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話劇8:莊澤說舞台上的一切都是社長副
「可以嗎?」他問。問在她唇上,熱氣噴進她嘴裡。
門外有人遠遠笑了一聲,笑與他們無關。正是這無關讓蘇冉的羞恥密到頂點——頂點上她不想被憐憫,不想只作為被加戲的人被清理,不想讓今晚最後一個進來的人也只是善後。
她點頭。
點頭很小。小到像把同意藏進水聲。莊澤把她轉過去,讓她兩手撐牆。腳銬讓腿不能開,只能並。並著的進入又緊又慢,和死角里那兩次不一樣。不一樣在他進一下,就停一下,停在她的呼吸上問她是否還在。蘇冉把額抵著瓷磚,瓷磚涼,他進到最深的時候她還是漏出一聲。一聲被水咬碎。碎了仍有餘音。她怕門板太薄。怕的同時內壁絞緊,把這第一次屬於他的形狀記住。
他的手繞到前面。一隻揉著剛自由的乳,一隻按著核,隨著並腿能允許的那一點幅度抽送。幅度不大。不大就更密。密到她能感覺到自己每一寸都在回答他,而不是回答估價,不是回答圈沿,不是回答節目單上的生澀。生澀這次是真的。真的會抖,會問,會在她絞緊時把喘息噴在她後頸,噴得她整條脊骨發麻。
蘇冉去得很快。
快得可恥。可恥在門外還能聽見收工的愉快,她卻在黃燈底下被一隻剛剛學會進她的手送到發白。白裡面她咬住自己的腕,免得叫出那個不該在更衣室存在的名字。莊澤跟在她絞緊之後,進到最深,停住。停住的那幾秒里他的額抵著她的肩,像怕自己也會變成那種不加問句的人。
熱水還在流。
流過交迭的腿,流過銬,流過她小腹上他按出的紅。蘇冉睜開眼,看見瓷磚上兩個人的影子仍迭著。門外有人經過,隨口說:「人魚今晚演得真好。莊澤也是,處男設好穩。」
好穩。
蘇冉的睫毛上全是水。她分不清哪是淋浴,哪是自己。身體里這一次是他的。這個認知沒有讓她乾淨,可讓她在裝作無事的走廊外面,終於有了一塊只屬於門裡的、不能寫進加戲的東西。
莊澤退出去的時候仍舊問她疼不疼。蘇冉搖頭。搖頭後把臉轉過來,在水里很輕地碰了碰他的唇。碰完她說:「再洗一次。藍的還在。」
他們沒有立刻再做。
只是洗。他的掌心經過她的背、她的腰、她腳銬上方那圈被磨紅的皮膚。經過核的時候他停一停,不再按。停是一種新的禮貌。禮貌讓蘇冉的眼眶又熱。熱過之後她聽見自己心裡那句還沒出口的話——我有男朋友——它還在。它要等衣服穿上、門打開、無事的臉一一迎上來時,才會變得鋒利。
此刻鋒利還在水里泡著。
水聲很大。門外商們把今晚叫作成功。門裡兩個人把今晚叫作洗。洗不掉結構,洗不掉估價,洗不掉被選中的事實。只能把藍的色粉從乳尖上送進地漏,讓她至少能用一條乾淨的、仍舊並著的腿,走回那條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的走廊。
莊澤把花灑關了。黃燈忽然很響。
「衣服在外面袋子里。」他說,「我先幫你擦。鍊子……一件一件解。」
蘇冉點頭。點頭時看見他耳根還紅著。紅著去拿毛巾的人,和社長合上黑盒的手,不是同一種成年人。
她把濕頭髮撥開,第一次在沒有觀眾的地方,看著自己被用過、被清理過、又剛剛被他進過的身體。羞恥仍在。羞恥旁邊多了一層熱。熱是她自己點頭留下的。
門外又有腳步。腳步經過,不停。裝作無事的世界在邀請他們出去。
蘇冉抬起還銬在一起的腳,邁進毛巾里。
戲在門外結束。門裡這一場,沒有節目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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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女主和莊澤的第一次…… 很早之前有人說「爛黃瓜怎麼說是純愛」?那幾天我寫的內容是莊澤是個asmr主播。但我沒說他不是處男啊。設定他是asmr主播是為了調教類的澀澀啊。