男人在身後放肆的舉動楊可可不躲不閃也不迎合,似乎在思考著甚麼,躺在林響木的懷裡有些神遊在外。
林響木以為自己看透了女人的小九九,剛剛自己一面回憶著當年那個夏天的事情一面讓楊可可給自己口交,看得出來楊可可對口交並不擅長,這一點像極了當年的劉戀,偏偏她們的愛人都是傅小年,還真是應該好好感謝他,每次都走狗屎運得到極品美人,每次卻都不捨得開發,最後都便宜了自己。
楊可可的嘴巴被林響木的陽具塞滿,不同於之前拍攝寫真時的意亂情迷,這會兒的楊可可頭腦異常清醒,雖然表面上市自己把一個十足危險的男人的骯髒肉棒含進嘴巴里,但對楊可可而言這與情慾無關,她承受著這份委屈是因為別有目的。
楊可可甚至聞到了一絲異味,好像那個美女房東留在這肉棒上面的痕跡沒有清洗乾淨,也可能是林響木故意保留了其他女人的味道。為了羞辱楊可可?楊可可其實並不在乎這些,她只管用心地為這個男人口交,前所未有都賣力吸吮,聽隨著男人的命令努力去伺候著,只為了讓男人沈浸在得意洋洋當中,讓男人毫無保留。
她的嘴巴在動,艱難而虔誠,同時林響木說的話也是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因為那才是重點。對現在的楊可可而言林響木是一個危險而神秘的對手,她不知道對方處心積慮做了這麼多事最終的目的到底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傅小年,她也想知道林響木和自己的老公傅小年之間到底發生過甚麼。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楊可可嘴巴發酸,林響木似乎也終於來了感覺,他拍了拍楊可可的頭,示意她先停下來,楊可可頓時來了精神,雙唇死死含住男人的肉棒,兩只手也上去握住男人露在外面的那部分陰莖,一點都不肯放鬆吐出。林響木有些意外,但隨即明白了:這女人肯定是打算通過口交讓自己洩出來,這樣,她就以為今天老子就力不從心乾不了她了?可笑!
林響木對自己的性能力向來自信,雖然在楊可可到達之前美女房東的意外到來抽走了他的兩次精力,但他並不認為這會有甚麼影響。
既然想吃?那就給你!
林響木不再忍耐,任由高潮席捲,隨著肉棒在嬌俏少婦的嘴裡劇烈彈動幾下一股一股精液直接在楊可可的嘴裡爆發了出來!楊可可這是第一次吃進男人的精液,傅小年可從來不會有這樣變態的需求,他屬於口嗨派,平時各種狠話騷話說不停,可真的到了床上當倆人赤裸相對的時候那眼裡便只剩下濃濃深情,整個性愛過程溫柔體貼,絲毫捨不得讓楊可可不開心。
林響木抱著楊可可的頭,將她死死抵在自己的胯下。在這個動作下粗大的肉棒整個都被塞進了楊可可的嘴巴里,對於沒有深喉經驗的楊可可而言這實在是太難受了,由胃里不斷翻湧著惡心,不斷乾嘔、咳嗽,咳出黏糊糊粘連在一起的成片的濃厚唾液涎在嘴角,眼淚也掛在了眼角。楊可可心裡閃過一絲羞辱感,自己眼下好像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肉便器,專門用來讓林響木釋放精液。
射過精的林響木終於放開了楊可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沙發上喘著粗氣,陽具從楊可可的嘴裡抽了出去,眼見楊可可想把精液和滿嘴的冒著泡的唾液吐掉趕緊又撲上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楊可可掙扎一陣到底還是不得不將那腥臭的精液和惡心的唾液盡數吞進了肚子里,胃里再次翻湧起陣陣惡心,這次林響木沒有再阻止她,任由楊可可跑進衛生間陣陣乾嘔。
衛生間里楊可可乾嘔了許久,臉上眼淚縱橫,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她沒有急著走出去,呆呆地靠在衛生間的牆上,從褲子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婚戒,原來在剛剛林響木開始對她的羞辱的時候她偷偷將婚戒取下來塞進了褲兜里,楊可可可以自己受委屈但不想自己的老公以任何方式別人羞辱。
她呆呆地看著手掌上面的婚戒,回想著剛才林響木回憶的點點滴滴,那個叫劉戀的姑娘是楊可可頭一回聽說,傅小年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這個名字,林響木和傅小年的恩怨基本都是圍繞著這個劉戀展開的。不過這會兒的楊可可顧不上糾結劉戀的存在,她需要在那段恩怨糾葛的過往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尋求逆轉局面的突破口。
楊可可掏出手機,屏保上是自己和老公甜蜜的笑容,楊可可有些疲憊地微笑,腦海當中閃過一個主意……
經過這次射精林響木的陽具暫時垂下了頭不過內心對於楊可可的渴望更加洶湧起來。當楊可可一從衛生間出來他便從後面抱住了她,楊可可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的情緒,反倒是讓林響木繼續著當年他和傅小年的恩怨故事。林響木一面講述著當年的故事一面等待著胯下肉棒的復蘇,搖搖晃晃,心裡無比得意,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便暗了下來,而林響木的故事也大概講完了,偏巧這時他的肉棒恢復了生機,正想和楊可可來一次真正的共赴歡愉,此前一直任由林響木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不為所動、默默聆聽的楊可可開口了。
「也就是說你想在我身上重復當年在那個叫劉戀的女人身上發生過的事情?所以,你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而不是我的老公?」
林響木把玩著楊可可可愛晶瑩的耳唇,手也在她那雙嬌乳上揉捏把玩著:「傅小年?對我而言他只是個助興的存在,他的反應越是激烈我就越興奮,不過也僅此而已。」
楊可可整理著自己的思路:「所以,從開始你處心積慮地把我拉進圈套,以藝術之名和金錢誘惑趁虛而入一步步給我挖坑,最終給我拍下了那些裸露的照片,而現在,你反手用那些照片來要挾我,逼我就範,這就是你的全部計劃?對了,還有我老公,你引發與我老公的衝突也是為了讓你骯髒的計劃得逞?」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浪費甚麼時間?不如……咱們來一場真槍實彈?」林響木說著話拉起楊可可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楊可可大吃一驚,這才過去多久林響木的肉棒居然就完全復蘇,這個人到底是甚麼樣的體質?雖然滿手都充滿了熱氣騰騰蠢蠢欲動的林響木的肉棒,但她這次沒有再順從林響木,而是將他的手掙脫開,退出一個安全的距離。
「我一直擔心你手上有甚麼不利於我老公的東西,以為你的目的是他,而我不過是用來攻擊我老公的工具,現在明白了,你的目的是我,而你的手段其實也就只有那些照片和視頻!」
林響木有些不明白女人突然的變化:「你這是在幹嗎?或者說,你覺得那些視頻和照片還不夠?你不怕我把它們散播在網上讓你徹底社死?呵呵,與其社死不如被我射死不是更好?被我射精射到你欲仙欲死!」
楊可可搖搖頭,臉上完全沒有了最初走進這個房間時的忐忑,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堅決:「既然你並沒有甚麼能夠直接傷害到我老公的武器,那我更沒有理由成為你回頭攻擊我老公的工具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林響木聽明白了,這女人突然反悔了?他不由冷笑:「你不怕?還是以為我不敢?還是他媽的你還不清楚這件事的後果?」
「我當然知道。」楊可可心下清明,「你一定會把那些照片發給我的老公,試圖破壞我的婚姻,以此對我進行要挾。但是你小看我們的感情,這確實會讓我們痛苦,也確實會讓我羞於面對他,但是如果我因為那些照片而上了你的床,那才是真正上了你的當,從此沒有了回旋的餘地,也是對他最大的羞辱!所以那些照片你想留著就留著吧,你如果想發給我老公也隨你的便,反正等下我也會主動跟他坦白這一切,總之,我不會讓你奸計得逞的。」
林響木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楊可可居然會爆發出如此堅定果決的力量,不過他仍有些得意:「你太高估男人了,沒有男人能夠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的鏡頭前赤身裸體地自慰,還有神情忘我地到達高潮的樣子,而且他們會非常主動地去聯想許多畫面外的事情,只要他看了我發過去的照片和視頻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
「是會糟糕,但我會坦誠那都是我一時意亂情迷下的攝影內容,我們從來沒有過身體接觸,不是麼?」
林響木笑了:「蠢女人,怎麼還不明白?拍攝的時候只有你和我,誰能證明當時我們只是進行了拍攝沒有其他身體接觸,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你和我,你老公只會往糟糕的地方去聯想!」
「你。」
「甚麼?」
「你問誰可以替我證明,我說你,你可以替我證明,事實上你已經證明瞭。」林響木還稀裡糊塗,楊可可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上面正是錄音的界面,也就是說倆人的對話已經被錄了下來,「別人信不信我不知道,但只要我老公相信就足夠了。」
林響木這才恍然大悟,後悔不迭。他以為對方是任人魚肉的小麋鹿,現在才發現這只小麋鹿外表柔弱內心卻是非常堅強和狡猾。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心了?」林響木有些惱羞成怒,陰惻惻地笑。
楊可可冷笑:「你太自大了,你說你用那你的髒東西征服了許多女人,可我對你的那個髒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說完楊可可轉身便走,突然想到了甚麼,停下來,「對了,你拍了我,給我支付薪酬是應該的,所以剛剛我轉回給你的錢就算作這次賠償給你的諒解費了。多出來就當小費了。順便再送你一個忠告,一旦我的隱私視頻和照片出現在網絡上你就是唯一的嫌疑人,想吃牢飯我可以成全你!」
林響木眼睜睜地看著自認為勢在必得的女人傲嬌地離開,怒不可遏,同時心底對於想要征服楊可可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好啊,那咱們不妨比試一下,看看到底誰會笑到最後!」
從林響木家裡出來楊可可如釋重負,感覺經歷了一場生死,其實今天來到這裡的時候楊可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事情可以峰迴路轉。
若不是楊可可在衛生間想到要通過錄音自證清白,現在恐怕早就羊入虎口了,想到這裡她還是十分後怕,不過比起這些接下來還有對她而言更加可怕的事情,她要當面向傅小年坦白這一切!
「餵,老公,你去哪兒了?」
回到家楊可可發現傅小年並不在家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環境並不嘈雜,似乎流淌著舒緩的音樂。
「老婆,我在外面呢,被同事臨時叫出來有些事情。」
電話里傅小年語焉不詳楊可可卻沒有太過在意,實際上因為傅小年不在家反倒讓她感到了一絲輕鬆。雖然打定了主意要將這段時間和林響木之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可真要說出來那也是非常艱難。回來的路上楊可可準備了許多措辭,卻總覺得都不妥當。
「也是可笑,老婆脫光了衣服和別的男人同處一室,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通過所謂妥當的方式說出來吧。」
楊可可做好了迎接一場暴風驟雨的準備,不過好在她手上有錄音,裡面林響木親自承認了倆人之間只有攝影沒有任何身體接觸。
「或許事情真的沒有那麼糟。」
掛了電話楊可可被排山倒海的疲憊感所包裹,昏昏沈沈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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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傅小年正坐在一家高檔的西餐廳里,對面坐著的不是甚麼同事,而是久別重逢的童佳。
白天童佳聯繫了傅小年邀請他們夫妻出來坐坐,傅小年單獨赴約且對楊可可隱瞞了與童佳的這次見面。
「怎麼不說實話?該不會我們單純善良的小學弟也學壞了吧?」童佳輕輕笑道。
經過一番交流傅小年得知童佳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名律師,而她的愛人則在派出所工作,正是負責調節傅小年和林響木的民警,人很和善熱情。昨天童佳正是下班後準備和愛人一起回家才去的派出所,結果與傅小年,林響木意外重逢。
多年不見童佳身上更多的是幹練颯爽,十足女強人的模樣,只有在面對傅小年微笑的時候才能依稀看到昔日大學時可愛的模樣。
面對童佳的玩笑傅小年不好意思地笑笑,終於借著這個電話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佳姐,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童佳冰雪聰明自然知道他想說甚麼,輕輕嘆口氣,說:「過去的事和人就都忘了吧,何必糾結呢。昨天我見過你的愛人,很好看,看得出來,很愛你。」
傅小年說:「是的,我也十分愛她。」
童佳想到了林響木,那是童佳的噩夢本不想提及,可是實在忍不住還是提醒傅小年一聲:「我不知道你怎麼和林響木又扯上的聯繫,我只想說,一定要小心他!」
傅小年嘆道:「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就曾提醒過我要小心他,當時我並未放在心上,等到發現不對的時候事情已經無法輓回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更想瞭解更多關於當年那些事的細節,當年的事情我所知道的太少,我至今對林響木的許多手段稀裡糊塗,我需要瞭解這個傢伙,只要有了瞭解和準備我才能更好的守護好我的愛人。佳姐,我已經失去過一次了,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看著傅小年懇切的雙眼,童佳終究還是心軟了……
「05年我們大三,你大二,那年開學戀戀比跟我們說的日子提前三天就回校了,但是她沒有回學校住,三天都是住在外面,這件事她不僅沒有告訴你也沒有告訴我,我也是後來才從戀戀口中得知的,可以說正是那三天的遭遇徹底改變了她此後一生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